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逃-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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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一下再睡。”常怀瑾凑近些,李瑜便迎上去与他接了个吻。
亲到最后他几乎要睡过去了,跟常怀瑾鼻子碰鼻子小声说着,像在说悄悄话,“等忙完,要认真做一场。”
常怀瑾被他的形容惹笑了,低沉地嗯了一声,又聊胜于无地亲起昏昏欲睡的李瑜,在锁骨处吮出一枚红,似是今晚达成约定的章印。
又践行着这些天来形成的新趣味,埋头舔弄李瑜左胸口前的残缺纹身,这里很敏感,针扎的痛或许仍未消逝,常怀瑾舌头的舔舐似乎是一种原始的疗愈,让李瑜愿意纵容他,眯着眼发出几声细微的呻吟。
他没有多加在意常怀瑾对这片纹身的偏爱,也看不到常怀瑾舔吻自己的表情,于是在被随意地问到完整的图片是什么样子并且发给常怀瑾后,也仅仅玩笑地说,“这么喜欢?”他觉得常怀瑾应该是喜欢的,毕竟那条小鱼为他而存在,常怀瑾吻他,遮掩了自己的表情。
如果李瑜知道常怀瑾曾在他睡着后开着昏暗地夜灯默然注视那片胸膛,甚至拍了一张照片,用手指轻之又轻地摩挲后,一定不会不以为意。
…
“到了没有?”午间,李瑜吃完饭准备回办公室休息一会儿,此时在学校的自行车车棚下打电话。
“到了一阵了,刚在酒店吃完饭,你呢?”常怀瑾回答道。
“吃啦,食堂的蒜苗炒肉味道还行。”李瑜捏了捏垂下一截的围巾,“那边冷不冷?南方一般没有暖气的,你记得开空调,不要感冒。”
“嗯,套房有中央空调。”常怀瑾嘱托他,“等会儿午休戴着颈枕睡,别又趴着回来说脖子疼。”
“……好,”李瑜不太乐意,觉得坐在办公椅上戴眼罩仰着睡觉不美观,“那我回办公室了,你别太辛苦。”
常怀瑾应下,两个人腻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第一天倒还好,睡前视频了会儿,都没觉得不习惯,唯一让常怀瑾觉得不满的是主卧的床空出一大块,被希宝占了便宜,趴在他昨晚才枕过的枕头旁隔着镜头看他,还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把脑袋往李瑜身上搭,似乎在炫耀。
常怀瑾要李瑜把镜头挪了挪,画面消失那一半,眼不见为净。
“什么时候期末?”他问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李瑜。
“明天就考了,”李瑜说,“陈劲最近挺听话的,你放心。”
“我哪里操心他?”常怀瑾笑着看他。
李瑜也跟着他笑,顺着他问,“那你操心谁。”
常怀瑾故意逗他,“不知道,你说呢?”
李瑜抿了一下嘴巴,“快说。”
“不知道,”他还是这样答,看向屏幕最边侧自己的一角枕头,“希宝吧,它有没有按时吃饭?”
“没有。”李瑜抬了点下巴,语气有点不乐意。
“那有没有好好睡觉。”
“没有,”李瑜侧过头去看希宝,“还在玩我的睡袍。”
常怀瑾扬了下眉,“让他去楼下睡。”
“为什么?”李瑜明知故问,“你担心它睡不好,有我陪就睡得好了。”
常怀瑾认输地看着他,“我怕它闹得你睡不着。”
“不是担心希宝吗?”
“是担心你,”常怀瑾无奈地看着他,“今晚一个人能不能好好睡?”
李瑜咯吱笑了两声,“你好幼稚啊。”
“到底谁更幼稚。”
“反正不是我。”李瑜说,“又不是幼儿园的小孩了,哪里不能一个人睡?”他突然想起那天醒来常怀瑾抱不到自己马上皱眉的样子,神色放缓了些,朝他道,“睡吧,有想你。”
常怀瑾也未曾想过自己会这样黏糊地注视手机,他道,“晚安,宝贝。”
“晚安,常先生。”李瑜朝他笑,似乎因为隔着屏幕有些不好意思,眨了两下眼睛,耳朵尖有一点红。
常怀瑾又问他,“爱不爱我?”
“爱你。”李瑜小声说。
一夜好眠。
接下来几天偶尔视频,更多改成了李瑜窝在被子里听常怀瑾说哄睡的话,他能猜到对面还在工作,宽慰几句就会被常怀瑾转移重点到自己身上,经常聊着聊着,耳边是常怀瑾低柔的关怀,间或几声喝水时喉结滚动的声响,到最后越来越听不清了,他缓缓陷入梦境,常怀瑾的呼吸成为夜色中一根永不斩断的绳索,让他不至于走失,觉得安定。
李瑜自己都不知道,半梦半醒间他朝对方说过一句“我好想你。”
常怀瑾也觉得实在忍不住了。
于是在第五天,李瑜结束了一学期的工作,常怀瑾也要准备返程,可愈是临近见面,思念好像就越发浓厚,就更加衬得此时此地所不能见格外干渴,格外想要。
“常先生。”李瑜关了主卧的门,一个人侧躺在床上抱着电话,埋了半个热乎乎的脑袋在枕头里,“怎么办,好想你。”
“我也想你,宝贝。”常怀瑾安抚他,其实自己也想得要疯了,“后天就回来了,好不好?”
“不好……”李瑜现在越来越懂得舍弃温和同他撒娇,“现在就想见你。”
“那我们视频。”
“不要……我、”他泄出一点哭声,让常怀瑾有些慌乱,又马上听到对面压抑着情欲说,“想要你……我是不是,太、太淫荡了。”
“没有,我也想你,也想要你。”常怀瑾沉了些眼,温声哄他,“一点也不丢人,宝贝,我现在就硬了。”
“真的吗?”声音闷闷的,大概有点委屈。
“当然是真的。”常怀瑾看了眼自己胯间立起来的玩意,想到李瑜此时睡在主卧上,红着眼睛给自己打电话的样子就硬得不行。
他接道,“乖宝贝,帮我弄出来。”
李瑜呜咽一声,把手往身下伸,“是,主人。”
“不准摸自己的东西。”
李瑜便马上收了回来,瘪着嘴吧问,“那我——”
“去拿床头柜里的按摩棒和润滑剂。”
李瑜也跟着常怀瑾严厉的声音进入到角色里,乖乖报告,“拿到了,主人。”
“手指蘸好润滑剂,先摸一摸穴口……然后再伸中指进去,”常怀瑾撸动着自己滚烫的阴茎,听到李瑜的闷哼,想象他碰到自己敏感点时红脸皱眉的样子,“对,对摸一摸那里,乖孩子。”
李瑜叉开腿呈M型,背靠在软枕上,左手拿着手机,右手轻轻捣弄着自己的后穴,发出轻微的水声,他的主人又命令道,“把手机放到小穴那里,玩出水给我听。”
李瑜瑟缩一瞬,回应后照做,开了免提,把话筒对准自己的穴,常怀瑾饶嫌不够,“用力一点,是不是想挨打?”
“对不起,主人。”李瑜朝他道歉,这实在是太羞耻了,他不敢掀开睡袍看自己的下体,侧过头逃避视线,将无名指也插了进去,发出短促的“啾”的一声,又随着深入里层而趋于钝缓,湿淋淋——常怀瑾光是听到,就能想到那里头有多紧,多热,多么销魂。
“碰你的敏感点,叫出来。”他揩掉自己龟头上的腺液,握紧了阴茎,命令道。
“是,主人。”李瑜稍微蜷了脊背,体内的两根手指前后动了起来,不太敢去碰自己的敏感点,然而出于奴隶的自觉,他闭上眼睛无情地碾过那里,“啊……”
“很好听,”常怀瑾的声音变得十分性感,李瑜能听出来,他接道,“乖宝贝,继续。”
李瑜好喜欢听他叫自己宝贝,他甚至有些后悔了,因为常怀瑾这样叫他,他似乎又能毫无原则地听命于他,不断碰那块敏感的软肉——
“啊、啊……嗯,主人,好舒服……想要、我……”
“想要什么?”
“呜……”不够,不够的,“想要您,插进来。”
“重说。”
“嗯!呜呜、求,求您,”李瑜能感到自己的屁股都被流出的水打湿了,“求您操操我,主人,操操我……”
常怀瑾深出了一口气,“把按摩棒打开,调低档,插到自己的穴里。”
“是、是……”他着急慌忙地打开按摩棒,刚准备插就又听到对面说,“先不急,摸一摸自己的奶头,用按摩棒蹭蹭会阴——能不能做好?”
“能的,我能做好,主人。”他的声音带了点哭腔,任自己摸起了乳头,会阴被按摩棒有规律地震动摩擦着,呜咽出声,“主人、想要您……快点插进来。”
“好骚,”常怀瑾等了片刻,发觉李瑜没有抗拒这个形容,便继续道,“不想要我舔你的奶头吗,硬了没有?”
“硬了,挺起来了,两个都……”李瑜朦胧着双眼,沉浸在常怀瑾的声音里,沉浸在他命令下的自己的一举一动中,“主人、主人舔得我好舒服……”
“是么,骚货。”常怀瑾用力撸动着自己的阴茎,“要不要操?”
“要、要的,求您……”
“把按摩棒插进去。”
“是……啊!呜嗯、好大,太快了……”按摩棒插到里面的感觉到底与会阴不同,震在他的敏感点上,几乎要被快感袭晕过去。
“什么大?”常怀瑾一想到李瑜被一个死东西操得这么爽就有些生气
“主人的、主人的鸡巴,好大……嗯、操得骚货,好舒服,要撑不住了、嗯!”
李瑜勉强稳住身形,右手握住按摩棒进进出出,水声隔着话筒常怀瑾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甚至能想象到那张小嘴该怎样咬合,怎样泛着饥渴的红色。
“真骚。”常怀瑾有些恶狠狠地说,听得李瑜浑身一颤,好贱啊,他,但是怎么可以这么舒服,如果、如果……
“主人,”他几乎要羞耻得哭了,“好想要您,打打我。”
“打哪里?”
“我的、骚……骚屁股,给主人打。”
常怀瑾便说,“翘起来,跪在床上,被我打,是不是?”
李瑜点着头,“是、呜呜……好想被主人打,是主人的、是主人的……”
“骚母狗。”
李瑜哭着说。
常怀瑾顿了两秒,问他,“宝贝,有没有不舒服?不要勉强自己,哭了没有?”
“没有,我、我……”李瑜觉得自己好丢人,但又好舒服,“我喜欢、你可以,可以过分一点,好不好?”
“当然可以,”他听到常怀瑾温柔又严厉地朝他说,“我的骚宝贝。”
“把腿张大,按摩棒调高一档,要操你的敏感点了,小母狗准备好没有?”
“准备好了,主人。”
“接下来该怎么说?”
“请您、操您的骚母狗。”
“乖孩子。”
酣畅淋漓,汗水和精液隔着电话齐齐奔涌,朝向同一个快乐的欲望游戏。
李瑜得到晚安和自己洗干净的指令后还没有回神,太舒服了,他好想被常怀瑾更过分地欺负,可以是绳子,是掌掴,抑或是不许他求饶的口枷,他好想他啊。
他把清理干净的自己埋到主人的枕头里,贪婪地闻他的味道,就像一只等得不行的小狗——他就是常怀瑾的小狗,他们爱欲游戏中永远甘愿下跪的那一个,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没那么害怕了,恰恰相反,如今十足信任常怀瑾的自己,能够在角色中更为坦诚地淫荡起来,骚媚起来。
他也觉得不堪的,明明白天还是衣冠楚楚的老师,怎么可以——就是可以,常怀瑾无时无地不在接纳他的淫欲,询问他的意见,温柔又残酷地叫他乖宝贝。再过分一点吧,他想要低贱一点,才好真正释放欲望,不要做宝贝了,给我一个小时,做你膝下渴求精液的小狗,好不好?
不要宝贝我了。
李瑜也觉得自己骚透了,因为他已经足够相信自己将永远是常怀瑾的宝贝,那他想要更多更多,更加凶蛮的,低级的,下流的,肮脏又美丽的性啊,哪一面他都想得到——
除了珍贵外,还想要被主人恶狠狠地操,被他带着恨意宣泄欲望。
才足够完整,他想,才算快活。
…
次日,李瑜闲在荆馆刷淘宝,陶姨走近就把手机一盖,“姨,怎么了?”
陶姨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鬼鬼祟祟做什么,我拿纸巾。”
“没、没什么。”
晚上他说要给常怀瑾一个礼物,犒劳出差不易,要他从一到四里选一个,常怀瑾选了一,李瑜说好。
“搞什么这么神神秘秘?”常怀瑾的声音有点没力气,说是没休息好。
“告诉你就不神秘了。”李瑜说,“明天什么时候到家?”
对面默了两秒,“乖宝,我可能要晚两天回来。”
第58章
“……明天不回来啊,”李瑜抓手机的手无意识缩紧了些,“是还没有忙完吗?”
“嗯,”常怀瑾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哑,“晚两天,好不好?”
他突然有点讨厌这样的常怀瑾了。
因为常怀瑾似乎总是问他“好不好”或者“可不可以”,可是大多数情况下都没有另一个选择留给李瑜,常怀瑾似乎从他这里诱骗到肯定答案就能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