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修版]Amados-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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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曼莎努力挤出精神的笑容,又想从马修手里抢回玻璃杯,但最后马修还是先她一步把杯子放进盥洗盆。
泄了气的黑发姑娘对着那只被水浸着的玻璃杯不留情面地哀叹一声。
“公司的事情并不着急,大不了你再让他们加点班,年终再多加些分红奖金作为补偿。”化身唠叨老妈子角色的马修推着还在念着威士忌的萨曼莎回房,“希莱尔,你答应过我要戒掉喝酒的习惯,夫人以前就是因为酗酒而去世,你不能重蹈覆辙。”
萨曼莎哑然失笑,转过头来看向了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马修,歪着头轻声问:“马修,你可以管我一辈子不喝酒吗?”
“当然——”
等意识到萨曼莎话里的真正意思后,马修立刻就傻住了,只管双眼发愣地看着表情忽然正经起来的萨曼莎。
而得逞的萨曼莎则露出得意的微笑,越过突然羞赧起来的青年回到刚刚坐着的沙发上,“你得说话算话哦。”
尴尬的棕发青年清了清嗓子走向厨房,“我去准备些提神的健康饮料。”
面色红润了些的萨曼莎也不回话,兀自窃笑起来。
不过轻松没多久,特雷斯的电话就响起来了。
“希莱尔,我找到了些有关罗雷拉河杀警案的新东西:原来河边附近的农业区里有些烂尾别墅楼,曾经在那里生活的农民说二十年前就开始有人租下那块地方做事,一直很安静,直到轰动全城的杀警案才吵起来,夜晚里总会出现诡异的哭喊声,经常吵得人睡不着觉。本来他们想找市政府解决,但那些人却及时地花了大价钱送走了他们,誓死不从的最后还是消失了。”
“难道‘黑房子’二十年前就开始了?唐纳德警探真的死于皮埃尔手里?”
“我猜是这样。那些跑了的农民算走运了,有了钱保住了命,但那些不肯屈服的却全部消失了,我的朋友查了很久都没发现他们生活的踪影。我怀疑还有别的冤魂尚未被我们所知晓。”
“我明白了,我会尽快汇报给警局,让他们去打捞看看有无新发现。特雷斯,你有挖到更多的消息吗?”
“呃,没有。”特雷斯顿了一下,电话对面传来翻动纸张的声响。“等会儿,我有件事得先跟你说,但不太确定,这还得让警察认真查一下——最近阿格瓦郊区周边经常有直升飞机起飞的迹象,我让懂空中管制的老伙计亲自调查了一阵,只能查到它们都是飞去皮埃德拉。我觉得这里大有文章。”
简明扼要地记录完特雷斯的要点后,萨曼莎寒暄多几句就挂了电话,正打算拨电话通知阿尔弗雷德,谁知道许久未曾联系的格雷却拨了进来。
“萨曼莎,我很想你。”格雷的声音沙哑得听不清晰。
“格雷?”萨曼莎很惊讶,“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希望你和米歇尔斯先生早日修成正果。我很爱你,能有幸与你同处一段日子是我人生最开心的日子,我到死都不会忘记。”
格雷轻轻地笑了一声,但萨曼莎不知怎的却听得心里凉飕飕的。
“格雷,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我。”
“我的祖母很喜欢紫藤花,我的母亲也喜欢紫藤花。”格雷的声音越来越缥缈,“我好像快看到她们了。我很想念小时候的南瓜派。”
萨曼莎立刻就慌了,正想问清楚格雷在何处做何事,对面却毫无预兆地挂了电话,留下突兀的忙音。
待到神秘文件夹里的资料都入档后,胡安立刻死抱住电脑屏幕鬼哭狼嚎起来:“天啊,我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才!——棒透了!”
然而他身后的保罗塞尔塔则狠狠地拍了一下那头凌乱蓬松的爆炸头,“看在上帝份上,你刚才差点把里面的资料全销毁了,你只是一个神憎鬼厌的傻蛋!”
卡尔曼忍住笑拍了拍正和胡安大眼瞪小眼的保罗的肩膀,而阿尔弗雷德则适时地上前把两人分开。
伊利亚感激地握了握保罗的手,“谢谢你的无私帮助。塞尔塔先生,如果没有你及时赶来相助,恐怕我们有搜查令也没办法一网打破希斯罗和他的后台。”
“这是小事,更何况伊萨克是我的朋友。”保罗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又困惑起来。“虽然‘黑房子’的资料证明了Fuerte普及化会带来灾难性后果,但我觉得那群疯狂的鹰派和贪婪的军火商并不能跟着一起被定罪。坎贝尔警官,我们还得需要他们的关联交易记录,比如暗账。”
保罗的问题恰好切中了伊利亚这几日头疼的要点,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诚实地回应道:“实不相瞒,我也知道哈根伍德的资料顶多只能让索罗门希斯罗一个人坐牢。考克斯夫妇毕竟只负责管理试验者,再深层次的交易合作只能仰赖伊萨克,他们已经尽力了。”
“珍妮特去找伍德先生了,说不定博物馆先生很快就会过来把所有我们需要的记录送到面前。”胡安插了句嘴。
谁知道胡安刚说完,棕发女警探立刻就出现在众人眼前,神情凝重。
“哈根伍德死了。”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珍妮特把犯罪现场调查报告递给了伊利亚,“他在博物馆的售票办公室里惨遭割喉,介绍册、凶器、电脑和电话机都消失了。办公室里的摄录机也不能幸免于难,凶手的处理手法十分纯熟。”
“看来皮埃尔比我们快了一步。”阿尔弗雷德恨恨地说道。
伊利亚把报告还给了珍妮特,“我们现在就开始对付索罗门希斯罗,多洛蕾丝送的礼物起码可以保证他被判无期徒刑,之后我们再争取让他供出格兰罗伯托和克莱因洛伦斯。”
“不,伊利亚,我要让索罗门希斯罗偿命。”卡尔曼一脸坚定,阿尔弗雷德也表示赞同:“没错,那个魔鬼犯罪累累,他不得好死。”
“我们不能太乐观。”伊利亚仍持保守态度,“谁知道他会出什么阴招。”
“正义虽然喜欢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保罗笑着环起双臂,“我相信你们,我也相信伊萨克。他可是天才呢!”
伊利亚正想继续说些什么,但阿尔弗雷德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了。
尴尬地道了歉后,阿尔弗雷德连忙接起还在响个不停的电话,发现这是萨曼莎的电话。
“阿尔弗雷德,你在警局吗?”萨曼莎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特雷斯现在在阿格瓦,他说阿格瓦郊区几处地方最近经常有神秘的直升飞机起飞,终点都选择在皮埃德拉。特雷斯怀疑直升飞机与‘黑房子’有关,我已经把他的资料传送到邮箱,你收到了吗?”
查了查邮箱,阿尔弗雷德立刻回应,“收到了。我们现在着手调查。”
“好,那我继续说第二件事。”萨曼莎顿了顿,似乎是不知道怎么继续。
诡异的沉默让阿尔弗雷德有些紧张,“萨曼莎,到底怎么了?你别害怕。”
“我怀疑格雷出事了。”萨曼莎深呼了口气,声音在发抖。“他说他很想念母亲和祖母,还有紫藤花。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我觉得他的精神状态很糟糕。”
“母亲,祖母,紫藤花?”
“阿尔弗雷德,你们可以现在去找找格雷吗?……我担心索罗门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格雷是无辜的,他是好人!……”
作者有话要说:
无
第46章 第四十四章 Born To Die
1
悄悄联系上斯嘉丽萨拉斯后,格雷才知道了祖母谢丽尔希斯罗的故居。
准确来说,那是阿德勒一家的旧址。
知道了地址,下一步就是怎么出去的问题。
于是从未干过任何坏事的乖乖仔就鼓起勇气拿起中学用过的棒球棍打向了正背对自己毫无防备的费利佩伍兹。
可怜的老管家没来得及看一眼真凶的模样就立刻摔倒在地,脑后一片血迹。
目睹一切的其他仆人眼见着自己的头儿被疯狂起来的少爷弄倒在地,大多数人都立刻吓跑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里锁上门,但也有不怕死的忠心耿耿之徒趁格雷还没冷静下来就打算跑去告密。
而丽贝卡却像幽灵一般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告密者身后,将他们一一拍晕。
解决完碍事的存在后,丽贝卡朝着举着棒球棍不断大喘气后退的格雷了然一笑,然后就大胆地上前蹲下身探了探老管家的鼻息。
“费利佩还没死,你赶紧走吧。”
杀人未遂的格雷眼也不眨地盯着对眼前一切似乎稀松平常的丽贝卡,而他的好阿姨只是一把夺过自己的棒球棍,冷静地用餐巾擦干净上面的指纹和血迹。
“你不用担心上面那些人,我不会杀了他们,也不会让他们告密。斯嘉丽阿姨已经告诉我了,你去那里要记得小心艾丽莎方格斯。以后你别再回来了。”
出门之后给萨曼莎打了电话后,精神开始有些恍惚的格雷花了好些时间才来到父亲在自己年幼时提及过的成长地,即斯嘉丽萨拉斯口中的“紫藤屋”。
昔日简陋阴寒的小房子被买下后已经改扩建成宽敞明亮的大屋,还附带了一个漂亮的庭院,尽管寒冬里的植物早已枯败了不少。
顺着林荫小道走近紫藤屋,格雷温柔地抚摸着木门上的紫藤花木雕牌,迟迟没有敲门,也没有按铃。
天快亮了,冬天要结束了吗?
过了好一会,格雷还是没有惊扰屋内的人,而是安静地坐在庭院里的秋千,怔怔地望向那排已经许久开不了花的紫藤木,直到被深更半夜还在工作的艾丽莎方格斯透过纱窗一晃眼扫到了院子里的自己,才得以进屋详谈。
“为什么那几棵紫藤树无法开花结果?”这是格雷进屋后的第一个问题。
点亮壁炉的艾丽莎拢了拢披肩准备上楼回房,“我已经通知了先生,估计天亮前他就会来到。”
索罗门希斯罗匆匆赶到紫藤屋却是三个小时后的事情,天已经微微亮了。
只见格雷坐在自己儿时常坐的沙发发呆时,索罗门便以慈父的姿态柔声询问:“小南瓜,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吗?”格雷抬眼望向了自然坐下的索罗门,一脸迷茫。
“当然。”索罗门顿觉好笑,“我承认当年我对你的母亲爱护不够,让她未婚先孕离乡背井,这都是我的错。格雷,难道你还怨着爸爸吗?”
“不,你不是我的爸爸。”格雷站起了身,望向了窗外。
索罗门收起所有慈爱,“格雷,听话,跟我回家。”说完就想拉着他离开。
“我的爸爸是一个好人——”格雷一把甩开了索罗门的束缚,径自往楼梯口退去,似乎要逃向二楼。“他不会伤害无辜,更不会犯下弥天大错——”
“格雷,你在胡说什么?”索罗门虽然仍在微笑,但额角开始青筋突起,还冷不丁一把抓住开始恐惧起来的格雷。“我是你爸爸,你身上流的是我的血,这是事实。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我只是为我的家人和我自己讨回公道。”
“不,你在撒谎!”格雷一把扯开了索罗门,哽咽着大喊:“你杀了塞茜莉娅的父亲和哥哥,你害死了小邓肯的家人,你甚至还害死了无数的无辜人士!——你是皮埃尔阿德勒,你不是我的爸爸索罗门希斯罗!我的爸爸是皮埃德拉的大慈善家,他是一个充满社会责任感和正义感的好男人,他不是滥杀无辜的魔鬼!——爸爸,我要真相,我要真相而不是谎言!”
“格雷,希莱尔埃斯特雷拉的话全是谎言,你为什么要相信那个□□而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应该支持我,帮助我,而不是背叛我!”
索罗门最后的笑容全部化为暴怒的吼叫,“你想要真相?你接受不了真相!——齐格弗里德邓肯和夏尔查克曼毁了我的一生!他们害死了你的祖父,还害得妈妈因为他们跳楼自杀,他们毁了我的家,却假惺惺地收留我们掩盖真相!——”
格雷惊恐地望着杀人狂魔真面目彻底暴露出来的亲生父亲,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室内再温暖却敌不过内心深处的寒意。
“你以为他们收留我们会对我们好到哪里去吗?你以为只有卡斯珀邓肯才是桑斯查克曼的受害者吗?”
暴怒的棕发男子转而又笑了起来,似乎在嘲讽格雷的圣母情结和天真幼稚。
“桑斯查克曼是爱慕自己亲生弟弟的变态,只因为我发现了这个真相他就害得我连大学也上不了。难道你以为查克曼人才是正义的一方?”
索罗门的动静大得整间大屋都听得见,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阻止。
“费尔南德斯的确是好人,但只有他死了,桑斯查克曼才会得到他的报应!他没查清楚真相就去怪罪邓肯是他自己的问题,不过我确实没想到桑斯会把邓肯的老婆孩子全弄过来慢慢折磨……格雷,我非常无辜!……”
那副故作惋惜的伪善模样反而进一步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