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症-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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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思文趁机扑过去抱住他,把他的刀夺下来,抱着他,任由他在自己怀里哭。
“要不然,你就先在我这里住下来吧,房租什么的,我就每个月让你交六百,行吗?”乔思文问怀里的人。
符博匀连连点头,说自己会做家务,会做饭,就算是……作为伴侣也没有关系。
“你……最好不要跟同性玩一夜……”乔思文提醒道。
“放心吧,乔医生,我对人情是很专一的。但之前我跟前男友就没有接过吻,甚至连牵手都很少,我看透了,他是因为我总给孤儿院捐钱,觉得我有钱,才盯上我的……我现在只想把自己交给一个好心人,完成我人生想要完成的目标……”符博匀说着,抬起头深情地看着乔思文:“乔医生……我是干净的,你想要,随时可以。”
乔思文的脸刷地红透,他急忙转过脸去,咳嗽几声:“说、说什么呢!”
“乔医生……谢谢你……”符博匀安心地将自己的头埋进乔思文怀里,紧紧抱住他。
乔思文无奈,他觉得好像捡了一个大麻烦,却好像又捡了一个大便宜?
第3章 第三篇、
年存真下班后拉着他的好友一起到一家小面馆吃面,他的好友郑则对他非要跑大半个城市去吃一碗面感觉非常困惑。面嘛,在哪儿都能吃,干嘛非要跑那么远去?
“那家的面到底有多好吃?值得你跑那么远去?形容一下味道呗?”郑则皱着眉头问。
年存真打了个响指眉飞色舞地说:“用语言描述不出来,那简直是直击灵魂的味道!”
“直击灵魂?!”郑则觉得这种形容真是不可思议,当场毫不给面子地笑得前俯后仰:“哈哈哈……不会是难吃到吃一口都想死吧?难吃到麻痹神经,难吃到天地变色,难吃到你灵魂脱离身体仿佛被雷击中般的震撼……”
年存真白了好友一眼,拉着狂笑的好友尴尬地快速越过几名乘客,在众人如刺的目光注视下下了车。
面馆藏在偏僻的小巷子里,但是这时候已经人满为患……
“哟呵,还真有人慕名而来?”郑则愣了一下,叹道:“爷我不信了,今天我还真得吃上一碗!”
两人拿了写着数字的小纸条,站在队伍后边安静等。
终于轮到他们的时候天都黑了,小面馆里只亮着一根灯管,看起来很昏暗。
工作台在小店外边,有两个人在工作,一个高得快戳到面馆遮雨顶棚的男人拿着铁板,上边托着一团面团,男人指间夹着几把美工刀般长的小刀,玩得转出花儿来,只见面团在他的刀花下慢慢缩小,最后只剩下一点,那男人用铁片铲起另一团面团拍在小面团上,技术娴熟地继续削。
郑则看呆了,心道难怪这家面馆人这么多,原来有个顶级师傅在这坐镇呐!
“两碗牛肉刀削面,在里边吃,一碗多加辣,一碗别放香菜微辣就好。”年存真点单,点完拉着郑则转身走进店里,和人拼桌坐下来。
年存真从坐下来之后,眼睛就没从那个削面师傅身上移开过。
面很快上来了,郑则拿起筷子,挑了一根夹起来,透过昏暗的光线看,不禁大赞:“我就没见过这么薄的刀削面!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爱吃刀削面吗?就是师傅都是切一条厚得跟橡皮似的!都煮不熟就端上来!啧啧……”郑则摇摇头啧啧两声,顺势将面丢进嘴里,闭上眼睛细细咀嚼:“真的是直击灵魂的味道……这汤汁都在面里,怎么办到的……”
年存真挑挑眉,得意洋洋道:“怎样?哥们啥时候骗过你?”说完低头吃面,三口两口就吃完了,捧起碗,喝了一口汤,大赞汤水肉香浓郁,舒爽地长叹一口气。
两人吃完,郑则意犹未尽,还想打包一碗回去,但看后边还有那么多人排队,只能作罢。
“今天刀削面团没了!”两人刚走出来,就听店员突然在他们耳边吼了这么一句,那一长串队伍里发出一阵嘘声,但没人愿意走。
“没面团就做啊!”有人起哄,其他人也跟着喊,现场一时间就像要求舞台上的歌手再来一曲的场景一样热闹。
郑则感叹,幸亏来得早,不然只能喝汤了。
“阿则你先回去,我等人……”年存真拍拍好友的肩膀,说完回头翘首看向面馆后门。
“你和那师傅是朋友?”郑则问。
“不不不,我就想要个签名……”年存真摇摇头说。
“啧,还签名呢,凭你的财力,把他整个买下来当私人厨师也没问题。公子哥儿,这么折腾自己为哪般呢?”郑则贼笑着,也不再多问,和年存真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还默默记下了这家店的地址。
年存真将人送走后安静地等了一会儿,就见一个高大的人影从后门出来,悠闲地走向路口。但是那人马上就被几个人拦住了,那些人举着长…枪短…炮,看起来是像是一群记者。
“我们是xx电视台美食节目的……请问先生尊姓大名?做出如此美味的刀削面秘诀是什么?”那群记者也不顾天色已暗,张嘴就对男人一通狂轰滥炸。
“抱歉,面团是老板揉的,我就负责削。”男人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听得年存真一阵心神荡漾。
那个高大男人拨开记者们,那种四两拨千斤的功夫让记者们很是无奈,他们很想挤上去,却怕被人说没素质,只能追着男人跑。
这男人几步走过拐角,记者们不敢松懈,也追了上去,却发现男人忽的就不见了。
记者们急忙问站在拐角的人,那些人都说没看到,那么大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记者们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分头寻找。
年存真也觉得奇怪,怎么一个大男人会在人眼皮底下消失不见?难道那师傅还是个魔术师?这样的话,师傅不想见人,就谁也抓不着他了。他正想就这么打道回府,却发现那个男人居然又从店里钻了出来!
年存真揉揉眼睛,确定是那个男人之后才小跑过去,抓住男人的衣袖对他说:“那个,先生……”
男人朝他笑笑,这一笑,就把年存真的魂儿给勾走了。明明这男人长相平凡无奇,或者说他是因为自己好像记不得这个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儿,脑中才自动给出此人相貌平凡无奇的评价,即便是这样,也能让他为这人神魂颠倒,真是不可思议。
“能、能问您名字以及移动电话号码吗?”年存真痴痴地问,一边松了手,双手递上一张自己的名片。
“阮怀因,我还买不起移动电话。”男人笑着说完,接过名片收在怀里,然后转身就走。
“阮怀因……这名字真好听……嘿嘿……”年存真就这么傻笑着,呆呆看着男人离开。
也不知站了多久他才回过神来,此时面馆已经在准备收拾收摊了,他拍拍自己的脸,看了眼手表发现时间不早,急忙拔腿往家里赶。
年存真的爷爷叫做年洲寰,这人是谁,这里就不赘述了。
年存真继承了年家的企业,但这些年莫名其妙被打压,只能耍了点小手段,另起炉灶转行做不能进嘴的商业,这几年在他的经手下,很快在服务业和房地产方面炒出一片火热,年存真因此赚了个盆满钵满。
他是年家独苗,父母宝贝他宝贝得很,不过这人就有一点不好,三十岁了,还打光棍,不仅打光棍,还对男人有性趣。这就很麻烦了,搞不好年家就要断子绝孙!更要命的是,比起恋爱,他对奇闻异事更感兴趣,所以他加入了一个叫做每日奇谈的报社,当了自由记者。
阮怀因待的面馆,就是有居民爆料他才知道的。他第一次将信将疑地去吃,没想到一口就被虏获了心,顺便看上了削面师傅……
有钱难买真情,年存真知道,所以他始终伪装自己是个普通人,不肯轻易露富。再说他长得明眸皓齿的,遗传了奶奶那个美人坯子,相貌清秀,本来是挺惹人注意的,却因为低情商赶跑了不少对他有意思的女人和男人。
年存真决定追求阮怀因,不顾世俗地追,反正谁敢说阮怀因一句不是,他一沓钱过去,绝对能让人闭嘴。
年存真回到家里还能隐约闻到自己身上的牛肉香味,这让他管家的养子很不爽。
“存真,你又出去吃牛肉面了?这家牛肉腥味真重……”兆示伊旅冷冷地说。
年存真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玩游戏机的伊旅,无奈地说:“好吃嘛,下次给你带一碗回来?”
“我吃素你又不是不知道。”兆示伊旅翻了个白眼,把游戏机手柄往桌子上一扣,站起来说:“公司的事我帮你理完一部分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年存真点点头笑道:“嗯,辛苦了。”
兆示伊旅白了他一眼,转身往房间走,一边走一边说:“离那个姓阮的远点,那家伙不是好人。”
年存真再次点头如捣蒜,但他却没听进这句话。
兆示伊旅的名字就这么奇怪,年存真觉得他似乎是别的地方来的人,瓜子脸,羽扇般的睫毛直挺的鼻梁樱红色的薄唇,看起来像是北方某国的人种,长得真是特别漂亮,同时还有种东方美人的韵味,留着一头银色的长发,长了一双狐狸眼,眼睛还是金黄色的,看起来真像只狐狸精,身材高挑纤细,比女人还柔美的双手,皮肤白皙嫩滑如丝绸。但他的确是个带把的。年存真好奇地问他,他的前辈们是不是男的一副女人样,女的一副男人样,被兆示伊旅狠狠瞪了一眼。
年存真不知道伊旅什么时候住进他们家的,他的爷爷有一个看起来不像好人面色铁青的管家,那个管家后来抱来了伊旅,年存真有记忆的时候开始,伊旅看起来已经和他一般大了。
年存真开玩笑说,以后要是找不到媳妇儿就娶伊旅为妻,说完就被伊旅一顿胖揍。
不过年存真确定,自己跟伊旅只是友情,不存在爱情。反正他下半身那个感应器从没对伊旅产生过反应,估计是因为……伊旅太女人了……可他本身对女人就没啥兴趣。再大x的伪娘他都不喜欢。
年存真洗完澡,悠闲地像个废人一样瘫在客厅沙发里,捧着书看着看着,但根本没认真在看,脑子里全是阮怀因温柔的自我介绍,恍惚间看到一个“面”字,忍不住又想起阮怀因削面的动作。那真叫一个“快准狠”,几把刀在他指尖转动,就跟活了似的,简直绝了!那面片,削得比一般店家的还要薄,被捞起装在碗里的面片嚼起来没有那种煮不熟的面粉感,渗透到面片里的汤水随着牙齿咀嚼,从面片里被挤出来,单是咀嚼一口面,仿佛能连汤水也喝到嘴里。
年存真想得口水直流,肚子不禁咕噜噜叫唤起来。他被胃里的声音惊醒,收了收脸上痴迷的表情,尽管没人看到,他还是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随后站起来走进厨房去找吃的东西。厨房里少有能够直接进嘴的,只翻出面包片和培根,没办法,他又不会下厨,只能单吃面包片了。
吃完东西,年存真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拿起遥控器,转了好几个电视台,最后被一则新闻吸引了注意力。
“据市民爆料,保和路近期出现一名疑似精神病患者的男子,该男子常教唆他人伤害他,目前已有数名市民因此受到惊吓……该男子身高一米八左右,穿白色衬衫棕色长裤,光脚,短发,浓眉大眼皮肤较黑,貌似西北人。请目击该男子的市民及时联系警…察……”
年存真睁大了眼睛,听着新闻里的爆料,只觉得非常有趣。居然有人让人伤害自己,这实在很少见。可是为什么呢?要是不想活完全可以自杀啊?难道是西方流传过来的什么“行为艺术”?
“喂!”
“啊啊!”年存真冷不丁被吓一跳,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起来,回过头去,只见伊旅捧着个夹心三明治在吃,里边夹着生菜叶子和年存真超恶心的鳄梨,那种软软油油又没什么味道的东西让他感觉像捏着鼻子在吃shi……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伊旅一边吃一边问,伸手体贴地帮年存真拍背顺气缓解惊吓。
“这么晚吃东西不怕胖?”年存真故意逗他。年存真知道伊旅特别在意自己的身材,喜欢保持苗条,没事还跳舞。说实话,伊旅的水袖舞简直美得可以登上殿堂级别了。
“摸摸你的肚腩吧,你这个喝水都会胖的笨猪。”伊旅不悦,拍了拍年存真的腹部。
“帮我做个培根煎蛋吧……”年存真仿佛没听见,厚着脸皮求道。
“行,等会儿。”伊旅把吃一半的东西叼在嘴里,转身就往厨房走去。
年存真屁颠屁颠地跟在后边,笑得像个傻子。他知道伊旅对他真的是有求必应,就是嘴毒,心倒是软得像嫩豆腐。
“过几天我道友过来,你给他们腾个场子。”伊旅一边打鸡蛋一边说。
“行,不就是举手之劳么。”年存真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