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同桌决一死战-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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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他转过身问道,“你这孙子骂谁狗呢?”
余深一脸茫:“你啊。”又见江淮眼睛一瞪,连忙解释道:“不你自己说的,谁骂人带家属就是狗啊。”
江淮听后愣在原地,是有那么一秒觉得这句话似乎在哪里说过,咋就这么耳熟呢?他目光一转盯着余深那头绿头发,这才猛然想起。
那时候怼楼上小学生随便喊的居然被这龟孙子给听到了。
江淮梗着脖子再一次体验了什么叫做自己坑自己。
“哎操。”江淮咬着后槽牙,“绿毛龟。”
这三个字报复似的故意加重了读音。
余深听后也不恼,揉乱了一头绿毛,蹲下身抬头看着江淮傻笑起来,笑的时间久了之后,之前被江淮撞过的腹部又开始隐隐发痛起来。
他捂着肚子委屈巴巴地说:“狗哥,你下手还挺重,现在还疼呢。”
“该,说的就像你咬的挺轻似的。”江淮摸了摸脖子,“个龟孙子属狗的吧。”
“属龟的。”余深说着,露出自己的牙,“长狗牙的那种。”
“啧,我问你,你干嘛好端端撕我日记?”说着,江淮也蹲了下来。
“那不是我撕的。”见江淮一脸不信任,余深立马更委屈了,“我说真的,没骗你。知道张斌吗?就坐第一排那个?。。。。。。哎呀说了你也不知道,他吧就特看你不顺眼,你被老邓叫出去之后,我也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他手里拿个本子,我瞅着眼熟,就抢了回来。。。。。。我是真不知道那是你的日记啊。”
江淮点点头:“你看了?”
余深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江淮皱着眉头说:“那我叫你绿毛龟你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余深的头摇到一半又重重地点了点,江淮又问到:“你到底看没看?”
“看了。。。。。。”余深默默地看着江淮举起了拳头,“一篇!一篇!就一篇!”
“个龟孙子。”江淮说着扑向余深,往余深腹部补了一拳,只是力度和之前完全不一样,落到余深身上跟挠痒痒一样。
“操!”
余深有些激烈的叫声引起了全班同学以及英语老师的注意。
门被英语老师打开,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江淮把余深压在身下的情景,她按了按突突直跳地太阳穴,直接把手里的粉笔对着江淮的后脑勺扔过去。
不偏不歪地打的正中靶心,江淮揉了揉后脑勺皱着眉猛地回头,正想说句“哪个孙子不长眼睛,敢打你爷爷”,在看清英语老师黑着的脸后,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低头看了看发型凌乱,衣衫不整的余深,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
江淮连忙起身,余深也一同站了起来,只见英语老师手里拿着卷成筒的英语课本朝江淮的方向走了过来,又在江淮面前停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立马变了个方向看着余深那边,手里的英语课本毫不犹豫的落在了余深身上。
“让你听课你给我迟到!让你站着也不给我规规矩矩站着!”英语老师说了两句又打了一下,“不好好学习,整天游手好闲,居然还教坏了江淮同学!”
余深一边躲着老师的书一边用手指指着自己“我我我”我了半天,然后实在想不出说什么对着旁边看戏的江淮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不是。”余深退到墙角,“老师,是江淮先动手的!”
“江淮江淮!”英语老师喘了口气,“什么都赖人家身上!要不是你先惹事,他个全校第一会动手吗?”
“我。。。。。。”余深看了后面的江淮一眼,嘀嘀咕咕道:“全校第一了不起啊。。。。。。”
于是,他又接到了来自狗哥“sorry,全校第一真的很了不起”的眼神。
余深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
我操。
今天的天气没有往日那么好,凉飕飕的,但教室里依然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闷热感。
余深由于被罚抄英语课文留在了教室,而江淮因为自己的同桌死活不让开被迫留在了教室里,他做完作业后撑着脑袋百般无聊地盯着余深一刻都没停下的笔杆。
粉色的,上面还有只小兔子。
“少女心这么严重?”他忍不住说道,一旁的余深闻声抬头,顺着江淮的目光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笔,漫不经心地回答:“这不是我的,林舒淇的。”
“林舒淇?”江淮愣了一下,“谁?”
“说了你也不认识。”余深头也不抬地说,甩了甩发酸的手腕,“林梅没事儿干嘛要讲这么多,以前加起来的量还不如今天一天。”
“林梅?”江淮又愣了一下,“又是谁。”
“今早的那个英语老师。”余深说,“我说狗哥,你都来一星期了,都认识几个人啊?”
“就你一个,半熟。”江淮挠了挠脑袋,“还没一个星期呢,诶我说你能不能别叫我狗哥,换个不行吗?怪难听的。”
“你还叫我绿毛龟。”余深写完最后一个字,停下笔打了个哈欠。
“那能一样吗?”江淮嫌弃地看了眼余深张牙舞爪的字,“写完了?天都要黑了,你干嘛非要在学校写,还不让我走。”
“一个人会寂寞,空虚,冷。”余深回答的理直气壮。
“行了别贫了。”江淮起身,“走吧。”
余深点头,两人关了灯锁好门走了出去。
八中外边儿在D市难的称得上安静,也许是因为这是唯一一所还算得上正规的学校,不让别的人到校门口摆摊,江淮习惯了之前一出门就闻到各种烧烤的味道,现在这里这么安静,反倒还真感觉出了余深说的寂寞,空虚,冷。
他和余深并肩走在一起,余深背着吉他走速度不快也不慢,谁也没说话。
“那个。。。。。。”江淮首先打破沉默,“我今天把你吉他摔了,不好意思。”
他不知道道个歉为啥就这么别扭,虽然自己误会了人家的确挺不对的,但就是觉得别扭。
“啊。”余深转过头,伸手摸了摸背后的吉他,“没事,摔好几次了,本来就打算换琴弦了,也不怪你。”
“那你还先下手打我?”江淮指了指脸上的一块淤青,“我操。”
“我是看你挺想打我的。”余深笑起来,“看你憋得慌,然后我就干脆先动手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打不相识。”
“傻逼。”江淮说道。
“狗哥我们走路回去吧。”余深说,“不想坐车。”
“你知道我和你一条街的?”江淮有些奇怪,他想起似乎除了第一次遇到的那一天之外,就没再和余深在华景街碰到过了。
“不知道。”余深耿直的摇摇头,“我瞎说的。”
“啊。”江淮无语,“我发现你毛病真的很多。”
“比如?”
“比如特爱瞎说话。”江淮啧啧几声。
“啊,是吗?”余深说,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把拉住江淮的衣袖,认认真真地盯着江淮的脸看了几秒,然后缓缓说道,“狗哥,我觉得我好像在哪早就见过你了。”
“我也觉得。”江淮学着余深的样子认认真真看着他,“红配绿,赛狗屁。”
看着余深的表情由茫然转为震惊,江淮忍不住直想笑。
“搞了半天,那次公交车上的是你啊。”余深皱着眉头,“我回家还骂了你半小时。”
“难怪我那天一直打喷嚏。”江淮严肃地说。
说完之后,两个人都瞅着对方直乐,笑了半天都停不下来。
也不知道路过的人看他俩会不会以为遇到了俩神经病。
过了一会儿,余深停下来,抹了抹眼角的泪花:“狗哥,你说我俩这算不算缘分?”
“能不能别说的这么恶心。”江淮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
江淮住的那条小巷原本是有路灯的,只是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不亮了,整条巷子都阴森森的,从外面往里看除了黑还是黑,什么都看不见。
余深从之前与江淮肩并肩一起走,到后面步子稍微慢了一些,直到后面干脆躲在了江淮身后。
“你。。。。。。怕黑?”江淮侧着头问道。
“没有!”余深否认,直起身子走到江淮旁边,看着江淮,虽然他也看不清江淮脸上的表情,“我刚刚只是累了,走的慢了些。”说完,迈开步子走在前面,只不过一步三回头,生怕江淮突然消失不见似的。
“啊。”江淮点头,瞅着余深这副样子装作看不见,他远远的看到了一个还挺高的木箱子,等走进之后,一下子钻到了木箱后面,刚刚好可以把他完全挡住。他悄悄的露出一直眼睛,盯着前面还不知情的余深。
“狗哥我跟你说啊。。。。。。”余深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回头,原本站着江淮的地方现在却空无一人,他往后面走了几步,喊了几声,“狗哥,狗哥?”
他喊了几句无人回应,躲在木箱子后的江淮捂着嘴偷笑。这时候突然刮起了风,黑暗里的小巷伴随着“呜呜呜”的风声,愈发的诡异起来。
“操。”余深咬着下唇,又往前走着。
江淮蹲的太久,双腿开始发酸发麻,他往外伸出一只腿,顿时舒服了许多。余深越走越近,经过木箱子的时候没看清脚下,被躲在那里的江淮绊了一脚,他回过头盯着地面愣了一会儿。
他看着地上的那条腿,瞬间脑补出了一部悬疑片,比如这是一个尸体被肢解的一条腿什么的。。。。。。。。。
“我操!!!”余深反应过来,脑子里闪过一道白光,抬起脚猛地往那条腿狠狠地踩了几脚,江淮瞪着眼睛,正想开口说话,只见余深又抬起头,深吸几口气,转过身跑的飞快。
跑之前还不忘在路边捡一个酒瓶子。
江淮跌跌撞撞地站起来之后,看见的便是余深一手扶着吉他,一手举着酒瓶在空中胡乱画圈,头也不回的跑的鬼都追不上,然后拐了个弯,消失不见。
江淮站在木箱子后面半张着嘴,连腿上隐隐传来的疼痛都感觉不到。
嘴硬。
作者有话要说: 码字码一半又饿了。。。。。。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么容易饿。。。。。。。。_:(?_‘」 ∠):_ …
已经很久没和同桌打过架的作者说道。
第7章 第七章
江淮回到家后就收到了李扬发来消息。
…淮哥,明天我来看你吧?
…看我干什么,我不上课的吗?
…哦。。。。。。对哦,忘了你是个学霸,那这周六吧。
…你信不信我抽你?不许来,敢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淮哥你怎么就这么不解风情呢?这么久没见我了,你就不想我吗?
…我们才分开十天二十一个小时四十八分零五秒,没半把个月,想不起来。
…爸爸,我给你跪下。
…诶,乖。算了,你想来就来吧,反正你那边里D市也不远。
…就这么决定了爸爸!周六过来记得带我到处浪啊~
…你做梦吧。
刘芸还没回家,江淮估摸着这位恋爱中的女士估计今天都不会回来了,他在厨房里翻箱倒柜翻出一盒泡面,吃完后随意地冲了个凉,倒在床上发呆。
不知怎么的忽然想到了余深被吓到后逃跑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江淮用被子捂住脑袋,闭上眼睛一夜无梦。
“狗哥我真不骗你,昨晚我遇到鬼了!”今天的余深难得的没有迟到,江淮坐在旁边听着他重复说了三遍的惊险历程,“哦不对,也不是鬼,我没看清它长啥样来着,反正我就是踩到它腿了!”
“鬼。。。。。。还有腿?”江淮装出一副十分吃惊的样子,他伸手摸了摸余深的额头,皱着眉反问,“你今天吃错药了?”
“然后呢?然后呢?”余深有些激动,搞得前边儿的白洋都忍不住转过身凑热闹,“然后呢?那个鬼看到你了吗?”
“你今天和他一起吃错药了?”江淮仰着下巴,想了想昨晚也不算太黑吧,虽然看不清是江淮但至少能知道那里蹲着的是个人,江淮开始怀疑余深是不是有夜盲症了。
“然后。。。。。。”余深顿了一下,“然后我就拿着酒瓶子往他头上哐当一砸,就像这样。。。。。。”说着,他拿了江淮的一本书砸在白洋头上,“转回去,关你屁事,我和狗哥说呢。”
“狗哥?谁啊?”白洋问了之后余深没有理会他,不情不愿的转了回去。
余深继续说着他的经历,江淮揉了揉耳朵,在余深快把剧情翻拍第四版的时候打断了他:“我觉得,你昨晚跑的还挺快。”
“啊,那是。。。。。。”他看着江淮,觉得那里不太对劲,“我操,昨晚你看到了?”
“准确的说是,那个鬼就是我。”江淮说,“我一直都没走,还有,你昨晚踩我,很疼。”说着,他撩起裤脚卷了起来,露出上面的一块红印指给余深看。
“啊。”余深看着江淮的腿,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我觉得你去参加奥运会能得第一名。”江淮揉了揉头发,放下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