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离婚之后1 >

第35章

离婚之后1-第35章

小说: 离婚之后1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早就说好了?是这样没错,可是……
  江砚怔怔地,身上的寒气还没消掉,一点点钻进了心里。他感到委屈,为什么今晚他挨着冻,千里迢迢跑回来看他,不仅没得到一点温柔,还要被冷待?陈简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分手了就能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怎么能做到如此收放自如,还是说,陈简原本就没那么爱他?
  江砚不能相信,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不管姿势是否不舒服,直接低下头,用力地咬住了陈简。
  大概不算一个吻,交缠的唇齿间没有一丝缱绻的味道,江砚把他的伤心、他的不安、他的后悔……所有负面情绪和浓烈的爱慕都宣泄于唇舌,死命按着陈简,越咬越疼。
  陈简被压住了胸口,嘴唇又被占据,呼吸十分不畅,深深地皱起眉,推了江砚一把。
  这一下江砚不仅没被推开,反而更用力了。唇上传来刺痛的感觉,陈简怀疑被咬破了皮,江砚可能是属狗的。
  “行了。”陈简叫停,江砚果然停了,没几秒,又去咬他的脖子,牙齿在他喉结上重重咬了一口,陈简被迫仰着下巴,闷声说,“你想干什么,别发疯。”
  江砚抬起头来,紧抿着唇,一个字也不答。手上动作倒很利索,伸到下面,隔着内裤握住了陈简身上最要紧的部位,那儿沉睡着,蛰伏于双腿之间,即便如此也能感受到它灼人的热度与庞大的力量。
  江砚脑子里并未想太多,激烈的情绪之下不太想控制自己,他不知道怎么应对陈简的问话,将这番行为作为发泄或逃避,或是将它当做陈简唯一的破绽,想在此占回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主动权。
  江砚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按住陈简内裤的边缘,往下拉了一些,掏出那根粗大的,用双手牢牢抓住,同时身体往下滑,以一个略艰难的姿势,低头含住了。
  “……”
  陈简都没来得及挣扎,命根子在江砚嘴里很快硬了起来。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和语言,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尤其在最能挑起他欲望的人面前。
  陈简心里恼火,曲起一条腿,用膝盖撞了江砚一下。
  江砚无视他的拒绝,两手按住他大腿向两旁分开,脸埋在他双腿之间,将口中的东西吐出一些,牙齿一收,以咬下去做回应。
  “……”很疼,比其他地方的疼更让人难受,陈简忍不住骂了个脏字,抓住江砚的头发往上抬,很用力,可江砚不为所动,依然咬着他。陈简没法再做其他的动作,怕身下的牙齿没轻没重,而且除了这一下猝不及防的痛感,其实江砚弄得他很舒服,身体往往比大脑更诚实,他被伺候得浑身发热,很想立刻抱住江砚,把人按进怀里狠狠疼爱一番。
  但他并没有这样做,眼睛从上方冷冷地睨着江砚。
  江砚也看着他,漆黑的卧室里,那是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珠,里面盛了一点窗外不知什么灯投进来的凄冷光线,影影绰绰,怒中带着委屈。
  陈简把已经到嘴边的“滚开”咽回去,此情此景,实在没法再说一句绝情的话。他盯着江砚,感觉自己的喉咙淬了火,呼吸滚烫,一直烧到肺里。
  江砚的技巧比第一次时好了太多,完全控制着他,软硬兼施,时不时咬一下,似痛非痛,陈简半边身子都麻了,非常不舒服,却又上瘾似的,再提不起一丝拒绝的力气。
  “你喜欢是不是,陈简……”
  沙哑的嗓音从身下传来,有形似的,软软地钻进耳朵,又热又麻,陈简插在江砚头发里的手指不自觉加重了力量,那嗓音就变了调,变成一声痛苦的闷哼,被迫将他含得更深。
  快感太强烈,陈简终于要忍不住了,他揪紧江砚的发根,想把人拉开,江砚却不配合,可能感觉到他要射了,口手并用,动作更加认真,把他送到一个无法言喻的高度。
  陈简觉得自己好像失控了,整个人被电流深深击中,下半身酥麻得几乎失去知觉。
  下一秒,他射在江砚嘴里。
  “……”
  身下的人发出呛咳声,没完全吞下的精液沾在略显红肿的唇上,不见了平常的笑眼,江砚的表情似乎有点悲戚。陈简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失神地看着他,有那么几秒,心情难以形容。
  “高兴吗?”江砚下床取了润滑剂回来,给自己扩充,一边弄一边问陈简,“舒不舒服,我做的好吗?”
  陈简不说话,他自顾自说:“是不是我把你伺候好了,哄得你开心了,你才肯给我一点甜头?陈先生,我这样做你满意吗?”
  “……”
  江砚的嗓音轻飘飘的,极端的痛苦之下他好像放弃了挣扎,自厌自弃,眼睛却不能离开陈简,一直黏在陈简身上,仿佛那副冰冷的躯壳里有他赖以生存的养分,只一秒看不见,就要死了。
  陈简受不住这眼神,没法再沉默下去,可要开口时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无时无刻不在动摇,江砚扑过来时,他想像以前一样用力抱住他,江砚微笑时,他想分享他的笑容,揉他的头发,江砚难过时,他想温柔地吻去他的眼泪,安慰他……可就是无论如何迈不出那一步,克服不了自己心里魔症一般的怀疑与猜忌。
  这世上总是有人心甘情愿为另一个人牺牲,受点伤也没什么。陈简不行,不论缘由如何,总之也许他是有点自私的,他喜欢的人一定要爱他,只要存在一丝不被爱的可能,他就绝不肯再付出自己的哪怕一点点真心。
  陈简仿佛站在上帝视角,冷眼旁观着理智且病态的自己,不知不觉间钻进了一个死胡同,无论如何走不出来。而江砚在墙的另一头寻找他,走不进他的世界,百般求索,不得其法。
  他们不合适。
  尽管身体依然这么亲密。
  陈简胸口发闷,江砚跨坐在他身上,主动对准了位置,抬起臀部将再次硬起的性器吞进去。扩充做得不太好,胀痛感弄得江砚很难受,但是一言不发,全部忍了。
  当解决不了一件事的时候,当它不存在、得过且过是最好的办法。他们默契地达成了共识,将所有情绪发泄在床上,高潮时是哭还是笑,都不会显得突兀。
  陈简不喜欢骑乘体位,难得这样做一次。江砚又累又痛快,腰腿酸软,按着陈简的腹肌,占据了完全主动的位置,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是以前没有过的体验。
  但是做到后来也不太受得了,陈简是今晚的第二次,比前一次更持久,持久得有些折磨人。
  江砚紧紧咬住下唇,不想叫出声,可压抑的感觉并没有更好,他快要虚脱了,动作越来越慢,湿滑的大腿根紧贴着陈简,手臂撑不住,几乎软倒下去。
  这时陈简突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腰,抱着他保持身体相连的姿势翻转了上下位置,把他压在身下,两腿抬起,将性根拔出一些,挺腰重重插了进去。
  “不、不要……”
  江砚终于压不住呻吟,失控地叫了出来。陈简的每一下操弄都顶到最深处,有力的手掌牢牢扣住他的脚腕,江砚挣不开,脚趾几乎痉挛了,那一截纤白的小腿被迫垫在陈简肩上,随着撞击的频率不停地颤抖,既夺目又脆弱,陈简忍不住顺着他漂亮的腿往下摸,摸到两人紧密结合的位置,那里一片泥泞,除了润滑剂还有抽送时带出的体液。
  陈简摸了一把,抹到江砚脸上,说:“怎么这么多水,嗯?”
  “没有啊……”江砚闭着眼睛,鬓角被汗水打湿,发梢紧贴着脸,模样有股糟糕又色情的美感。陈简为眼前的美景所迷,暂时忘了其他,狠狠地操他,进入,拔出,每一下都用尽力气,操得江砚浑身发软,口中呜呜咽咽说不清是哭是叫,眼泪流了一枕头。
  陈简忍不住吻他的冲动,扣住他下巴,把脸扳正了,近乎凶狠地吻下去,激烈的程度好像要把江砚吞进肚里。
  江砚的眼睛更湿了,接吻时也停不下哽咽,陈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弄疼他了,停下动作,捧起他的脸问:“真哭了?”
  江砚摇头,那只原本紧抓床单的手突然松开了,费力地抬起来,往床头摸,那里有一只手机,是陈简的。
  “我能看看么?”江砚气若游丝,带着哭腔,湿润的眼珠从下方望着陈简。
  “……”
  他们的身体还没分开,这么浓烈的气氛下,不论他提什么要求陈简都难以拒绝,男人在床事过程中特殊的宽容与耐心是一方面,心软是另一方面,况且手机里也没什么不能看的,陈简经常清理短信,他本来就不喜欢给康乔回复,很少,近期更少,几乎没有了。
  于是江砚用陈简的手指解了指纹锁,将手机里的内容从里到外翻了一遍。过程中陈简不多说什么,任由他随便翻,胯下继续动作,狠狠地顶进去。
  江砚被撞得身体一晃,手上没拿稳,手机掉在床单上,又捡起来。
  哭了太久,他的视线有点模糊,翻到刚才那条短信,是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陌生号码发来的,内容很长,但是没有关键信息,不讲事情,全是东拉西扯的废话,字里行间透出暧昧——很明显普通朋友不会这样。
  江砚哭得更凶了,说不上来那是种什么感觉,真相还不明了,他没到伤心欲绝的地步,可本来就在哭,一开始是被做的太狠了,生理性的眼泪,有了情绪之后愈演愈烈,控制不了。
  他忿忿地瞪着陈简:“这是谁?”
  “不是说了,别管我。”话是这么说,陈简的语气并不强硬,拨开他鬓角的头发,俯身亲了亲。
  江砚当作没听见,心里又酸又痛,好在往上翻了半天没看见回复,只有那个人自说自话,他就往好了想,认为是这人单方面追求陈简。
  但是没有问出来,他怒火上头,也顾不上陈简是否会生气,在后者的注视下,把短信删了,又把那个号码拉黑,然后把手机放回原位,抓住陈简的胳膊,发泄般使劲咬了一口。
  “不要再和他联系。”
  “……”
  陈简不说话,安静地看着他。
  江砚双眼通红,睫毛都哭湿了,嗓音又沉又哑:“行吗?”
  “……”陈简心里深深叹了口气,捧起他的脸,温声道,“行,听你的,别哭了烦不烦。”
  ……


第53章 
  那是寒冬最漫长的夜晚,江砚睡在陈简怀里,陈简却睡不着,一直看着他。
  江砚很好看,是陈简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不论哭还是笑,安静还是热闹,每一个表情都迷人。陈简有时觉得,爱情实在是件很可怕的事,上天把爱人送到你身边,未必是恩赐,而是它要夺走你灵魂里另一个东西,比如自我。
  陈简第一次认清了爱情的真面目,不知对错,或许没人能说得清对错。
  第二天早上,他们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江砚接电话时还搂着他,两人靠得近,陈简听见那头是个女声,八成是江砚的助理:“阿砚你人呢!被绑架了吗?为什么不在酒店?”
  江砚似乎从不会感到心虚,镇定地说:“我在家,等会过去。”
  助理顿了一秒,震惊问:“哪个家?……你回S市了?B市?不会吧,你——”
  “行了。”江砚打断她,“我会准时赶过去的,就这样,先挂了。”
  说完瞄了陈简一眼,见陈简没反应,主动凑过来亲了一口,恋恋不舍道:“我走了。”
  “怎么走?”陈简说,“要几点,来得及么?”
  “来得及吧。”
  江砚不确定,拿手机查机票,发现最早的一趟航班赶不上了,下一班接近中午,显然更不行。江砚没办法,转而去查高铁,在客户端里划来划去,好像也没有时间合适的。
  陈简看他犯难,怎么会不明白他昨晚的心血来潮,太冲动了,做事不经大脑。也许正因为如此才叫人更加触动,陈简无奈:“是什么工作,能取消么?”
  “不能。”嘴上这么说着,江砚的表情却一点都不紧张,还对陈简笑了一下。陈简想不通他怎么能这么心大,小时候一定是个心理素质极佳的闯祸精。
  “那你到底走不走?”
  “唔。”江砚想了想说,“这样吧,车借我开一辆,我自己过去,反正不是特别远,迟到一点没关系。”
  “算了吧。”陈简一听就忍不住皱眉,自从上次出车祸,他已经很久不让江砚碰方向盘了,何况现在是冬天,路况不好。陈简翻身下床,回头说,“去洗漱,快点换衣服,我送你。”
  “啊?”江砚愣愣的。
  “我送你,别磨蹭了。”陈简掀开被子,把江砚揪出来,半推半抱地扔进了浴室。
  ……
  江砚今天的行程很满,都是在隔壁市——早上接采访,上午去电视台录节目,录完结束得早的话,可以休息一会,晚上还有一场演出。以现在的情况看,采访已经泡汤了,去电视台也有迟到的风险。
  但他自己根本不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