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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临时搭档-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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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言冷下脸来:“处长,事不宜迟,我建议马上开始审讯包立柱。”
  处长说:“好,季言,你负责审讯,小丁,你去找裕发村把家属接来辨认,小李带人去看秋的茅草屋和嫌疑人家里搜查取证。都明白了吗?”
  大家点头:“明白!”
  祖天漾端详了半天已经焚烧了一大半的衣服布料:“处长,这些布料是不是也需要家属辨认?”
  处长说:“嗯,家属辨认之后,还要对血液痕迹进行化验,咱们这里条件有限,物证要送到省里才能检验。事不宜迟,都行动起来。”
  正在大家摩拳擦掌准备开始审讯这个嫌疑人的时候,处长的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第一次他还没有布置完任务,所以没有接听,但是挂断之后很快又响了起来,处长烦躁地拿起来:“谁啊!”
  突然他的表情一怔:“什么?”
  他边皱起眉边伸手制止大家的行动,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又有什么情况了,处长问:“确定吗?”他突然骂了句街:“这两个死丫头!好了,我知道了,我让季言去看看!挂了!”
  季言疑惑地看着处长,祖天漾微微眯起眼睛,丁东和李茂、王天明甚至内勤的小女孩刘旸都茫然不已,处长狠狠地出了一口气:“成了!把人放了吧!”
  丁东瞪大眼睛:“凭什么啊!这么个叫花子难道还有后台啊?有后台也不能放啊!”
  处长骂道:“你他妈给我闭嘴!”他从桌子上摸到一盒烟:“季言,你去跑一趟,去裕发村的派出所去!那两个孩子,找到了!”


第45章 找到了?
  这一句话出,好似水珠蹦到了油锅里,哗地一下就炸了,别说季言愣在原地,祖天漾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操?”
  丁东指着电话:“找到了?”
  大家一时间都说不清自己到底什么感觉,又庆幸两个孩子没有事,又为自己这一段的努力付出感到无语,最后还是处长半颗烟下去之后说:“一个一个都什么模样,找到了是好事,成了,成了季言你去看看怎么回事,要是没有问题最好,给你们放假!”
  丁东哈哈大笑:“人都找到了,还能有什么差错,放假吧处长,这一段可把我累惨了。”
  处长说:“就知道放假,这你们从裕发村抓回来这个二流子怎么处理?”
  李茂说:“要不就做个笔录,然后放了得了?”
  处长说:“哪有那么简单?算了,好在这也是情有可原,我给上面打分报告,丁东你们去问个口供,你们俩——没把人家里头怎么样吧?”
  祖天漾说:“没有处长,就是捡了点东西。”
  处长说:“那就好,成了,分头行动吧。”
  季言摇摇头,穿上大衣准备去裕发村派出所看看情况,祖天漾跟着挤过来:“带我一起去呗!”
  季言说:“你去凑什么热闹?”
  祖天漾说:“这话说的,这是咱们俩搭档的第一个案子,不得有始有终啊?我得去教育教育这两个小丫头。”
  季言冷笑一声:“不光是第一个,还是最后一个,其实根本算不了一个,案子根本不能算咱们破的。”
  祖天漾说:“别这么说啊,破案结果只有一个,要是结果是这两孩子根本没丢,咱们俩把地翻个个儿也找不到人啊。”
  季言往前走,祖天漾后面跟着,季组长走了几步回头问:“你跟着我干嘛?”
  祖天漾说:“我跟你去看看那俩孩子啊。”
  季言说:“你跟我看她们干什么?人找到了,这案子也就剩下后续工作了,咱们俩的搭档关系结束了,你还是快去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吧。”
  祖天漾用肩膀撞他一下:“嘿,你当我新来的啊?案子怎么就结束了?结案报告呢?给我看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这么着急轰我走,你是有多不待见我?一点革命友情都没有,你这个人怎么感情这么淡漠?谁跟你同床共枕被你踹下来好几次?谁陪你走了几十公里踏雪地钻山洞?谁帮你抓老鼠帮你喂狗给你倒洗脚水……”
  季言回手给他一拐子:“有没有点正行!”
  祖天漾听得出季言的口气里透着些轻快,大约是因为知道两个孩子平安,季言心情很好,突然又想到案子一破,祖天漾就要走了,不知怎么心里又有点别扭,虽然祖天漾一天到晚不着调,经常把他气得牙痒痒,但是好歹朝夕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这么一分开,说不定这辈子都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祖天漾眯着眼睛钻上车,季言挂挡的时候听见他说:“什么谜团都没解开呢,案子破了,真是不甘心。”
  季言没好气地说:“别胡说八道,人安全了比什么都强。”
  祖天漾说:“我知道,我这不是舍不得你么,我还没当够你的搭档呢。”
  季言一脚油门,祖天漾早有准备,伸手挡住脑袋,以防再次撞上玻璃,车子炮弹一样飞出去,虎子在后面火烧火燎地撵了几步,象征地汪汪两声就回狗窝趴着了。
  到了裕发村附近的派出所,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门口,一个负责此案的同志带他们俩进去,季言问:“在哪儿找到孩子的?”
  那个同志说:“这两个妮子去了深圳,好家伙跑的那么远。”
  季言脚步停了一下,祖天漾也诧异的转过头:“去哪儿了?”
  说话间已经走到办公室里,马广德和他的老父亲,以及王寡妇都在屋里坐着。看见两人,马广德他爹站起来对季言说:“找到了,这可好了,找到了。”
  祖天漾问:“人在哪儿?”
  老人说:“人没回来,但是来信了,我看了,是我孙女的字,回来了。”
  季言走上前去,从老人手里拿过一封信,展开纸,上头是稚气未脱的笔体:
  亲爱的爸爸妈妈:
  我是马玉芬,我跟王晓梅一起去了深圳打工,深圳又大又好,我们两个在这边找到了很好的工作,挣了很多钱,前不久我们两个还在深圳找到了男朋友,男朋友也很好,我们一起去玩的特别开心。你们不要惦记我们,我们过得很好,过一段放假了就会回家去。这边很大,也不太好找我们,所以就等着我们回家就好了。
  女儿:马玉芬
  季言看完,把信扔给祖天漾:“信封呢?我能看看么?”
  老人迟疑地把信封递给他,他拿起信封,上面竟然真的有广东省的邮戳:“是真的?”
  祖天漾看了信,想了想走到王寡妇面前问:“王晓梅也写信了吗?”
  王寡妇点头:“写了,一定是这个疯丫头蹿怂玉芬也去了深圳,深圳是在哪儿啊?怎么说去了就去了,也不跟家里说一声。”
  祖天漾拿过信上面的笔记潦草了一些:
  亲爱的妈妈:
  我是王晓梅,我跟马玉芬一起去了深圳打工,深圳又大又好,我们两个在这边找到了很好的工作,挣了很多钱,前不久我们两个还在深圳找到了男朋友,男朋友也很好,我们一起去玩的特别开心。你们不要惦记我们,我们过得很好,过一段放假了就会回家去。这边很大,也不太好找我们,所以就等着我们回家就好了。
  女儿:王晓梅
  他皱起眉:“这两封信的内容怎么一样?”
  季言拿过来对比看了一下:“会不会是,一个人写好另一个人抄的?”
  祖天漾说:“不会,往家里写信,没必要做这种事,这不是普通的家书,我觉得这是有人胁迫她们这么写的。”
  季言看着两封几乎一字不差的信说:“是我们打草惊蛇了么?”
  祖天漾点点头,他对两家人说:“信是什么时候收到的?”
  一直坐在后面抽烟的马广德站起来说:“什么意思?这信有问题?”
  祖天漾说:“马村长,两个孩子给家里写信不可能内容完全一样,您觉得呢?”
  马村长走过来,拿起两封信看了看:“还真是一样。”他在屋里走了几步:“怎么能这样呢?难道她们俩不是去打工了?”
  季言说:“您也好好想想,马玉芬刚刚考上大学怎么可能说去打工就去打工?而且她们两个走的时候几乎身无分文,是谁带她们去的?谁给她们买的票?”
  马广德一拳砸在桌子上:“嗨!”
  他那老父亲听闻孩子又没找到了,眼泪又流出来:“我的孩子啊,怎么的又找不到了!这是我孙妮子的字,是的,怎么又找不到了!”
  祖天漾说:“老爷子,这是好事,至少孩子还安全不是?往开了想。”
  老头这会儿难受着又看见祖天漾火气腾地上来了:“怎么又是你!你个丧门星!我孙女好好的,就是回来了,这就是她写的字!老大,你去把孩子给我找回来!找回来!”
  之前在调查取证的时候,祖天漾了解到,马广德跟父亲的关系并不算和睦,当了村长之后才把家人接过来,反倒是马玉芬从小就在他们身边,跟爷爷奶奶很亲,甚至比对父母还亲。
  季言见老人对祖天漾出言不逊,心里有点不舒服,刚要开口,祖天漾弯下身子说:“老爷子,别上火,孩子会找到的,但是这封信真不能当真,这孩子跟您这么亲,信里不会一句都不提,她肯定最挂念您的身子,回头孩子找到了您这躺下了,那可怎么办?”
  马广德也说:“你别搁这儿闹,好好听人家说!”
  祖天漾看看来人,突然问道:“村长,怎么这么大的事儿夫人没有跟着过来?”
  他这句问的有点不合时宜,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信上,马村长只口气不善地回了一句:“来了不得打起来?”就没有再说话,一边的王寡妇也不悦地把脸扭过去,祖天漾眯起眼睛没有多说话。
  季言问道:“信是从哪儿来的?”
  马广德说:“今天早上,邮差拿来的。”
  季言追问道:“是哪个邮差?”
  祖天漾把信封拿到季言眼前:“不用找邮差了,邮戳的假的。”
  季言一惊,拿起信封看了看,邮戳很清楚,上面也工工整整地写着“广州邮政支局邮政储蓄”的字样,他用手蹭了一下,看着祖天漾,祖天漾说:“这款邮戳早就停用了,你仔细看看,字的大小也有出入,这是画上去的。”
  季言还要说什么,祖天漾冲他摇了摇头,转身对马村长和王寡妇说:“这两封信有问题,案子还不能结束,信我们可以先拿走吗?”
  马广德点点头,王寡妇叹了口气又坐下:“哎,我说呢,这招呼不打一个就走了。我就觉得不对劲。”
  祖天漾说:“凡事往好了想,这样我们先回去汇报一下情况,案子还要继续查,但是有了这两封信,我们能掌握更多的证据。放心吧,会没事的。”


第46章 隐藏在深处的联系
  两个人满怀欣喜的过来,想不到是这个情况,季言上了车就迫不及待地说:“你怎么看这事儿?这也太荒唐了,怎么还会写信回来?咱们查的这几个人里肯定有犯人,是不是?她们俩还活着,是不是?”
  祖天漾说:“犯人的智商很高啊,一竿子给咱们指使到广州去,现在广州热,多少年轻人都去那边打拼了,就算咱们去找也找不着,竟然还临摹了邮戳,这个人肯定有从广州来的信,查他们,挨个查。”
  季言点点头,突然问:“你是不是怀疑马广德?”
  祖天漾说:“我总觉得他不对劲,可是我又想不通,他根本没有作案动机,而且如果是他做的,他不可能报警,对了,包立柱怎么办?”
  季言说:“包立柱的嫌疑还没有洗清。”
  祖天漾说:“话是这么说,但是他的能力策划不了这么一出。”
  季言说:“那倒也是,不过现在案子没结,还是先问问他,毕竟在他家发现了血迹。”
  两个人边说边开车回到队里,把情况汇报给处长之后,处长气的又把东西扔了一地,季言不慌不忙地汇报,祖天漾左躲右闪了半天,实在佩服季组长的心理素质。
  案子没破,假期也泡汤了。二组一个个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本来打算放了的包立柱也要继续审讯,还没开始审,档案那边来电话,说大姐休假回来了,季言跟祖天漾只能打起精神去取卷,丁东和李茂两个去询问邮递员,王天明负责去调查之前嫌疑人们的家人朋友,看看有没有广州的关系。
  到了档案室,两个人终于找到了当时包立柱猥亵妇女案的案卷,季言翻开基本案情的时候就愣住了,跟档案室大姐开玩笑的祖天漾凑过来一看,也愣住了。
  案件的受害人那一栏,赫然写着赵桂田的名字。
  当初被包立柱猥亵的女人竟然是赵桂田。
  季言和丁东坐在审讯室里负责给包立柱做口供,他看着那人皱纹纵横的脸,问道:“包立柱,我再问你一遍,10月6日当天,你在哪里做了什么!”
  包立柱被拷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说:“我没什么可说的,我没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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