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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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人斗争到地下停车场,程辽终于开口说:“上次的带回来的酒,很好喝,我我喝得太快,喝完了。”
林逸却会错意,说:“那我明天给你拿几瓶过来,或者你去我们公司拿。”
程辽被自己急死了,感觉否认:“不不不是,我们,要不去朗月喝点?”
林逸猛然反应过来,程辽是想再待一会儿,心里有点五味杂陈。程辽啊,就是脸皮太薄。于是他说:“走着。去给丁朗增加点人气,我再不去,他的场子都要冷了。”
程辽终于放松下来,接了他的台阶,说:“那得让他给你出场费。”
林逸跟着接:“什么出场费,我既不卖艺也不卖身。我就是他的托儿,还给他带了个你当托儿,他得给我中介费。”
两个人因为要喝酒,就只开了程辽的车去,也好叫代驾。上车的时候,程辽自觉的去了副驾驶,让林逸开。这件事他还是很大方承认的,说:“要是我开过去,可能到了都收摊了。”
两个人高高兴兴去,却没想到,今晚的酒注定是喝不了了。
这个点钟,酒吧街正是鼎沸的时候。街上人格外稀少,只是停车位的状况隐隐炫耀着各个场合的喧嚣。林逸转了两个圈,才等到一个车开走,赶紧把车停过去,离朗月还有大半条街的距离。
两个人下车走到朗月对面,正准备过马路,就看到丁朗和一个人在门口拉扯,幸好大家都在各种酒精里热闹,外面没什么人,而且喝多了千奇百怪都有,一点拉扯甚至让人提不起丝毫围观的兴趣。
两个人怕丁朗遇上麻烦,赶紧跑过去。结果跑近了看到拉扯对象是宋丢丢,而且是宋丢丢单方面的挣扎,丁朗只拉着宋丢丢一只胳膊,一脸无奈,什么也不说。
宋丢丢却是使了大力想挣脱出来,只是丁朗看着瘦,却是实打实按时进健身房,练了一身不明显的小肌肉的,对付宋丢丢毫不费力。所以宋丢丢想用另一只手去挠丁朗,丁朗就偏着脸不让他挠,宋丢丢只好出动自由的脚,想去踢他。
程辽他们过来看到的就是宋丢丢这个诡异的pose。
程辽赶紧去拉着宋丢丢,林逸去拦丁朗。丁朗也不需要拦,他看能制服宋丢丢的人来了,就松了手没管他,直接推开朗月的门进去了。
宋丢丢却也奇迹般的平静下来,只是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眼神都不丢给丁朗一个。
刚刚这个场面,不管什么原因,宋丢丢的要打人的动作终究看起来像是理亏一点,但他什么也不说。
程辽没办法,只好让林逸帮他给丁朗道个歉,他先带宋丢丢去车上。
只是坐进密封的车里,宋丢丢一身的酒味顷刻盈满整个空间,在这夜生活刚进入高潮的时候,他就这样了,不晓得喝了多少。
宋丢丢坐进车里就像失魂般呆滞了,忘着车内的灯,也不说话。程辽开了一点车窗,漏进来一点裹挟着地表热气的晚风,没什么降温的作用,但是可以透一点新鲜气进来。
程辽开了一瓶水递过去,却看到眼泪从宋丢丢脸上滑过,被车内灯照出了一条晃眼的痕迹。程辽礼貌地转过头不再看,手里依然举着那瓶水。
宋丢丢接过水喝了一口,又扯过纸盖在脸上,说:“程老师,我今天喝多了,麻烦你送我回去吧。暂时不要问我怎么回事,我有机会会告诉你的。”
第24章 时机
“你是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只喝酒。说吧。”林逸和丁朗坐在吧台,拿了一瓶黑啤,和丁朗碰了下杯。
丁朗咬了一个冰块在嘴里咔嚓咔嚓,含糊不清的说:“你和程老师熟,找机会跟他说说,让他看着点那小孩儿。今天自己跑去山火喝酒,幸好老板知道我和他熟,给我发了个消息过去领人。再晚点就不知道在谁的床上,或者在哪些人的床上了。妈的。”丁朗把冰咬碎了,端过杯子和着冰一口下去,爽了个透顶。
丁朗三两句说完,心里依然烦躁的不行。
宋丢丢不知道发哪门子疯,总之他知道的是,他和一群网友约在山火喝酒,喝疯了加入旁边的人玩游戏,每次都是他输,乱七八糟的酒喝了一堆。
旁边的人都看得出来大家设计让他输,但是那些个网友是连真名都不知道的,更何况性格,他们也以为宋丢丢看出来了所以故意输,想一起玩玩儿。
山火的老板和丁朗是肌友——在同一个健身房保持肌肉的朋友,看到过宋丢丢和丁朗关系好,尽了义务的通知一声,别得倒是没说。
结果丁朗去的时候,看到那几个灌宋丢丢的他就炸了。他妈的,都是他不让进的人。朗月大家热闹的性质比较重,去的人都讲情投意合,最起码也要你情我愿。那几个却是喜欢下三滥的,宋丢丢还像个傻逼一样不跟他走。
他都想揍宋丢丢了,但是那小孩儿那样,他下不去手。只好把他一路拖回朗月。只是到了门口,宋丢丢却是犟着不愿意进门,两个人僵持在门口。还好等来了天使般的程辽。
只是天使程辽没什么照顾酒鬼的经验,尤其是宋丢丢这种看不出来真清醒还是假清醒的。他只好把宋丢丢带回家,把奶奶送的各种米拿出来,快速键熬了个粥。
宋丢丢倒是乖乖地去洗澡了,也没说什么。不过程辽更担心,宋丢丢平时是个话唠,不说话安静的吓人。
程辽也不知道干嘛,守着锅等粥。等来了林逸的电话。
“程辽,到家了吗?”
“到了,我把宋丢丢带回我家了,他状态不太好。丁朗没生气吧?”
林逸叹了口气说:“没生气,但是也没太说明白怎么回事。反正丁朗算是干了件好事吧。那现在宋丢丢呢,有没有闹腾?”
“没有,在洗澡呢。我熬个粥,等他喝了再睡。”
正说着呢,宋丢丢站在厨房门口喊了一声“程老师”。
程辽一转身过去吓一跳,手机掉在地上,林逸还在那头喂喂喂。程辽赶紧蹲下去捡起来,但是蹲下去更要人命了,赶紧背过身去告诉林逸:“我现在有点事,晚点再联系你。”
程辽不好意思转过来,但是又担心宋丢丢,只好微微抬着头,转过身,眼睛盯着天花板,留了余光看着宋丢丢的脸说:“宋丢丢,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宋丢丢还一脸无辜的说:“程老师,我就是脱了衣服,才发现我的衣服味道都太大了,过来找您给我拿件你的换洗。”
程辽一脑袋黑线,果然还是醉了。嘴里哄着:“那你先去洗手间,我给你拿过来,好吗?”
宋丢丢乖乖应了:“嗯。谢谢程老师。程老师,粥可以放点蚝油吗?谢谢。”
程辽想这到底醉了还是清醒啊,答应:“好好好,马上放,你先去洗澡。”
一通折腾下来,倒霉的粥终于好了,程辽滴了点蚝油,给宋丢丢晾着。洗手间的门咔哒一声响的时候,程辽下意识闭了眼,然后慢慢睁开。
幸好这次穿衣服了,不然程辽真的要揍他了。
宋丢丢乖乖喝了粥,去客房躺下,没两分钟就呼呼了。
程辽把东西收拾了,去洗了澡,躺在床上的时候,舒服的叹了口气。床最好了,爱它。
他估计林逸还在朗月没走,就直接给他打了电话,结果接通了却很安静。“你没在朗月了吗?”
“丁朗没什么喝酒的兴致,我喝了一瓶就回家了。刚刚是怎么回事。”
程辽下意识的看了看房门,不好意思地说:“刚刚我不是在厨房守着粥吗,宋丢丢站在门口喊我,我转身才看到他没穿衣服,吓我一跳,就把手机摔了下。”
林逸也吓了一跳,说:“是没穿外衣,还是什么都没穿?”
程辽咳嗽了一下,说:“是后一种。”
卧槽,林逸没忍住心里呼啦啦一片这两个人涌来。说:“那手机没事吗?”
程辽以为自己听错了,说:“啊?手机没事啊,就摔了一下,好好的。”
傻逼,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啊。林逸假模假样地说:“不是,我说错了,那宋丢丢没事吗?”
程辽说:“没事,乖乖地睡着了。”
林逸想起丁朗说的,就和程辽说:“不过他今天也真的差点出事。你以后看着他点,最好别喝酒,非要喝还是去丁朗那儿安全点。”
程辽应了,说:“嗯。具体的等宋丢丢想说的时候他告诉我。你帮我跟丁朗说谢谢。”
林逸轻松了,说:“不用谢他。你有空过去喝两瓶酒就行了,给他撑门面。”
程辽不好意思地笑了声,说:“那还是你多去吧。你早点睡觉,养好了皮肤,独霸朗月。晚安。”
“哈哈哈。晚安。”
程辽前一晚先是累了身,又受了惊吓,最后还担心宋丢丢,迷迷糊糊睡着都很晚了,第二天起来太阳都热辣辣的了。
程辽开门出去,却看到宋丢丢在勤勤恳恳的打扫洗手间,桌上还放着新熬的粥和楼下摊子的生煎包。
程辽还以为自己的房门是异世界的通道,怎么一晚上过去这么玄幻呢。
宋丢丢出来看到程辽傻站着,笑眯眯的打招呼:“程老师早上好。快去洗漱完,然后吃早饭正好。
程辽回神过来,看着宋丢丢,说:“你熬了粥,买了包子,还把洗手间打扫了?不是,为什么要打扫洗手间。”
宋丢丢笑的有点讨好,说:“我早上起来一进洗手间,差点被熏一跟头。我那堆衣服太臭了,我就想把洗手间打扫一下,去去味。”
程辽想到昨天晚上受到的惊吓,今天却只剩下想笑,刷牙的时候没忍住,一直噗噗,玻璃上全是白点。宋丢丢不好意思自己去吃早餐,在门口等程辽,结果被程辽笑得无比心虚。
只是宋丢丢喝过酒的大脑,等于即时被清楚的缓存,除了生理上的后遗症,记忆里是一片空白,也就只有一点莫名其妙的心虚,更多的是对前段时间和程辽的疏远感到丢脸。
不过程辽确实是值得喜欢的人。作为被喜欢的人,程辽从来也没有做错什么。即使被宋丢丢的话语砸了一头一脸,没有恶语相向也没有吊着人玩,做到了基本的却总是被遗忘的礼仪。更何况,程辽还像以前那样和他相处,宋丢丢在自我纠结之余,不用在程辽这里再绞尽脑汁战战兢兢。
不过,宋丢丢想,或许是因为坦荡吧,因为没有心思,也没有喜欢,所以坦荡。毕竟宋丢丢看过程辽的手足无措。
宋丢丢神思游荡着呼啦啦喝了一口粥,模模糊糊想起来,昨晚似乎也有这样的热乎乎的粥,缓解过醉酒的难受。
哎,所以还是选择原谅他啊。原谅他不喜欢我。
也不对,没资格说原谅。那就是坦然的接受吧,接受了他不喜欢我。以后再努力,努力祝福他。
程辽看着对面的人,喝粥的过程里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最后还抬起头来看着自己,一脸下定决心,又恢复以前神叨叨的样子,有点哭笑不得。
回到神叨叨正常状态的宋丢丢,吃完早餐勤快的跑去洗碗,程辽没办法,只好在一旁打扫厨房。
宋丢丢在泡沫里洗完,然后一个个放进旁边的清水池,碗碟碰撞的叮叮声很悦耳。程辽整理冰箱,食品袋保险袋各种袋子,理出来窸窸窣窣的响,跟着响伴奏。
宋丢丢伴着这个配音,说:“程老师,以后要是还有机会喝酒,我们可能要重新找个地方了。”
程辽拿着一个火龙果,表皮有点像发霉,但是他记得好像有人说过火龙果表皮就是容易这样,里面其实没有还,他有点纠结要不要丢,就听到宋丢丢这一句。
他心里叹了口气,他和丁朗的样子,看起来事情不太简单,只是看起来两个人都不愿意说是因为什么,旁人也做不了什么。
程辽只好说:“没事,你好好准备研究生考试吧,考过了我请你吃大餐喝好酒。”
宋丢丢打开水再冲洗一遍碗筷,说:“好。”
他看着哗哗流地水,又开口:“程老师,我还不到二十二岁,你们总是像对小孩子一样照顾我。但是,我觉得有一个道理,我比你明白的早。”他关掉水,转过身看着程辽说,“我从前觉得说那些话的人都懦弱,明明是自己又怂又不努力,只敢呻|吟一些流于表面的话,却要怪给不存在的命运和不相干的时间。我现在却明白了,时机果然是最最最重要了。程老师,你特别特别好,我祝愿你,千万不要错过。”
第25章 七夕快乐
身后有个怪兽,大张着嘴可以看到树桩大小的獠牙,口水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拖了一条长长的痕迹。
程辽拼命跑,转弯、爬山、攀房子,终于看到一个洞口,守着一个巫师,巫师说:“你要跟着我念咒语,念完门就可以开了。”
怪兽的咆哮似乎近在咫尺,程辽崩溃的顾不上礼仪了,失态地喊:“你快说啊!”
“跟着我念:你千万不要错过你千万不要错过”。程辽抬头终于看到巫师,长了一张宋丢丢的脸。程辽一脸震惊,下意识开口要跟着念:“你千万”
刚说了三个字,嗷呜一声怪兽就在背后咬下来了。
程辽一下惊醒过来,迷迷糊糊地在心里吐槽宋丢丢,啰嗦鬼,你怎么不早点说啊。
程辽躺在床上不想起来,摸过手机一看,还不到七点,难怪闹钟没有响。
宋丢丢那天收拾完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