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渣少-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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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听到傅子墨说她已经去世后,齐老头也很唏嘘。
“可惜了月儿这么乖巧的孩子了。”齐老头叹气,“现在村子里的年轻人啊,总是沉不住气想要出去闯荡,很多人就再也没回来。就在不久之前,你的表弟齐子悦,也出去了。”
“你说外面乌烟瘴气,尔虞我诈的,又哪里比得上我们村子呢?”齐老头又叹一口气,好像十分郁闷不解,傅子墨也不知该如何告诉他,来自外面的诱惑太多。
当然,认回了一个外孙,齐老头还是很高兴的,当下就要带着傅子墨回村子去,傅子墨被拖着走了几步,忽然清醒过来,指着林文远说:“不行,我要带他一起走。”
齐老头瞄了一眼林文远,说道:“一个外人,管他做什么?伤得这般重,扔他在这里个几天,就死了。带回去还得埋了他。”
傅子墨紧张了,“他伤得很重?”
齐老头摸了摸胡子,“当然,五脏六腑都几乎移位了,腿也断了。”不死也得七分残。
傅子墨眼珠子一转,说道:“不行,我必须得带他回去,不然我就不走了。”
齐老头不解,问道:“为什么?”
傅子墨答得理所当然:“他是我爱人,我们一起殉情到这里,他为了保护我伤得这么重,我怎么可以抛弃他!”
齐老头被惊悚到了,宝贝胡子都就掉了几根,一边心疼一边问:“他真是你爱人?”
点点头,傅子墨表情坚决,齐老头也只好蛋疼地将林文远扛了起来,“走吧。”他脚步轻盈,一点儿也没有扛着一个人的迹象,走山路也脸不红气不喘的,反倒是傅子墨累得气喘吁吁,简直要羞愧致死了。
当然,脸皮尤其厚的傅子墨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要死要活的。
刚回到村口,就有尖锐的风声来袭,几个野果被扔到齐老头面前,砸出几个小坑,人没到,声音已经来到跟前:“老头儿!你回来啦?带回来什么好吃的?”
话音刚落,一个青年彪形大汉从村口的大树上跳了下来,惊疑地看着傅子墨三人,摸着光溜溜的脑袋,拧起眉显然十分不解,“村长老头儿,你怎么扛着个死人回来了啊?”
听到大汉的声音,村民们也三三两两地走了出来,男的个个都是身高两米,虎背熊腰的大汉,齐刷刷地剃了光头,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就连女子,也都是留着短发,身材高挑,一手一个小孩手不酸腰不累的。
傅子墨汗颜,他该不会是进了土匪窝了吧?
老头倒是不在意青年大汉这样叫他,乐呵呵地说道:“你们快来看我带回来了谁?月月的孩子,嗬,都这么大了!”他又比了比才到自己胸口的傅子墨,咂咂嘴有些不满:“你们家都不给你吃饭啊,怎么个子这么矮?”
傅子墨:“……”我一米六九好么!一米六九!我才十五岁!我还能长呢!
傅子墨内牛满面,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土匪们”一听村长说了这句话,纷纷上前来围观傅子墨,这个捏捏,那个摸摸,可怜的不敢反抗的傅子墨觉得自己就是那在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花。
始作俑者齐老头,则是拍拍屁股,十分不负责任地扛着林文远去治疗了。
那啥,孙媳妇儿还是得治一下的。
最后还是刚刚从树上跳下来的青年看不下去了,眉毛一竖,凶道:“我说,你们别欺负我表弟了啊,不然到祠堂比试比试?”
众人哗然,鄙视地看了一眼青年,哗啦哗啦地就散了。
呸,仗着自己武功高就了不起啊?
人走光了,青年才摸着光头憨笑道:“表弟,你叫啥名字啊?我叫齐子龙,是你的大表哥。”
傅子墨笑了笑,对这位表哥还是很有好感的,“大表哥,我叫傅子墨。”
齐子龙被傅子墨乖乖地叫了声大表哥,高兴极了,在民风彪悍的齐家村,像傅子墨这样白白嫩嫩的小绵羊那可是独一份儿,更难得有人需要他保护,齐子龙的保护欲“刷”得就膨胀起来了。
……
三天后,林文远醒了,他先是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找不到傅子墨让他有些心慌,拖着被木板夹着的小腿一瘸一瘸地往外走。
打开门,他被门外久违的阳光给刺得精神恍惚,好不容易适应过来,他便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傅子墨,正坐在一棵断木上,不知和身旁凶神恶煞的男子在说着些什么,笑得前仰后合。阳光洒在他柔顺的头发上,让他看起来柔软而乖巧。
林文远忽然就吃醋了,心中酸酸的。
第二十六章:表白惊喜
傅子墨也看见了走出房门的林文远;于是跳下了断木,齐子龙怕他摔着,赶紧扶了一下。
林文远倒是越来越吃醋了,脸上却不动声色,接连问道:“他是谁?这是哪儿?”
齐子龙横眉瞪眼地回答:“小子,你又是谁?有你说话的分吗?我是小墨的大表哥!”
林文远一听这个回答;大大地松了口气;原来是表哥啊;那就放心了。
这么一放心;他又发现了新问题:“这是哪里?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凶……英明神武的表哥了?”不管怎么说;未来大舅哥还是得讨好一下的。
谁知道齐子龙根本就不甩他;在齐子龙心中,林文远就是那个带坏傅子墨的,不然他表弟好好地一个男人,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男人?所以态度也就自然论不上多好了,让林文远是莫名其妙地。
突然,村口处有人喊了一声:“龙子,过来领果子啦。”
“哎!”齐子龙也大声地应了一声,震得林文远的耳朵都有些嗡嗡作响了,倒是傅子墨已经习惯了自家大表哥的大嗓门,现在淡然自若。
齐子龙拍了拍傅子墨的肩膀,乐呵呵地说:“表弟你等着,我去给你挑几个最大最甜的果子。”也不等傅子墨答应,几步就已经窜出去老远。
林文远仍然有些反应不过来,木木地看着傅子墨,意思是希望他给个解释。
傅子墨冲着暖暖的阳光笑了一下,给他解释了一下当时的情况,说到惊险之处,林文远都听得有些胆战心惊的,没有问自己的伤势,反倒是心疼地看着傅子墨被包扎起来的伤口,说道:“疼不疼,啊?”
傅子墨白他一眼,说:“傻。”自己腿都断了,死里逃生还在关心别人。
其实这也不怪林文远人傻,实在是从小到大,林妈妈都和林文远面命耳提,傅子墨身体不好,傅子墨年纪小,傅子墨的妈妈去世了等等,再加上傅子墨的确惹人疼得紧,一起这么多年,保护和关心他,几乎已经是林文远的下意识反应了。
林文远没听清傅子墨刚刚说了什么,问道:“什么?”
傅子墨说:“没什么。”看了眼林文远,他的心中悄悄下了个打算。
刚想说些什么,齐子龙回来了,手上抱着几个饱满的果子,果香四溢,一看就让人食欲大增,他把果子通通放在断木上,自己也坐上了断木,可惜用力过猛,一不小心让断木再断了一截。
傅子墨:“……”
林文远:“……”
齐子龙倒是摸着脑袋憨笑:“嘿嘿,我的力气比较大。”然后不满地看了一眼林文远,说道:“表弟,你找的婆娘力气也太小了,我觉得我一个手就可以拎起两个他。”说着,他还弯起手臂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
林文远:“………………”
“哈哈。”傅子墨笑得开心极了,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村子里,没有城府,没有人心,让他不知不觉间放松了心防。
齐子龙挑出一个最大最熟的果子,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末了还有些不满意,又伸手过去在林文远的衣服上擦了擦,这才献宝似得递给傅子墨:“表弟,你尝尝看,可甜了。村长说了,外面的果子都下了毒药,也没我们的这么甜。”
傅子墨吃了一口,果肉入口即化,那种香味让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舒服地舒展开来,果汁溅在他的嘴唇上,染得他菱形的嘴唇越发艳丽。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很是担心外面的情况,再加上自己出事前那一通没头没尾的电话,哥哥和凌渊他们也不知道担心成什么样了。
他转头对齐子龙说:“大表哥,你知道我们这里有电脑吗?”
齐子龙皱皱眉,一口将还剩一半的果子吞了下去,吐出一个果核,想了想说道:“我不知道,但好像听说过,我去帮你问问村长。”
傅子墨乖乖地道谢:“谢谢大表哥。”
齐子龙受到了惊吓,跑了。
于是傅子墨继续吃自己香甜的果子,嘴唇动啊动地煞是诱人,这样的果子在外面的确没得吃,傅子墨三两下便吃完了。
林文远盯着他的嘴唇,眼馋得很,问道:“好吃吗?什么味?”心中在想,他什么时候才能追到这难缠的小屁孩儿呢?
早知道当初在车上的时候他就该亲下去,现在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林文远后悔莫及。
突然,傅子墨的脸靠了过来,主动和林文远亲吻起来,香甜的味道迅速窜入林文远的口腔。
他一下子呆住了。
等他反应过来,傅子墨已经自顾自地吃着又一个果子了,他结结巴巴地问:“这……这是什么……意思?”
傅子墨笑嘻嘻地,“让你尝尝什么味儿啊。”
林文远忽然就明白了,虽然还有点迷茫,但还是追问道:“你……答应了吗?”
傅子墨晃着脚,一脸漫不经心的模样,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林文远认真地说:“林文远,我们在一起吧。”
林文远呆住了,然后欣喜若狂,想要跳上去抱住傅子墨,“哎哟。”却忘了自己“伤残”的腿。
傅子墨嫌弃地看着他:“蠢。”
林文远一边痛得龇牙咧嘴,一边忍不住高兴,说道:“子墨,你没骗我吧?”他摸了摸鼻子,“原本我都做好多年抗战的准备了。”
傅子墨想了想,“大概是你蠢得要死,听我话冲下桥的时候吧。”还有下意识地保护我,方向盘往右转的时候。他昂着下巴,一脸“我喜欢你就是给你面子就是你的荣幸”的表情,说道:“我说你这么蠢的人,除了我没人喜欢了。”
“喜欢?”林文远眼睛一亮,“子墨,你刚刚说你喜欢我?”
傅子墨皮笑肉不笑,“我有说吗?”然后看着林文远想要挠墙的样子,就心情愉悦。
就在这时,齐子龙回来了,神色不善地望着粘着自家表弟的林文远,硬生生挤进去,然后笑呵呵地对傅子墨说,“小墨,我带你去用电脑,就在小悦的房间里就有一台,好像是他的舅舅从外面带回来的呢。”
傅子墨问道:“有网线吗?”
齐子龙想了想,说:“没有,倒是有个什么偷卫星信号的东西。”
傅子墨汗颜,“呃,悦表弟的舅舅是干什么的呀?”
齐子龙拍了拍肩膀,意思是让傅子墨坐上去,满不在乎地说:“干什么的?不就是种菜的呗。哦,四舅他以前出去闯荡过一段时间,好像化名叫做什么,九霄之剑来着。”
傅子墨嘴角抽了抽,九霄之剑?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就是那个在外界臭名昭着,黑了m国国安系统,公布了m国高官私会情妇的照片的那个黑客?
果然齐家村的人都是变态!
齐子龙站在断木前不挪窝,傅子墨也就无奈地坐上了他的肩膀,齐子龙的身材高大异于常人,肩膀也宽的很,一边的肩膀坐下一个纤细的傅子墨那是绰绰有余。
齐子龙这才眉开眼笑起来。天知道,他从小时候在电视中看见过大人让小孩子坐在肩头去玩耍的画面后,就一直念念不忘。可惜齐家村民风彪悍,就连小孩子都狂得很,一个一个都不甩他,让他遗憾得很,好在现在来了个傅子墨。
林文远目瞪口呆地看着,总感觉这个村子的人有些诡异。
齐子龙瞪他一眼,“怎么,你也想坐?没门!”
林文远很无辜地摸了摸鼻子,感觉自己很无辜。
齐子龙“扛”着傅子墨往村祠堂的方向走,不久就看见了那间神秘而古朴的建筑。
这间建筑的风格傅子墨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却在第一眼就被吸引住了,说道:“大表哥,给我说说悦表弟的事情吧。”
齐子龙把傅子墨放下来,打开门,这间房子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的痕迹了,却十分诡异地没有灰尘存在。
“悦表弟啊,”齐子龙说起来还伤感的很,“小悦的身体自小就不好,我们用了多少灵药也没能养好,他的妈妈在他七岁那年出大山去帮他找药,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今年小悦十二岁了,坚决要出去找妈妈,我们拦不住就只能让他去了。”
傅子墨忍不住问道:“他的爸爸呢?”
齐子龙的神情淡漠:“死了。”
傅子墨抿抿嘴,又问道:“那你们怎么放心他这么小的孩子自己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