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家伙呐-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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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书汀细细打量着来人。男人身材比例是顶好的,一身剪裁得体的西服,头发被一丝不苟地梳在后面。这样的人不论放在哪儿,都是耀眼的存在。
他动作眼神皆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开口的声音暗哑,王书汀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似乎被火灼烧过,他道:“严先生,严爷派我过来接您。”
男人这句话一出来,王书汀便知道不是传说中的那位了。可又禁不住好奇起来,他的手下都如此出色了,那严毅这个人该有多厉害?
王书汀清楚的感觉到余扬听到‘严爷’这两个字之后,手颤抖的更厉害了。可面儿上一点儿也没露怯:“我不回去!让开!”
严归晚身体未曾移动半分,他把头低得更狠了点儿,“严先生,严爷让我跟您说,您现在玩儿也玩儿够了。快要过年了,别人也得回家过年不是?”
说完,严归晚抬眼。看着被余扬护在身后的人。
王书汀被这样凌厉的眼神盯得浑身冒汗。
只见余扬动了动,妥协道:“我回去就是,但是放了他。”
严归晚:“严爷说,既然到家门口了,也得尽地主之谊。”
语毕,严归晚对王书汀,“王先生,请吧。”
车队!围观的人群散去。随之显露出来的是八辆劳斯莱斯组成的车队,整齐的停在路旁。
是高调的不能再高调了。
第39章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欢迎回家
从决定去凤城的那一刻起,余扬就知道会碰上严毅,不过没想过原来自己从一开始,根本没摆脱掉严毅。
车开进一座很气派的别墅里。在花园里兜兜转转。天空就零星飘起了雪。
车终在主屋前停下。女仆过来给开门。
余扬先一步下来,他紧紧拽着王书汀的手。
严归晚在前面领路。
这里的客厅没有王书汀想象的庄严肃穆,也没有富丽堂皇,倒是很……很童趣?
这个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壁纸采用的是暖色调的肉粉色。壁灯挂饰也都是动画片里边儿的人物形状。满地的玩具随意放着。
而一个宽肩细腰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约莫着三十出头的模样,脸部线条硬朗,宛如刀刻。有种极具侵略性的美感。
偏生穿了一套天蓝色睡衣,帽子上还挂兔耳朵的那种。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低头摆弄着一个四四方方外观精致好看的盒子。
男人听得动静抬起头来,王书汀第一次见如此完美的人。
可以说,这是王书汀第一次见到严毅本人。
他浑身上下精雕细琢的竟挑不出一星半点儿的瑕疵来。哪怕他自己本身就是个男人,可看见这样的俊美还是忍不住多看上几眼。
男人站起来,他很高,一般人看他都得仰视他。他眼眸温柔,这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阿扬,欢迎回家。”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宛如教堂里陈放着的大提琴,被谁无意间拨弄了下琴弦。
“这不是我的家。”这是余扬的第一句话。
“是!是你的家。阿扬,这是你的家。”男人似乎有用不完的耐心,他来到余扬面前躬下身,与余扬平视,眉眼带笑。
……这是看心爱之人才会有的眼神。李早总是这样看他,王书汀亲身体验过,所以不会看错。
可王书汀万万没想到,余扬会一巴掌打在男人脸上。……当着这么多下手的面儿,还当着他这个外人的面儿,就这么的不给这位留面子。
……好歹是位爷。
王书汀更没有想到,男人竟如一个受虐狂一般笑的更开了些。眼睛里包含的是无限的柔情。薄唇一掀:“手疼吗?”
余扬:“滚!”
严毅抱起余扬,在之耳畔轻柔落下一吻,低语。王书汀清楚地听到了,男人说:“阿扬,这是你的家。记住,我在,这就是你的家。”
男人把那个精美的盒子举在余扬眼前,轻微晃荡了一下:“送你的礼物,打开看看。”
余扬不动。
这时严毅才意识到还有王书汀这么一号人在,他笑道:“你也看到了,阿扬总爱跟我闹小脾气。……不然,你帮他打开?”
还不待王书汀说什么,余扬就先一步动手了。
盒子打开,……一枚戒指陈列其中,和严毅手上的一样。由一颗颗钻石镶嵌,在灯光下星光闪闪。
“阿扬,结婚吧。”严毅道。
余扬拿起那枚戒指,使尽力气扔了出去:“不要。”
“好,那就不要,你什么时候想要了,我再给你。”
严毅瞧着王书汀:“王先生,这段时间阿扬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王书汀摆摆手,“阿扬乖得很。”
“是吗?”这句话严毅似在问余扬,又似在自言自语。
余扬扭过头去不看他。
严毅:“时间也不早了,吃过饭在这儿玩儿几天再走吧?”
王书汀本来想走的,可又觉就这么丢下余扬实在不好。又觉严毅不像是个不讲理的人。
王书汀叫了下余扬,余扬扭过头来看他,眼眸中泪光闪闪,王书汀笑道:“阿扬,你喜欢这里吗?”
余扬当真没料到王书汀会这么说。心道不好的同时又暖暖的。
王书汀又道:“不喜欢的话叔叔带你走,好不好?”
“我……”这话让余扬眼睛亮了一下,从没有人能够如此轻松的跟他说出这句话。
就算他苦苦哀求,也是没有。他们只会道,再忍忍就好了。
余扬犹豫不定地看了眼严毅,再转过头来时目光几近呆滞了,他机械化道:“喜……欢。”
王书汀站直身体,对严毅道:“那就不麻烦您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离去。
“等等……”严毅拖着尾音。
王书汀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就见余扬紧紧抱着严毅的脖子,他的脸埋在严毅脖颈。肩头微微颤动。
严毅抚摸着余扬的头发,面色平静,“阿扬这段时间出去玩儿荒废了不少功课,我就把李老师给请过来了。”
严毅突然皱眉,顿了顿方才道:“王先生,你难道……不想她?”
王书汀直接怔住了。这种桥段……他好像只在电影中看过。这是变相的威胁…吗?
紧接着,王书汀就听得余扬的喊叫,这声音亮堂的这里所有人都能听见。携着无奈与不甘,仿佛憋了好久,卯足劲儿喊的:“严毅!我艹你大爷!”
却见严毅脖颈出落下深深的一排齿痕,不出一时,往外浸出了血。严毅眉目含笑依旧,轻声柔语:“阿扬,你又忘了,我大爷早死了。”
他看着余扬一身的女装,又道:“阿扬,想不到,你还有这癖好?”
余扬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一把把假发摔在地上,又补了一脚:“还不是为了躲你!”
“阿扬,那和我玩儿捉迷藏有意思吗?”严毅轻抬余扬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他眼睛微眯,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不少。
“没意思透了。”
“那就好。”严毅盯着余扬的眼睛,“归晚。”
“在。”严归晚如鬼魅般从阴暗的角落里出来。
“快带严先生去洗漱。”
“是。”
余扬被严归晚带走后,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余扬被严归晚招呼两个下人架走后。
严毅气定神闲的在沙发上坐下,给王书汀倒了杯茶,递给他:“王先生,令嫒也来了。现下出去玩儿了。一会儿回来了大家一起吃个晚饭吧。您也看到了,家里人少,阿扬偏生喜欢热闹。现在想想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严毅也不打算听王书汀的想法,语毕,兀自上了楼。
严毅走后,王书汀怔怔地捧着那杯茶站在原地,不久便有下人过来带着王书汀去了他和李早的房间。房间里装饰都是极好的。想必他的妻子在住的方面也没受什么委屈。
王书汀打电话给李早,李早接了电话道了声平安,他这才松了口气。
主卧室。
这间房间可比在伦敦的要好的多。主色调依旧是暖色调。屋顶是全天窗的那种。晚上天气好的时候可以直接看到星星。
严毅一直记得,余扬最喜欢星星了。
严毅这样想着,便哼着歌进来了。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
推门进来时,余扬已经洗完澡,严归晚正在给他穿上衣。裤子还来不及穿,站在床的边缘。暖气开的很足,倒不会担心冷。
严毅过来,严归晚识趣退下。
严毅把刚刚扣好的扣子又一颗颗解开。手指轻柔的从脸颊在划到脖颈,再到胸膛。
感受着起伏越来越大的胸膛。严毅就想:这小家伙竟然还生气了?我都没生气。
手指在余扬腰际停留,上面有很大一块淤青:“阿扬,怎么弄的?”
“不用你管!”那块淤青是余扬在同固市时被李清水踹的。
严毅轻吻余扬的手,“死了也好。掉进水里死了,倒是和他的名字凑成了一套。”
余扬猛地把手收回去。
严毅视线下移,“阿扬,你那天走的急,也不知道脚上的伤好了没?”
严毅捧着余扬的脚细看,“看,都留疤了。”
关键是余扬没穿裤子,他极为别扭的把上衣衣角往下拉。
“严毅……”
“在。”
“别这样盯着我。”余扬脸色微红。见衣服遮不住,便扯了床单往身上盖。
……可好,出去一趟,知道害羞了。
第40章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害羞1
小家伙害羞了……
小家伙竟然害羞了?
小家伙竟然害羞了!
光想想都觉得可笑。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羞耻”和“害羞”,这两个词虽是一字之隔,意思却天差地别。
以前余扬于他是羞耻,这次是害羞。绝对是害羞没差了。
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余扬了。
一时之间,严毅如一个小孩儿突然发现了不得了的玩具。他心中的闷闷不乐也一并烟消云散。
于是,又一时兴起。趁着头发还湿。严毅拿着剪刀,终于想起给小家伙剪头发了。
好巧不巧,严毅给余扬吹完头发,一切穿戴整齐之后。外面大厅就传来女孩儿的笑语声,……是个极其开朗的孩子。连蹦带跳进来的。
底下又传来女人的呵斥声,让她慢点儿。
谁知女孩儿如脱缰的野马,径直上了楼。脚步声极快,连门都来不及敲就推门进来了。
她推门进来的瞬间,余扬快速推开手正不安分在自己身上腻歪的严毅。
慕雨直奔着余扬就跑了过来,来了个熊抱。她搂住余扬的脖子,双腿基本是挂在余扬身上的。
慕雨的动作太快,余扬只看到两天麻花辫儿,然后身上就跟着一重,他下意识的伸手拖着。
等意识过来的时候就成这样了。余扬根本没想过现在的女孩儿都这么开放了。竟然这么热情?
他小心翼翼地瞄了眼一旁的严毅。严毅双手抱臂,眼眸弯弯的看着他。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慕雨:“哥哥,覃大叔说你今天回来,果然,一回来就看见你了。比我瘦十斤都高兴。”
……这个比喻,不过,她高兴就好,高兴就好。
至于这个覃大叔指的是谁,不用说,余扬也知道。比如门外面正冲他招手、脸上带着尴尬的笑的某只大白胖子。
白胖子咬牙道:“小慕子,跟你说多少遍了,叫哥哥!谁整天带你玩儿,给你买好吃的了?”
结果白胖子所有的傲气被慕雨一句话给怼了回去:“是谁给你跑腿儿买烟了?”
这句话一出来,严毅当即黑下脸:“覃诺,你不是说戒烟吗?”
当时覃诺失职,没看好余扬。严毅倒是没怪罪他,可覃诺心里不踏实,硬生生自己领罪。还是覃诺自个儿说的罚自己戒烟。
要知道,烟可是覃诺的命。
严毅推脱不过,就准了。
严毅当时还倍感欣慰。谁知私下竟有这种猫腻。还在自己眼皮底下……
这下白胖子更尴尬的摇摇头,“没有,没有,那个……爷……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严毅:“站住!”
覃诺立马站住。
慕雨一副小人得逞的嘚瑟模样儿,冲覃诺吐了吐舌头:“覃大叔,你就认命吧。”
谁知严毅心情挺好:“吃了饭再走。”
严毅说出这句话,让覃诺心里一惊。也让余扬心里一惊。而后,余扬反应过来,嘴角露出缕笑。
严毅知道余扬在笑什么。余扬在笑……嘲笑他。
这时李早也上来了,他从覃诺背后探出头来,“慕雨,你这么重,快从哥哥身上下来。”
为什么要用“探”这个词呢?主要还是覃诺太胖了。他往哪儿一站,真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好吧。”慕雨撅着嘴从余扬身上下来,转眼又换了表情,嬉皮笑脸的,“哥哥,帅大叔在隔壁房间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吃的,都是我想买却没钱买的零食,我带你过去!”
这些零食是严毅听从慕雨的意见买的。毕竟他们是同龄人。
“帅大叔”是谁,不用说,余扬也知道。
比如,某个笑意停滞在嘴角的某人。
严毅:“小慕子,叫哥哥。”
慕雨古灵精怪的点点头,“那你先告诉我晚饭有没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