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同桌决一死战-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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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踢到百货大楼!”白洋这时候突然接了一句,这句话刚说出口,白洋的表情瞬间僵了下来,老邓点着白洋额头的手逐渐收了回去。
高二三班安静了几秒,然后全体哄堂大笑,有几个甚至没忍住直接拍起了桌子,就连旁边一直没动静的余深,这时候江淮都能看见他轻轻耸动的肩膀。
“安静!安静!”老邓拿起手里的书往桌子上拍了几下,又走回讲台上,喝了口茶润嗓子,“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江淮你坐下,白洋你继续站着。。。。。。看我干什么?给我看书!”
“操。”江淮坐下时听白洋冒了这么一句,“凭什么啊。”
他撕了张纸用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后戳了戳白洋的后背。
好学生,有特权。
下课后老邓把白洋拎了出去,好几个人嘴里还在喊着“老邓的头像皮球,一脚踢到百货大楼。”老邓瞪了他们一眼,提留着白洋的衣领匆匆去了办公室。
“你笑够了吗?”江淮转头看着还趴着不动的余深,“桌子都要被你震垮了。”
“恩。。。。。。”余深抬起头,由于憋笑憋了太久脸都开始发红,“没想到,狗哥你还真挺适合当个谐星。”
“靠。”江淮没忍住笑道,“去你妈的。”
余深坐正身子打了个哈欠,然后把挂在背后的吉他拿了出来放在腿上,用手指随意地拨动了几下琴弦,教室里其他的人听到吉他声后都往江淮这桌看了一眼,接着转头继续做他们自己的事。
就像余深经常这么干似的平静,只有江淮微微一愣还觉得自己不正常。
也是,神经病学校有着一群脑子不正常的老师和学生,如果那天上着课突然来一场演唱会,估计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
“怎么。”江淮看余深这架势,说道,“您老即兴大发,想创作一首?”
“不是。”余深摇摇头,轻轻拍了一下吉他,又弹出一段旋律,嘴里哼着,却没有歌词,“就想弹了,弹一下。”
“那我不打扰您老的兴致了。”江淮抽出一本书,却不小心没拿稳,掉在了地上,然后从书里滑出了一个粉色的信封。
江淮皱着眉头把书连带那封信捡了起来,左右翻看着,一旁的余深把吉他收好后凑了过去,一把抢过那个信封,看着上面的字一个一个的读了出来:“给江淮,我是。。。。。。”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眼正前方,然后意味深长地把信还给了江淮。
“情书啊。”余深嘀嘀咕咕道,晃了晃自己的双腿,“狗哥你艳福不浅啊。”
“滚。”江淮把那封信放回抽屉里,“谁写的。”
“你自己看。”余深又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我写的,你信不信?”
“操。”江淮白了他一眼,“你别那么恶心成么?”
“文静。”余深说,“你不看看?”说着,他把头往江淮抽屉里探了探。
“看屁。”江淮一巴掌拍在余深头上,“再看把你眼睛戳瞎了。文静是谁?”
“班长啊。”余深捂着脑袋,指了指坐在门口正悄悄往回望的女孩子,江淮顺着余深指的方向看过去,刚好撞上她的眼神,文静神色有些慌张,连忙回过头趴在了桌子上。
“啊。”江淮点了点头,“这个。。。。。。你放的吧?”
“不是我!”余深竖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发四也没用。”江淮把那封情书拿了出来塞到余深手里,“还给她。”
“为什么?”余深问道,“你不还没看么?”
“不想看。”江淮回答的很干脆。
“可这是人家一片心意。”
“你想看就看。”江淮指着窗外,“不看就滚。”
“得嘞!”余深又把情书还给了江淮,趴到窗台边上朝楼下望了望,然后拉了拉江淮的衣角,“狗哥,跟我出去一趟。”
“干嘛。”
“干大事!”
说着,他从白洋那里拿了个圆规,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
八中后门没放学的时候除了会有些小情侣会来这里幽会之外,都没什么人。后门是一些学生放自行车的地方,没人管,自己的车会不会被偷不知道,但是被扎轮胎倒是挺常见的。
江淮一到后门这里,就知道余深要干什么了。
他站在后面看着余深往那堆自行车堆里晃了几下,然后仔仔细细地看着每一辆自行车的样子,直到看到一辆看起来历经沧桑的黑色自行车面前停下。余深蹲了下来,抽出从白洋那里拿的圆规,对着那辆自行车的轮胎扎了一下。
看起来不是老手,余深甚至还被自己扎到了好几次。
“啊。”江淮在后边看着余深地动作,“干大事?”
“干坏事。”余深抬头冲江淮笑了笑,接着又跑到前轮的位置继续扎了几下。
“这谁啊。”江淮有些好奇谁得罪了这位大爷,“你这么打击报复?”
“徐松。”余深站起来甩了甩胳膊,“就那个余兮他男朋友。”
“你俩还真是相爱相杀。”江淮说,“所以,你叫我来干什么?帮你看着有没有人?”
“啊。”余深想了一下回答道,“不是,我只是想找个共犯。”说完,朝江淮笑了笑。
江淮瞅着这人笑得不对劲:“你说清楚。。。。。。什么共犯?”
“就我俩。”余深一手指着他自己,一手把手里的圆规摊开,“这,作案工具,人,江淮和余深。”
“不是。”江淮一下子被逗笑了,“和我什么关系啊?”
“如果我被抓了,我就说是我俩一起干的。”余深眯着眼睛,“我们是共犯。”
“操。”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个人有点皮。。。。。。
第15章 第十五章
这几天的天气在江淮眼里就跟作妖似的,早上冷的跳脚下午热的只想骂人,一天体验夏和秋两个季节,或者就是。。。。。。容易感冒。
“阿嚏!”江淮揉揉鼻子,弯下腰看着依然蹲在地上忙活的余深,他的旁边还摆着一个刚卸下来的自行车轮胎,“你这人也太缺德了,扎人家轮胎不够还把人家轮胎卸了。多大仇?”
余深转过头看了江淮一眼,笑道:“他家钱多的是,不稀罕这破自行车。再说了,他也这么搞过我。”
“啧啧,缺德。”江淮撇着嘴角,“一群社会败类。。。。。。阿嚏!”他皱着眉头又揉了揉鼻子。
“感冒了?”余深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原地跳了两下,“还是,有人在骂你?”
“我觉得是你在骂我。”他瞅了眼那辆惨兮兮的轮胎,不禁在心里为徐松默哀一秒,没想到余深这小子报复心理这么强,“弄完了?”
“恩,完了。”余深低下头又检查了一遍,“今天他得走路回去,明天也要走路回去,后天也要。。。。。。”
“明天人家就开着奔驰来上学。”江淮冷不丁冒出一句,往前面走了几步,把头探出去看了看确定没人,对后面的余深说道,“弄完了就走吧,我还不想被人抓到。。。。。。诶,我真的越想越觉得你很缺德,自己犯事儿干嘛还非要拉上我。。。。。。阿嚏!你还骂我!”
“我没有。”余深乐了,“狗哥我发誓,我真的没骂你。”
“都说了,发四也没用。”江淮翻了个白眼。
余深朝相反的方向走过去,八中后门有一堵墙,不高,如果是拿来防止学生逃学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人轻轻松松就能翻过去。余深走到那堵墙前上下左右四处看了一下,用脚踩了踩墙角堆着的几块石头,他把石头一块一块叠起,扶着旁边的树跳了上去,昂起头朝外张望,然后对江淮喊道:“狗哥!我俩逃课吧!”
“啊?”江淮凑过去抬着头望着余深,“逃课干什么?”
“我请你吃冰淇淋。”余深指着墙外,“对面那家,新开的。”
“我们放学去不行么?”江淮说。
余深摇摇头,把双手撑到了顶上,双臂一用力,半个身子就过去了:“放学他家就关门了。”
“那你去吧。”江淮往后退了几步,“我回去了。”
余深趴在上边儿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把他给压住了,他蹬了蹬双腿,没用,纹丝不动。余深回过头朝后面看了一眼,只见旁边的树枝把他卡在了树和墙的中间。
操?
“狗哥!”余深扑腾了几下,连着树枝一起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救命!我要死了!狗哥!救救救救救。。。。。。啊!”
“嚎什么!”江淮刚走出没多远,就听见余深在后边儿死命的嚎,这时已经上课了,余深这一嗓子不得把老师给招来。
“我要死了!”余深声音直接高了八度,破了音,虽然这墙不高,但是摔下去还是会受伤的,“救命!!操!!!”
“死死死,死了算了!”江淮跑过去,围着余深看了一圈儿,被他卡屁股的姿势吓了一跳,“你。。。。。。耍猴呢?”江淮摇了摇旁边的树枝,余深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往下滑,而卡住余深的树枝差不多断了半截了。
“我摔下去会死吗?”余深双手扣着墙面,感觉自己又往下滑了几分,甚至听到了衣服被撕裂的声音,“操,老子要裸奔了。”
“死不了。”江淮看了眼余深离地面只有半米的脚和他惊恐的表情忍不住一通乐,笑得捧着小腹蹲在地上,“顶多摔个脑残。让你撬人家轮胎,报应来了吧?”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余深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若我度过此劫,我一定金盆洗手,重新做人。”
“神经病。”江淮站起来,拉了拉余深的脚,“做人就算了,祸害人。”
“啊。”余深抬头望天紧闭眼睛,衣服撕裂的声音越来越大,“啊!要死要死要死。。。。。。”只听“咔嚓”一声,卡住余深的树枝掉在了地上,被卡住的人平安落地。
余深睁开眼朝周围望了望,眨巴眨巴眼睛:“我没残?”
“小深同学,你社会大哥的人设崩了。”江淮拍了拍余深的肩膀,叹了口气,“丢脸吗?”
余深看着江淮,没说话。
“丢脸吗?”江淮又问道。
余深继续保持沉默,过了一会儿他捂着眼睛绕过江淮朝往边儿走去:“哎呀,眼睛疼眼睛疼眼睛疼。。。。。。肯定是刚刚刮到了。。。。。。”
江淮瞅着余深的动作,又瞅着他身侧掉着的那块布:“傻逼。”
江淮和余深回到教室的时候,下课铃刚好打响,老邓前一脚出了教室,江淮和余深后一脚就悄悄从后门钻了进去,其余的同学没注意到他俩,神不知鬼不觉,除了。。。。。。前桌白洋。
“诶。”打他俩回到座位后,白洋就一刻不停地撞着他俩的桌子,“你俩干嘛去了?上节课都不在。”
“关。。。。。。”余深条件反射地开口,说出一个字又咽了回去,转过头看了江淮一眼,然后踢了白洋一脚,“你屁事,再撞信不信我抽你。”
“切。”白洋不屑地说道,“不说就不说呗。。。。。。余深,把你耳机借我一下。”
“干嘛?”
“就借一下。”白洋竖起食指,“你就说借不借吧。”
“你自己没有吗?”余深把一条腿伸到桌外,江淮这才发现这人腿还挺长,“不借。”
“别那么小气嘛。”白洋转过身趴在余深桌子上,手抓着桌沿,死命地摇,“就一下!就一下!就一下!”
“一。。。。。。”余深歪着脑袋,盯着白洋的手指,启唇道,“二。。。。。。”说着,他的手向白洋伸了过去。
“三!”白洋喊了一声,立马放开抓着余深桌沿的手,余深却迅速抓住了白洋,吓得白洋打了个激灵,“错了错了!深哥!不借了不借了!”只见余深轻轻点了一下白洋的手指,另一只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耳机,拍到了白洋身上。
“我有那么可怕吗?”余深看着白洋插上耳机戴上后,侧着头朝一直在一旁看戏的江淮问道,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左右脸,“我。。。。。。长的像鬼吗?”
“你长的像他祖宗。”江淮瞅了他一眼,“一脸凶相。”
“凶?我哪里凶了?哪里凶了?”余深凑过去,仔仔细细地看着江淮,“狗哥,我发现你长的跟大哥挺像的。”
“大哥?”江淮皱着眉头,“谁?”
“啊。”余深应了一声,“没谁。”
“毛病。”江淮推开余深的脸,从余深桌子上拿了块被抠的坑坑洼洼的橡皮,用指甲轻轻扣下一小块,放到桌面上对着周围弹来弹去。他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这样,自己原先那块被自己不知道丢哪去了,而余深这人有不用橡皮,江淮便拿了来继续摧残。
他把中指和大拇指靠在一起,对着桌面上的一小块橡皮微微发力,橡皮在空中划出一条弧度,然后消失不见。江淮换了个方向,一旁的余深盯着自己的手机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眼皮都没眨一下。
江淮选手已经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