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亲-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简折摸摸霍奕的后颈,这么大的人耳朵太不好使了,坚定点头:“嗯!”
霍奕破涕为笑,轻声应道:“我以为我们早就是情侣了,你是我的宝宝,一辈子都是。”
专利申请到了,简折彻底放下心,靠在霍奕肩头睡了过去。
简折在外头这一个月是真累到了,每天要跟着导师出去实践,晚上还要写报告和心得,睡得又少,精神其实很疲惫了。
回来后情绪起伏过大,又跟霍奕胡闹了一通,一放松就撑不住困意了,睡得很沉,任霍奕搬着他移动也没被吵醒。
*
之后的一个月,简折过上了幸福的假期生活,俗称混吃等死。
霍奕心疼他身上掉下去的几斤肉,好吃的不要钱似的给简折投喂,现在的简折又是一个长回婴儿肥的简猪猪了。
霍奕不像他一样有暑假,工作日没时间陪简折,简折就会出去自己溜达,他总会搜罗些新奇的小物件回家,作为小情趣送给霍奕,然后两人一般都会好好温存一番。
霍奕很是满意。
不过,霍奕没想到,有一天简折竟会在溜达时捡回来一个活物。
简折这天又在白天出门了,他前些天找到一个小巷子,里面装修很复古,仿园林的建筑,很有格调。里头的店铺也很有意蕴,卖的东西简折颇有兴趣,这几天没事都会来逛上一逛。
今天照例买了个小礼物,简折就准备回家了。
走着走着,身后坠上个小尾巴,简折等红绿灯时才发现,那是一条脏兮兮的小狗狗。
简折左右看看,其他人都站得很远,没有牵着狗绳的。一低头对上一颗扬起的小脑袋,小狗狗歪着头,朝简折“汪”了两声。
绿灯亮了起来,简折随着惯性往前走了两步,回头发现狗狗一步步跟了上来,又停在了他旁边,拿无辜的小眼神瞅着简折。
马路上太危险了,简折弯腰抱起了这只小狗,抱着它过了马路,对面这边人很多,也很危险,简折决定继续抱一会儿,这一继续,他就把狗给抱到了家门口。
低头跟怀里的家伙大眼瞪小眼,简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人一狗对视良久,直到霍奕回来才打破僵局。
不过霍奕也很懵逼,他打断了两人,不,一人一狗的深情对视,开口问简折:“这是哪里的狗?”
简折苦恼:“我也不知道,发现的时候就跟在我后边了。”
霍奕跟简折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先带进门。
今日份的调情环节夭折了,霍奕在卫生间里给狗狗洗澡,简折一脸好奇地蹲在门口看着。
这狗狗居然是只白色的小博美,刚刚脏脏的,简折都没看出来,洗了之后霍奕给它吹干净毛,看起来还挺漂亮。
而且好乖的样子,霍奕给它洗澡抱它吹毛它都没反抗,乖乖让霍奕动作。
也可能是霍奕本身动作就很轻。
霍奕看简折好像很喜欢这小狗的样子,试探问他:“你想养它吗?”
意外的,简折摇了摇头,仰起头看向霍奕说:“我们给他找家好主人吧,可以让我暂时在家照顾它两天吗?”
霍奕心软了:“当然可以,你想一直养也可以。”
简折没说话,只抱着霍奕亲了亲。
霍奕给小狗临时搭了个小窝,小狗看起来很喜欢,早早吃完肉罐头就躺了进去趴好,眯着眼睡觉。
晚上简折洗完澡,出来后看到霍奕坐在床上看书,一个猫扑硬挤到了霍奕身上。
霍奕看着异常热情地坐到自己身上的简折,把书丢到一边放着,扶着不停乱动的家伙,笑道:“别闹,怎么了,嗯?”
简折不说话,低头咬霍奕脖子上突出的喉结,不疼,就是弄得霍奕心痒痒的。
小家伙太反常了。
霍奕任自己的要害被简折叼在嘴里,摸着他的头发找话题:“今天带回来的小狗,你要养吗?要养的话可以给它先取个名字,小白就不错。”
他说完,简折突然加了劲儿,霍奕感到一丝轻微的刺痛感。
一抬头,发现简折表情委屈得不得了。
简折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霍奕,气愤道:“你竟然连名字都给它取好了?”
霍奕一头雾水,身体本能地坐起来搂住简折想要安慰,却实在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只发出一个无意义的单音节:“啊?”
简折觉得霍奕太坏了,又笨又坏!
之前亲别的女孩子,现在还想再多养一个小宝贝!
越想越委屈,简折一翻身脱离霍奕的怀抱,独自滚到床铺的另一边,把被子都卷到自己身上,不理人了。
霍奕迷茫地看着简折背对着他的小后脑勺,开始仔细推敲简宝宝生气的原因。
想了一会儿,他恍然大悟,心里乐开了花儿。
“宝宝?”霍奕试探着从后面圈住简折,把人重新圈进怀里,挺好,没反抗,他忍住笑意再接再厉,“你不能不讲道理啊?那只狗是你捡回来的对吧?可不是我要养,我是看你喜欢,以为你想养又不好意思,你可不能曲解意思啊。”
简折听罢小声喊:“我都说了我不要养,你笨笨。”
霍奕笑着哄:“不养不养,我养简折一个宝宝就好,行不行?”
简折勉强哼哼道:“嗯,就养我一个。”哼完转过身来,找霍奕讨了个晚安吻,然后窝在霍奕怀里乖乖闭眼睡觉了。
霍奕哭笑不得,这是个什么大可爱啊,吃醋也这么可爱,叫他怎么不喜欢。
第15章
简折嘴上吃着小白的醋,但其实跟它相处得很愉快。
也不知道怎么称呼这只小狗,简折便直接顺着那天霍奕提的“小白”来叫它了。小白很黏简折,简折干什么它都跟在后面摇尾巴。
简折觉得有些新奇,也没急着给它找下家,就这么留了它两周。还是霍奕记着简折说的,要找个好人家收留,一直留意着。
这天简折正抱着小白看书,快开学了,简折也没再往外溜达。小白乖顺地窝在简折怀里,偶尔还伸舌头舔舔简折的手腕。
霍奕的助理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一大一小和谐相处的画面。助理敲了下门板,示意简折有人进来了,在简折看向他的时候打了个招呼:“简小公子好。”
简折放下小白站起身来:“你好,是霍奕落下什么东西了吗?”
助理摇头,走到简折这边,把手里的一份报纸放到茶几上,指了指蹲在旁边的小白:“老板让我来接一下这只博美,他没有告诉您吗?”
简折想了想,霍奕昨天好像是在床上说了句小白什么的,但是那种时候……简折的脸隐隐又有飚红的趋势,他欲盖弥彰地咳了下,说:“啊,我想起来了,是来接它去哪里?”
助理答道:“送去林先生那里,是老板的一位朋友,他家二老正想养只小型犬,老板便提了。”
简折点点头,表面淡定地抱起小白:“那我去收拾一下它的玩具,麻烦你等我一下。”
助理回答:“应当的。”
跟霍奕确定关系之后,简折没再自己一个人睡过,东西都搬到了霍奕房间里,他之前的卧室空了出来,小白来了半个月,就安置在这个卧室,里头已经添了不少小白的东西。
简折一件件收拾小白的小玩具,里面有霍奕定的,也有简折自己买来的,小白都很喜欢,不过除了小毛线球,它都玩不到一天就丢在一边了。但是都是它的东西,万一以后想玩找不到了,肯定会伤心的,还是都带上比较好。
看起来很多,一下子就收拾完了,都装在小包裹里。
小白可能是察觉到什么,在简折腿边紧紧跟着,发出小声的呜咽。
简折蹲下身来,给他穿上漂亮的小衣服,套上小铃铛牵引绳,抱起小白狠狠亲了好几口,轻声跟它交代:“小白,我给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新主人会很喜欢你、然后对你很好的,你以后也要乖一点,不要太挑食,还有,不能吃巧克力。”
简折没做过叮嘱人这种细致活,业务不太熟练,也想不到其他的,最后摸了把小白的耳朵,对着小白笑了下,牵着它出去:“走吧。”
送走了小白,简折收回望向门外的目光,手指蜷了下又松开,拿出手机跟霍奕发消息。
…小白被接走了。
刚发出去没多久,霍奕的电话打了过来。
简折接了起来:“喂,你没在忙吗?”
霍奕刚从会议室出来,边走边推开办公室的门,回答简折:“刚开完会,我让李助去接小白的,昨天不是跟你说过,忘记了?”
简折哼哼唧唧:“昨天那种时候……我没听清……”
霍奕笑了,忍不住逗他:“按理说应该是我更加……”
没等霍奕说完后面的,简折匆忙打断了他:“你别说了!”
霍奕不再逗,逗毛了人还得他来哄。听出简折声音里的低落,霍奕正经道:“怎么了?是不是舍不得了?”
那是当然,毕竟养了半个月。不过简折否认了:“才不是,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
霍奕被他一句话撩的火起,面前的一堆文件夹突然就面目可憎起来,他幽怨道:“还得到晚上,今天比较忙,宝宝在家等我,嗯?”
简折就知道,乖乖“嗯”了声,又聊了几句之后挂断了电话。
简折不想继续看书了,一时有些无聊,目光漫无目的地在房子里逡巡一番,思考自己接下来干嘛。
眼睛落到了面前的茶几上,多了份报纸,是刚刚霍奕助理拿进来的。
霍奕因为做生意,习惯看报纸了解时事,各种报纸都订了,一般都是下班回来的时候从大门外的信筒里带进来,然后空闲的时候就看看。
今天应该是助理刚好看到,就提前帮霍奕拿了进来。
平时简折都不看报纸,顶多在吃完饭后跟着霍奕看一会儿新闻联播。
这会儿左右无事,简折便好奇地拿起面前的报纸准备看看,打发一下时间。
翻着翻着,简折困意渐浓,撑着继续翻了一页,打算再看一页就去小睡一会儿,却在看到一个标题后顿时清醒,心跳急剧加快。
“简氏集团董事长狱中畏罪自杀,遗体已送市殡仪馆火化。”
简折狠狠闭了下眼,抖着手努力拿稳报纸,飞速看下面的内容。
“简董事长因早年诈骗洗钱……其下员工助理张某,总经理刘某……据传,简夫人与其子已宜居国外……”
简折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他的眼泪流了下来,张叔叔,刘阿姨……爸爸……
这不是真的……
简折反复看了几遍,熟悉的人名,内容却陌生得让简折不愿相信。
他反复告诉自己不是真的,把手中的报纸揉成一团,拔腿跑了出去。
市殡仪馆,对,去市殡仪馆……
报道写了,爸爸在那里。
简折跑得呼吸困难,强忍住眩晕感拦了一辆计程车,不停让司机开快点,司机看出他着急,连抢了好几个红灯,还安慰简折:“小伙子别急啊!我开最快速度了,很快到!”
简折胡乱点着头,到地方的时候,想拿出手机付款,哆哆嗦嗦地搞了半天,司机看不过去,主动说算了当做好事了,让简折有急事就快去,简折仿佛没听到,坚持着付完了款,扭头跑了出去,还不忘说了声:“谢谢。”
司机看着那小伙子落自己位子上的手机,哭笑不得,探出身没喊住人,简折已经一溜烟儿跑没影儿了。
司机无奈,自认倒霉,反正出口就这一个,他准备等着了,等人出来还给人家,他正好也偷个懒,毕竟人家给他付的款整整多给了一个零。
简折找到前台,问了一圈,都说没有简折要找的人,近期也没有警方来过。
简折颠来倒去问了几次,还好遇到的人很有耐心,一遍遍回答没有。
失魂落魄地出来,简折走到门口角落里,慢慢蹲下了身子。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超负荷了,休息一下,让他休息一下。
他把头埋进双膝之间,抱着头发起抖来。
简折哭了,没有声音,却哭得浑身抽搐,裤头湿了一大片。
霍奕回去后没有找到简折,以为简折是又出去玩了,遂等了一会儿。结果太阳要落山了,人还没有回来,霍奕觉得有些不对劲,给人打了电话,没接。
霍奕再打,几次后才接通,声音却不是简折的。
霍奕眉头蹙了起来。
司机师傅本来想着等人出来,结果等了半天还没看见人,他有点困,一不小心就打了个盹儿,睡了过去,直到电话铃声响起,他才惊醒。
一看是那个小伙子的手机响,司机一拍脑袋,坏了,人走了没啊!
司机着急忙慌地拿着手机下车,进了殡仪馆大门。
想找找看人还在不在,没成想小伙子就在入口那儿蹲着呢,一点力气没费就看见了人。司机松了口气,手里的电话都响了好几次了,司机这会儿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