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家伙呐-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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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作者:我……好说,爷爷,一切好说………。…
余作妖(默默亮出刀子,并抵上了蠢作者的脖子):霸霸,你要是给他安排戏份你就死定了!!!
蠢作者:我……Q_Q
老严头:给你三秒钟让你思考这个问题。
余作妖:同上。
蠢作者跪地大喊:霸霸们!!!我错了!!!
等到两位霸霸们走远后,蠢作者腹诽:(可是,并没什么卵用,生活还是要继续,老严头,你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ˉ﹃ˉ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小可怜儿2
尽管李早对他们的关系心知肚明,可知道归知道,见到归见到。等她真真儿的见着了还是不由得瞠目结舌——
这还是个孩子啊。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孩子。
李早还没从震惊中出来,余扬就先一步动了。
余扬瘦窄的小身板在衣服里晃荡,可就是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漂亮,他别扭地转过身去。头上的水还在往下滴,浸染了大半个衣服。衣服紧紧贴着单薄的肩膀。
余扬怯怯道,“别看!”
李早从进来后就一直盯着他看,余扬这么一说,才意识到是自己失态了。她拿了条毛毯给余扬披上,又拿着干毛巾给他擦湿漉漉的头发,“你这孩子,怎么也不擦干净,感冒了怎么办?”
余扬手带着些微颤抖,一双美目里缱绻着不知所措的神色,“我……这个……我……我不会用……我以前好像会……”
李早从镜子旁边的柜子里拿出吹风机,给余扬吹头,“你看你都这么高了,高的老师都够不着了……来,坐凳子上,老师给你吹头发。”
余扬顺从地坐下来,洗漱间内柔和的灯光洒下来,场面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妈妈在给儿子吹头发。
“我妈妈一定也像你这么美。”余扬目不斜视的盯着地上的影子看,“能抱抱我吗?”
李早脸色更加的柔和了些,她轻柔揽过余扬瘦弱单薄的肩头,余扬顺势搂着她的腰。这……是个久违的拥抱。
泪水把她的衣服浸湿了。透进来,紧挨着肌理。奇怪的很,眼泪明明是温热的,这时却有些滚烫,仿佛能灼伤一个人。
李早就想,这是他第几次要求她抱他了?她数不清。
李早心里一直憋着事儿,其实两年前同在严家工作的还有一位女老师,那个女老师是教余扬英文的。
当时余扬还没这么高,也乖得很,是个招人喜欢的小家伙。当时教室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冷冰冰的。或许因为从小没妈妈的缘故很黏他们这两个女老师。每逢她们两个的课,余扬有时都不愿意下课。
可直到有一天,一切就都变了——
这天下午正好两节课,李早和那个女老师的。
李早是上的第一节课,上完后,就先在休息室等那个女老师上完课后一起去看电影。
可左等右等,按说早该下课了,这都过去半个小时了也不见那个女老师过来找她。李早就打算去教室看看,这一看……可不得了。
李早直到走近教室后门的时候,方才听见那个女老师断断续续的哭声。声音不大,却连一个正常的音调都发不出来。
声音沙哑宛如一张巨大的磨砂纸,在锈迹斑斑的铁皮上划过,然后所过之处带起周遭空气扭曲震动,生生磨得人心都跟着颤动拧巴。
在严家做事,严爷的名头、严爷的性子李早怎么能没听过?
……难不成,严爷又要杀人了?
李早的心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儿。想着女老师该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李早隔着窗户往里望,教室里,余扬在,那个女老师在,严爷也在。除此之外,就再没有其他人了。
严爷坐在课桌上不动,眼神一如既往的淡定从容。看着眼前的一场好戏。
女老师如一个疯婆子一样,哭着喊着拼着命地抓着余扬的头发,余扬则一脸呆滞被她拽着来回扯。甚至因为惯性被甩出了老远,最后跌坐在地上。
明明被厌恶成这样了,余扬站起来后,竟还张着手臂走过去求她抱抱。
女老师以前明明很温柔的,现在却猛地推开他,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声嘶力竭:“离我远点儿!离我远点儿吧,求求你了!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离我远点儿?你是真听不懂人话还是假听不懂?你快把我逼疯了你知道吗?!”
这是种极度厌烦的语气。
说这话时,在窗外偷看的李早只觉得女老师什么东西都像,就是不像一个人了。
当时,李早其实是有些鄙视那个女老师的。
李早觉得,为人师表,每时每刻都应该爱学生、想着学生好,就算学生不好,也应该孜孜不倦耐心引导他。
后来又想,那个女老师平常不是这样的人啊,怎么能在学生面前如此失态呢?
转念一想,是不是被逼的?
在余扬一次次求抱抱无果被推的摔倒在地上,又一次次地站起来求抱抱循环无数次之后,李早的疑问终于有了答案。
“阿扬,我只不过给了他一些钱让她讨厌你,她就真的讨厌你了。”这声音低沉磁性,慵懒且性感,“你看吧,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李早寻着声音望过去。
这是李早是第一次见平时寡言少语、震慑力十足的严爷露出这样的表情,携着六分玩味,三分柔情,一分讥诮。
李早是个女人,女人天生就是喜欢漂亮的东西,无关于性。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严爷愈发光彩照人的让人挪不开眼。
他把跌坐在地上、双腿都在打颤的余扬拽起来抱进怀里,左边眉一挑,指着那个一次次伤害他的人,问:“阿扬,我好还是她好?”
余扬的回答木纳的如一个木偶娃娃,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滚!”
严毅朝着女老师摆了摆手,“去找许朗拿钱去吧。”
李早一听赶紧躲了起来,就亲眼看着那个女老师如释重负得笑着跑了过去,都跑出那么远了,那笑声竟还能听到。
她刚才还哭,现在竟笑的如此没心没肺。情绪大起大落的起伏极大,似是疯了。
李早当时就像:给她的这一些钱,到底有多少?才能让一个人疯成这样?
紧接着,严毅就抱着余扬走过去了。
李早以为自己躲的好好的不会被人发现,不料,严毅临走时往她这个方向别有意味地望了一眼。
李早就不知所措了。毕竟严爷一向做事诡谲、喜怒无常、下手狠辣……
李早越是这样想,那些形容恶魔的词汇便跟不要钱似的生生往外蹦。
生生把自己吓得腿软了。
这可倒好,一会去,就连睡也睡不安稳了。
她无时不刻都在揣摩严爷最后那一瞥到底是什么意思?
到底发没发现她?
没发现正好,可如果发现了又为什么不说?
她揣摩了一夜没睡。
第二天,那个女老师就全家移民了。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又移民到哪儿了。
只有李早知道。李早揣摩了一夜,她觉得自己大概是揣摩透了。
李早是打心眼儿里认定了,那个女老师一家是被严爷偷摸给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了。
她是这样认为的:
那天那个女老师简直就跟疯了一样,这肯定不是严爷给她钱了,那个女老师肯定是被严爷抓住把柄威胁的,所以才那么失态。然后第二天那个女老师一家就被严毅背地里都给处理了,不然怎么可能没人知道她们去了哪儿?
所以李早认为,当时严爷对她还算“仁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由她屁滚尿流地从严家滚出去,自己方才躲过一劫。
李早认为,严爷在杀鸡儆猴。在告诫她不能和余扬走得太近。
李早认为,既然严爷留着她,那么严爷自然还是想让她给余扬教课的。严爷的言下之意就是,只要余扬不提出来,那么她绝对不能辞职。
所以,严爷杀了女老师一家这事儿,她只能憋在心里,把它烂在肚子里。
可守秘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折磨着她。
从那之后,李早瘦了十多斤。
从那之后,教室便换成了监狱一样的密不透风。
她也再不敢与这位严先生有什么太过于亲密的举动,甚至连对严先生笑一下都不敢。
可作为老师,教书育人是本分,既然拿钱做事是情面。
她也不能不笑整天扳着个脸给金主脸色看,所以她笑之前都会掂量半天,这样到底会不会逾矩。
第23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小可怜儿3
李早试探性的摸着小可怜的头发,心想:自己一个大人当时都怕成那样了,他一个孩子……该有多无助?又是怎么活这么大的?
余扬突然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如黑曜石一般明耀动人,“呐呐,老师,您能带我回国吗?我想妈妈了。”
“我……”李早犹豫了,这可是大事儿。她很想帮他,很想帮,很想帮,很想帮!可如果被严爷知道了……她不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怎么样;可如果不帮吧,她良心不安,毕竟已经不安快两年了。
余扬一头的小卷发微湿,他眼眸中尽是失落,那小模样儿我见犹怜,软软糯糯的声音让人听着心生愧疚,“我知道了……,那我能在你这儿吃完饭吗?吃完饭我就回去,严毅那边你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拿你怎么样。”
李早心想:这小家伙就应该狠一些、不懂礼数一些、或者更坏一些,这样……她自己也不会因为自己的不作为而内疚了。
李早替余扬揩去脸上的泪水,从衣柜里拿了件自己丈夫干净的高领毛衣过来,“这个事儿咱们一会儿再说。把衣服换上,先下去吃饭,一会儿菜就凉了。”
从楼梯下来时,李早的丈夫正好回来。
她丈夫是个大学教授,有些微胖,戴着眼镜儿,高鼻梁,嘴角带着自信爽朗的笑意,手里拿着一本《巴黎圣母院》。他见到家里突然多了个人又穿的是自己衣服,不免要好奇问上一句,“大美,这是……”
“孩子!”李早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咋咋呼呼的从嘴里蹦出来这俩儿字。
男人摸了摸她的头,爽朗的笑声就把李早刚才的不安荡漾的烟消云散,“蛤?哦。那你也是个孩子。”
男人是整天和孩子打交道的,家里又有两个孩子,他原本就喜欢小孩儿。况且又是个漂亮如洋娃娃般完美无瑕的孩子,便忍不住想去逗逗,可手还没伸过去呢就被余扬狠地拍开了。
男人看着这个见到他就如同见到什么妖魔鬼怪一样糯糯地躲在李早身后的漂亮孩子,打趣儿道,“乖乖,天地良心,我是个好人。”
李早把余扬拉出来,笑道,“阿扬,他是我爱人王书汀。”
余扬极不情愿的打了声招呼,“叔叔好。”
男人满意的点点头,从兜儿里摸出颗大白兔奶糖来,“学生送我的,见你这么好看就送你了。”
男人凑到余扬耳边,小声道,“千万别让屋里那俩货看见,不然就该打架了,哈哈。”
余扬下意识就去接了。那颗糖,静静的躺在手里,这是第一次除了严毅之外的人给他糖。
李早示意余扬随意坐,转身拽了王叔汀去叫那俩儿孩子出来吃饭。
在房间里,给家里人开了个小型的家庭会议。
李早把事情前后解释了一下,当然他很机智的在孩子面前把余扬和严毅的关系省略了。然后重点儿强调慕雨安生点儿。慕雨对余扬的遭遇很是同情,连连点头。
王书汀坐在一旁静静听着,以前李早也时不时提过严家这孩子,王书汀是知道他们之间那层微妙的关系的。他打心眼儿里就想着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在饱受煎熬中活得那般任性妄为的?
没曾想……今儿终是见了正主了。没他想象的那么闹腾与任性,除了那过于艳丽的眉眼,分分明明一个过分害羞腼腆的小男孩儿。
李早单独把王书汀薅到一边,用压的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书汀,这孩子今儿来是想让我们帮他的……”,李早眸中黯淡,把话头一转,“我觉得,还是算了……”
各人都有各人的圈子以及关注点,王书汀只知道自己爱人李早在严家严毅那里工作,却不知道严毅究竟是怎么一号人。
他平时就喜欢待在学校与学生们团在一起,看看书教教学。他的学生年纪在大多在十几二几岁之间,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大都喜欢刺激、喜欢猎奇,崇拜我行我素、雷厉风行的人物。
而他恰恰对这号人不感冒。如果不是那次他从学生嘴里听到一个颇为耳熟的名字他也不会留意——
那天天气很好,学生围在草坪上聚堆闲聊,聊的那叫一个热血澎湃、热火朝天。他正好经过,好奇,便加入听听。
结果聊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媳妇儿的老板。得,那就听听吧,谁知一听。禁不住咋舌,竟是这样一个人?!
在这样一个喜怒无常、心狠手辣的人手底下工作,李早倒是从没跟他提起过。又不禁替李早担心起来。
他回家第一件事便是让李早辞职。
谁知当天李早不知道怎么了,面无血色、双目无神。她一向温柔可人、知书达礼,这天竟然死活不肯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