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修版]Amados-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改傅氖迦绾未淼奈侍狻�
“被愤怒支配的我把母亲的嘱咐全忘在脑后,直接拿着母亲留给我自卫用的匕首扑了上去打算跟他拼命。只可惜被发烧影响的我似乎没有扎到要害部位,还没看清楚自己干了什么就被他用力推到地板上。我因此晕了过去。
“失去意识的时候我以为我自己难逃一死,结果第二天我就在医院醒过来,辖区的警察还说如果他们没有及时赶到阻止那个男人对我不轨,恐怕我父母旁边得增加我的墓碑了。”
“听你这么一说,找到那个杀人凶手的可能性看起来挺渺茫的。不过,我更好奇你的父母是怎么埃斯特雷拉盯上的——难道你的父母跟黑帮渊源很深?”
听了那么久,阿尔弗雷德觉得目前的线索太少,即使花上一辈子也不见得有什么突破性进展。
“这倒不一定。当年那个杀手似乎被我的刀子弄出了不少血,警方那边存着他的基因资料,以后说不定会大有用处。”卡尔曼顿了顿,“至于我的父母,他们都是科学家,专门研究医药相关,那时候他们似乎在研究一种奇怪的药……好像说可以让人身体永远强壮,得了病受了伤都可以迅速恢复。名字我记不起来了。”
“你父母研究的东西真是特别。”阿尔弗雷德皱了皱眉,然后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神色有些不好。“军方那群只懂得滥用国库的家伙要是知道有这种药,可能早就拿着枪逼着你父母去大批量研发生产,然后给士兵吃下去,这样在以后的战争里我们肯定无往不胜——即使不拿给军方也没问题,可以当作是药在市面上流通,这样一来说不定能赚得不少!”
卡尔曼摇了摇头,表情流露出几分落寞。“我的父母没有研发成功,因为他们研究的是另一个科学家死前遗留下的一个构思。那个科学家的构思就像是天方夜谭,我的父母被他的研究折磨得十分痛苦,但因为埃斯特雷拉的威胁而无法退出。他们几乎可以成功地带着我一起离开,但最后还是死在了那个男人的手里。”
“那个科学家发表完那篇论文不到十年就因心脏病发作失救而死,说起来那都是快三十年前的事情了。卡尔曼的父母当年因为学术水平顶尖,所以就被埃斯特雷拉以其他名义连哄带骗带进了陷阱,而那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
尤里安说完有些感伤地拍了拍垂着双眼的卡尔曼,继续补充道:“其实那个科学家也算是可恨之人有可怜之处——他的葬礼寒酸得很,遗孀和孩子都没出席,只有他的好朋友夏尔查克曼出席并主持了那个科学家的葬礼,然后零星几个人去送行。我想这算是上帝的惩罚吧。”
霍莉有些诧异,“查克曼?那个富得可以把持整个皮埃德拉的大家族吗?”
阿尔弗雷德正纳闷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这个小子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时,一直窝在办公室的布莱恩诺尔冷不丁出现在三人背后,悠悠地说了句:“是那个外号叫‘疯子’的齐格弗里德邓肯吗?我记得那个构思一出,整个科学界都觉得他是神经病,外号就在那个时候传开来。”
“当年有个叫海登兰博尔的男人特地来阿格瓦城跟我们报案说邓肯的死有蹊跷,说皮埃德拉城警局是查克曼人的后花园,只能跑过来请求我们去插一脚调查是不是‘疯子’邓肯的好友夏尔查克曼干的,还说邓肯太太和孩子们都被查克曼人绑走软禁了,要我们去救他们。”
布莱恩摸了摸下巴,继续沉吟道:“我们查了一段时间还是一无所获,而且那对可怜的孤儿寡母并没有兰博尔所说的那样凄惨。之后海登兰博尔没多久就死于一场抢劫中,他的遗孀上了警局闹了一场,哭着求我们还他一个公道。可是当时上司受总部的压力已经下令停止这宗跨城案件调查,这件案子最后不了了之。”
尤里安顿时有些失落,“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未揭露的真相,结果原来是兰博尔在造谣吗……”
“事情已经过去,赶紧给我干活!”布莱恩敷衍了一句就转身回到办公室去,阿尔弗雷德也一脸无趣地回归到自己的工作里,而尤里安放下手里的吐司,拍了拍手,就继续工作起来了。
待到布莱恩刚回到办公室坐下,卡尔曼像是抓住了什么似的追了过来,劈头盖脸地直接问这么一句:
“诺尔警监,十年前你是否在阿格瓦工作过?”
黑发警监半眯着锐利的浅蓝色眼睛打量起眼前的新人,“如果你想问我当年的奥尔维达夫妇谋杀案,抱歉,我没有好答案给你。当年我去了皮埃德拉短暂地学习了一阵,即使我后来研究过这个案子,也知道得不多。”
“不,我不是想问这个。”卡尔曼顿了顿,“我是想问局里有没有全城居民的基因资料存档?”
“难道你不知道机密系统是不能随便查询的吗?”布莱恩挑了挑眉,“而且我们这里只是个小地方,我们估计得再等多十年才有那么现代化的技术支持。”
见卡尔曼瞬间低沉了很多,布莱恩一脸严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轻人,有些事注定不会顺利。你来这里先做好本职工作,不要让复仇彻底为你的生活蒙上阴影。其他的事,上帝自有安排。”
“我不会放弃的。”
过了很久,卡尔曼准备离开办公室时,轻声地对着布莱恩说。
“那你记得为你的选择负责。”
布莱恩低下头继续整理文件,很快就听到了沉闷的关门声。
2
爱德华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的左腿似乎还是十分酸乏,有种难以使劲的感觉,顿时有些后悔昨晚的逞强。
正当爱德华还在烦恼莎拉要怎么训自己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爱德华咬着牙揉了揉左大腿后下了床去开门,发现莎拉的脸色有些难看。
“安娜,你还没去开店吗?”爱德华有些糊涂。
“有人找你。”莎拉的蓝眼睛有些不自在,“是警察。”
一直在迈耶斯家里静坐着的阿尔弗雷德雷曼见爱德华迈耶斯慢吞吞地下楼后直接站起身来走到楼梯口伸出了右手,“抱歉,如有冒昧,请多见谅!”
爱德华冷着脸打量了好一会眼前陌生的棕发警探,一瘸一拐地绕过他走到沙发处,而身后的莎拉迈耶斯也冷漠地径自走开。
被迈耶斯兄妹完全忽视掉的阿尔弗雷德觉得有些尴尬,于是悻悻然地收回手后自动自觉地走到沙发处一声不吭地坐了下来。
“请问警探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爱德华率先开口道。
“没什么,我只是代表乌莫城警局想邀请你到局里录下口供——不过你腿脚不便,在家里直接录口供也没问题。”
阿尔弗雷德随即拿出搜查令和一张照片,爱德华接过去后仔细一看完全愣住。
“你的同事尼科尔旺达昨晚在家里被谋杀身亡,我想请你协助警方调查。”
“我说了多少遍了,我哥哥昨晚一直都在家里休息!不可能半夜瞒着我跑出去拿刀捅死人!——你这个警察难道听不懂人话?”
莎拉迈耶斯被阿尔弗雷德盘问久了之后有些愠怒,而阿尔弗雷德则继续严肃地质问道:“可是爱德华迈耶斯确实与死者关系很差,已经有很多员工跟我们作证说死者生前常常嘲笑迈耶斯先生的文凭斗不过别人就靠脸蛋取悦女上司爬到自己头上。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哥哥确实有杀人动机。”
莎拉差点气得就要掀翻桌子,“我再强调一遍,我哥哥绝对不会因为这些无聊事想着去杀人!——你告诉我,杀她有什么意思吗?”
爱德华连忙按住了快要爆发的妹妹,耐心地向阿尔弗雷德重复自己的申述。“雷曼警探,昨晚我确实一直都在家里,我妹妹就是我的证人。更何况我的左腿根本没办法支撑我到尼科尔家里,恐怕你的揣测无法成真。”
阿尔弗雷德不甘示弱地继续追问:“可是柯恩公司的员工拉娜辛格说过,你和死者在上周四因为数据敲定的截止日期问题吵过架,如果没有更高级的上司出面,恐怕作为副组长之一的你就要接受处分了,对吧?”
“而且帮你出面的人居然是柯恩公司的老板萨曼莎柯恩——她可是漂亮富有的单身女商人,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阿尔弗雷德有些不敢相信地打量起看起来有些不自在的爱德华,发觉他虽然比自己年长四岁,眼角还带着疤痕,但那张脸依旧具有让人产生好感的本事。
“而且辛格小姐还说,自此之后死者开始在同事里挖苦你是女老板的情夫,常常让你难堪……我说得对吗,爱德华迈耶斯?”
“没错,确实如此。”爱德华依旧面无表情,“可我没必要杀人。我对那些流言蜚语完全没兴趣,毕竟我可管不着爱说事的人的嘴巴。”
“警探先生,说来说去都是那个女人的错,我哥哥根本没错!”莎拉有些无语,“而且这都是你的臆断,告诉我,你们有确凿的证据吗?”
“我们确实没有。”阿尔弗雷德坦言道,“不过你们先别高兴得太快,谁知道证据又是怎么说话?”
爱德华的蓝眼睛顿时冷了几分,“你要是不愿意相信我的供词,你可以去随便找个医生给我检查身体。我这样的人,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雷曼警探,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我想上去休息。”
爱德华说罢便站起身来准备上楼回房,莎拉则连忙上前搀扶好腿脚不便的兄长,小心翼翼地扶着他慢慢上楼去。
“雷曼警探,我不送门了。”莎拉转过头来冷冰冰地说道,“门口在那里,你自己走吧,再见。”
被再次怠慢的阿尔弗雷德不禁有些郁闷,暗暗地在心里对从头到尾对自己傲慢得很的爱德华迈耶斯咒骂了好几遍。
3
“萨曼莎柯恩?这次的案件和她有关系?”
忙着调查尼科尔男友威廉凯恩的尤里安特地凑到阿尔弗雷德身边看起了萨曼莎柯恩的档案,但看了半天的履历表发现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阿尔弗雷德有些不耐烦地拍了拍尤里安毛茸茸的棕发脑袋,将手里那份有关爱德华迈耶斯的档案扔在萨曼莎的档案侧边。“和他有关系。”
尤里安十分震惊,“难道爱德华迈耶斯真的是那种靠脸蛋迷惑有钱女人的男人吗!可是之前我去Warehouse买甜点的时候爱德华看起来就不喜欢跟人交流——他居然会主动勾引人?”
阿尔弗雷德白了一眼满脑子只有食物的尤里安,“我问过萨曼莎柯恩,她说他们俩是清白的。”
蓦地,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柯恩说她和迈耶斯是中间失联了很久的老相识,三年前才重新见面做回好朋友,之后也没有发展出传闻说的超友谊关系。那次帮忙保住迈耶斯不过是出于旧情,而不是传闻说的出卖皮相。”
“朋友?”卡尔曼思索了起来,“爱德华迈耶斯和希莱尔埃斯特雷拉是朋友?而且还是老相识?”
“迈耶斯没有否定,柯恩则予以肯定。”阿尔弗雷德看着萨曼莎柯恩上面的履历表皱了皱眉,“不过迈耶斯上面的资料记录了他十三岁那年和妹妹莎拉迈耶斯失散之后被别恩托城的一对老夫妇收养,直到七年前才来乌莫城和妹妹相认。”
尤里安插了句话,“难道他曾经是埃斯特雷拉的人?”
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随即给尤里安指了指另外一份柯林斯医院提供的病历表,“我觉得没什么可能性。他小时候经常生病,中学文凭是别恩托的圣乔安娜中学分部过了几年才补发,一直等到二十九岁才勉强拿到社区大学的副学士文凭。上课学习让他的身体一度无法负荷,这里有好几次休学记录。柯恩也交代了,她年轻时候去那里游玩认识了他,但后来因为她是阿格瓦的姑娘就和他说再见了。”
尤里安忍不住浮想联翩起来,“如果迈耶斯先生身体再好点,估计他就可以借着埃斯特雷拉小姐成为阿格瓦‘教父’了。”
卡尔曼内心有些失望,但表情平静。“这么看来,爱德华迈耶斯充其量只是和她有段无疾而终的罗曼史。”
不过即使爱德华不是埃斯特雷拉的人,但能和萨曼莎柯恩产生关系,说明两人以前必有一段不一般的过往。
如果想要接近萨曼莎柯恩,也许可以先从爱德华迈耶斯入手?
阿尔弗雷德见卡尔曼动了别的念想,便把萨曼莎和爱德华的资料推到一边,将压在底下的威廉凯恩履历表显出来。“现在先别管他和萨曼莎柯恩的关系,来,注意力都回到这里!我们得抓紧时间继续思考!”
说罢,阿尔弗雷德指了指威廉凯恩的口供记录表,“从证据来看,爱德华迈耶斯的嫌疑暂时是最低的,而死者男友在死者死亡前几个小时和她吵了架,说不定有恼羞成怒杀人泄愤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