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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未熟之花-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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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这烧来得快去得也快,后半夜牧锦的体温就降了下来,不复之前的滚烫发热,他被折腾得心力交瘁,睡得很沉很沉。
    高天辰洗好澡,上床躺在牧锦身边,他沉睡时容色舒展,不复之间雨中那般的冷淡决绝,微微凌乱的发丝柔顺地贴在他白皙的肌肤上,嘴唇因为发烧有些干裂,微微张开着吐着徐徐呼吸,泛红的眼睑印得双睫愈发黑翘如翅,轻轻颤动,如扫在他心上一般,抚过一阵悸动。
    放轻动作,双臂一使力,便将睡得毫无防备的牧锦牢牢揽入了自己怀中,低头凝视着他的睡颜,微微俯身,一手拨开他额前细碎的浅棕发丝,一个柔和的满含着怜爱的吻落在他光洁的额上。
    窗外的云天已悄然了染上第一抹金色的曙光,划破了满幕的黑暗,高天辰内心忽闪过一丝庆幸,庆幸天还没完全亮,牧锦还没有睡醒,自己还可以珍惜那么一点将他搂在怀中的时间。
    高天辰心中了然,等牧锦清醒过来,两人又将再次为这段不肯落幕的感情而角逐挣扎了。
    果不其然,高天辰昨晚睡得太晚,等到阳光大片大片地洒进来时才醒来,睁开眼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如果不是空气中留下的细不可查的淡淡栀子花香,他会以为之前只是做了个美梦罢了。
    牧锦一大早就离开了,生活也貌似回到了正轨,如果不算上每天下班时一走出书店都能看到门口的那辆黑色宾利外的话。
    高天辰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浑,每天雷打不动准时准点的带着小小的高璘来接他下班,起初他本想无视直接走掉,一迈出脚步,高璘就立马耷拉着嘴角,哇的一声哭成一团。
    这一声把牧锦的心都哭软了,转身慌忙地伸手抱起他,儿子清澈如波的大眼睛蓄满晶莹的水雾,豆大的泪顺着肉嘟嘟的脸蛋往下掉,伸着两只白嫩的小爪子死死地搂着牧锦,不让他走掉。
    牧锦有些无措地抬头,对上高天辰的目光,是他的错觉么,对方眼中有些计划得逞的欣喜狡黠的亮光。
    管不了这么多了,为了高璘,牧锦是走不掉了,只得每天“被迫”坐上高天辰的车回别墅去住,只是他执意去客房,不愿和高天辰同床共枕。
    有些东西,他曾经有多么期待盼望,现在就有多恐惧排斥。
    白天利用去书店上班来躲着高天辰,一到晚上,空荡偌大的房子里就只有几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牧锦就只有选择尽量不走出客房,不与高天辰碰面。
    说他懦弱也好,逃避也罢,本来就打算离开得远远的了,却被强行“抓”了回来,牧锦早已看不懂高天辰了,他心中根深蒂固的想法只有一个,高天辰对他,有可怜,有责任,有一丝的喜欢,就是没有爱。
    想着就这样得过且过吧,这几天他的身体状况却有些陷入尴尬了,不仅经常感觉身体乏力,没有胃口,后面难以启齿的部位还总是泛着磨人的痒意,偶尔还有几丝透明的水液悄悄流出,愈发空虚。
    如果他的感觉没错,他的发情期,要开始了。
    
    第33章
    
    夜色浓重时,天黑如墨般朦胧,窗外是树叶的沙沙摇响,伴着聒噪刺耳的阵阵蝉鸣。
    时间已经很晚了,牧锦不安地在床上辗转反侧,他已经睁着眼睛听了快两个小时的蝉叫声了,视线聚集着外面那颗挺拔的榕树,思绪却早已飘远。
    身体很热,磨人的痒意如潮水般汹涌,一波一波的吞噬着他,情难自禁的喘息声从微颤的双唇中溢出,房间的窗口大开着,清凉的夏风徐徐抚过,却丝毫没有减少身体灼烧的温度。
    房间内早已被他翻了个底朝天,却没有半颗抑制药,今晚能不能熬过,他心里根本没底。
    自己像一块吸了水的海绵,全身都是潮意,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水光,四肢使不上一点气力,被陷在海一般柔软宽大的床上,连翻身都很难了。
    底下的分身已经微微的抬起了头,半硬地勃在双腿间,后面难以启齿的穴口从深处泛着难忍的麻痒,里面的肠肉饥渴地不断收缩着,不时地挤出一小股黏腻的液体,沾湿了他的睡裤。
    牧锦的脑子已经被漫天情欲烧坏了,意识开始模糊不清,手哆哆嗦嗦地抖个不停,探入身下,刚想触到腿间的炙热时,却突然被一只强有力的手遏住了手腕。
    来人一把将他颤栗的双手扼在头顶,牧锦心中一阵慌乱想要挣开对方的桎梏,全身却软的像一滩烂泥,满身的热潮让他如置身于滚红的岩浆中。
    鼻间突然漫过一缕熟悉的信息素气味,淡淡的,却瞬间让牧锦不安的心静了下来。
    僵硬身体不再挣扎了,慢慢软了下来,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打开,表现出了Omega对Alpha最本能的臣服。
    体内翻江倒海,思绪早已被欲火燃成灰烬,在情欲和本性面前,他的坚持显得如此无力,累得不想再去反抗了。
    “为什么不叫我?你打算忍多久?”低沉沙哑的嗓音响在耳畔,身上的人微凉的手滑过自己的脸颊,深入了他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轻轻地揉着,安抚着牧锦脆弱的神经。
    “我…我不想…你碰我…”身侧的两手紧紧地攥着床单,牧锦声线微弱,带着几丝颤抖,“不要碰我…会染上我的…我的信息素的。”
    “等我身体…身体好了,我就可以做手术了…”身下人满含水雾的眼眸如晶莹的琥珀一般,带着祈求的眼神看着高天辰心中一阵刺痛。
    他果然还是想要放手,离开自己,让自己另寻所爱,就算是有了孩子,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
    手下是细腻的肌肤,微微有些单薄的身体,高天辰的心一阵动摇,他心里明白,只要自己愿意,信息素会让牧锦放弃所有的纠结和排斥,全身全意的敞开身体,接受容纳他。
    难捱的欲火气势汹汹地从他的下腹燃起,他再也经不起一丁点的思考,指节蜷紧了又放开,沉默不语,却慢慢撩起牧锦身上宽松的睡衣,双手探入了他敏感平坦的胸口。
    掌中的肌肤不算十分柔软,却饱含弹性,手感极好,轻轻滑过便能听到身下人难遏的呻吟,高天辰很少触碰牧锦身下生殖器官之外的部分,如今才知道,他的胸部也很是敏感。
    指尖捏住他两颗泛着诱人粉色的乳首,在凸出的地方坏心地碾揉,牧锦从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呼吸早已乱了拍,空气中栀子花香爆发般浓郁。
    等他揉够了,牧锦早已被汗水浸湿,身下的床单一片水渍,下身麻痒,欲望却又胀痛着得不到舒缓,唇微颤几下,溢出的都是隐忍的呻吟。
    一只手渐渐挣脱高天辰的桎梏,在他埋首舔弄自己发红的耳侧时,悄悄地探到身下,握住自己早已翘起的炙热,毫无章法地套弄着,手中的力度却不知轻重,不但不能解放,反而愈加痛苦。
    牧锦眉头紧紧的蹙着,喘着粗气,却被对方轻轻捉过胡乱套弄的手,牧锦身体一僵,眼神迷离地望着身上的人,下一秒,身下胀痛的炙热却被纳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
    高天辰用嘴含住了自己的分身,牧锦被这个举动惊讶地僵在那里,只觉空气都凝固了,炙热被对方的口腔吞吐吸吮着,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瞬间放大,想要推开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难以抑制的低吟声。
    两腿突然绷直,牧锦精瘦的腰身向上一挺,双唇微颤着张开,一手死死地攀住高天辰的肩膀,无声地在他的口中释放了自己,随即才瘫软在了床上。
    有些心痛地闭上眼睛,眼睑挡住了他的神色,高天辰怎么能做这种事,这种事,从来都是自己来做的…
    突然想到什么,牧锦无力地抬起手,抚上高天辰的脸颊:“吐出来…快点…”
    对方却没有听他的话,抬手抹掉了嘴角溢出的一小滴白浊,喉头一动,将之前牧锦射出的东西全数咽了下去。
    牧锦睁大了眼眸,显然是被他的举动惊到了,视线盯着身上人,两行清泪却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轻柔地擦去他的泪水,手不再压着牧锦大开的双腿,扶着他的腰,随后慢慢地倾下身体,双臂收紧,温柔地圈住了身下轻颤的人。
    “小锦…”牧锦单薄的身躯被自己完全禁锢在怀中,高天辰伸出舌头再度舔上对方敏感泛红的耳朵,低哑的嗓音轻声唤着身下人的名字。
    “之前你问我的问题,我还没有回答你。”能感受到怀中人的僵硬,高天辰轻抚了下牧锦柔软的发丝,继续道:“小泽曾经是我全部的爱,他走了,我以为一辈子也就这样得过且过了。”
    “后来跟你一起,我一直觉得自己是被迫的受害者,无视了你所有的付出,肆无忌惮地践踏你的爱,甚至混蛋地误会你为了跟我在一起而不择手段。”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哽咽,柔软的样子与平时大相径庭。
    鼻尖是浓郁的栀子花香,高天辰深吸一口,道:“等你失望透了,离开了,我才发现,无关身份责任,我是真的爱上你了,会不会,有点晚?”
    明显感到怀中的身躯颤抖得愈发猛烈,手指使劲地攥着床单,呼吸变得那么困难,牧锦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嘀嗒落下,面上一片湿润,失控的情绪让他除了不停的呜咽流泪外做不了其他。
    高天辰有些慌了,他从没有见过牧锦这样肆意的哭过,没有一丝的隐忍,仿佛要将一生的泪水全部哭出来一般,眼睑一片红肿,歇斯底里得快要昏厥。
    他哭得狠了,全身都在剧烈的颤抖,高天辰看得无比心痛,手臂圈住牧锦,安慰地揉着他的头发,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神情温柔又怜惜。
    就这样等他渐渐地平息,高天辰凝视着牧锦十分红肿的眼眶,被水雾浸透的眼眸说不出的可人,双唇就这样毫无预警地压了上去,狠狠地啃食着对方,吸吮着对方柔软的唇瓣,想要抽走牧锦肺中所有的空气。
    身下那根粗热的东西早已顶在了牧锦微张的腿间,抵在嫣红湿润的穴口上,饥渴难耐的肠穴早已做好了一切容纳的准备,滑腻的液体不断涌出,打湿了两人结合的地方。
    “进来…”牧锦颤抖着低喃,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想要跟Alpha结合,让他将自己全部占有,从浅到深,侵略得一点不剩。
    “我们说好,我进来了,你得对我负责。”高天辰坏心地用炙热研磨着一开一合的穴口,扣着他不断向下扭动想要含住的腰身,蛊惑的嗓音给牧锦下着套,“跟我结婚?”
    “好…你进来,快点…”牧锦被欲望烧得一丁点不剩下,什么都顾不上,只觉得麻痒的穴口上明明有能让他舒服的东西,他却无法把它含进去,着急地应着高天辰的话。
    一个挺身,顶得牧锦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尖叫,不住地喘息声随着身下的律动渐渐加快,紧致湿润的肠穴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分身,两人结合的部位全身黏腻的水声,高天辰一下比一下用力,把牧锦直捣得呻吟连连,汗滴打湿了发,无力地偎在他的肩头,双臂攀着高天辰宽阔的背膀,爽得连脚趾都绷紧了。
    不大的房间,空气中爆发般的溢满浓得逼人的栀子花香,昭示着信息素的主人,早已沉迷情爱之中。
    夜,还很长,牧锦的发情期,更长。
    
    第34章
    
    也许是之前抑制剂用得太过,牧锦这次发情期持续了七天,整整一周的时间,他像一苇飘在水面的浮叶,随着情欲的波涛上下涌动沉迷,一味湮没在本能的饥渴和欲望中。
    前几天还好,他尚剩下一些体力去迎合身上的Alpha,身为Omega的他自然没有Alpha一般充沛的体力,到最后几天早已软成一摊泥,连最基本的呻吟都做不到,只有被顶得狠时鼻间几声无意识地哼喃。
    前端早已被榨干,连绵的高潮让牧锦一丝体液都再也射不出,偏偏后穴却仍旧饥渴着,咬着高天辰的炙热不肯松口。
    第七天的早上,高天辰总算是把牧锦彻底喂饱哄睡后,披着外衣去厨房给他拿营养液。
    他打心眼里感谢牧锦这次发情,算是给了他一个合适的机会去挽回对方,牧锦虽然很温柔,脾气有时却很倔,一旦认定的事便很难改变,也很难去相信别人了。
    他曾经找过各种时机,牧锦却总是想方设法地躲着他,又不能把对方逼急了,他会更倔。
    至于那晚他说的话,也不知道对方听进去了多少,但是牧锦说了跟他结婚,不论是不是发情时难耐地本能驱使,他都当对方答应了。
    高璘早在第一天就被陈姨带去了高家老宅,别墅里也只有他们两人,他自己的信息素没什么特别的气味,牧锦却天生带着好闻的栀子花香,清淡雅致如人,淡淡的充斥着整个屋子。
    拿着营养液给早已瘫软无力的牧锦灌了几口,被子下的身体未着片缕,白皙的皮肤上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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