我和金主的白月光好上了-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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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露出一点儿开心的情绪,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张脸似乎又冷了一个度。
许久,许宵墨嗯了一声,之后整个人都被一股低气压笼罩着。
我不明所以,想不通男人为什么生气。
至于第二件,是周六早上发生的事。
那晚我断断续续地做起了噩梦,天还没亮,我便睁开了眼。
我躺了很久,发现再无睡意后,叹了口气爬了起来。
令我惊讶的是,一楼的灯似乎是亮着的。
许宵墨的声音隐约从下边传来,一声一声的,像是在交谈。
我一边下楼,一边听见对方愈发清晰的说话声。
许宵墨正听着电话,背对着我站在客厅中间,时不时嗯一声。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听出男人的情绪有些沉重。
“不知道。”许宵墨说。
电话里的人似乎又说了些什么,许宵墨沉默了一会说:“他还不知道。”
“……”
“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你……”
他说着说着,很苦恼似地揉着眉心,转过了身子。然后他看见了不远处的我,瞳孔微缩。
许宵墨做了个令我想不到的动作,同我对上眼的下一秒,他飞快地挂了电话。
而后我俩对视了一阵,他走近,语气自然地那问我怎么醒那么早。
我也佯作什么也没听见没看见,说下来倒杯水。
回到房间后,我回想着听到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安。
他还不知道,谁不知道,我吗?不知道什么……
我突然意识到我之前猜错了。
或许他真的没把我当弟弟的替身。
这种不安的情绪足足缭绕了我几天,一日我收拾衣服时,看见了萧溥云给我的那张名片。
我选了个良辰吉日,即许宵墨不在的周日,坐车去了医院。刚到医院那会我还是迟疑的,但最终我还是拨了萧溥云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便被挂断了。
我锲而不舍地拨了第二个,这回只响了一声,对方接了。
还没等我讲话,对方气势汹汹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你现在是后悔了吗?想道歉?我和你说,下了床不认人这事我没少做。该回哪回哪去,再打电话过来我就不接了!”
我被迫接受了这波的轰炸,半晌才回神,“啊?”
萧溥云那头一下就静了。
过了很久,他问:“你谁?”
“凌静川……”
电话里又是一片寂静。
十几分钟后,我在院长办公室见到了他。他在椅子上抱肩坐着,坐姿随性,没个正经样。
我在电梯里消化了一下听到的信息量,又惊又怕,可见着他后,发觉对方是副无所谓的模样。
他问我怎么了。
随即没等我开口,他又说:“哎哎哎算了,别在这说。”
萧溥云脱掉身上的白大褂,里面是件修身的黑衬衫。套上边上挂着的灰色大衣后,他一秒成了似要寻欢的花花公子。
我没想太多,以为对方是要带我去吃饭。然而等我站在酒吧门口,看着他轻车熟路地勾了下服侍生的脸后,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天还没全黑,这会酒吧还没有客人,萧溥云带我坐在吧台那。他似乎常来这,我听见路过的服侍生喊他“萧少”。
有几个还明目张胆地打量我,问我是不是他的新对象。
我被“新”这个字雷了一下。
萧溥云摇头否认了,“这个不是。”
这个不是?
那还有几个?
我惶恐地看了他一眼,“你都带什么人来这?”
萧溥云听出了我的话外之音,他笑了下:“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对你又没兴趣。”
“不过说来也不怕吓着你,”他语气随意道,“其实我睡过的兄弟,没准比你见过的还多。
我:“。。。。。。”
对不起,我吓着了。
我几不可查地往挪了挪身子。
他似乎心情更好了,倒在桌子上笑了半天。
而后他撑着脸问:“你和那家伙又怎么啦?”
我说:“那家伙?”
他说:“许宵墨啊,我发现你俩不仅长得像,做事也挺像的。平时一年半月都想不起我来,一有事了就赶着往我这跑。”
听见“长得像”这三个字,我默了默。
“你们吵架了?”他问我。
“没有……”我如实道,“我前阵子和他告白了,他似乎也接受了,就是感觉和之前没什么变化……”
萧溥云满脸黑线,“你确定你不是来炫耀的?”
“不是!”我被对方的话弄得有些羞赧,但还是坚持道,“我是真的觉得奇怪……”
“哪里奇怪了?”他挑眉,“他对你不好吗?”
好是好的,就是不敢更好。
这时调酒师来了,问我们要喝些什么。萧溥云眼神询问我,我想了想便说随便吧。萧溥云哦了一声,然后对调酒师说:“我照旧,给他来杯烈的,越烈越好。”
我吓了一跳,刚要开口拒绝,又听见他说:“别闹,我在教你。”
“教我?”我狐疑地看着他。
“对啊,”他一本正经道,“你没听过‘喝醉酒好办事’这句话么?”
我:“……”
最终在我的强烈反对下,他改了口。
“你怎么记得你挺能喝的啊?”萧溥云语气嫌弃道。
“我什么时候……”
他打断我:“那会你不是喝了五六瓶啤酒吗?啧,走前还砸了一地玻璃渣。”
我听完心中大惊,“你听谁说的?你认识顾尚?”
那他认识的话,会不会……
好在萧溥云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答案:“不认识。”
我还是觉得悚然,“那你怎么知道的?”
萧溥云白了我一眼,“那家店我开的。”
。。。。。。。
哦。
“说起来你到底找我干什么?”他百般无聊地叠起腿,“再不说就晚上了,要是被许宵墨知道我带你来这,那我就玩完了。”
我看看周围,发现没人后压低声音,“我记得你说过许宵墨有个弟弟?”
“啊我是说过。”
“那…那他是不是很喜欢他弟啊?”
萧溥云饶有兴趣地看了我一会,“你问这个干什么?”
“因为我先前以为他把我当成他弟的替身……”我有些结巴地说着,“但是看他顾虑重重的样子,我怀疑他是不是担心自己乱/伦了,他可能觉得我就是他弟。”
“那你打算怎么办?”萧溥云问我,语气有些古怪,像在忍着什么。
我认真道:“我打算过几天回老家查一下户口。”
怎料我话音刚落,萧溥云就噗嗤一声笑了,转而他被酒呛了下,咳了好一会。
我察觉出不对劲,忙问:“你不会又在骗人吧?”
他还在笑,一边笑一边咳,看上去有些夸张。之后他缓过劲,摆了摆手。
“没有。”
“那你……”
他摇摇头,“不过也难说,他脑子有点神神道道的。”
我越看越觉得他又在糊弄人,口吻有些生硬地说:“你就是在骗我吧。”
“你分析得有道理啦。”说到这,他突然敛了笑容,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我不由正襟危坐,顺带竖起了耳朵。
“他和我说过,他要找的人这儿都有个疤。”他指了下自己右眼上边,“话说你的疤去哪了?”
我说洗掉了。
他似乎有些失望,“啊,好吧。”
但转而他又笃定道:“不过你放心,你就是他要找的人。”
我还是有些疑惑,“这儿留疤的人多的去了。你也有。”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下一秒,他摸了摸下巴,“也是,不过那人不可能是我。”
“你怎么知道不是你……”
“你的疤是小时候摔的吧?”他忽然问。
我眨了眨眼,权当默许。
萧溥云自顾自地继续道:“他要找的那个人,头上的疤也是小时候落下的。”
“我就不一样了,我这个是前年被人打的。”
我想象不出萧溥云被打的样子,“被打的?”
“是啊,可惨了。为了救一个白眼狼。”
不知为何,我觉得他说这话时,忽地带了些落寞的情绪。但不等我深究,他又挂上了那张轻佻的笑脸,“不过,既然你都亲自来找我了,总不能让你白来。”
“告诉你个事吧,”说这话时,他倏然凑近身子,手指在我右眼角点了点,“许家的确有个小少爷,那会许老爷子去世,许家乱成一锅粥,明里斗暗里使绊子的更是不计其数。也是同一年,刚出生不久的小少爷便失踪了。”
“许家的有心人一直没有放弃找他,就在第十年,这事终于有了眉目。”
说到这,萧溥云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
“有人说,那年在h镇有看到过许家的小少爷。”
我讷讷地看着他,心中愕然。
h镇,不就是我老家吗?
第29章 离开
从酒吧回来后没几天,公司便开始除夕假了。但许宵墨照旧忙到深夜才回来,我原本想旁敲侧击问他家里的事,却迟迟找不到机会。
最后我放弃了,心想顺其自然便好。
除夕将至,到处都充斥新年的气息。住进来这么久,我总觉得许宵墨的房子缺了些什么。直到我有次出门,看见隔壁一大家子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贴对联挂灯笼时,我终于知道这种怪异感从何而来了。
许宵墨家太冷清了,偌大的屋子里一点人气都没有。现在我同他两个人住着都觉着冷清,平日他一个人在这待着,难道就不会害怕吗。
脑海里浮现出许宵墨那张终日无波无澜的脸,我心道会怕才有鬼了。
思来忖去后,我暗搓搓出门买了副对联。我搬了张凳子放在门口,动手贴起对联来。前边一切都算顺利,可到贴横批时,我傻眼了。那门框设计得太高,我反复抬手,凑了半天也够不到。
这时我灵机一动,把客厅的板凳也拿了出来。我把板凳叠在原先的椅子上,按了按,确保它不会倒后,满意地站了上去。
也许是外边风太大,吹得我脑壳疼,疼到我失去理智。
我只想着上去,却从没想过要怎么下来。
等我低头想拿剪刀时,眼睛往下一瞥,我就怔住了。在这之前,我从没像现在这样,真情实感地夸一句自己:凌静川,你长得真高。
这高度让我一个不恐高的人,腿都变得有些发软。不经意间我微微动了动身子,椅子猛地一晃。我吓了一跳,当即不敢再动。
我用手撑住门框,上半身像青蛙一样趴在那儿。我既期待有人来救我,又担忧被人看到自己的丑态。
我百感交集地趴了许久,直到身后传来许宵墨惊讶的声音。
“凌静川?”
听见来人是许宵墨,而不是陌生人,我松了口气。
“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从我后下方传来,但我不敢回头。
“贴…贴对联。”我欲哭无泪地回道,“你能扶一下我吗?”
许宵墨走到我右手边,让我往下看。
我说不行的,我怕摔。
他用一种很无奈的语气说:“你是头动又不是身子动。”
我听话照做了。
许宵墨伸出手臂,示意我抓着他。
“你抓着我胳膊,一只脚先踩在下边的凳子上,另一只再放下来。”他耐心道。
我小心翼翼地搭上他的手,我的手刚放上去,就被对方就攥紧了。
等我安全落地,对方也没马上松开手,他用另一只手摸了下我的脸,“够不到还贴?”
我忙活了半天,听见这话后愤愤不平地打掉他的手,“你行你贴啊!”
最后横批是许宵墨帮忙贴的,我负责扶凳子。
“怎么感觉我上联贴歪了?”为了掩饰尴尬,男人下来后我忙转移话题。
他看了眼,“好像是歪了。”
我:“……”
兄弟,你也太耿直了吧。
下一秒我看见他嘴角勾起,猛然意识到对方在逗我。
他像是看准我要发作似地,趁我一个不注意,低头亲了下我的脸。
“你怎么老搞偷袭?”我的脸烧得厉害,忍不住开口问他。
他笑了笑没说话。
……
……
“怎么想起来贴对联?”晚饭后,许宵墨忽然问我。
我想也不想便道:“要过年了啊。”
他忽地放柔了语气,“也是,过年了。”
“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我心头一动,反问他:“你有想要的吗?”
他竟很认真思考了一会,然后说:“你给我做几个毛毡吧。”
说起毛毡,我蓦然忆起一件事。
我对他说等一下,脚步飞快地回屋取了个礼盒出来。
“送你的。”我对他笑笑。
他似乎有些吃惊,接过时更是愣了下,“现在打开吗 ?”
我说都可以。
他一点点拆开绸带,打开后盒子里躺着一只小狐狸和一个小男孩。
我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