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培养霸总那些年-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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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好好地拥抱亲昵了,江戈两手还搂着谢星阑的腰不肯松,边在谢星阑脸上流连着亲吻,边低声断断续续地说:“江嘉文跟他妈买通了公证人,改了遗嘱。”
谢星阑:“所以你爷爷原本真的打算把股份大头给你?”
江戈嗯了一声。
谢星阑想了想说:“既然你有证据他们改遗嘱,那就上诉吧。”
江戈却缓缓说:“不用。他们这么想要,那就给他们。反正江家的东西,本来我也不想要。”
谢星阑看着他的双眼,那双黑夜一般深沉的眼睛里,沉淀了许多阴郁的情绪。
想起江戈小时候的种种遭遇,谢星阑明白他心里对自己姓氏的深恶痛绝,那种憎恨已经变成了跗骨之蛆,无论怎样都剔除不了。
谢星阑没有立场也不可能去劝他放下仇恨,能做的就是抱住他:“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
两人安静地拥抱了一会儿,谢星阑想起来要出国的事,说:“对了,我下个月要去澳大利亚了,你之后怎么打算?”
“我知道你要去澳大利亚,我也申请了国立大学了。”江戈亲吻了一下他的头发,轻声说:“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咦,你怎么知道的?”
他定下来要去澳大利亚也就是一个多礼拜前的事情,江戈这又是哪来的消息。
江戈说:“我在网上查到你爸把你的资料递交到了澳大利亚的学校。”
谢星阑一脸懵:“这你怎么查得到?”
江戈微垂着眼,不再对他隐瞒,如实交代自己离开临市后那几年的生活。
那时的他万念俱灰,以为再也回不了临市,再也见不到谢星阑,近乎放弃了自我,在堕落颓丧的深渊一点点下坠。抽烟喝酒打架斗殴都是那个时候学会的。
可他太想得到任何有关谢星阑的信息,就算是零星的一点,就算只是看到谢星阑的名字,都好像是寒冬深夜的烛光一样,微弱渺小,却是他能得到的唯一的热量。
江戈智商奇高,在这方面又有天赋,没过两年,他就成了界内众所周知的极客,不管信息防护有多严密,对他来说都是薄如纸张。
也因此,谢星阑的一切他都知道,甚至还曾经黑了谢星阑的摄像头,通过摄像头看过他。
这对江戈来说就像是毒p一样,惊险又充满致命的诱惑力。
他知道自己病态,像是臭水沟里的老鼠,不会有正常人通过这样阴暗还说姆绞饺ネ悼硗庖桓鋈耍伤褪前崔嗖蛔。看瓮悼垂恍抢缓螅几娼胱约翰荒茉僬庋恕O麓稳椿故羌绦两谄渲小�
原本这一切江戈都想烂在肚里的,这些不可见人的过去,没必要让谢星阑知道。谢星阑知道后可能会怕他,会觉得他心理变态。可是这段日子真的太幸福了啊,即使因为家长的原因,他们两个被迫暂时分开,可他们的心却依然是紧紧连系在一起的。
太幸福了,幸福得他开始妄想,谢星阑是真的不会离开他……就算知道了真实的他其实阴暗不堪,也会留在他身边。
江戈在说话的时候,语调又低又轻,双手自始至终都抱着谢星阑,仿佛是在畏惧着,哪一个瞬间,谢星阑就会挣脱逃开。
可谢星阑一直都没有动,乖乖地任他抱着。
等江戈说完了,他才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江戈的头发,说:“小可怜,怎么以前没跟我说过啊。”
江戈定定地看着他,双眸暗沉。
“你想我就给我留个言,发个信息嘛,我可以去看你啊。”谢星阑现在才知道那几年江戈是怎么过的,想想都觉得心疼,“你那个时候不说一声就走了,我还以为你不想跟我玩了。”
“怎么可能,”半晌后,江戈嗓音沙哑,低声说:“我……”
太多话他说不出口,黑暗中他眼眶微红,抱着谢星阑的手也轻微地发着抖。
“不过你以后不准这样了,怪吓人的。”谢星阑笑笑说,“就直接视频嘛。”
江戈良久没有说话。
谢星阑这才想起游戏语音还开着,从他怀里挣开去看电脑,戴上耳机:“我靠,我语音没关!”
顾朗鸡贼地笑:“老谢,你是不是跟江戈在一块呢?你们两深夜相会啊!”
李小彬:“你放心,收音效果没那么好,我们就听到有人在说话,没听到你们说些什么。”
谢星阑说:“挂了挂了,接下来你们一群小学生不适合听。”
两人异口同声:“噫——”
谢星阑笑骂着把语音关了,又跑回去抱自家男朋友,把人扑倒在床上。
他坐在江戈身上,邪魅一笑:“小可怜,你以为你来了,我还会放你走吗?”
江戈搂着谢星阑的腰,亲吻着他的颈部,很配合地低声说:“你预备怎么处置我?”
“你都成年了,你说我要怎么处置你?”谢星阑笑,凑到江戈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江戈像是压着什么情绪一般,哑声说:“你说的。”
谢星阑眉眼一扬:“我说的,不反悔。”
随后,抱着他的手猛地用力,天旋地转。
作者有话要说: ni jin tian bu gan si wo jiu bie xia g
祝阿招如愿以偿
第73章 留在我身边 10
后来谢星阑终于切身体会到嘴贱的下场了; 没骨气地开始求饶; 好话说了一箩筐,可是平日里把他话当金科玉律的江戈却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压根不听他的各种鬼话; 身体力行地把谢星阑最初的要求践行到底。
谢星阑一觉睡到下午。
白天他家里没人; 家里的阿姨也不会随便进他房间,通常敲两下门没回应就下楼了。
谢星阑被饿醒了; 龇牙咧嘴地想去捶江戈一顿; 刚动一下就倒吸了两口冷气,满脸憋屈加怒意地说:“你……你有必要这么当真吗!我那明明是; **; 你懂吗,**!”
江戈搂着他; 笑声像从胸膛里发出一样:“你说的不反悔?”
谢星阑没理也不虚:“那我后来反悔了。”
江戈闷闷地笑了两声; 大概是餍足了,完全顺着谢星阑的话:“下次听你的。”
偶尔这么偷偷见一次面还挺刺激的; 但总不能天天爬阳台吧,迟早会被他们家里人发现的。所以到谢星阑去澳洲前,他们都只是电话和视频联系。
谢星阑申请的大学跟上辈子一样,富家子弟镀金的地方; 专业水平不怎么样,学校倒很富丽气派。
谢星阑一到学校,很快就跟留学圈里的华人学生混熟了,因为他性格好长相出众; 又有一口地道的英式英语,跟当地的学生也处得来。不消两周,他就在学校里出了名。
江戈好像在国内被什么事耽搁了,要到下半年才来,又在谢星阑再三严肃要求下,保证不监视他的生活。得到承诺后,谢星阑就像脱了缰的野马,彻底开始撒欢了。
他们学校是两人一间宿舍,条件挺好的,跟谢星阑同寝室的室友是从英国来的交换生,叫杰克,玩得很开,成功跟谢星阑混成了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
十月初,谢星阑跟杰克一块参加悉尼环海岸线的业余赛车比赛,谢星阑撸起袖子钻到车底检查零部件,杰克蹲下来拍着车身喊他:“嘿,谢,快出来,有人要见你。”
谢星阑喊道:“等我五分钟。”
“行。”
谢星阑从车底出来后,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杰克就一脸不怀好意地笑着把他拉到另外一边:“你小子今天又有艳遇了啊,我们学校最辣的妞看上你了。”
谢星阑:“什么?”他愣了一下,突然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目光一转,就看到一个金发女孩在女伴陪同下朝他这边走过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红晕,白皙的面庞上五官精致而深刻,是任何男性都无法做到完全无动于衷的长相。
谢星阑先是震惊,随着那女孩走近,逐渐变得忐忑不安起来。
“嗨,我的名字是凯瑟琳,介意认识一下吗?”凯瑟琳眼睛是纯正的深蓝色,像海面一样澄净。
谢星阑在心里苦笑了一下,他当然知道她叫凯瑟琳。
因为她是他上辈子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交往过的对象。
“你好,我叫谢星阑,你可以叫我谢。”
两人简单握了下手,凯瑟琳有点羞涩,在女伴推搡下开口:“待会,我是说比赛结束后,可以一起吃个午饭吗,我知道附近有家中式餐厅味道很不错,也许合你的口味。”
谢星阑却委婉拒绝了:“不好意思,今天我已经有约了。”
凯瑟琳眼神黯淡了一下:“那明天……”
谢星阑内心复杂,轻声说:“我很抱歉……”
凯瑟琳明白了他的意思,尴尬又努力装作无碍地摆了摆手:“没事没事,那你先忙。”
等两个女孩走远了,杰克捶了下他的肩膀,浮夸地说:“谢!你怎么回事,凯瑟琳可是我们学院最漂亮的女孩了,你知道有多少人追她吗?你居然拒绝她?”
谢星阑推开他:“闭嘴,我跟你说过我有交往对象了。”
“谁能比凯瑟琳更漂亮!?”杰克大呼小叫,谢星阑作势要把扳手塞他嘴里,他才住嘴。
谢星阑转头看了眼凯瑟琳的背影。
上辈子也是一样,他跟凯瑟琳在一次赛车比赛中认识,互有好感,那时他还不知道自己性向,跟凯瑟琳在一起半年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对于女生,更喜欢男生。
不想耽误凯瑟琳,谢星阑就提出了分手,从那之后凯瑟琳很久都没有跟男生交往过,苦苦哀求过谢星阑好几次。谢星阑一直对她满怀愧疚,直到三年毕业后,才听闻她有了一个富二代男友。
这辈子不想再重蹈覆辙,谢星阑在接下去的比赛里故意错漏百出,没有争出风头引她注意,比赛完就拉着杰克悄悄离开了。
很快就到了一年一度的化妆舞会,国外大学业余生活丰富,尤其是各类舞会,通常都是最受学生欢迎的消遣活动。
杰克热情高涨,发誓一定要在这次舞会上成功脱单,倒腾了一下午的造型,最后还没有谢星阑随便套了件燕尾礼服好看。
谢星阑快被他那一脸的颓丧和厌世笑死了,最后为了照顾室友的情绪,戴上了个挡住大半张脸的面具,这事才算完。
晚上八点,身穿各类奇装异服的年轻男女们在礼堂汇聚,谢星阑站在角落看了会儿他们跳舞,觉得无聊,就端了杯酒走到后花园,在圆凳上坐下。
昨天夜里江戈跟他说订了后天的机票,也就是说后天就能见面了,三个多月没见,只能靠视频联系,谢星阑已经很想他了,这会儿闲着就想给他打电话。
电话却没人接,谢星阑又打了一个,还是一样。
可能在忙?
到晚上十一点多,舞会逐渐散场,不少在舞会上看对眼的男女去了附近的情侣酒店。澳洲观念开放,单身主义者都喜欢在舞会上寻找猎艳对象。
谢星阑给杰克打了个电话,就说他先回去了,不耽误杰克泡妹。
刚走到礼堂门口,就听到有女生在后面喊他:“嘿,谢!等等!”
谢星阑转过身,认出是凯瑟琳的好友莎莎:“怎么了?”
莎莎急急忙忙地提着裙子小跑过来,化了妆的脸白的有些吓人,无语伦次地说:“谢,你快跟我来,琳喝醉了,乔跟保罗他们想带她走。”
乔是他们学校里出了名的霸道专横,平时跟谢星阑也很不对付,早就知道他对凯瑟琳有想法,在听说凯瑟琳喜欢谢星阑后更是处处刁难。谢星阑平时懒得跟他计较,反正也不是经常遇到,但是他要是对凯瑟琳做什么事,谢星阑肯定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他冷着脸跟莎莎小跑回礼堂,凯瑟琳应该是喝醉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今天是精灵公主的打扮,靓丽夺人,而乔两手扶着她的肩膀正在抱她起来。
“乔,”谢星阑说,“放开你的脏手。”
乔一回头看到谢星阑,脸上就堆起阴霾:“谢,你少管闲事。”
乔比谢星阑还要高半个头,身材魁梧肌肉发达,谢星阑半点不怵他,冷笑说:“你要是敢对凯瑟琳做些什么龌龊下贱的事,我发誓让你这辈子再也用不到你那见条母·狗都想上的烂玩意儿。”
乔气得眼睛都鼓了出来,牙关咬得死紧,怕引起注意,他同伴只好拉着乔走了。
莎莎感激涕零:“谢,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找谁帮忙。”
学校里很少有人敢惹乔,现在礼堂里也没有人了,幸好谢星阑还没走。
“没事,你们住哪,我送你们回去。”
莎莎说:“我们就住在附近酒店里,不过我男朋友马上要来接我了,要不你送琳去酒店好吗?门卡我给你。”
谢星阑:“啊?”
让他送凯瑟琳回酒店?
谢星阑犹豫了一下,看凯瑟琳醉的满脸通红不省人事的样子,又不能放着她不管,只好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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