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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娱乐圈]捅到老板怎么破-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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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看着邹玘母亲长大的,更是看着邹玘长大的,在邹玘母亲去世后,发现了邹婆婆对于小外孙的冷暴力和摧残,让他忍不住的去关心这个乖巧半大的小孩子,孤独一生的老人把邹玘当亲孙一样疼爱,直到后来,他成为了邹玘除了母亲外婆外最最亲近的人,也是邹玘最后的亲人。
  “老爷子别忙了,我还不饿,来的时候吃的可多了。”
  “哼,知道你这臭小子机灵着呢,我这是让你吃完了赶紧走,别碍我糟老头的眼。”
  “爷爷别说,我可赖定了。”
  “你个臭小子,徐爷爷可养不起你。”
  ……
  亲人的温暖让邹玘放下了所有的疲惫和伪装,爷孙吵吵嚷嚷的拌着嘴。太阳收回了自己最后一丝光芒,大山中星火点点的房屋里透露着浓浓的家的味道。
  一顿饭下来,徐征也了解了自家孙子在外面混的不算差,没有再像当年那样自暴自弃的准备窝在这片故土一辈子,只是不忘他这个老头子,离家这么多年想回来看看顺便也休息休息。知道这些他还有什么不满意,嘴上骂着臭小子,要不是邹玘拦着,吃完饭就帮他把楼上客房的床铺好了。
  酒足饭饱,看着在灯光下收拾碗筷的邹玘,那狰狞的左脸不管何时看见都让人不由心疼。
  想到这,徐征琢磨着怎么开口,半是心疼半是不忍。他拉出桌边的抽屉取出烟筒,塞上土烟点上火,抿了口烟头长叹了一气。
  “别收拾了,又不急着走,坐下让你徐爷爷看看。”
  邹玘将碗筷收拢也没打别,擦了擦手坐在了他身旁,能陪老爷子说说话他求之不得。
  “爷爷,你这眼神不行啊,要不我再凑近点。”
  “哼,臭小子,就知道嘲笑你徐爷爷。”
  徐征敲了敲烟杆,装模作样的发火,苍老的大手却抚上了邹玘左脸的大疤。
  “玘哥儿,回去看看吧。”老人风霜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忍,叹息似得轻劝道。
  邹玘知道老人在说什么,可一时却茫然的不知如何回答。当年那个满含怨怼的老人在镇上离世后,他就再未踏入老宅一步,那间屋子里的东西他什么也没动,也什么都没敢动,他怕就像老人说的那样,动了她的东西脏了她轮回的路。
  那些回忆那些过往,统统被他一把大锁封在了那所村宅里,以为那样就能不再背负其中的悲伤和咒怨。
  连同着脸上可怖的疤痕,即使徐征三番四次的劝他,用药水擦掉,别再折磨自己了,他却依旧固执己见的坚持到了现在,或许是为了赎罪或许是为自我安慰,最后想来也只不过是场自欺欺人的笑话。
  “邹老太她太偏执了,老了,想岔了,再没拐回来。好孩子,怎么会是你的错,那些往事又怎么是一个孩子能够左右,玘哥儿,原谅她吧,回去……看看吧。”
  一个想岔就是十几年,人的一生中又有多少个十几年,就因为一念,到死都没能放过他,他又有何资格去谈原谅。
  邹玘望着对面老人担忧和祈求的目光,唇角几番开阖,最后他只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
  “好,我……回去。”
  “好,好,乖孩子,别用我们老一辈的错误折磨自己了,不值当啊。”温柔的大掌盖在了他头上,一如多年前一样的温暖,让他不舍辜负不舍失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天


第5章 第五章
  清晨天将亮,半敞的窗外能听见清脆的鸟鸣,树梢枝头一片薄雾笼在渐渐苏醒的山林上。
  五点多,浅眠的邹玘就听见隔壁徐征房间有动静,赶忙跟着一起收拾起了身,曾经常在徐征这蹭住的他自然清楚,每天清晨天不亮徐征就会收拾干粮和水去巡山,将近中午才能将这三四个山头转完回屋休息写日志。
  野云寨背后的山不大但也不小,植被茂盛野物众多,又因为靠近国境边界,常常会有些偷猎和不法分子打这边的注意。当地地方知道这个情况,就专门安排了巡山的工作给近村的老人,每月有钱有补贴,也不让老人家和这些人作斗争,只要发现情况下山通报就会专门派人上来收拾。
  在徐征之前是村里唯一识几个字的村正在做的工作,村正上了年纪这项任务就落到了半百还健朗的知青徐征头上,这一干就是二三十年,在邹玘还小的时候每天从家里出来,没人玩都喜欢去这个徐爷爷家讨点山上的野物,有时候是果子的有时候是小花,那时候心里最期待的就是等徐爷爷巡山回来,这种期盼直到邹玘懂事偶尔跟着一起上山才渐渐消停。
  “昨天跑了一天,咋不多睡一会。”徐征端着炕好的米粑从灶房出来,才发现邹玘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长袖长裤,穿着一看就是新的的登山鞋坐在桌前帮忙收拾干粮。
  “睡得早,现在哪里还睡得着,再说了陪爷爷上山逛逛可比睡觉有意思多了。”
  “哼,臭小子就会贫。”将米粑用油纸包好,就见邹玘不知从哪拎着一双鞋递到了眼前。
  “爷爷您那运动鞋也该退休了,试试这双可比那鞋带劲的多。”
  鞋是军绿色的,样子看不出新,但厚厚的硬底和里面软和的布料,哪里让徐征看不出价钱。
  “就会乱花钱,家里鞋都多少双了,还带鞋。”
  自从邹玘离开,除了第一年每年虽不回来,送到家里的东西却不少,都是些实用的日用品,鞋就有三双。嘴上说着徐征怎么会真的生气小辈的孝敬,嗔怨里含笑接过了鞋。
  邹玘见老爷子接了自然高兴,他背的大帆布包里,只装了两双鞋,一套衣服几盒药和一些小东西,都是新办置的,他也不是不想大包小包的送,但是以徐征勤俭的性子不定乐得见。带回来的那些礼品都是昨天临时去邮局拿的,身上带的东西就少了,只背了几样要紧的。
  两人一块去巡山带的干粮有点不够,老爷子又去厨房准备了点馒头,邹玘则把平时上山用的备用的砍刀和斗笠找出来检查了一下,收拾好爷孙两趁着天光从屋后的小路上了山。
  记忆中的山林依旧茂密,没有人类抑制的自然展现着自己独特的魅力。常年上山的小路被老爷子已经收拾干净,爷俩一路聊一路走倒也轻松,两人有时停下看看当年留下的追忆又是一番感慨。
  老爷子巡视的山头有四座,一座比一座陡峭,起先最后一座大山不属他们村子的范畴,可是这几年山头那边的另一处村庄里没剩几个劳动力,这项任务也就落到了徐征头上。
  前三座山头两人开开路除除草,检查完没有违法捕猎的兽夹和鸟网,基本不费什么功夫,到了第四座大山时,路明显难走了许多,再加之上了年纪,即使老爷子巡了半辈子山,走起来依旧艰难。
  “小心!”
  邹玘一个箭步冲上去前,稳住下盘接下了正往后仰倒的徐老爷子,还不忘错步避开旁边横生的枝杈,才阻止了两人一起受伤滚下山的惨剧。
  老爷子倒是不慌,反倒笑着拍了拍邹玘扶肩的手说道。
  “不错,不错,看来这几年功夫没拉下。”
  站稳身子,邹玘护着老人,看见他沉浸于回忆的落寞表情,咽下了嘴边的安慰。他知道老爷子是在想他的师傅,他这一身健体护身的功夫就是跟着当年的师傅学的,师傅一样是和老爷子下乡的同伴,两人的关系好的跟亲兄弟似得,当年老爷子看他不忍,师傅也帮着照应,还将传家的功夫交了给他。
  现在邹玘再看,两人大概是已经决定相知相伴一生的人了。但谁也没想到一场意外,让这样的感情终成了一个人的思念。
  老爷子似乎回过神来,借着邹玘的力转过身,接着向山上攀爬。
  “那家伙可不喜欢我老念叨他,可不能让他知道你功夫学得好,不然尾巴又要翘上天去了。”
  邹玘没有错过徐征略微发红的眼眶,他知道要不是师傅最后的遗言,老爷子怕是不会坚持这么多年,早就追着去了,所以平日邹玘也不多提这伤心事,只是逢年过节却从来不会忘记师傅的供奉。
  “才不会,师傅肯定巴不得您多念叨他几句。”邹玘小声接到,徐征笑了几声安静下去,怕是又陷入了往事。
  邹玘则在后面暗暗下定决心,回去后一定要劝老爷子多休息休息,巡山这种苦差事还是留给他这种年轻人吧。
  之后的一路就沉默了许多,邹玘护着徐征将四座山转了一遍,带着山上采来的野菌和野果下山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两人之前用干粮填了肚子倒是都还不饿,把身上的东西放下,也没慌着做饭。
  邹玘跟老爷子说了一声,拿着东西准备去走邻居,昨天天晚没有拜访村邻,今天时间刚好,正好去走一圈。
  即使邹玘不提老爷子也要说,当即就让邹玘拿着东西去走动走动。
  就在快出门的时候,老爷子拽了邹玘一把。
  有些艰难的小声道。
  “转完了别急着回来,乘天好回去一趟,来钥匙拿好。”
  说完人就快步走回了灶房,没有给邹玘拒绝的机会。
  邹玘捏着冰冷的钥匙到底什么也没说,既然答应了,那就回去一趟吧,去看看当年那个家现在什么模样了。
  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尘封的记忆混着浊气扑面而来,门外的斜阳将邹玘的身影拉的老长,泼洒而入的阳光似乎能驱散这一室阴霾。
  闭了闭眼压下混杂的思绪,邹玘摸到门前的拉绳,拉亮了屋内的点灯。昏黄的灯泡闪了闪,照亮了室内的摆置,所有的一切好似还是当年。
  前厅里的东西在走的时候都被清理过了,邹玘知道老爷子让自己回来,真正的目的不过是去看看老太太放下心中的心结。想着穿过小院走进了屋内深处的里间,小时候他从来不敢一个人买入那间房,钻心的疼痛,戳在脸上干枯的手指,晃动无状的血色阴影,沉浮在记忆的深处每每作祟,而那间房就是恶魔最深的巢穴。
  “徐爷爷,我回来了。”直到傍晚,太阳的余晖只能堪堪擦亮天际的时候,门外才传来声响,一个下午都坐立不安的徐征腾地就站了起来,也不管自己的老胳膊老腿,一路小跑迎了上去。
  “咋样,东西送完了,回去看看没。”
  邹玘搀着老人笑了笑,没有急着回答,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起伏,将老人搀进屋他才从口袋里小心的掏出了一张泛黄的照片,还有一封已经快要字迹模糊的书信。
  “徐爷爷,这是我妈妈么。”邹玘小心的摩挲着照片上褪色几乎看不清楚的女人,她怀中还抱着一个尚且年幼的婴儿。
  徐征接过照片感慨的叹到。
  “是啊,都这么多年了,看见你妈妈留给你的信了吧,哎,都是作孽啊。”
  邹玘捏着书信神色怅然,但他知道心中的那块腐肉终于被挖去,不管是诅咒还是期寄都已释怀,那个年代在那些人身上留下的烙印,既可悲又可怜,却不再是他惩罚自己背负一切的理由。
  “老爷子,上次你和我说的药膏还有么?”
  徐征大喜抬头,叠声答道。
  “有有有,孩子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就好,玲子当时生你的时候可是天天缠着我和那老家伙给你起名字,只求你平平安安一生顺遂,可别再倔了。”
  说着老人家就迫不及待的回到屋里去找药膏,邹玘摸着左脸伴随了自己十多年的疤迹,最后勾起了一抹笑容,小心的的将照片和信贴身放好。
  是该放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天


第6章 第六章
  邹玘在村内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因为左脸涂上了厚厚的药膏,除了每日的巡山干的最多的就是陪着老爷子念念书打打拳,但这样简单生活才是他真切想往的,没有世俗和纷扰感觉整颗心都沉静下来。
  所以当在手机再次连上网络,雪花般飘来的纷扰信息甚至让他有些恍如隔世。
  宋姐:邹玘你现在在哪,立刻来公司详谈。
  宋姐:公司为你重新制定了明星计划,好机会可千万别错过啊!
  宋姐:邹玘,收到了请回话。
  林哥:小玘,你去哪了,走了怎么也不跟哥说一声,有时间出来吃个饭。
  林哥:小玘,是哥哥不对,别躲了,出来见一面吧。
  …………
  四五十条短信和未接来电,大多数都是宋清和林亦云的,还有一些徐妍和之前的朋友、恩师,大多都是关心问候的话,和另外两人不同徐妍在短信里多次强调让他一定要藏好,不管网上怎么说都千万别出来云云。
  邹玘都没理会,连着只有2G的网络艰难的登上了微博,他的微博是一个只有几张风景的僵尸号,关注了一堆杂七杂八的明星,平时只用于刷热门和时讯,很少发有关自己的东西。
  搜索了一下林亦云的关键字,好一会果不其然跳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热门,最近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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