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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潜逃-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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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怀瑾抿了一下嘴巴,“难道被问起的时候不能说是伴侣送的么?又不是不正当的包养关系。”
  “但我们现在不是伴侣呀,”李瑜有些烦躁地说,“就算是追求也不能随便收对自己来说太贵重的东西吧?要是最后不在一起就更加不合适了。”
  常怀瑾被他的“不在一起”打得体无完肤,手掌冒了些汗,也为李瑜不耐烦的语调感到陌生的惶恐,只好说,“是我没多想你的意愿。”末了又补充,“抱歉。”
  李瑜没应声,调整了一下情绪,对他先说了声对不起,“我情绪不好,刚处理完班上的事,不是故意凶你的。”
  常怀瑾放松了些,说了声没有,李瑜又打量他的眼色嘟囔了一句,“你就喜欢那样和我说话。”
  常怀瑾有些哑然,李瑜便接着说,“不收你东西就跟犯了法似的,还说我不该戴围巾——”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但你那样说出来,让我,”他垂了眼,“让我觉得不开心。”
  他又补充,“很不开心。”
  常怀瑾没有说话,李瑜便开了阀门似的告状,“还有不收车子就去住附近的公寓这样的话……你知道这像什么吗?就跟以前你心情好了要我选跪着还是挨鞭子一样,让我觉得很没尊严,为什么我现在还要全都听你的呢?是不是都不选,就要在身上绑绳子?”
  “那是以前,”常怀瑾有些尴尬地说,“我们现在不是在处理主奴关系,不要这样类比。”
  “但是是很像的,不是吗?”李瑜说,“你不会真的在意我的意愿,什么都要听你安排,两头都要堵死。”他犹豫了几秒,问道,“你是不是更想要一个听话乖巧的奴隶?”
  常怀瑾忙道没有,他也难得觉得无措,“我已经尽力学着考量你的需求了,小鱼,车和房子都是很实用的,这是没有问题的吧?没有考虑到更多,是我的疏漏,两面都做打算的确是……希望你至少能接受一样。”他稍微低头站在李瑜对面,和今天办公室里做检讨的学生也没太多分别,“我可能的确有些专制,希望你能接受我给的一切,但并没有把你当一个必须听话的奴隶。”
  常怀瑾笑得有些勉强,“是不一样的,主奴间也可以拒绝你举例的惩罚中的任何一样,我会觉得这个奴隶不符合心意,然后放弃他找下一个。但你不接受我送的东西,只会让我觉得有些难过。”他顿了顿,“也不会真的想要放弃。”
  常怀瑾其实很害怕李瑜在说出心狠的话来,踩在他的难过上,因为这多少让他觉得很不堪。
  李瑜看了他几秒,“那你想要我系那条围巾吗?”
  “想的。”常怀瑾说。
  “那就不要说那样的话了,好吗?”李瑜轻声说,“你每次用那种语调和我讲话……我都觉得你很凶,就像以前一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李瑜说,“你就总是习惯说这些伤人的话,但我们已经不是在处理主奴关系了,对吧?”
  “是的,已经不是了。”常怀瑾很严肃地点点头。
  “那常先生就要,”李瑜也很认真地说,“改正这一点。我知道你以前那样说有些像一种威胁……那时候我总会听你的话的,但现在不适用了,只会让我觉得你在强迫我。我们应该像,像今天一样,坦诚地交流意见。”
  “你说得对。”常怀瑾叹了口气,“我会努力改正的,如果惹你不开心了,也马上告诉我,好不好?”他说,“要等你一天,我也觉得很难熬的。”
  李瑜莫名有些眼热,忍了忍,点点头说好。
  常怀瑾试探着走近了点,“可以抱一下吗?”
  李瑜没有拒绝,常怀瑾便走近把他搂到怀里,不敢太重也做不到太轻地抱了李瑜几秒,把头垂在他的肩上,长叹了口气,“好想你。”
  李瑜垂了眼没有回话,只是虚虚地搂了回去。
  _
  他摩挲几下那片已经很暗的玫瑰花瓣,承载着和常怀瑾展开追求以来的第一次吵架,也开启了未来许多次不再彬彬有礼的相处——他们的确都在那天后学会坦诚,坦诚自己因为对方而产生的不快乐,和常怀瑾掺杂的调笑日渐减少,真诚却愈发多起来的一句句思念。
  吵架总是好的,李瑜突然觉得,就像今天一样,哪怕争吵的确会磨损耐心与自信,甚至在无休止的矛盾中感到绝望,但总比一声不吭地放弃要好,走掉要好。
  因为他的确开始相信起常怀瑾来,相信起这个每天都在磕磕绊绊改正缺点的男人,李瑜甚至觉得即便有无数个让他们产生分歧的事件在未来等待着,只要常怀瑾的确爱他,愿意为他做着从前不熟练的一切,他就可以和常怀瑾在一起。
  毕竟根本不存在从来不拌嘴的完美伴侣,而常怀瑾或许还要好些,从不屡教不改,还会很舍不得他生气或难过地道歉认错,甚至有些缺乏原则地把所有责任揽过去,绝不会像以前一样考虑对方的要求合不合理。他像个不懂建立伴侣关系的初学者,唯一的准则就是要让李瑜快乐,为此什么都愿意做。
  李瑜把花瓣收拢放了回去,一片片的像他和常怀瑾一步一步处理好问题的脚印,他有种莫名的成就感,并且在今天——得到常怀瑾确切的爱的今天,产生了乐观的期望。
  或许他们的确能走到一个很好的终点。
  …
  李瑜没有忘记把常怀瑾的微信从勿扰中换回来,洗漱完就在床上点开这人的头像,带着些期待,聊天界面刚一进去就显示上方有近百条消息,他从头开始慢慢翻看。
  刚开始还是见面伊始的调笑,往后些则能看到常怀瑾问他什么时候下班的话,李瑜都没有回,于是又猜测没有得到他下班时间的常怀瑾会花多长时间在藻庭门口等待他,可能是六点到七点的一个钟头,也可能是他守晚自习那些天里的四五个小时。
  常怀瑾总是在那里,也总是会在黑色迈巴赫里拿出一捧红玫瑰,像一簇在冬夜沉默燃烧的血色火焰,照亮李瑜回家的路,原来这并不是一件很轻易的事。李瑜神色泛起些温柔,也为自己长久忽略这点产生了一点难过。
  消息再翻后一点则看到常怀瑾问为什么不理他,李瑜想象他的表情,肯定是闷闷的,不会很明显地露出生气或委屈的样子,他莫名觉得很可爱。
  接着是他们日渐坦诚的日子,常怀瑾在工作时间发消息给他,让李瑜琢磨常安集团今年年底大概的确琐事不多。
  【我的小鲤鱼为什么还不回我的消息。】
  图片是两荤一素的中餐。
  【公司食堂好难吃,我什么时候能吃到小鱼做的小鱼?】
  李瑜笑了一下,点开图片认真看了两眼,最后觉得常怀瑾又在油嘴滑舌,图片里头的菜可看起来一点都不会不好吃。
  这样几天的日常分享后常怀瑾大概觉得李瑜对自己的办公生活并不在意,又开始发长泽市的天气预报,发的语音,很温和地叮嘱人添衣,李瑜听了两遍。可是发送的天气图片上拿标记笔涂红的降温的字样,又好像在咬牙切齿地命令着,让李瑜觉得好笑。
  【想你。】
  突如其来的两个字夹在中间并不显眼,李瑜却看了许多遍。
  送达时间是凌晨三点。
  那样简短,偏偏让他看出一种矫情的无语凝噎的哽咽,似乎该有太多要被李瑜听到,却除了想念本身,都克制地默然在夜色里。
  是真的吗?他还是忍不住轻声问自己,就像自己会在夜半梦醒一样,常怀瑾也会在那样晦暗的时刻想念自己吗?
  他终于信了,并且得到了一种苦涩又甜蜜的慰藉,这些日子他再次被凌晨两点找上门,偶尔梦醒,偶尔觉得胃疼,汗湿一件又一件的睡衣,瞪着眼睛数着秒针,如果这样的长夜不止他一个人在捱,好像也能得到一种安慰。
  而且慢慢地,慢慢地,他和常怀瑾或许终于能够走进一个可以共枕的良夜,他们未必不能拼出一份完整而舒暖的睡眠。
  李瑜继续翻着常怀瑾发过的消息,跟着他变化的语气好像把这些天再走了一遍,又在看完一个视频后迅速翻完,迫不及待地回了消息。
  …
  常怀瑾洗了澡喝了杯红酒,悠悠地挂着睡袍,在荆馆煞有介事地散步,希宝跟在他脚后,一步一趋的,走完主卧去书房,在浴室门口等家主晃一圈出来——它才不乐意打湿自己的爪子——又迈着步子跟进了家庭影院,如果常怀瑾没有隔两分钟就看手机消息的话,还挺像那么回事。
  好不容易盼来一个小红点,迫不及待地点开了,李瑜会说什么?有没有想他,会不会说爱他……
  【还有希宝的视频或者照片吗?】
  【我想看。】
  常怀瑾瞄了眼脚边仰头盯着他的小臭猫,面无表情地回到,
  【它睡了。】


第50章 
  【它睡了。】
  李瑜收到消息有些遗憾,当然不会使唤对面的人找到希宝黑灯瞎火地拍照,只是接着问:
  【之前没有拍了的照片或者视频吗?】
  常怀瑾一边走到卧室一边回复,顺便把今天一回来就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于是屁颠屁颠跟了他一路的希宝关到门外了。
  【我又不爱拍他。】
  【好吧。】
  【明天要什么时候起?】
  【六点半,你呢?】
  【比你晚一个小时。常怀瑾回复他,但可以起早送你去上班。】
  李瑜看到消息笑了一下,【不用了,你最近也很辛苦,早点休息吧。】
  【真的不用吗?】
  【别麻烦了,荆馆离我这边还是挺远的。】李瑜敲完字又犹豫着补充了一句,【现在是住在荆馆吗?】
  【不然住哪里?】常怀瑾回他,听到爪子挠门的声音,他还是把希宝给抱进屋子,挨了一顿气愤的喵呜喵呜控诉,他讨饶般躺倒,把自己给这机灵鬼闻,“都五年了,你怎么记这么清楚?”语气却又是笑的。
  希宝不理他,很认真地在常怀瑾胸膛和腰腹上踩着嗅了一圈,最后心满意足地趴在他腰上呼噜噜地睡了。
  常怀瑾接着回李瑜,【明早我去接你,荆馆离二中很近,到时候要司机在二中附近接我去公司,只开接你的一程路,不累。】
  他再看了遍自己这句话,吸了口气匆匆补充,【不是非要接你,你觉得不必要我就不去了。】
  【早上大概也没有玫瑰。】
  【就是有点想早点见到你。】
  李瑜看这一串串蹦出来的气泡框,说不上来什么滋味,他回复过去,【那麻烦你。】
  【不麻烦。】常怀瑾又问他,【早点吃什么?可以要陶姨做。】
  【和你一样的吧,麻烦陶姨了。】
  【那我们七点在藻庭门口见?】
  【好的。】李瑜顿了顿,问他,【陶姨还好吗?】
  常怀瑾点了点屏幕,这人要希宝照片,问陶姨近况,跟五年前留的那个催命的记事本一样,哪里都不问自己,他有些吃味,回复到:
  【陶姨很好,希宝也过得不赖。】
  【那就好。】
  【怎么不问问我怎么样?】
  李瑜看罢笑了一下,很配合常怀瑾地问他,
  【那常先生过得怎么样?】
  对面回了句语音,李瑜把手机贴在耳边,以为会听到这人调笑的声音,入耳却先是一阵沉默,莫名把他的心也稍微提起了些,终于听到常怀瑾说,
  “……常先生比较想你,哪里都不太好。”
  常怀瑾叹了口气,有些自暴自弃地把手机锁了屏,他也想开玩笑,逗逗李瑜,让这人睡个好觉,连词都想好了:常先生过得很好,携一老一猫等你拜访。
  可话哽在喉咙,就再也无法装作过得很好,百千个危夜的想念不允许他轻佻,好像那些时日的怨恨和思恋都齐齐回溯,在李瑜由自己诱哄而说出的关心下终于找到一个出口,恨不得一股脑地告诉对面他过得有多么糟糕——李瑜为什么现在才问?他们至少也算一般意义上的旧情人,不该一开场就关心近况的么?到底是常怀瑾一厢情愿的追求,李瑜并不在乎他过得好与不好。
  他神色淡淡的,说不上苦闷,只感到一种难解的遗憾与怅然,也许他和李瑜能有一个更好的终点,如果自己早些把握的话。
  他知道自己该知足,于是拿回手机准备笑笑掩盖那句回复下潜藏的种种不甘与钝苦,却看到李瑜也回了一条语音,常怀瑾有些紧张地点开了,他听到他的李瑜说,
  “那我们明天见,常先生。”
  他的声音总是温温的,所以常怀瑾第一次被李瑜以教训的语气回话时会觉得不可思议,会被他难得刺耳的语调划伤心脏,李瑜那天说常怀瑾总爱这样,那么常怀瑾在今天终于意识到那是十分可恨的,自己是十分可恨的。
  他理所当然地刺伤李瑜这么久,李瑜就好像也那样理所当然地温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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