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爱你了[娱乐圈]-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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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越泽笑起来,好像刚才只是开了个玩笑,用手背眷恋地蹭了蹭他的脸颊,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带上了他的外套:“到开店时间了。”
于褚也跟着站起身,大约是喝了酒的原因,脑袋里面钝钝的。
他把他教的很好,于褚想,的确是。
作者有话要说: 好消息,下周出差延后了!
第74章 还早
上飞机的时候; 侦探给他发来消息,说一切安排妥当; 老板只需等我消息。
于褚把毛毯拉到下巴; 戴上眼罩; 靠进椅子里面。
他昨晚没睡好,又喝了点酒; 正是最好睡的时候,躺下之后脑子里的那根神却紧紧地绷着; 在黑暗里面半点睡意都没有。
他还在想于烨华,想安青青。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的缘故; 突然之间他想起来很多早已忘记的回忆; 祖父母小时候带着他去游乐园玩,给他买好几十万的全息益智游戏,一边吵着家里琐事一边开车来接送他上下学——外婆总是喜欢打扮得像年轻姑娘; 五十好几了; 来学校里一直被认成妈妈; 老师叫她于妈妈,于褚便会哄外婆高兴; 也跟着叫漂亮妈妈。
然后她会笑不拢嘴地把他抱进怀里,捏他的脸颊,说:“我们家褚褚这张嘴; 以后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孩子!”
飞机里的温度有些低,于褚在轻微地发抖,被眼罩隐藏起来的眼角已经开始发红; 一股很重的酸意从鼻腔里涌出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脆弱的情绪,自从安青青一走了之,他好像连眼泪都跟着干涸了。
一只温暖又干燥地手从毛毯下面钻进来,紧紧地握住了于褚的手掌。
于褚惊弓之鸟一样,整个人都在瞬间绷紧。那只手换了一个姿势,与他严丝合缝地十指相扣。
于褚绷紧的身体又慢慢放松下来。
隔壁座的人靠近他身旁,温柔地吻了一下他的耳侧。
于褚睁开眼,盯着眼前浓郁的黑暗,脑子里慢慢放空,足足发了三分钟的呆。
然后他伸手摘掉了眼罩,转身看向身边的人。
白越泽刚准备睡觉,正在调整椅背弧度,还没来得及躺下来,突然对上了于褚的眼睛。他看上去有点像应激状态,神色不大对劲,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低声唤了一句:“小白。”
“嗯?”白越泽重新靠过去,“不睡觉了?”
毫无征兆的,于褚偏头咬住了他的口口,轻轻地一口,很快松开,接着又咬上了他的下巴,咬出一排不明显的牙印,然后沿着口口往上,一边用牙齿磨,一边吮起他的口口口口。
与白越泽在酒吧里那个浅尝辄止的吻不同,于褚吻得口口口意味十足,几乎是瞬间让他绷紧了,差点连怎么呼吸都忘记掉,只知道盯着眼前人眼角的灰色泪痣,脑袋里面哄地一声变成了空白。
毕竟是在飞机上,于褚把他的嘴唇吻得湿润发红,然后往后挪开一段距离,目光还停留在他的嘴唇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口口口,道:“可以试试。”
白越泽呼吸急促,足足愣了十几秒,才哑声道:“……好。”
于褚的视线突然往上,白越泽也跟着转过头,正看见送毛毯的空姐震惊地站在边上。
于褚挑起眉。
“啊……对、对不起,先生,”空姐慌了神,眼睛里却闪着激动的光,“您要的毛毯。”
白越泽接过她手里的毯子,声音里还带着哑意,听起来低沉沉很性感,道:“谢谢。”
空姐红了脸,神色里带着不敢置信地恍惚,露出职业的假笑,留下一句“不客气”,离开前帮他们拉上了帘子。
白越泽转头去看身边的人,脑子一片混乱,想确认刚才听到的话是真实的,而于褚已经重新躺了下来,戴上眼罩,这回没有跟之前一样紧紧地皱着眉,好像随时都会情绪崩溃。
白越泽看了有五分钟,看到脖子都开始发酸。
他在椅子里躺下,再次在毛毯中找到了于褚的手,依然是冰凉的。
他的手尖有些发抖,力气却很大,攥得于褚手指发疼。正要把手缩回来,白越泽的额头贴上了他的太阳穴,在他耳边问:“还有没有别人?”
于褚回答得迟了些,白越泽把他的眼罩往下拉,去吻他的泪痣。于褚睁开眼,道:“看你的表现。”
白越泽笑了一声,手指勾住了他的皮。带。于褚扣住了他的手腕,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道:“白导,在飞机上呢。”
白越泽被他撩得满身的火,偏又望着他无可奈何。于褚看了他片刻,像是满意自己胜出了这一场,勾着嘴角地拉上眼罩,用毛毯严严实实地把自己裹了起来。
白越泽的肩膀一直贴着他。
他身上、手心里都很暖,暖意透过毛毯渗进来,让于褚感觉好了很多。
一个多小时的航程,于褚终于还是睡着了。
白越泽搂了他一路。
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两人都没吃飞机餐,在24小时自助厅里简单地吃了一顿夜宵。
休息一礼拜的时间,剧组里的同事大都待在酒店里面,吃完回去的电梯里遇到了好几个,笑着跟他们两打招呼,问他们要不要一起打牌。
白越泽心不在焉,总想去拉于褚的手。于褚看上去却很镇静,手插在兜里面,神色自如地与同事聊天,甚至差点真的被拉去组了牌局。等到电梯上了顶楼,没了别人,白导终于在风衣兜里抓住了他的手。
房卡找不到了,于褚站在门口翻了半天,白越泽就站着看着。
他抬起头,道:“放开我一只手,让我找下房卡,行吗?”
白越泽不肯,低下头去用自己那只刚拆了石膏不久的手,笨拙地帮他找房卡。
于褚没法,又找了好几分钟,最后终于在包的缝隙里掏出了房卡。
白越泽把门带上,于褚扔下东西,脱掉外套,把鞋子踢到一边,光脚进了浴室里面。很快浴室的门便再次打开,一只手从身后把花洒提高,固定在了墙面上。
水温有些烫,于褚洗澡总喜欢这样,洗到皮肤发红也不肯把水温调低。
白越泽从后面用力地咬住了他的脖子,双手把他牢困在瓷板间,像是要把他整个拆开一块一块吞进肚子里去。白越泽在失控,于褚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觉得自己处于一种很危险的状态,在疯狂和克制的夹缝中间,如同末日前抛下了全部顾虑的狂人,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想今朝有酒今朝醉,喜欢什么就去拿,哪怕那是朵带刺的玫瑰,一株带毒液的食人花。
时间隔太久了。
白越泽的伤没好全,于褚也很久没碰过人,痛感占据着上风,却更强的刺着他们的神经。
外面的灯还没开,只有浴室里亮着暖光。
于褚的眼睛被水沾湿,被光照透,睫毛好像淋过雨的蝴蝶翅膀,望着白越泽,含糊地笑着问:“我跟杜明江……哪个吻技比较好?”
白越泽被他笑得心都要碎了,恨不得拿刀把胸膛剖开来给他看:“只亲过你一个。”
于褚喘着。气,透过水帘一动不动地望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被他抱起来,靠在了墙壁上。
有同事在按他们的门铃,隔着水声,模模糊糊地问:“于老师,打不打牌?三缺一!”
里面没人应。
等了片刻,同事走开了,于褚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踩出一连串的湿脚印,弯腰从床头柜里翻出套和烟,点燃了刚抽了两口,白越泽从他手里把烟拿走,摁灭在烟灰缸里,转头跟他接吻。
“再来。”于褚说。
白越泽看了一眼表,十二点整。
他数了一下盒里的数量,把于褚的湿头发别到耳后面:“好。时间还早。”
作者有话要说: 一切,都是,缘…
第75章 拥抱
早上四点三十八分; 白越泽比于褚更先醒过来。
怀里的人还在沉沉地睡着,因为被牢牢抱紧的原因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黑暗里面毫无防备地靠在他的锁骨处; 悠长的呼吸喷在他的颈边。
白越泽一时间分不清楚是醒了还是梦着; 就着窗帘后面透进来的可怜微光,用目光一点一点描于褚的脸。睡着后的于褚赤忱坦然; 似乎沉在没有噩梦的宝贵睡眠里,眉间平坦; 嘴角甚至带了不易察觉的弧度。
白越泽低头,从嘴唇虚虚地蹭他的太阳穴; 心里像是被棉花糖撑满了; 涨涨的又酸又甜。
他怕吵醒怀里人难得的好梦,抱着他连呼吸都放得很轻。五分钟,十分钟; 新的睡意很快笼罩下来; 于褚却还在沉睡; 睡过去魔咒一样的四点三十八分,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于是白越泽搂着人; 嗅着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重新闭上了眼睛。
一直到早上九点,于褚有些茫然地醒过来; 窗帘的后边阳光大亮,房间里面却昏暗又安静,没有开空调; 被子里暖得像装了小火炉。
白越泽的脸与他离得极近,鼻尖几乎贴着他的脸颊,睫毛轻颤着,似乎也快醒了。
他的脖子上带着明显的w痕,肩膀处被抓破了几道,下巴处还带着于褚的牙齿印,昨晚睡前什么都没来得及穿,正在被子下面不容忽视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于褚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表上的挂钟,然后呆愣了好一会,低头去吻白越泽的嘴唇。
白越泽发出很轻的鼻息,慢慢睁开了眼睛。
于褚道:“早。”
白越泽呼吸猛地一顿,几乎是瞬间从梦里面醒过来,抓住了于褚的手腕。于褚轻轻地拨开了他没好全的手,跟他贴在一块儿,用热的手掌温柔地圈起来。
白越泽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两人就这样注视着彼此眼中的自己,呼吸交错,在一夜好眠之后确认相互的存在,在被子里面慢慢流汗,直到于褚咬紧了嘴唇,从床头边拿来了抽纸。
他先起床,下床的时候腿有些发抖,脚不小心踩到了橡胶制品。
白越泽的目光在后面死死地跟随他,看着他拉开了窗帘的遮光层,身体被早晨的太阳蒙上光晕,闲适又坦荡地伸了个懒腰。
房间里乱七八糟,衣服、套和用光的瓶子丢得到处都是,于褚赤脚走过这堆乱摊子,去浴室里冲澡。
等收拾完出来,白越泽已经在另一个浴室洗完了,站在他的衣柜前往身上套毛衣。
“那是我今天准备穿的,”于褚说,然后指着自己一脖子的吻。痕,“我就这么一件高领毛衣。”
白越泽道:“先穿一下,我去隔壁拿。”
于褚裹着浴袍,靠在墙上,看着他又一件一件地套上内。裤、牛仔裤。
眼前人高挑英俊,一米八多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双腿笔直修长,腰线精瘦,连带着肩背很有力量感的曲线一起,被黑色的有些偏小的毛衣勾勒着,哪怕只是站在乱糟糟的酒店房间里,也像是从大屏幕里走出来的不真实的人物。
于褚的目光看得他耳尖有些发热,长腿大步走过来,低头去亲墙边上的人。
“看我做什么?”他低声问。
于褚沿着昨天留下的那些痕迹,挨个挨个地重新轻咬了一遍,然后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声音里有些懒洋洋的,理所当然地说道:“你好看。”
白越泽的耳垂微微发红,像玉珠。
他拿手心蹭于褚的脸,恨不得把人抱起来抵在墙壁上,但衣服刚刚穿好,这是他们最后一套高领的衣服了。
“我去拿衣服,”白越泽的目光灼灼地落在他脸上,“早餐要吃什么?”
于褚把衣领拉紧,道:“随便。”
白越泽出了门。
于褚又打量了一遍地面上的杂物,从里面一个一个地把套挑出来扔进垃圾桶里,然后挪动沙发,让它面朝着阳台,被清晨的阳光沐浴着,躺在里面眯起眼睛来发呆。
春天的阳光又暖又温柔,照得于褚好像一大块融化的冰,黏糊糊湿漉漉,连手指都懒得动弹一下。
他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手臂因为长时间背在身后而发酸,连膝盖都咯吱咯吱地僵硬作响。于褚发出长长的、发懒的鼻息,解开了自己浴袍的带子。
白越泽带着衣服和早餐进来,于褚在玄关里搂住了他的腰。
早餐一直到十一点多才吃上,于褚终于换上了白越泽带来的衣服,高领毛衣有些大,裤子略长点,被拉出门的时候头发也有些乱,一身宽松闲适,连鞋都没换。
花园里有剧组的同事在玩桌游,他们两人没有过去,就站在靠近栏杆的地方,左边是车来车往的繁华Z市,右边是开得如火如荼的玫瑰花。
于褚点了一根烟,白越泽靠在栏杆上看他抽。
“你昨天回J市做什么?”他问。
于褚脸上看出来什么,望着眼前的玫瑰花,道:“陪于烨华吃饭。”
白越泽“嗯”了一声,见他不愿意说,便也不问,伸手跟于褚要烟。于褚没有给,挑眉看他:“就一根,我昨晚就想抽了。”
白越泽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