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费观不同怎么谈恋爱-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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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皓想起昨天杨予香的话,出言婉拒了孙衍之。最终只好给于瑜打电话撒娇。
“你下午有没有空啊!陪我去看电影呗。我买票请你啦,去看呗!”
于瑜嗯了两声,有点犹豫:“去看倒是也行。不过其实另外一个人也约我了,就是上次说的在追我那个……老实说我有点犹豫,我对他不是特别有感觉。”
耿皓啧了一声,说道:“没感觉就拒绝嘛!正好你陪我去看啊!”
于瑜犹豫着纠结说:“关键是对方对我挺好的啊……所以才有点为难。话说你这个有男朋友的,看电影这种事干嘛不和你老公去?我一个单身狗还没下家呢。”
“我……”耿皓抿着嘴顿住了。
他想起他和老祁,其实是去看过电影的。
那是他们同居之后的一天,自己兴冲冲买了票,拉着下了班的老祁跑到电影院。他总想着既然要看电影,当然就要舒舒服服的享受。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坐在电影院的普通座位上,连腿的伸不开,未免太难受。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定了影院VIP包厢,一张票价240。取票机打印出电影票以后,老祁看着上面的金额就愣住。
“怎么现在电影票这么贵啊。”
耿皓眼看着时间快要开场,急急忙忙的拉着祁宏走,“我请你啊,你就别在乎钱了嘛。包厢座位宽敞,椅子可以放倒,这样我还可以……”他舔了舔嘴唇,“我还可以抱着你看呢!多爽啊!”
祁宏当时笑了笑没说话,晚上还请耿皓吃了饭。只是从那以后,他就选择在网上下载,再没平陪耿皓出门看过电影。
“你们家老祁不是向来心眼小?你说你昨天刚和我们一起吃过饭,今天又偷偷和我约会去看电影,他要知道不得吃醋?”
电话里传来于瑜笑嘻嘻的揶揄声:“你确定要和我看?不留着机会和你老公腻歪?到时候他又念叨你,你可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啊。”
耿皓扁着嘴,想起了昨天的吵架。当时他脑子一热,便拿着手机大声嚷:“你陪不陪我去啊。老祁他那么丑,大白天的谁愿意和他出去约会!小爷我不过就是图他器大活好而已!”
耿皓吼完以后,只觉得身心舒畅,心里顿时产生了一种报复似的的快感,仿佛所有的委屈求全,终于得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与借口。
他听见于瑜在电话那头轻轻的笑,以及紧接着,阳台上突然传出的“咚”的一声。像是有人在用拳头捶玻璃。
耿皓愣了一瞬,心里悚然而惊。他匆匆忙忙挂了手机跑去阳台,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正巧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垃圾桶旁弓着腰掐烟的背影。
——那身形不是祁宏是谁?
他急急忙忙地开了阳台出门,祁宏听见响动,回身插着兜坐在花坛上。
“我把……打火机找出来了,还有张附带纸条,但是纸条不小心给团了扔进垃圾桶。”男人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耿皓。
耿皓接过以后,看也没看远远地扔回了屋里。他对打火机也只不过是三分钟的热度。
“破纸条扔就扔了,老祁我……”
祁宏抬头看他,那张脸是是一种疲惫与憔悴混杂的神色。带着些漠然,又隐隐含着妥协与低落。
耿皓的心揪了起来,用脚尖搓了搓地,小心翼翼的想给祁宏台阶:“你是不是、是不是弄丢了纸条,所以才不敢把打火机给我……”
“那到不是。”祁宏低头又点着一根烟。
耿皓哦了一声,低着头,两人一时无话可说。他想起刚才情形,顿时又有些心惊肉跳。他摸不准祁宏到底有没有听见那句话。
“老祁,我……我那个……”
他结结巴巴的想辩解,又怕自己多此一举,反而弄巧成拙。
这时候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是于瑜拨回来的电话。祁宏瞟了一眼,示意他接。
“是不是和朋友约了去看电影,趁着没天黑早点去吧。”男人笑着说道。
耿皓心砰砰直跳,他顿时明白祁宏全都听见了。
“我、我不去……老祁……”耿皓话还没说完,就被祁宏打断。
“去吧,和朋友说好了就别爽约。我就不陪你去看了……路上开车注意点儿,现在这时候正堵车。”祁宏这么说着,甚至还像往常一样揉了揉耿皓的耳朵,眼底仍旧是那种纵容而又无可奈何的温柔。
他叮嘱的语气,仿佛与平日没有任何不同,像是个谆谆教导的长辈,只是那里面没有耿皓想要的那种爱。
耿皓“啪”的一声,挥开了祁宏的手,一颗心像是坠入了深谷里,眼圈又一次泛红。
他觉得自己最恨的就是祁宏这幅若无其事的样子。就好像穿了一身厚厚的盔甲,刀枪不入又百毒不侵,无论耿皓说什么或做什么,都伤害不到男人分毫。就仿佛,对于一切,他根本就不在乎。
耿皓瞪了祁宏几秒,咬着牙一句话不说扭头就走。他上车挂着空挡狠踩油门,将汽车闷出震天地轰鸣声,然后挂了档,伴随着巨大的引擎声响,张牙舞爪的从祁宏面前开过。只留下一路烟尘。
第10章 麝香味儿的沙拉
祁宏呛着汽车尾气,捂着嘴闷闷的咳嗽了两声。
昨晚耿皓没回来住,他也跟着一宿没能睡着。早起挤着地铁去上班的时候,坐过了站,结果迟到被罚了三百块钱,于是干脆自暴自弃的连下班也早退。
他想是不是如果,自己没能来那么巧就好了,早一些或晚一些,或许也就不至于听到那句话。
——老祁他那么丑,大白天的谁愿意和他出去约会!小爷我不过就是图他器大活好而已!
器大活好吗,祁宏想起来,突然就边咳嗽着,边断断续续的呵呵笑了起来。
他想,原来自己总归还是有个优点的。要知道,这可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标签!
父母没生他一副好容貌,但好歹是留了一根宝贝——虽然不能用来传宗接代,注定辜负了二老的期望。
嗓子被咳的沙沙的疼。这两天天气转冷,树叶都掉光,北京又开始起了霾。
祁宏顺手把一根烟叼在嘴里,想了想,又放了回去。四块钱一包的软白沙,实在不是什么好烟。都说男人抽烟多了阳痿,以前要是听见这种话,自己估摸着会嗤鼻,可现如今,却再没了一笑置之的豁达。
祁宏仰着头,叹了口气。他心想,就这样吧,挺好的。
他把耿皓那句话当了真,兴许和男孩儿在一起的时候,反而压力会小一些。
就好似第一次见面时,当耿皓对他说,他不过是因为打赌打输了,才会约到他时,祁宏反而就不那么紧张了。
要是他俩,都能把这句话当真,该多好。祁宏想。
耿皓一路开车到了电影院,碰见了早早就在等候他的于瑜。
他觉得自己人虽然离开了,可是一颗心却仿佛还落在了朝阳门。整场电影,看得他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电影结束的时候,连于瑜都在抱怨,“你说你出来干嘛呀?感觉你从头到尾,连一帧都没看进去。你是不是钱多了纯打发时间呐?”
耿皓瞄了眼于瑜,低着头没说话。他开着车将于瑜回家,然后犹豫着要回哪里。
他知道按照祁宏的脾气,给自己送完打火机肯定就走了。耿皓心里想回天通苑,又觉得自己走的时候那么趾高气昂,没个借口就灰溜溜的回去,实在拉不下面子。
他开车回了朝阳门的家里,进到客厅,觉得整间空荡荡的房子,陌生的可怕。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心里愈发的空虚难捱,他气闷地走回卧室,也没开灯,就扑在床上怄气。
然而当他含着自己也不明所以的一丝期待,下意识地望向阳台时,却倏然看到花坛旁,一个男人清瘦的身影,正插着兜无聊的仰头看着天。
耿皓的心顿时重重一跳,他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三步并两步地去开阳台门。
一股冷风,骤然灌了进来。祁宏听到响动回头,然后起身走了过来。
男人挟着一身寒意进屋,反锁住了们。然后回身一把抱住耿皓,将他搂进了自己怀里。
那个拥抱太冰冷了,以至于耿皓产生了某种错觉,好像一切不真实的如在梦里。
“老祁……”他借着月光,喃喃叫道,“你、你一直等我……”
祁宏沙哑着嗓子,嗯了一声,将脸贴在耿皓的脸侧,像是一坨冰块。
他顿了一会,解释般地低声说道:“怕你不肯回去,所以等着你,把你接回家。”
家那个字眼,不知怎么的,倏然就触到了耿皓的心底,像是一只温暖的手,又悄悄将他的心脏捧了起来。
他看着老祁。祁宏也撤后几寸,望着耿皓说:“皓皓,我们不吵了成吗?”
耿皓轻轻地点头,他觉得自己丢脸的又要想哭。他张开口,想要说好,然后下一刻,祁宏便俯身顺着他唇齿间微张的缝隙,吻住了耿皓。
与冰凉的身体相反,湿软的舌头,带着灼热烫人的温度,探进他的口腔。耿皓感觉,像是有什么从内部融化了一样,让他连身体都暖和了起来。
然而下一刻,祁宏猛地将耿皓压在了墙上。他的手扣在了耿皓脑后,撞在墙壁。男人顷刻间加深那个吻,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粗野与蛮横,恶狠狠地在他口腔内吸允舔舐。
老祁、祁宏……
耿皓想要不断叫着男人的名字,却只能发出沉闷的唔嗯声。
寂静而昏暗的房间内,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地响了起来。清白的月光挥洒在室内,随着逐渐褪去的衣物,慢慢渡上了两具男性的赤裸的躯体。
下一瞬间,天旋地转。
祁宏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顺着耿皓的后脑、脖颈,划过背脊,扣在他的后腰。
然后男人猛地抱住他,转了个身,一把将耿皓压在了床上。
柔软的床垫,如云朵一般的凹陷下去,浅浅的包裹住了交叠的两人。
祁宏分开耿皓的腿,在黑暗里,直接将手插进耿皓的口中,有些粗暴的拨弄着他的舌头。
耿皓无法闭合的嘴唇有些发麻。他尝到祁宏的指尖冰冷,于是下意识用舌头舔舐着,希冀让它们温暖起来。
然后紧接着,祁宏却将手指从他口中抽出,用蘸着他唾液的两指,强硬的挤进了耿皓的穴口。
冰凉的手指,在灼热的肠壁内部,不断的挤按、抽插,更像是某种无机质的东西,让耿皓生出某种异样的快感。
“老祁……别、别……”
他喘息着,断断续续的发出声音。想要叫祁宏慢一些、或是温柔一点,以至于自己不会仅仅因为手指的玩弄就射出来。
然而紧接着,祁宏却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耿皓的口鼻。他掰开耿皓的腿,将自己硕大的性器强硬的挤了进去。他扣着耿皓的腰,生生让自己一插到底,巨大的性器如同一根刑具,猛地将耿皓定在了床上!
“呜!疼!!!——”
耿皓骤然叫出声来,身体受到刺激,眼角反射性的流出眼泪。他猛地抓紧了祁宏的后背,长腿盘在男人后腰,整具身体便仿佛痉挛似的,骤然收缩成了一团。
“疼啊……老祁……”
耿皓哭着喘息,然而却又因为这种疼痛,浑身如同烧了起来,如被火炙烤似的燥乱。
祁宏闭着眼睛,发出沉闷的呼吸声。
他低头咬着耿皓的嘴唇,轻轻地说,“不,你不疼。”
他开始缓慢的晃动起了自己的身体,粗长的阴茎在肠道内一下下进出,整根抽离、又猛地整根没入。
“疼吗?疼吗?”他扣着耿皓的腰,渐渐地加快速度。像是连阴囊也要挤进耿皓体内般的凶恶,不断的粗暴的撞击着他。
“你看,你明明爽的在哭!”祁宏在喘息的间歇,以一种阴重的语调,在耿皓耳边沉沉说着。
“不是。我——”
“你不是明明被肏的很爽吗?!”祁宏发怒似的大声质问。
“没有——我……”
耿皓仰起头,他高声反驳,却又在下一个瞬间,所有的语言,都被撞击带来的快感所吞没。
他射精了。
并不是一股脑的喷射出精液,而是仿佛失禁一般,浓白色的液体自性器前端,一点点的流淌出来。
那种射精的感觉,如高潮般强烈,却连绵不绝,仿佛连神魂都要被吸进白茫茫的深渊。
祁宏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手攥紧了拳头,他忍受着耿皓体内一重重不断绞紧的裹吸,浑身的肌肉都绷紧起来,死死皱着眉头,在他耳旁喘息。
耿皓抽噎着,从强烈的高潮之中,回落到现实。
他呜呜咽咽的叫着男人的名字,仿佛在倾诉:“老祁……真的好疼啊。”
祁宏在黑暗里,略微撑起了一点身体。他看着耿皓,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半晌以后,轻轻叹了口气。他又一次吻住了耿皓,那个吻异常轻柔,带着烟草叶的苦涩味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