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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潜逃-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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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怀瑾要他拿了去试衣间脱了羽绒服试试,好像有些嫌他太臃肿无论如何也好看不起来似的,李瑜有些不好意思地应了。
  常怀瑾在外间踱步子,对这感觉倒有些新奇,说不上来的期待感,他没走两步又找来导购小姐,要她给自己拿了条和刚才一样的。
  李瑜在试衣间里还是没忍住看了眼围巾的吊牌,心里什么也不敢想,动作间就差没拈着兰花指慎之又慎地把围巾缠到自己的脖子上了。他已经脱了羽绒服,内搭是他一件雾蓝的兔绒毛衣,和深灰色融合得比意料中好看,像一片风雨欲来的海域。
  木门扣出两声响,他开了门,常怀瑾不由分说地挤了进来,把手里和李瑜脖子上一模一样的围巾递了过去,“帮我系。”
  “啊,好的。”
  李瑜稍微踮脚,他看出来这和自己的是一样的,嘴巴小心地抿了抿,如果早知道常怀瑾要和自己买一样的围巾的话,他一定一开始就不会拒绝,多贵都不拒绝。
  围巾捻在他手里,在常怀瑾的脖子上软塌塌地缠了一圈,指尖游经他的喉结,他右侧的青筋,再碰到他后颈上刺人的短发,以及左侧大动脉滚烫的呼吸,李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点也不敢看常怀瑾盯着自己的眼睛,真是可怖啊,他觉得自己的手指要烧起来了。
  常怀瑾离他这样近,狭小的试衣间像一个稳固的方块,没有人进来打扰,谁也别想出逃,李瑜沉迷于常怀瑾不会离开自己的遐想,他混沌梦境里渴望的男人一尺一寸似乎都在围巾环绕的一圈中被自己得到了,他为这样大逆不道的念想感到害怕。
  常怀瑾就着他的手自己调整了些许,李瑜的指尖轻轻离开了他的脖子,离开一个生物最炙热而致命的地方后似乎终于能松一口气,却在退步前被揽上了腰,随即被一个凶蛮的吻降临。
  这实在是太可怖了。
  李瑜颤抖地回应常怀瑾柔韧的舌头,那似乎是比他粗大的阴茎还要摄人的武器,他的直觉已经先于他察觉了危险,但李瑜不躲,他在这一刻对常怀瑾的渴望超越了一切。
  他在来时的路上将重回常怀瑾并且得到他额外的温柔形容成塞翁失马,却想当然地忽略了福祸相依的规律下已经预定好的下一次磨难,抑或是这一瞬间的勇敢已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东西,让他根本不害怕,只要是常怀瑾,什么都可以。
  深灰色的围巾在他们的拥吻间叠揽缠绵在一起,到底谁从谁的脖子上垂下来也分不清了,到底谁拴着谁的命也根本难以判定,它们晦暗不明地灰着,将两人拉入一场残夜欢宴,一桩白日梦魇。
  “李瑜。”
  常怀瑾喊他的全名,让人错觉他将要许下一个誓言。
  “我要全面侵入你。”
  他毫不遮掩自己征伐的宏图。
  “别再提这是一场互利的关系,它是,但这会让你觉得我们总是很平等的。”
  常怀瑾挑起他的下巴,逼他看自己的眼睛。
  “现在我想要游戏进行的时间更长——我们不平等,我是你的主人,不仅是每周二的上午,是每一天,你要戴我买的围巾,以后还有更多东西,你都要乖乖收下。”
  他把拇指比在李瑜的嘴唇上。
  “不许和喜欢你的学长说话,你曾经喜欢过的谁也不行。”
  李瑜细细地喘息着,趴在他的胸膛上仰头看他的主人,看那双贪婪的眼。
  “你的更多,要属于我。”
  你的一切。
  常怀瑾的拇指已经松开了李瑜的唇,手掌轻轻摩挲他的脸,换上一幅温柔的语调询问他的意见,
  “你愿意吗?”
  李瑜觉得全世界都只剩下这个试衣间里的自己和常怀瑾了,就像那个冬夜的吻一样,他痴痴地看着这位英俊的权主,他此时此地愿意为他献上心脏,何况答应一个如此动人的邀请。
  “我愿意,主人。”
  李瑜回答他,攀上他的脖子第一次主动地吻上了他。
  由李瑜主导的吻有种奇妙的缠绵,软舌的推揽像一声声绵长的低语,永不消息,漫长得似乎要将两个彼此迥异的人融为一体。
  常怀瑾不知道,他在这个吻里已经得到了李瑜一瞬间的全部。


第20章 
  “到这里就可以了,先生。”李瑜小心地说。
  常怀瑾挑了下眉,还是听他的单手将车泊在了路口,这里离长泽大学的正门还有一段距离,临八点了来往的人并不多,他语义不明,“嫌我呢。”
  “不是的,”李瑜忙道,低了低头,“您送我,我很高兴……但被认识的同学看到了,还是容易误会。”
  “喔。”常怀瑾不看他,
  “您生气了吗?”李瑜悄悄看了眼自己的主人,“那,那麻烦您,送我去门口吧……”
  “把我当司机使唤?厉害了啊,李瑜。”
  李瑜有些焦急,其实他也明知常怀瑾是在戏弄他,但还是很容易地入了套,快三十的人装小孩儿任性,那似乎是一件十分需要他配合的事,并且夹杂着微妙的甜蜜。
  “那先生,要我怎样呢?”李瑜小声问他,抬着眼睛看男人俊朗的脸,他脖子间还缠着和自己一样的围巾,李瑜于是很容易放松了细微的紧张,他好高兴,那围巾似乎能让他有恃无恐起来。
  常怀瑾不回话,只侧头看了眼李瑜,小孩上挑着眼尾眼巴巴看着自己,如果不是因为他今天的确太辛苦,常怀瑾还挺想试试车震的。
  李瑜胆子比以往大了些,没有得到回复也不似以往轻易悬起一颗心,常怀瑾总不会因为这件小事要把自己赶下车,他于是很轻地笑了一下,透露着能继续坐在他身侧的满足,他想他们的关系比起以往要坚固许多,常怀瑾将每分每秒成为自己的主宰,那真是难以超越的亲密,似乎没有比这更令人感到安全和满足的关系了。
  于是他朝常怀瑾小小地笑了一下,抿着嘴,然后撑着座椅在对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柔软的嘴唇离开时还发出了一声不难听清的“啵”。
  “可以了吗?先生。”
  李瑜退回到座位上后还是有些羞怯,脸泛着淡淡的粉,缩到深灰色的围巾里躲避着,眼睛却还要眨巴着等常怀瑾的答案。
  常怀瑾笑出一声气音,然后凑到李瑜脸侧问他,“叫我什么?”
  “唔……”耳边热气让他瑟缩了一下,李瑜脸更红了,小声回答他,“主、主人。”
  常怀瑾说乖,手又伸到了李瑜的打底衫下面,轻轻抚着他的腰侧,害对方喉间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常怀瑾比李瑜本人还要了解这副身体,他又去舔他的耳垂,极轻的,似乎害怕把软糕舔出皱褶,却让自己的呼吸显得更加明显了,李瑜最怕这点。他在他怀里用手撑着常怀瑾的胸膛,要推不推地拒绝着。
  等感觉到李瑜明显的硬挺,常怀瑾才倏地回到了座位上,李瑜才涌上情欲的眼睛懵懂地看着他,似乎还带了些控诉,常怀瑾觉得小孩气性大了,只笑了下,“这是惩罚,去学校吧。”
  “是,主人。”李瑜闷闷地答道,眼睛悄悄看了眼常怀瑾,确认对方的确没有继续做下去的念头才开了车门。
  冷风把方才的情潮吹的一丝不剩,他快速关了门,担心风灌进车里,站到人行道上和夜色下银灰跑车的黑面防窥玻璃彼此伫立,真冷清啊,常怀瑾只与他隔了扇窗,他却很容易地产生了沮丧。
  李瑜不知道常怀瑾有没有在看他,但还是微垂着眼很认真地朝车窗说,“主人,路上小心。”
  李瑜预备转身,就听到车窗缓缓降落的温柔声响,常怀瑾黑沉沉的眼看着他,带着让李瑜马上能燃起热度抵抗寒冬的微笑,“周二见。”他说。
  …
  李瑜刚冲进寝室就被陈鑫问,“吃晚饭了——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红?”
  “吃过了……”李瑜双手拍了拍脸,“风吹的吧。”
  “那你赶紧暖暖,别感冒了。”
  “嗯,好。”
  李瑜于是进了洗漱间,用的却是冷水,捧了一捧往脸上扑,愣了会儿神,又扑了一遍。
  他也搞不懂自己怎么得到常怀瑾的回复后就扭头走人,似乎还颇有气势,躲灾星似的往学校赶,真是……真是……他生气了吗?
  李瑜把手快速在身上擦干拿出手机解了锁,没有消息,那主动认个错吧……说什么呢?
  说主人,对不起,我不该走这么快。
  还是说,主人,对不起,我不该……不该一声不吭不回您的话?
  李瑜冰冷的手指在键盘上来来回回地按,最后只敲了句,主人,对不起。
  似乎只是太尴尬的一次举动,在社交规则上应该由双方共同而又默契地忘记,李瑜一回想又重新红了脸,也不知道这句道歉是不是太多余。
  他只是太害羞了而已,被突如其来的喜悦砸晕了而已。
  常怀瑾有在看他,李瑜盯着水池里打着旋流走的水,就像他晕乎乎的脑袋,不断盘桓着常怀瑾的笑,常怀瑾有在自己下车后看自己,他看懂自己说的话了吗?无论如何,他是看着自己的,他还摇下车窗和自己告别,不,不是告别,他在做着下一次见面的约定,他说,周二见,李瑜在脑海里不断回溯常怀瑾说出这三个字的语调,还哑声重复了一遍,“周二见。”
  周二就能和他见面了,周二又好像还有好远。
  睡前他再次检查了一遍短信,角标的红色小1让他紧张起来,是常怀瑾的回复,
  下次领罚。
  李瑜想自己大概的确是个sub,不然怎么连即将挨鞭子的预告都看得这么高兴,他回他,好的,主人。
  李瑜眯着眼看屏幕上给常怀瑾的备注,是主人,他默念着,脸轻轻蹭了蹭枕头旁深灰色的围巾,主人,柔软的羊毛触感,主人,热蓬蓬的心脏,主人,永不结束的亲密,主人,主人,屏幕熄了下去,他含着这两个字堕入了这段时间以来最安暖的梦境。
  …
  第二天李瑜的热度消了些,毕竟这当口最要紧的仍是期末复习。与以往不同的是每晚睡前他都要和常怀瑾发条短信报备今天有干什么,他的主人不许他私自自慰了,李瑜敲着键盘报告复习进度,总感觉常怀瑾是他的班主任,他觉得不遗漏地记录这些实在很耽误常怀瑾的办公时间。
  常怀瑾却不以为然,每晚十一点左右检查小朋友的短信,偶尔夹的两句“食堂的玉米排骨汤很好喝”都能让他心情好上些许,常怀瑾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带着微笑阅读这些流水帐的,然后故作高冷地回复晚安。不过也够李瑜捧着回味十来分钟了。
  李瑜的生活没什么亮点,前几年还能为碰到了彭宇丹或者和他说了哪几句话而高兴,那仿佛能点亮他整个一天甚至一周,现在的确没什么好记的,或者说记录一天再发给常怀瑾这件事本身就是他心底最好的事,但总不能把这个写给常怀瑾,他像只小老鼠,一个人偷偷地捂着。
  周一在自习室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有两个女生老是侧过头看李瑜和陈鑫,陈鑫以为自己的春天来了,李瑜刚出门接水就被两个女生塞了两张纸条,他兴冲冲地打开第一张:
  【同学,麻烦你把这个塞在你旁边那个男生书里好吗?谢谢^ ^】
  李瑜把陈鑫的保温杯递了过去,“怎么了?”他小声问,陈鑫正一脸幽怨地看着自己。
  对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就继续复习了,李瑜也没继续问,猜测室友是背到哪块繁琐的知识点了。他把今天复习计划已经完成的书本收到书包里,重新拿出了一本讲义。
  周二上午李瑜准时到达樊岳,背著书包。常怀瑾前一天说他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在樊岳等到晚上常怀瑾下班,他们可以一起用晚餐,还刻意强调了自己会送李瑜回学校,似乎在唤起对方周六的囧样,李瑜一边觉得常怀瑾有些小心眼,一边乖乖把教材收到了书包里,准备下午在樊岳复习,等常怀瑾一起吃晚饭。
  他进自己房间的时候发觉上周给常怀瑾的礼物还在原位,李瑜说不上心里是难过还是侥幸,没见到也好,他把快递盒放到了书桌和窗边墙的夹缝里,像归置一个无意义的垃圾,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把它拿走——他总是和常怀瑾一起行动的,但又的确不想让它在桌上摆着了,出于不贵重的自知,以及或许常怀瑾的确不在乎,这让他有点沮丧,那也不必要让他见到了。
  等李瑜含着按摩棒出浴室时常怀瑾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好整以暇地等待他,细碎的低落在见到他时马上就被遗忘了,好像全世界在常怀瑾面前都变得不值一提,包括常怀瑾本人曾给予的东西,因为更为重要的永远是面前的常怀瑾将要给予自己的一切,世界只剩下此时此地的他们而已。
  每一刻在常怀瑾面前的李瑜都是一个崭新的李瑜,一个没有过去的奴隶,似乎成为一个空空的器皿,等待盛接常怀瑾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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