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干部夫夫同居的日常-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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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君让人把礼物收起来放好,又和居然聊了起来,大致是家里几口人啊,在哪里上学,说到父母离婚,陈雪君还挺心疼。
聊了一会儿,她喊乔峤过来:“你带然然去逛逛,我去给你们安排菜,然然喜欢吃什么呀?”
居然说:“什么都好,我不挑食的。”
陈雪君说:“好”
乔峤点了几个菜,换来陈雪君的一个大白眼:“没让你去做饭,你还敢点菜。”
乔峤笑着说:“这不是好久没吃了吗?想念您的手艺,想多吃点。”
陈雪君高高兴兴走了。儿子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不重要,在她看来不重要,开心就好,居然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性格也好,把乔峤吃的死死的。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乔峤表面上看起来好说话,实际上傲的不得了,特别肆意妄为。近几年脾气收敛了很多。和居然在一起整个人都温柔起来了,像只收了刺的刺猬。他以为她不知道那几道菜是给居然点的吗?那几道菜里有胡萝卜,乔峤挑嘴不吃的。
乔峤带着居然去楼上,他原来住的房间。
楼梯墙面上是乔家三个人的各种戏曲扮相,乔为宇和陈雪君是从十几岁开始的,乔峤从三岁都开始了,然后是儿童期,再接着是少年时期,最后是乔峤得杏花奖的照片,上面是乔为宇和陈雪君的梅花奖。
居然说盯着照片说:“真厉害”
乔峤搂住他的腰:“不厉害能当你老公,嗯?”
居然说:“我说的是伯父伯母”
乔峤:“……”媳妇儿你是不是变皮了?
乔峤的房间是陈雪君布置的,淡雅中还带点梦幻,整体是米白色的,却配了个粉紫色的床帘。
乔峤叹气:“这本开始我爸妈房间里的窗帘,我屋里窗帘破了,她非要把她们屋里的拆了换给我,自己买新的。”
居然噗嗤一声笑了,觉得陈雪君挺有意思的。他有点羡慕,看得出来乔峤和父母关系都很好,是被捧着长大的。
乔峤看他神色不太对,就住嘴不再说了,给他扒自己以前的东西,扒出来一本相册,乔峤还和他一起看,时不时解释某张的来历。
居然歪着头看他:“看照片这种事不应该是我和伯母一起看,然后你在一边准备伺机夺走,掩盖你的黑历史吗?”
乔峤:“少看点那种剧吧,我从小帅到大,没有黑历史”
然后居然把相册举起来给他看,乔峤两眼一黑,差点要昏厥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乔峤一边动一边问:老公厉不厉害?
居然话都快说不出来:厉……厉害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LZ已经大三了,然而每学期还是会被期中搞到头秃,不仅要考试还有作业。每门字数3000 ,说实话我每天写文都写不到这么多字,由此可见,高中老师说到了大学就轻松了全是骗人的,假的!!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乔峤觉得自己的一世英名都毁在这张照片上。
居然问他他这是在干啥,
乔峤支支吾吾不肯说。
居然威胁他:“你不说我就去找伯母问。”
乔峤做势去抢,两个人在床上扭打在一块,出了一身汗。
居然抱住他亲了两口,撒娇:“快告诉我!”
乔峤无奈,只好给他讲自己的光辉事迹。
那时候他只有六七岁岁,得了急性黄疸肝炎,要便检,那个时候小孩子撒尿拉粑粑的都不在厕所,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就行,陈雪君就把他领到医院后头,铺了点土,让他蹲上去拉。
其实拉粑粑这回事吧,越是想拉越是拉不出来,乔峤急得头上冒汗,还是拉不出来。
陈雪君就站在一边,一边捂着嘴笑一边说:“儿子加油,使劲,马上就出来了!”搞得和女人生孩子似的。
乔峤小脸都憋红了,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拉出来一点点,然后清洁工过来了,一个铁秋伸到他屁股小号要铲走粑粑。
乔峤一惊,裤子都没提光着俩屁股蛋就站起来了,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清洁工把他辛辛苦苦拉出来的粑粑都铲走了,整个人都懵逼了,大脑一片空白。
陈雪君在旁边笑得不可抑制,也不说让清洁工放下来,还在用相机拍他。
结果照片出来就是乔峤光着屁股蛋苦着脸盯着铁秋上的粑粑,整个人都透着懵逼。
居然笑得肚子都疼了,躺在床上打滚,偏偏乔峤还用手去揉他,居然又怕痒,像条鱼一样不停地在床上翻身。
其实人就是这么奇怪,平时别人碰一下摸一下自己就感觉痒的的不行,想着躲。但是自己碰自己就没事,做|爱时的挑逗也不会痒。
乔峤等他笑止住了才把他领去别的地方看看。
乔家是在东湖区的一条老街上,房子也是老房子,他爷爷留给他爸爸的,住习惯了也一直没有换过。老屋从正门进去,是两层小楼,过去以后是天井,天井后面是大堂,大堂后面有楼梯,可以上到两边,再后面是个小院,里面种了很多花花草草,打理的很漂亮。从小院的后面出去就是一条河,乔家后面缀了个小木舟。
乔峤问居然:“坐船去玩吗?”
“当然去!”居然有点兴奋“我还没做过这种小船。”
乔峤回去和陈雪君说
陈雪君说:“先别出去了,饭马上就好了,吃完饭再去玩,我让你爸爸去给你们划船。”
居然连说:“不用不用,太麻烦伯父了”
陈雪君说:“麻烦什么呀,他爸闲着呢。”
乔峤打断她:“他闲着你们两个去玩,别跟着我们啊”
陈雪君了然:“哦~是我疏忽了,行吧,吃完饭你们两个再去玩,反正乔峤也会划。”
乔峤家里是没有“食不言寝不语”这种规矩的。
陈雪君让居然挨着自己坐,一边和他说话一边不停地给他夹菜。
“来,然然尝尝这个,伯母的拿手菜”
居然一直都在努力吃空不出来嘴来回话,纵然这样,吃的速度还是赶不上陈雪君给他夹的速度。
乔峤伸筷子想把居然解救出来,陈雪君把他筷子敲开:“盘子里不够你吃啊?”
乔峤无奈,只好给居然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并示意乔为宇管管他老婆。
乔为宇瞪他一眼,然后把自己的碗放在陈雪君面前:“雪君帮我夹下最那边那个菜,我够不着。”
陈雪君:“你够不着不会自己站起来去夹吗?多大岁数了还让人给你夹,没长手啊?”她又指指乔峤:“让你儿子给你夹去”
乔为宇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乔峤:“……”不是爸,你的演技能再敷衍一点吗?生怕我看不出来你根本不想劝吗?
好在陈雪君不再给居然夹菜了。
吃了一会,陈雪君问居然:“你们什么时候准备结婚?”
居然低着头不说话,乔峤说:“你们看个日子吧,我也不会挑。”
陈雪君感觉儿子是个智障:“这有什么难挑的?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挑个这样的日子不就行了?现在不兴以前那一套了。”
乔峤:“……”妈你为什么比我还懂?
乔峤问居然:“你呢?”
居然羞红了脸,一副你们说什么我都可以的样子。
好吧,乔峤把他们确定关系的日子圈出来给陈雪君看。
陈雪君说:“五月二十号啊,多好的日子啊!”不过她还是让人去查查黄历,下人回话说可以,上边写着宜嫁娶。
乔峤和居然的婚期就这么定了,居然全程红着脸,陈雪君时不时问问他的意见,他蚊子一样的声音说着“都可以的。”
陈雪君还要和他们商量婚礼的形式,要请的客人。
乔为宇终于受不了了,把筷子一放:“吃饭就好好吃饭,这些事等吃过饭再商量!”
陈雪君撅着嘴,满脸不开心:“你干嘛那么凶哦!”
乔为宇好声好气:“先吃饭,一会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孩子们还要在家里住几天呢,不着急,啊”
陈雪君这才放弃,中午饭大半都是陈雪君做的,她手艺好,连居然这吃不惯南方菜的都觉得陈雪君做的好吃。
居然感慨,为何乔峤就没能遗传他妈一点点的做菜天赋呢?自己要是偷点懒不想做饭让乔峤做,乔峤能一直给他做西红柿炒鸡蛋,虽然有变着花样,可是西红柿炒鸡蛋本质上还是西红柿炒鸡蛋。
吃过午饭,歇了一会乔峤就开始拉着居然去小花园散步,消消食。消完食之后又把人拉到房间里去睡午觉。
睡到下午两点多,乔峤把居然叫醒,说要带他去划船。
居然一个激灵从床上起来,眼神透亮,渴望地盯着乔峤,乔峤一个没忍住,把人扑倒在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去年在一个古镇参观了栋古宅,具体什么样忘的差不多了,写乔家的时候有一些参考。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乔峤想闹居然,没闹成。
居然想去划船的意愿太强烈,好玄没给乔峤踹下床去。
乔峤只好把人领出后门,自己先跳上船,伸出手给居然,居然有点恐水,握住乔峤的手忐忑的上了船,小船一晃,居然吓得扒在乔峤身上。
乔峤叹气:“吓成这样还要来玩。”
居然说:“没有玩过,挺好奇的,感觉蛮有意思的。”
“好吧。”
乔峤牵着人面对面坐好,然后拿起船舷上的浆开始划。
小船晃晃悠悠地往前行进,居然紧张的扒住船舷不敢松手。
乔峤温和地说:“相信我,没事的,不会翻的,嗯?”
居然缓缓地点头,乔峤给他讲临河的一些风景和人家。
乔峤:“那个后边种着竹子的房子,是前清的一个秀才的。那边那个是老字号景仁堂,这个时间也不知道郭伯伯在不在坐堂,回头让郭伯伯给你开个房子补补身体。”
居然无语:“我才二十出头,补什么身子?再说我身体好着呢。”
乔峤突然感觉有点扎心,他都三十四了,居然才二十多,他比他大十岁啊,以后自己年老色衰,居然还风华正茂,这小孩会不会变心啊。
乔峤忧心忡忡地对居然道:“我们见过家长了,婚期也定了,你以后都是我的人了,不能变心,死也得和我埋在一块。”
居然被他搞得猝不及防,红着脸“嗯”了一声。
乔峤再接着和他说:“河对面有家面馆,听说是山城人,做面做的很地道,明天早上带你来吃。”
居然说:“为什么要早上来吃,今晚去吃吧。”
乔峤说行。
居然还挺开心的,他一个北方人实在是吃不惯南方的碱面,可自己压面条又太麻烦,偶尔太馋了才会自己做点。
到底是冬天,河道上的风搜搜的吹,不刺骨,但是就像阴气一样直往人肉里,骨头缝里钻。
居然吹了一会就受不了,说要回去。乔峤和他换了位置开始往回划。
乔峤说:“等开春了再带你过来玩,可以去正面的河道上划,两边有很多铺子能逛,就是人会有点多。”
居然说好。上了岸就迫不及待往屋里钻。乔峤拦住他,让他在院子里跑两圈,等暖一点再往屋里进。
即便这样,进去的时候居然还是感觉脑袋一阵昏沉,过了半个小时,居然终于感觉自己不对劲了。
鼻涕一直流不说,浑身还疼的难受。
乔峤一听就知道他发烧了,把人抱在怀里用额头感觉下温度,还不是太热,估计只是低烧。
居然眼泪汪汪地抬头,委屈巴巴地说:“好疼……”
乔峤叹气:“我抱你回房间还是自己回去?”
居然伸手:“抱我……”
乔峤把人打横抱起,往楼上走去。
居然也不知道什么体质,一发烧,身体对疼痛的承受能力直接下降了一百倍,轻轻碰一下就感觉有人拿石头锤一样。连坐着都不行,不一会儿腰部背部肌肉就得疼的受不住。烧的厉害点都走不动道,一走牵动全身肌肉抖动,感觉能疼到昏厥,还得伴随着呼吸困难。
乔峤把人放到床上,先把衣服给他脱了,再给他拉上被子,然后出去找体温计。
回来的时候看到居然哭了,乔峤给他擦泪,柔声哄他:“不哭了啊,乖,不哭了”
居然抽抽鼻子:“可是好痛…”
“妈已经去请医生,我给你量□□温。”
乔峤把体温计放在居然耳朵里,上面显示37度8。
“还行,不是太高,喝水不?”
居然摇摇头,一直说疼。
乔峤说:“等着,我去给你拿颗布洛芬。”
陈雪君过来看见了,把药拿过来:“别乱给然然吃药,医生马上就过来了。”说罢心疼地看着居然:“好孩子,再忍一会儿,啊”
居然哽咽着说好。
乔峤坐在居然床头:“谁刚刚还说自己身体好呢,这一会儿就成了病老虎。”
居然现在生着病,身上又疼,也不想说话,索性把被子蒙到头上,侧个身蜷缩再一起不搭理他。
乔峤把被子给他往下扯扯:“好了,别蒙着头了,该呼吸不上来了。”
居然翻过来,抱着乔峤的手臂不肯松开。
好吧,居然不轻易生病,一生病就特别粘人。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不要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