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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怪症-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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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把那块皮肤用在哪里?”阮怀因笑问。
  年存真指了指自己的脚背。
  “方便让我看看吗?”阮怀因问。
  年存真有点害羞,他找个地方坐下来,看着阮怀因在他面前单膝跪下活像是求婚,不禁心神荡漾。
  阮怀因捧起年存真的脚,在他脚背上摸了又摸,找到那块被贴过皮肤的痕迹。
  “看起来不像是攀傀已知的功能。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呢?看来不仅仅是攀傀一个这么简单。但另一个会是什么呢?”阮怀因呢喃着,抱着年存真的脚思考起来。
  年存真知道男人思考的时候什么动作都会停止,索性不理他,愉快地任由人抱着自己的脚。
  阮怀因抱了一会儿就回过神来,还不忘给人穿上鞋子。
  “那个,阮先生,我知道这时候说这种话可能不合适……”年存真迟疑着开口,今天是个好机会,是他难得和阮怀因独处的时候。
  “你喜欢我,对么?”阮怀因站起来,坐在年存真身边,认真地问他。
  年存真因为被喜欢的人看透了心思,一下子少女心爆发,羞得抬不起头来。
  阮怀因笑笑,对年存真说:“可惜你遇到了错的人,谈恋爱不是我的追求。”
  年存真知道自己被拒绝了,他苦笑一声说:“那我有点小要求可以吗?可以吻我一下吗?”年存真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阮怀因不介意,他低下头去,亲吻年存真的唇。
  原本只是很单纯的一吻,年存真却想要加深它。阮怀因似乎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并且也满足了他的希望。
  年存真被阮怀因吻晕了,他没想到阮怀因竟然还用舌头温柔地撬开他的嘴!
  见年存真很自然地分开唇,阮怀因用舌头扫过他的口腔,只是略微扫过,再吸吮几番年存真的唇瓣。一个并不长却足以让年存真头脑发热到宕机的吻就这样结束了。
  年存真果然喜欢上了一个薄情人,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阮怀因已经不见踪迹。他摸着自己的唇,轻轻咬住自己的手指。
  “只是这样吻一下就很满足了,总不能要求……要求阮先生被我……嗯咳……”年存真想着,脸上越发烧起来。


第23章 第六篇、
  莫舒躺在旅馆的床上,他睡不着,也不想睡。身体莫名其妙燥热难耐,并不是天气原因,也不是身边还躺着别人的原因。
  他收拾了一下,走出房间,到楼下走廊才站住脚步,抬头看天上。
  远在大洋彼岸的伊旅也睡不着,他翻来覆去试图找一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结果半个身子都倒挂在床下了,却仍觉得难受。就跟被人说我爱你一样难受,心脏不舒服,头也不舒服,浑身感觉爬满了蚂蚁。
  所以他才那么讨厌被人说我爱你。
  伊旅坐起来,揉乱自己一头秀发,烦躁地看了一眼身边西装革履却站着纹丝不动的一排戴墨镜男人。
  “过来,脱。”伊旅指使一个男人走过去,那男人很听话,走过去之后,双手就摸上胸前的纽扣。
  结果刚脱到第二件,伊旅就被外边的吵闹声影响了情绪。他不耐烦地阻止男人脱衣服的动作,下床打开门,用一口流利外语喊道:“有什么事值得大半夜这么吵闹?!”
  一个佣人跑过来,毕恭毕敬地说是有人突然全身僵硬,这会儿皮肤往下掉呢,看起来真可怕。
  伊旅啧了一声,说谁再大喊大叫就卷铺盖走人,随后也不再多说话,把门一甩就进了屋子。
  睡不着还被人这么一闹,伊旅心情更烦躁了,他把自己摔到柔软的大床上,伸手将一个男人搂在怀里,在他脸上揉了揉,想了想还是放过了那个男人,把他一把推到床下。
  那男人像一具尸体一样倒在那里,并没有爬起来的意思。
  伊旅最终还是下了床,走出房间,来到别墅大厅,正看到人们手忙脚乱地准备把一个面目狰狞的女佣抬上担架。那女佣脸上已经烂了一块,现在正牙关紧咬,双眼直直瞪着医生和护士们。
  伊旅走过去,拦住那群人,从女佣手里扯下什么,捏在手里。
  是一枚钻石耳钉,切割工艺不俗,看起来非常漂亮。
  房子里的佣人从没见过伊旅脸色像如今这么难看,伊旅的双眼里冷得毫无感情甚至可以看到隐隐的杀意。
  女佣的姊妹跪下来,哭着用伊旅听不懂的方言求伊旅什么,伊旅听了一会儿,就一脚把她踹开,转身对管家说:“开除。”
  冷冰冰的词语,没有丝毫感情。
  大胡子外国人面孔的管家毕恭毕敬点点头,对那个跪地的女佣说了什么,伸手将人拉了起来,让其他人送她去房间里。就算那女人泪声俱下,也不为所动。
  “听好,谁手脚不干净,谁就给我滚出我的房子,和他的关系人推荐人统统滚出去。”伊旅冷冷地说完,也没有直接回房间,他打了个响指,楼上便走下来四个穿着西服戴墨镜的男人,毕恭毕敬站在伊旅身后,跟着他走出别墅。
  伊旅让一个男人在前面开车,自己坐在高级房车后座,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由自主地走了神。
  这个国家的夜里和自己待的那个国家很不一样,这个国家一到夜里就不是很安全,但非常合适播种。这里也是年氏旧企业的根据地之一。伊旅喜欢可以见血的地方,这样可以轻松通过触碰,让人染上攀傀之种。
  没错,兆示伊旅,是攀傀之种的携带者。不仅仅年洲寰身上有,他也有。
  通过嘴,根本不可能散播种子。环际制药其实就只是个药物研究中心,非常单纯的为民着想的企业而已。
  伊旅来到一家早上只开放外围饰品店,晚上这里就是个社会流氓聚集的地方。他拨开门帘,立马就被一群男人吹口哨,还有过来搭讪的,但都被伊旅身后的保镖挡了回去。
  “夜安,李先生。”纹身店的老板发不出伊旅化名的姓氏读音。伊旅并不在乎这个。他伸出手指,在店长面前晃了晃。
  店长把伊旅毕恭毕敬请到后边,拿出三支针筒递给伊旅。
  店长看着伊旅把针筒刺进自己白皙的手臂,很快就抽出来三筒暗黑色的东西。如果此时有外人在,一定可以看出店长脸上满是不正常的兴奋喜悦。
  “先生……这次只用三支就够了吗?”店长抿了抿嘴唇问,这人留着一头长发,看起来有点阴沉,脸上有一个蜘蛛一样的纹身,看起来还是立体的,对小孩子来说真有点可怖。
  “这样足够了,这个城市,很快会被清洗。”伊旅说着,看了一眼那张用来给顾客躺着的床。“知道吗,我们国家以前的传统,纹身不代表勇敢,而是罪人。”
  店长低头笑了:“是,先生,所以我给自己打下标记,这是我应得的处罚。求您宽恕我的罪……”
  “……这个世界需要更明确的道德观和价值观,斯威夫特。你并没有做错。这是我给罗格和大卫的礼物。祝他们永远在一起。”伊旅将一对项链放在桌子上。
  “真漂亮,让您破费了,先生。”店长收起两条项链,他不会让孩子们戴上,而是要他们小心藏起来,这可是绝对不能丢的东西。但他会把两条项链上的饰物纹在孩子们身上。
  “孩子十六岁的时候,你就可以收拾东西送他们去一个更安稳的地方了。你希望孩子们怎样做?”伊旅微笑着问。
  “让他们成为真正的男子汉,我想他们可以加入空军学院……这是……最安全的了。”必要的时候远离这个世界,远离那些溃烂腐朽的渣滓。“但我会让他们到您身边去,先生,他们是属于您的。”店长垂眸,将手放在胸前,毕恭毕敬地说。仿佛伊旅就是他的神。
  “不,孩子们是自由的,斯威夫特,谢谢你和你的善良。”伊旅说完,站起来,转身离开纹身店。
  “不,先生,我有罪……”店长低下头,小心翼翼地为三支针管套上玻璃罩,将它们收进抽屉里。“还有四年,我会彻底加入您的阵营。希望一切顺利。”
  斯威夫特想起自己收养两个孤儿的时候,那时候的他吸毒、打架,唯一一次杀人,是为了抢那两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如今他把孩子推到光明的地方,自己甘愿躲在黑暗的角落里。他别无选择,为了养活孩子,他自觉已经浑身肮脏。但他戒毒了,他再也不主动打架,他换了个名字和身份,毁了自己的脸和指纹,成了无法走进阳光的人。他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伊旅身边那些无脸人,但不知道那么干净圣洁的伊旅,能不能、会不会接受他。
  所以,善良是不杀人吗?罪恶是杀人吗?斯威夫特问自己的内心,却得不到一个答案。
  兆示伊旅越来越迷茫,他将判断对错的权利重新交给人类。如果你盼望谁死去,那个人就会生不如死,直到忏悔,直到不再犯错为止。
  这些被人盼望死去的人,不配拥有人的外表,他们的皮肤崩溃,代表着成为人类的资格也在崩溃。
  伊旅坐回车上,让墨镜男人随意开车兜风,坐稳后,将口袋里的钻石耳钉拿出来,戴在自己的耳朵上。右边的耳朵,在白主…神…教的圣记中提到过,是倾听神之声的耳朵,能够从右耳听进去的声音都是来自神的低语。
  “莫舒,我想你……”伊旅摸着右耳上的耳钉,低声说。他看不到自己脸上的表情有多温柔,也听不出自己的声音充满了□□的沙哑。
  这边的国家已经迎来了清晨。莫舒一晚没睡,清晨阳光洒向大地之时,他已经回了房间,和早醒的肖氏父子打了个招呼。
  “啊!”正在和肖富至一起整理单铮传回来的消息的莫舒突然身子一颤,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右耳。
  “怎么了?不舒服?”肖富至看着好像被突然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叫出声的莫舒,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我……”莫舒脑子一片纷乱,双腿发软,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身子颤抖不已。
  “怎么了?”肖尚德买了早餐回来,看了一眼蜷缩在床上的莫舒。
  “咱们出去吧。”肖富至突然发觉自己的感觉变得非常灵敏,他从莫舒身上闻到了那种气息。他体贴地帮莫舒关好窗子拉上窗帘,对莫舒说:“你先休息,身子好点了再出来找我们,我们在外边等你。”说完便推着自己的老爸赶紧出去,还把门给带上了。
  肖尚德听着门内一声一声细微的声音,痛苦而又似乎带着甜腻。
  “莫舒不是说过兆示伊旅让他沉迷于欲望吗?可能是兆示伊旅又在为难他吧。”肖富至说着,拿起手上写了地址的单子和本市地图看了起来,好像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臣是侦和覃净从楼下上来,见两人站在门外,便打了声招呼,顺便探头看紧闭的房门。
  昨晚睡觉之前,几人把情况都说清楚了,至于阮怀因,那天在医院和他们见过一次面之后就独自离开了。现在几人也不知道阮怀因在哪里。而单铮和汤虎承还有阿平则继续马不停蹄搜索兆示伊旅的下落。
  阿平的鼻子实在厉害,这几天他们不仅找到兆示伊旅的几个住处,还把几个罪犯送进监狱。汤虎承建议阿平跟着自己,成年后就将他送去警校学习。阿平看起来也挺高兴的,他说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肖富至叼着包子听臣是侦的分析:虽然阮怀因没有明说那么多,但他知道现在被怀疑是攀傀的一定不止地下埋着的那一对儿。而攀傀的能力,或者说变生人傀的能力也早已超出他们的认知。他们不怕被攀傀制作的傀儡攻击,但是他们害怕自己被控制。
  现在屋子里痛苦着的主教就是他们即将面临的敌手给他们的下马威。
  “所以我们要搞清楚兆示伊旅是用什么办法控制我们的。”臣是侦看了一眼房门,想起主教耳朵上的耳钉。
  “我想他没兴趣控制你们。”
  带着笑意的声音打断了几人的思考,众人转头看去,只见阮怀因提着装了早餐的袋子,笑盈盈地看着几人。
  “听不出来吗?莫舒先生是在发/情,在和兆示伊旅进行情感交流,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控制。”阮怀因拿起一个肉包子,咬了一大口。
  “听倒是听得出来,但是……阮先生您怎么知道他不想控制我们?”肖富至问。
  “攀傀的力量要是真的那么随意而且强大,恐怕整个蓝星都不可能脱离帝王时代了。”阮怀因吞下包子之后才微笑着说。
  “兆示伊旅究竟是什么人?”肖尚德还是觉得阮怀因已经知道了一切。
  “我也很想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不过这些家伙第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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