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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重生后渣攻们都团宠我-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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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天,我们会把他们踩在脚下,许家是我的,我不能放手。”
  “恩!不放手!”靳尧的眼眸燃起熊熊斗志。
  “那你会一直陪我吗?”
  “当然!”靳尧重重点头,宣誓一般道,“你在哪我在哪。”
  许泽恩坐起身,靳尧也跟着坐起来,两个少年看着彼此,目光在夜空中纠缠交汇,一个神情坚定,一个眸光复杂,许泽恩拉住靳尧的手,冰雕玉琢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这会是一条很长,也很难走的路。”
  “不怕啊,”靳尧用另一只手圈住许泽恩的背,“哥哥保护你。”
  ————
  “在那之前,靳尧一直都很少有心事,他生活全部的重心就是我和练武,以前他是真心喜欢武术,他根骨特别好,从小就有练武天分,我带着他去大院的时候,那些警。卫官个个都喜欢教他,不论什么招式技巧他一学就会,那时候他只是享受练武给他带来的乐趣,但在我告诉他我的身世之后,他练武就更勤奋了,因为他要帮我。”
  “他不是很会说话去安慰讨好人,但是他会做,会行动。姜书鸿冤枉他偷了首饰盒这件事,他记了很久,有一天他很高兴地跟我说,他自己学会了指纹剥离术,下次如果有人再栽赃他,他可以把赃物上的指纹剥出来做证据,我说如果那个东西也沾过你的指纹呢?他就呆住了,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教他什么叫做移花接木,我们两个人那段时间天天在地铁车站这些地方晃,但是并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后来我想到除了小偷,还有一种人也会擅长手上功夫,那就是赌场千手。”
  “我找到了一个在澳城赌场里面做了三十年荷官的高手,靳尧跟他学了一手的指上功夫,靳尧学什么都能很快出师,不过一个暑假的功夫,请来的师父就不是他对手了。”
  听到这里,钟燃终于忍不住插话:“你让他学这些,有什么用处?”
  许泽恩依然闭着眼,他扯了扯嘴角,像是笑了笑:“自然有用处,那年年底海恩和E·J集团有一个大的合作案,当时负责这个案子的是我大哥许承仕,父亲允诺过如果他成功了,会赠他百分之一的股份,让他入董事会。”
  钟燃倒吸一口气:“你那时候才12岁。”
  “对,我们都是12岁。”
  “就算你阻止了一次,你跟许承仕年纪差距这么大,他一定会比你早入董事会!”钟燃不解。
  “不,你错了,我父亲有四个儿子,他有四个选择,所以他不能容忍任何一个儿子有任何一点的瑕疵,他给的是机会,也是考验,成功的人进入下一场角逐,失败了立刻出局,那场合作案涉及60多亿投资,这是大饼,也是巨石!许承仕只要失败,他就永无翻身之日,而我的机会,就从百分之二十五,提高到了百分之三十三!”
  钟燃的脊背几乎渗出一层冷汗,十二岁的许泽恩就能把自己父亲的性格揣摩得如此精准透彻,他对许家全部的形势洞若观火,这样的天赋简直令人叹为观止,甚至不寒而栗。
  钟燃问:“那靳尧做了什么?”
  许泽恩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他声音里带笑,十分沙哑的,拖着哭腔的笑:“我让他把许承仕办公室的磁卡偷了出来,我们破解了许承仕的保险柜,然后把那份合同内容泄露给了海恩的对手……”
  “你为什么不直接找一个小偷或者千手,而是大费周章让靳尧来学?”钟燃提出疑问。
  “除了靳尧,我谁都不信任。任何人帮我做这些事,都可能走漏风声,只有靳尧不会出卖我。”
  钟燃沉默了一瞬:“你从什么时候有这个计划?”
  “从我知道有这个合作案开始,大概是在靳尧被诬陷的半年之前。”
  “那你为什么没有早一点让靳尧学?”
  “那时候他满心满眼钻研功夫,根本不愿意学这些东西。”
  “如果没有偷首饰盒的事,你怎么办?”
  “我会求靳尧,他也会愿意的。”
  “你在利用他,从你们12岁开始,你就在利用他。”钟燃觉得自己的心里像被一团棉絮堵着,气管上下都喘不来气,从职业上说,他和许泽恩是医生和患者,他必须客观对待自己的病人,不能有私人情绪,从情分上说,他认识许泽恩多年,他也应该向着自己的兄弟。
  但是听到这样一段往事,想到那样一个纯真的对自己的伙伴满怀信任和爱重的少年,就这样懵里懵懂被利用,做了违法的事却毫不自知,钟燃觉得靳尧太可怜。
  “是的,”许泽恩忽然把遮住眼的手拿下,他睁着眼看着壁顶上晕黄的灯光,那亮光映着他的瞳膜,让他眼前有一刻显出点点白色光斑,有泪水缓缓涌起,凝聚,浸透整个瞳孔,最后滚落下来一路顺着脸颊,滴进耳蜗里,“小的时候他不知道,后来他慢慢懂了,但是他跟我说,‘没有关系,你可以随便利用我,我生来就是为你所用的’,他是这样说的,他这样说的……”
  如果不是许泽恩呜呜咽咽地哭得像个孩子,钟燃觉得自己一定会骂一句:“许泽恩,你是个混蛋!”
  但是钟燃知道,从道德制高点上自己可以这样指责许泽恩,在感情上,他却没有立场。周许钟楼四大家族,到了这一代新的掌权人上台,没有一个人走得像许泽恩这样步步惊心,脚下每一步都是刀尖荆棘,许泽恩经历的波云诡谲,明枪暗箭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许家这场权谋风云持续十年京都世家无人不知,这期间堆积了多少森森白骨。
  不想任人鱼肉,只能抢做刀俎,许泽恩但凡有一点心智心机跟不上,他早就成了A国街头的一具裸。尸。
  是非名利,江山美人,这世上任何东西都不是平白得来,哪个表面无限风光的人,内里不被剥皮抽筋过几个来回。
  许泽恩像往常那样,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与其说他把钟燃当做一个医生,倒不如说他把钟燃当做了神父,他忏悔,他后悔,他愧悔,他痛悔,他纵然爱靳尧,但这份爱里又背负了太多经年的利用和沉重的亏欠,这些游离于爱情之外又与爱情息息相关的情绪藤枝蔓节一般牢牢缠缚着他,让他在靳尧死后连殉情都不能够。
  钟燃一直觉得许泽恩不能接受靳尧的死是自欺欺人自我麻痹,但是如今又出现了一个“靳尧”,这是上天再一次的捉弄,还是命运大发慈悲的补偿?


第22章 
  私人医院人不多,没有设地下停车场,靳尧很容易就在宽阔的院中找到了停车位,临下车前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搭在顾擎的手臂上,顾擎哪里肯,外面冬雨料峭的,哪怕就短短一段路也够靳尧冻着了,靳尧却坚持:“你伤口一点水都沾不得,我身体好着呢!”
  顾擎看靳尧一张脸红通通,满是朝气蓬勃的样子,便不再推辞了,甚至靳尧这种关心让他还十分受用,两人下了车,一路跑进医院大厅,靳尧回身掸了掸身上的雨水,忽然眼前一亮:“咦?又是这辆车啊!”
  JY0113的黑色迈巴赫。
  顾擎也笑了笑:“这辆车跟你还真有缘。”
  靳尧扶着顾擎往里走了两步,不远处服务台前站了一个人,看见他们赶紧迎了过来,那是钟燃的助理。
  助理带着顾擎进了检查室,片子出来后靳尧羞愧地低下了头,腕骨骨折,幸好紧急复位做得好,但就是这样也要修养很长时间,而且骨折极易复发,以后顾擎这只手活动必须加倍小心。
  顾擎安慰他:“没事的,正好那部戏结束了,我有半个多月的休息时间,不影响,你别自责了。”
  靳尧心里感激,对着顾擎笑得深邃又纯粹,顾擎一下子觉得这伤太值了,连手臂上密密的疼都化成了绵绵的软。
  医生帮顾擎打了石膏重新固定,开了化血祛瘀增肌健骨的药,最后又嘱咐道:“饮食禁忌都写在这里了,最近一周都不要使用这只手,不能沾水,家里有人照顾的吧?”
  顾擎果断说道:“我一个人独居。”
  “那不行,”医生皱眉,“你家里人呢?亲戚朋友呢?”
  靳尧愣了愣,赶紧举起手:“那个顾哥,我可以照顾你的!”
  顾擎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他故作为难道:“那怎么好意思。”
  靳尧急忙道:“本来就是我伤了你的,而且我的工作也是要跟着你啊。”
  这两个理由都不是顾擎想听的,不过他也不去计较这小小失落了,同处一室,朝夕不离,他要是把握不住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就白叫顾影帝了!
  钟燃过来的时候,顾擎正在一边吊水一边专注地看靳尧表演削苹果。
  一把多功能军刀在靳尧长指间翻飞,他不是寻常人那种在苹果一头切开口然后一圈一圈把果皮剥离的削法,而是一掌托着苹果,刀片在果身上快速滑过,一片片果皮溅出,精准地落进两腿间的垃圾筒里,苹果在掌心旋转着,刀光过处只能捕捉到炫目银光,让人眼花缭乱。
  钟燃的瞳孔剧烈缩了缩,这一手出神入化的功夫,不得不让他联想起许泽恩说过靳尧当年跟那个千手学千术时,就是拿刀片练习的。
  钟燃在病床前站定,靳尧刚好收工,他把苹果递给顾擎,从椅子上站起来,让位给钟燃:“钟医生。”
  “你这是怎么弄的?”
  钟燃客气地点了点头,没有坐下去,他扬眉问顾擎,靳尧低头爽快认错:“是我不小心,弄伤了顾哥。”
  钟燃讶异,顾擎斟酌着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因为关系到给靳尧治病,他说的巨细无遗,甚至连靳尧癔症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都讲得淋漓尽致。
  靳尧也补充了自己在失控前产生过幻觉。
  钟燃越听神色越凝重,靳尧不由有点无措:“钟医生,我是有精神病吗?”
  “那倒不至于,你先别自己吓自己,”钟燃神色十分温和,心理医生的必备技能之一就是讲起话来春风化雨,能很快就博得别人的信任和好感,“你现在的症状可能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坏的,就是解离性失忆症引起的人格分裂前兆……别急,这只是听起来可怕……另一种是好的,你可能在恢复记忆即将痊愈。现在,你能跟我说一说,你先前都看到了一些什么样的画面吗?”
  靳尧犹豫了一会,那些画面确实有点难以启齿。
  钟燃善解人意道:“不如你跟我去楼上,我们坐下来喝杯茶,好好聊一聊?”
  顾擎不想让靳尧离开他的视线,但是他也知道这涉及到靳尧隐。私,何况心理治疗本来就不宜有外人在场,只好眼巴巴看着钟燃把靳尧领走了。
  钟燃带着靳尧进了另一间房间,这里的装修十分温馨,所有的陈设都是暖色调,地毯壁纸都是浅淡的鹅黄色,桌椅沙发呈圆形,房里到处都随意置放着柔软的抱枕和垫子,让人一进来就很容易放松心情。
  “随便坐。”钟燃没有叫任何人,而是亲自给靳尧沏茶。
  靳尧先是在一个圆形沙发上坐了,那沙发极为柔软,坐下去时人陷进去一大截,靳尧觉得不舒服,随手扯了个垫子,就在沙发脚边的地毯上坐了,腰杆绷得笔直。
  “别紧张。”钟燃把茶放在靳尧面前的茶几上,又走到角落的音响旁,选了一张CD,舒缓的音乐轻轻流泻,让靳尧下意识放松了些。
  钟燃坐到和靳尧斜对方向的沙发里,他没有开门见山让靳尧转述自己的幻象,而是兴致勃勃地托着腮:“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把在你身上的手表放到林煊身上去的呢?那么多眼睛看着,难道就没有人发现?”
  茶几上有一个笔筒,里面有几支水笔,靳尧抽了一支出来,在钟燃眼前晃了晃:“你看,这是一支笔,它现在在我手里,对吧?”
  钟燃点头,他似乎明白靳尧要做什么,十分期待地等待着,靳尧往后靠在沙发腿上,这么简单一个动作后,钟燃就发现原本被他捏在指尖的那支水笔不见了。
  “是魔术吗?”钟燃好奇问,“我猜猜,笔在你袖子里……不对,你这T恤袖子藏不了东西,那是在地上?沙发上?”
  靳尧笑着指了指钟燃的胸前。
  钟燃低头一看,愕然地张大了嘴:“怎么回事?你并没有碰到我!”
  靳尧哈哈笑:“这叫移花接木!”
  移花接木!
  钟燃眉心狠狠一跳,他微扬了眉:“喂,吊人胃口是很不道德的,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其实没有什么诀窍,一双快手而已。”靳尧又抽了一支笔,在指尖转了一圈,钟燃连半点反应都来不及,靳尧又指了指他的胸口,钟燃低头看去,立刻绷不住笑了,他的衬衣口袋上,别了两支笔。
  钟燃忍不住轻轻鼓掌:“这样的手法,要练很多年吧?”
  靳尧先前洋溢着的灿烂得意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他蹙了眉,不确定地说:“应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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