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约我搓澡-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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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洛禾有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就将他揽入怀中,“突然提出这种要求,怪让人心动的。”
白晏在他怀里深吸一口气:“因为这样,老师就看不到我的脸了。”
“为什么不让我看你的脸?”
“……”因为害羞。
白晏抓紧洛禾的衣角,小心翼翼地说:“我最近,变得很奇怪……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上次给老师当模特的时候,我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硬,从那之后,老师每次碰我,就算只是简单地碰到手背,肩膀,我都会紧张,会很焦虑,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洛禾睁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会从白晏嘴里听到这些,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打扰了他,他就不愿意继续往下说了。
他按耐住心中的激动:“嗯,你继续。”
“后来,网上很多人都说我没资格当你的徒弟,你应该收天鸣为徒。我试着想象了一下,你成为别人师父的场景,我发现……我无法接受。那个时候我脑海里就有这样一个念头——要是老师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就好了,永远当我一个人的老师,永远属于我,就好了。”
白晏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抖,最后他吸了一下鼻子:“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老师,我是不是很奇怪?”
洛禾抱紧他,温柔的说:“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变这样吗?”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喜欢上我了。”他将两人撑开一点距离,手抚上白晏的脸庞,白晏的表情有些迷茫。
“呐,如果我这样做,你有什么感觉?”洛禾说着,就低下头,含住了他的嘴唇,没有深入,只是在唇瓣上轻柔地摩挲。
他能感觉到白晏身子僵了一下,他把另一只手放到白晏胸口,心跳声清晰地透过手掌心传了过来。
“心脏跳得很快哦。”洛禾低吟。接着,他加深了这个吻,用力吮吸着白晏的唇瓣,不再浅尝辄止,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小白,把嘴张开。”过了一会儿,洛禾喘息着说道。
白晏心如擂鼓,被吻得晕晕乎乎,双唇早已不自觉地张开,露出水润的舌尖,洛禾看得一怔,那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他情难自禁地再次包裹住他的唇,舌头探进去,搅住他的舌尖,极尽温柔又缓慢地缠绵,这是一个湿吻,甚至能听到唾液翻搅的脸红心跳的声音。
漫长的一吻结束了,白晏脸红成了苹果。
洛禾问:“这样子令你讨厌吗?”
白晏抬起双臂挡住脸,小弧度地摇了摇头。
洛禾心里狂喜,他拿开白晏的手,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如果我和别人做这种事,你会怎么样?”
如果……老师和别人?
白晏皱起眉:“我不要老师和别人做这种事。”
“小白,我已经确定,你喜欢上我了。”洛禾把头埋进白晏的颈窝,用力嗅了嗅,他喜欢白晏身上清新自然的味道。
“放心,我只和你做这种事,不只是接吻,还有更多,更多。”
“更多……是什么?”
“一切能够让你觉得美妙的事……”洛禾说着,手就从白晏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白晏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老师……太得寸进尺了喂=_=”
洛禾讪笑着拿出手:“啊、被发现了。”
第48章 番外一
随着期末考的临近,白宴和舍友开启了临时抱佛脚模式,每天都去图书馆做题,祈风工作室那边的兼职工作也暂时辞掉了,这天,他正在背单词,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弦发来的语音消息——“小白,有空吗?我在你学校门口。”
白宴一愣,这语气……似乎有点低落啊。
他连忙收拾书包赶到学校门口,就看到陆弦正站在喷泉池的旁边,穿着灰色大衣搓着手,嘴里哈着热气。十二月份的厦门,终于有了一点冬天的样子。
白宴快步走上去:“小弦!”
陆弦闻声抬头看他,然后说:“去店里坐坐吧。”
白宴忽然觉得,他的表情不太对,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
奶茶店里,两人点了一杯温热的黄金珍奶,坐在了最角落,店内音响播着范晓萱的《氧气》。白宴吸了一口珍珠,一边嚼一边偷看陆弦:“小弦,怎么了?”
“没什么,最近你为了复习,都没来工作室,怪想你的。”
白宴想了想说:“小弦,你看上去不开心,是宋总对你不好?”
陆弦用吸管有一搭没一搭地搅拌着奶茶:“我打算……从宋阳家里搬出来了。”
“诶?”白宴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陆弦搬去宋阳家,是半个月前的事了,两人一直如胶似漆,感情很稳定,这突然是怎么了?
“我不走,他总有一天也会赶我走的。”陆弦垂着眼睛,“上周开始,他几乎都是十二点多才回家,而且回来以后一身酒味。”
“宋总不是在经营他老爸的公司嘛,可能是年末,应酬多了起来?”
“我一开始也这么以为,前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接起来后,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他看了我一眼,就走到阳台去接电话了,还关了门,我不敢问,我怕一问,我所拥有的幸福就化为泡影了。”
“小弦……”
“憋在心里太难受,又不敢和宋阳说,只好找你倾诉一下了。”陆弦笑了笑,“帮我保密好吗?”
白宴皱眉:“宋总不是说过会好好和你在一起的吗?这算什么?老师知道吗?……老师一定知道,他们一向狼狈为奸的。”
(此刻正在赶稿的洛禾忽然打了个喷嚏,他搓搓鼻子,疑惑望天……)
“其实我本来就不应该拥有宋阳啊,他只是我七年的一个执念而已,我本来就不抱希望的,或者说,他会喜欢我这件事,我是想都不敢想的,结果他竟然和我在一起了两个多月,老天已经对我很好了。”
白宴听完这话,心里难受得紧。
“小白,你和老师要好好的啊。”
“诶?”
“我现在才知道,‘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我’,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所以,你和老师,一定要好好的。”陆弦说的时候,眼眶有点红红的。
白宴望着他,忽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傍晚,陆弦在家里做好晚饭,问宋阳几点回来,宋阳说七点,于是陆弦等到了九点。
宋阳一回来,陆弦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他垂下眼眸说:“你先去洗个澡吧。”
宋阳问:“你吃过没?”
“嗯,吃了。”陆弦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筷。
宋阳一眼就瞥见饭菜一口没动,忙按住碗说:“你没吃?”
“……我……没什么胃口。”被拆穿的陆弦只好这么说道。
宋阳让他坐回椅子上:“晚上不吃怎么行,我是临时有饭局,回来晚了,忘记跟你说不用等我了。”他把菜放到微波炉里加热,“你好歹吃一点,我陪你,你不吃饭我会心疼的。”
陆弦抬起眼皮看着他的背影:“你陪我吃么?”
“陪,当然陪。”宋阳端着加热好的菜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摸摸他的脸蛋:“有我这么个大帅哥坐在旁边,你肯定比较有食欲。”
陆弦笑了:“呸,不要脸。”
话音刚落,他忽然看到了宋阳领口的一个口红印,笑容就这样僵在脸上。
宋阳察觉不对,问:“怎么了?”
“……”陆弦连忙低头假装喝汤,“没事,你先去洗澡吧。”
“洗什么澡啊,我在这陪你。”
“你先去洗澡。”陆弦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宋阳挠挠头:“怎么,你嫌我酒味浓?好好好,我去洗澡。”他起身的瞬间,迅速在陆弦脸上亲了一口。
陆弦眨了眨眼,汤的热气令他视线有些模糊。
宋阳哼着小曲走到浴室,对着镜子解开领带,忽然动作一滞,凑前看了看,发现领子上的唇印,愣了半秒,低咒一声:“妈的!”然后拿起电话走到阳台,顺手关了门。
听筒里一个女人懒懒地接起:“哟,宋总,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受宠若惊啊。”
“惊你妈个比。”宋阳脾气上来,粗话也飚了出来,“口红什么时候蹭上去的?”
“啊~你说那个啊,今天在ktv经过你前面不小心绊了一跤,可能是那个时候不小心蹭上去的吧。”
宋阳都快被气笑了:“我为了那块钻石,南区的那块地也让给你了,合同也让步了,你他妈还要使这种手段算计我,信不信惹急了我随时可以弄死你那破公司。”
女人忽然变了声:“你以为我是想要那块地吗?你以为我是想要在合同里多分一点钱吗?我还不是想跟你复合!”
“哦,复合是不可能的,别做梦了。”宋阳不留余地地说。
女人被这样果决的语气弄得有些绝望,好半天才说:宋阳,你以前可不是这么绝情的人啊,你要那块破钻石究竟要做什么?”
“求婚。”宋阳不耐烦地道,“我不想再陪你兜圈子了,明天是最后期限,你把钻石卖给我,地还是你的,股份也是你的。”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
陆弦正在洗碗,忽然就有一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带着淡淡的烟味。
陆弦问:“心情不好?”
宋阳心情一不好就抽烟,刚刚应该是已经在阳台抽完一根了。
“嗯。”宋阳低低应道。
两人一时无话。
过了一会儿……
“我有话跟你说。”宋阳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严肃。
陆弦心里咯噔一声。
这一天终于是要来了么?
他会以什么作为分手的开场白?
对不起,我可能还是不爱你。
或者,我爱上别人了,我们分手吧。
或者,抱歉啊,今天我才发觉,我其实并不喜欢你。
陆弦脑袋里一下子冒出很多分手的名句,撞在一起纠结成一团乱麻,搞得他心脏直打颤。
其实从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天开始,他就做好了要分开的准备,每一天都在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希望到那一天时自己不会显得太狼狈。
可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时,他害怕地手指都在发抖。
他一点都不怪宋阳,他能跟他在一起,就已经是透支的幸福了。
宋阳清了清嗓子,说:“那个,元旦的时候……你……要不要去我北京的家里见见我爸妈?”
“……”
这句话传到陆弦耳朵里,反应了有足足十秒钟,他才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
诶?
元、元旦?
去……去他家?
不是应该说分手吗?
去他家是什么意思?
见他爸妈是什么意思?
陆弦放下手中的碗,转了过来,望着宋阳的眉眼,好半天发出一声:“蛤?”
。
晚上,洛禾正抱着白宴坐在客厅的毛毯上看碟。
白宴小小一只,抱在怀里特别舒服,洛禾假装在看电影,手不安分地摸着白宴的大腿内侧,嗯,手感真好。
白宴却一把拍开那只魔爪:“老师,我有事问你。”
“啊?”柔软的肉体忽然离手,洛禾有些依依不舍,转而去玩白宴的头发。
“宋总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怎么突然提他?”洛禾显然不想在只有两个人的温馨氛围中提到别人的名字。
“小弦说最近宋总都不回家吃饭,而且还半夜跟女人打电话。”
洛禾关了电视,一把将白宴抱着转过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着自己:“你让我亲一下,我就告诉你。”
“一秒。”
“喂喂,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洛禾作出委屈状。
“……”因为“恋人”这个名词而小小地脸红了一下的白宴,最后作出妥协,“那……十秒。”
“成交。”
“只动嘴,不许动手。”有了上次被摸遍全身的教训之后,白宴长了个心眼。
“ok。”
“那你快告诉我吧。”
“其实也没什么,宋阳正在策划向陆弦求婚,并且准备用上个月龙城拍卖会上拍卖的那颗南非钻打磨成婚戒,但好死不死,那颗钻被他前女友拍走了,这几天宋阳为了让他前女友同意将钻石转卖给他,可谓是煞费苦心,他前女友之前是被宋阳甩了的,心里有怨气,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折磨他,不仅吞了他一块地,还要了宋阳公司3%的股份。”
白宴愣了愣:“宋总愿意给?”
“怎么会不愿意?为了陆弦,他金山银山都能往外送,眼睛都不带眨的。”
白宴终于松了一口气,“那就是说,宋总没有背叛小弦了?”
“放心,不会的。”洛禾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白宴放倒了。
白宴背接触到柔软的羊绒毛毯上,疑惑地望着正要压下来的洛禾:“老师……你这是?”
“小白乖,让我好好亲亲。”洛禾将他的双手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