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作家的情书-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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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耘琛回想起刚才看到的场景,忍不住道:「可以让我看吗?」
江临犹豫良久,终究拉下了那件稍嫌宽大的长裤,底下没有穿内裤,所以一目了然,性器并不是很大,被金属环扣住,上方有一个小小的锁。
陆耘琛实际上没有真的看过这种东西,刚才也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江临真的愿意。
那张可爱的脸跟这种淫亵的装饰品完全不搭调,对方看起来也并不像是发育成熟的成年人,至少性器的颜色很淡,带着稚嫩的气息,连体毛都很淡薄。
「要是解开来,你在我身边会一直硬着吗?」他不禁想要逗弄对方,「会不小心射在内裤里吗?」
江临的脸愈来愈红,却没有要否认的意思。
「钥匙……」
「嗯?」陆耘琛有点困惑。
「如果陆先生想要的话,钥匙可以给你。」江临红着脸道。
他怔了怔,「你想要我当你的主人?」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对他提出这种请求,陆耘琛一瞬间居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接受了钥匙,那就表示他愿意让彼此的关系超出雇主与受雇者的程度,但这种变化似乎也并不让人感到厌恶。
「陆先生可以决定我什么时候能射精。」那张薄薄的嘴唇吐出了非常淫猥的言语,尽管脸上仍然一片潮红,但江临显然没有要闪躲的意思。
答应?或者拒绝?
在他考虑好答案之前,江临已经穿回了长裤,对他道:「如果陆先生不喜欢的话也没关系,就……就当作什么都没看到,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对方低着头,仿佛忍着哽咽,「我也知道这样很变态……对不起……」
「不用道歉。」他立刻道,「是我不好,刚刚忘了出声提醒你,侵犯了你的隐私。」
陆耘琛一阵手忙脚乱,连忙抽了纸巾递过去,才要替对方擦眼泪时,江临已经抬起脸仰望着他。
对方没有哭,但是眼眶是红的,看起来非常可怜。
陆耘琛心底的愧疚逐渐加深。
就算江临想在他面前多多表现,甚至与他更进一步,大概也不想让那么丢脸的模样暴露在他面前;试着把自己代入江临的处境,现在大概是自尊心受到重击的瞬间,不管怎么样都难以冷静下来。
「钥匙不用给我。」陆耘琛无意识地放柔了声音,「你不必那么紧张。」
「你……不生气吗?」对方小声道。
与其说生气,大概还是吃惊的成份更多。在喜欢的(交往)物件身旁无时无刻都可能有生理反应,所以不得不借助工具抑制,他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感觉甚至有点新鲜。
到了这种程度,很多事其实都不用问了,或许江临连私下自渎时都在脑海里幻想着他也说不定。
陆耘琛顿了顿,「我不生气,你也不用想太多。那样一直戴着……不会痛吗?」
江临老实地点了点头。
他差点开口要江临解开,在陆耘琛知道一切的情况下,没有必要那样苛待自己,但在险些说出口的瞬间,陆耘琛才回想起来,指挥着江临解开贞操锁,岂不就是变相地操控着对方了吗?这样跟持有钥匙又有什么不同?
然而某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却让陆耘琛口干舌燥。
他不能否认自己看到那个东西的瞬间对江临起了性欲,局促紧张的表情,泛起红晕的脸颊,即将哭出来的声音,下半身跟成人玩具完全不搭调的稚嫩性器。
这时他忽然想起来,自己上次跟人上床好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从那一晚之后,不说是做爱,就连自己处理性欲都没有。
陆耘琛深深吸了口气,「你想跟我上床吗?」
「咦?」
第四章
「我问你想不想。」
「想!当然想!」江临立刻道。
「只是上床,没有别的?比如想要成为我男朋友之类的?」陆耘琛试探道。
「想……但也只是想而已。」江临语气谨慎,「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就算对我有兴趣,大概也就是想上床,这些我都懂。」
「就算这样也想要?」
江临连忙点头。
陆耘琛对这个答案倒不是很意外,这样的人他遇过很多了,不能成为恋人,那么有一夕之欢也好,至少陆耘琛的外表非常吸引人,就算不能拥有,短短一晚的接触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经验。
叶钧言以前还用这件事开过玩笑,说想要跟他上床的人可以提前拿号码牌等待,反正陆耘琛只要心情好一点,基本上就不太会拒绝人。
「要做吗。」
「现在?!」江临一脸紧张,面色红得仿佛即将滴血。
「不一定是现在。」陆耘琛并不打算用什么甜言蜜语包装自己的欲望,在这方面用谎言矫饰真相对他而言是耻辱,「我好一阵子没有跟人上过床,目前也没有交往(交往)物件,在双方情愿的状况下,做些什么都可以吧,如果你愿意的话。」
「嗯,当、当然……」江临目光动摇,沉默了几秒才道:「明天可以吗?还是后天?我没有任何准备……我是说,我还是第一次,从来没有被进入……」
江临说得非常直接,陆耘琛并不意外,对方脸上写满了期待与慌乱,似乎怕被他拒绝,但又希望被他接纳建议。
「也不是非得要进入。」陆耘琛道,「过来。」
他下意识采取了命令句,而江临几乎没有犹豫,很快就来到他身边。
「你真的一点经验都没有?有被人用手碰过吗?」
江临用力摇头,「没有……我、我不会……」
对方在这方面是一张白纸,但这样只会让陆耘琛更兴奋。
「钥匙。」
江临愣了一下才意会过来,匆匆抓来背包,从钱夹里抓出一支小小的钥匙,陆耘琛拉下那件宽松的长裤,审视着被箍住的性器,将钥匙插入锁头,解开了桎梏。
对方吸了口气,腹部肌肉变着紧绷,陆耘琛撩起衬衣下摆,手指在平坦的胸膛轻轻划过。
不得不说,江临就连这种地方也很合他的口味,胸腹单薄但有一点肌肉,看得出来不是刻意锻炼过的线条,皮肤光滑苍白,显然少经日晒。
「陆先生……」
他抬起头,这才看见江临脸上的神情,窘迫羞耻,但又隐隐有几分畏惧。
陆耘琛收回手,「你喜欢怎么做?我可以摸你吗?」
毕竟是没有经验的(交往)物件,慎重一点也好。不过陆耘琛在脑海里仔细回想一番,自己似乎没有遭遇过毫无经验的(交往)物件,江临是第一个。
陆耘琛收回手,「你喜欢怎么做?我可以摸你吗?」
毕竟是没有经验的(交往)物件,慎重一点也好。不过陆耘琛在脑海里仔细回想一番,自己似乎没有遭遇过毫无经验的(交往)物件,江临是第一个。
江临没有说话。
陆耘琛有些不解,顺着对方的视线低头看去,这才注意到江临其实已经有了反应,性器微微硬起,跟之前柔软的状态截然不同。
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
「过来。」
江临顺从地靠近他,陆耘琛伸手过去,引导着对方分开双腿,跨坐在他大腿上。
对方真的没有要拒绝的意思。
陆耘琛一直在想,什么样的行为会触碰到对方的底线,但似乎真的没有,不管他说什么,江临的反应除了顺从还是顺从。
他伸手圈住了对方的性器,轻轻捋了一下。
江临颤抖起来,半硬的器官在他手里逐渐膨胀,变得坚实。
陆耘琛慢慢地揉弄着那里,仔细地观察对方的反应,江临不知道该怎么办,将手搭在他的肩上,腰部抖了抖,本能地追求着快感,陆耘琛抚摸的动作稍微减缓时,还不由自主地挺动腰部。
「想要射出来吗?」他问道。
江临颤栗着,耳朵已经完全红了,「想要……」
不等陆耘琛再说什么,他就感觉到自己的手湿了一片,黏稠的白浊在手指间留下痕迹,江临咬着嘴唇,闭着双眼,身躯僵硬呼吸急促,不自觉地动了几下,似乎还想再继续摩擦他的手指,让他将性器里残余的体液挤压干净。
陆耘琛的手指捏住前端,慢慢揉了几下,残余的些许白浊从前端溢了出来,沿着性器滴落。
江临还在喘息。
毕竟是第一次被这样抚摸,这么快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陆耘琛舔了舔唇,将对方拉了过去,含住了江临的嘴唇。
江临似乎吓了一跳,但并没有挣扎,在被他吻了几下之后,僵直的身躯才逐渐放松,笨拙地开始回应亲吻。毫无技巧可言,甚至称不上舒服,但小心翼翼讨好的意味非常明显。
陆耘琛舔了舔对方的嘴唇,退开些许,伸手抽了纸巾,清理自己的手指。
亲吻结束,江临就像这时才注意到彼此的状态,「对不起!我刚才……我……」对方窘得要命,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脸上写满了无意义的愧疚与歉意。
「没关系。」陆耘琛对此并不在意,低头擦拭着手指。
气味不算浓厚,也没有到让人难以忍受的地步,不过毕竟是体液,些许腥味还是免不了的。他正想要江临起身,让他去洗手时,江临已经自顾自滑下他的大腿,伸手来解他的裤头。
「等等……江临!」
对方的动作很快,拉下他的内裤,立即就将底下的性器含入口中,努力吸吮。
不过是被舔了几下,那里就完全硬了。
陆耘琛吸了口气,抓住对方的头发,正要说些什么,江临已经主动将他吞得更深;舔弄的技术很糟糕,偶尔还会被牙齿刮到,要说非常舒服肯定是骗人的,但是那张潮红的脸埋在他的胯下,努力含住他的性器舔弄,这画面出乎意料地煽情。
江临毫无技巧,但非常努力,陆耘琛能感觉到自己被吞入相当深的地方,一般而言应该会引起不适,但江临连眉头都没有皱,只是时不时抬眼悄悄觑他,观察他的反应。
可爱的脸满是情欲,潮红的脸颊被含在口中的东西撑得微微变形,嘴角边缘因张开口腔而淌下口水,江临却一点都不在乎。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耘琛长长出了口气,低声喘息。
江临从他跨下抬起脸,嘴边脸上都溅到些许白浊,即便如此,仍殷勤地舔舐着他的性器,把残存在前端的一点体液都吸吮干净。
对方舔得非常认真,陆耘琛发泄过后还未软下的性器被舔得微微胀痛,他不得不推开江临的脸颊。
「够了。」
「我……我做得不好吗?」江临顾不得脸上的痕迹,神情惶恐地道。
陆耘琛摇了摇头,心情复杂,「不,你做得很好。」
江临似乎松了口气,这时才注意到彼此都衣衫不整,尴尬地抽了纸巾清洁自己的嘴角与脸颊,残留在口腔里的早就都被吞下去了,陆耘琛当然也不会笨到多问。
「我没什么经验,如果有让你舒服就好了。」江临小声道。
陆耘琛沉默良久,最终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有些弄不明白,自己究竟该把江临放到什么位置,一个狂热的书迷?一个对自己怀有情欲的青年?一个别有居心的受雇者?
江临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
这不是什么浪漫的关系,只是性,仅此而已。陆耘琛一瞬间怀疑过对方是否真的理解一切,但事后江临的表现证明江临真的了解。
对方整理了地上咖啡倾洒时的残骸,将他们的衣着整理干净,态度上恢复了平常的镇定与冷静,甚至能若无其事地与他交谈。
既然如此,他也不必顾虑太多。
陆耘琛没有继续思考,很快就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做了。
居然跟陆耘琛做了!
回家的路上,江临失魂落魄地想着。
他身上还穿着跟陆耘琛借来的长裤,平常戴着的贞操锁被收到背包里了,陆耘琛问过他需不需要内裤,但江临故作镇定地拒绝了,现在裤子里空荡荡的,感觉非常微妙。
尽管只是被手抚摸,但自己张口舔了陆耘琛的下身也是现实,要说他没有想像过这天未免太矫情,但要说这天居然来得这么快,一样让人难以置信。
实际上,类似的场景在江临的幻想里出现过很多次。
陆耘琛拥抱他,亲吻他,甚至什么都不做,只是裸体躺在他身旁,望着窗外的夜色……光是这样的场景,就能让他脸红心跳。
对江临来说,填充幻想的素材一点都不少,陆耘琛上过多次杂志访谈,也应邀拍过杂志封面,因为外表跟性格的缘故,尺度跟一般作家完全不同,陆耘琛裸着上身只穿一条长裤,被数名性感女模环绕的那张海报,至今都被江临仔细地珍藏着。
那本杂志的封面与附录海报简直是以酒池肉林为主题,实际上内容意外地正经,除了采访陆耘琛的作品被改编为电视剧的事情之外,也有陆耘琛与导演的对谈。
但江临的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