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今天被踹了吗-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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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真的会保护好他的。
他的钧钧啊,不要走,不要跑,不要离开他。
“你想走?离开我的身边?我告诉你,休想!”宴鸣风的声音在温庭钧耳畔响起,明明是很温柔的声音,却一瞬间让温庭钧冷到了骨子里。
他,也回来了。
“不许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我很想你。”想到了骨子里。
“这次会保护好你。”拿命来保护你。
“你要是走,我就杀了你”。在陪你一起死。
……一字一句霸道到威胁的话语,没有丝毫爱意的显现,只有偏执。
让温庭钧打了个冷颤,恶魔,魔鬼,这世上怎么会有宴鸣风这样的人。
不爱他还要困死住他。
我死了一次还不够吗。
“我不爱你了,真的。”温庭钧说到。
“我已经知道自己是个替身了。”
“外面和肖先生相似的人那么多,您真的不需要我。”
“所有的真相我都知道了。”
转过身看着他辩解着,温庭钧害怕了,车祸后,现在回想起来,身体真的好疼啊,被玻璃插的地方,伤口撕裂,鲜血流失,绝望而又无助,没有任何人能帮到他,真的好疼啊……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的,你不是替身,你是我爱的人。”宴鸣风慌了,他大喊出八年后他一直没来不及对温庭钧说出的,迟来的告白。
这样慌乱的他一点也不像曾经冷漠的他。
温庭钧望着他,好脾气的笑着,惨白着张脸:“宴鸣风,我玩不起真爱这个游戏了。”
“既然你也回来了,都是老熟人了,你放过我吧,我的心,好累啊。”
眼前渐渐又花糊了起来,宴鸣风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一阵吸力。
他被排斥在身体外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不应该回到身体里和钧钧一样吗?!
第七章 渣渣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只感觉眼前一暗,再次看见光亮的小宴鸣风,抬起右手扶额,感受到臂弯里多了份重量,垂下眼睑。
眼眸里染上了寒意,心里一凉,刚刚怎么回事?突然感到自己很累,等终于清醒的恢复意识就发现自己的左手搂着人的腰,他的怀里多出了一个人!?
是那个少年!
心里有些疑惑,语气冰冷而带着防备:“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感觉的到抱着他的人身体突然动作一滞、只是很短的一秒,面前的人就仿佛瞬间换了一个人,或者说不是仿佛,是真的换了一个人,只是外表没变,芯子换了一个,语气和气质都变得不同。
态度也不一样了,一个认识他,熟悉他每一个地方,每一个弱点,另一个初次见面,什么也不清楚,什么也不知道,只有满心的疑惑。
温庭钧眼睛控制不住的眨了一下,事情似乎又出现了新的转机,变化。
也许他还有机会,跑……
明知道他不爱他,他把他当替身,最后他还因为宴鸣风死了,他不想再让自己在落了个“车祸”的下场。
人啊,犯一次贱就够了,总不能在同一个坑里摔一次吧,温庭钧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刚刚还在沙发位置站着的他,突然怀里多了一个人,还挪到了门的位置。
事情很不对,他没有这中间的记忆…
不是那种遇到点事就大喊大叫的傻子,小宴鸣风控制住了自己中邪,撞鬼要崩掉的表情。
毕竟那样很不优雅。
而且现在是新社会了,哪里有什么鬼。。。
他要相信科学!!!使劲儿绷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
“是吗?”拉长了语调的吗字里森冷而充满了明显的不信任。
小宴鸣风眯了眯好看的眼,眼里狐疑更深,看着怀里满身酒味湿哒哒的人,被酒水湿透而黏腻在一起的发遮住了少年大半张脸,看起来苍白又脆弱。
他最讨厌湿漉漉的衣服,碰到湿漉漉的衣服了,恶心又黏腻在皮肤上的感觉。
现在怀里人身上虽然不是水,是酒,但还是感觉有点恶心,小洁癖发作,终于还是没忍住,皱紧眉头一把抓住怀里人的胳膊,狠狠扔在了地上。
“!!!”。你个二愣子,小渣滓!宴鸣风不承认这是他!即使是八年前的他不喜欢别人随意接触他,他也会保持住骨子里的男人的风度。
绝对不会这么狠的摔一个人的!
他本人没有这么没风度,尤其是对着钧钧!
“钧钧!你要信我,我才没这么二,这个小宴一定是早上没喝牛奶吃核桃补脑子。”宴鸣风心里急的要命,他使劲儿想要刷好感度,小宴鸣风这波操作,钧钧对他的印象肯定更差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小宴鸣风满脸嫌弃的先将将脏掉的衣服脱了。
那一脸嫌弃已经明显到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里的地步。
“你嫌弃谁呢!你怎么能嫌弃钧钧呢!”宴鸣风沉稳的声音已经打飘了,他完全没想到自己曾经这么欠揍。。。。。。
奇了怪了,他不会真的撞鬼了吧,到底什么时候离开的沙发抱着这人了。
再次跟在了温庭钧身旁的宴鸣风,直接飘到了小宴鸣风眼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眼里怒火燃烧:“你是个傻子吗!你怎么可以扔钧钧。”
“钧钧可是最爱干净的人。”
“你个白痴,蠢货……”。
他好不容易重新抱到的人啊。
“钧钧,疼不疼。”幽灵状态的宴鸣风有时就跟降了智商的“宴三岁”一样,又飘回温庭钧身旁,哄着听不见的温庭钧,“我亲亲你,就不疼啦。”
温庭钧的眼神闪了闪,不对,眼前的宴鸣风的确又变回了他在电梯前遇到的模样。
那八年后的宴鸣风呢,这是又消失了?心里松了口气,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八年后的宴鸣风。
嘴角挂着苦笑,既是他的恩人,却也是伤他挺深的爱人。
“欲擒故纵不管用了,这是准备直接投怀送抱?”小宴鸣风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重新坐回沙发上,懒洋洋地靠着沙发垫,嘲讽的笑着望着地上被他摔得狼狈的人,没有一丝怜惜。
看似镇定,实际上心里慌的一批,优良的家世传统不允许他爆粗口,所以,到底怎么回事?看着手腕上戴着的表,他记得分针指向的五,现在指向了十五,这十分钟里发生了什么,他是真的一点记忆,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
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温庭钧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青年,嘴巴张了张,却无言,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怎么说。
难道要说八年后的你,刚刚穿进了你的身体里。
这怕是会被人当成神经病,送进精神病院吧……
“怎么了,无话可说,被我说中了。”
“说话啊。”宴鸣风叼着烟,一旁的黑衣保镖大哥非常有眼色的上前点火。
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了淡淡的白烟,“还不说?”
“大个子,你说。”叫着自家保镖大哥的外号,小宴鸣风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想着,自己到底怎么没有刚刚的记忆,一下出现在门边,还抱着人的。
大个子保镖硬朗的脸上出现了尴尬的情绪,瞄了一眼精明的老二,想得到点提示,却看见老二一本正经转过身子,侧站在宴鸣风身边,无视了他的眼神求救。
好吧,死就死吧,“您刚刚突然就抱住了这位,”看了眼刚再次被扔坐在地上,此时站起身不说话的少年,大个子想了想继续说,“抱住了这位先生,然后开始眼红哭鼻子,闹着不让人走,要人家陪着你,说爱人家,人家要是敢走你就要弄死他。”
“说什么都不肯放他走。”多嘴添加了一句废话,说完有点后悔,他添油加醋一句干啥子,多嘴。。。
难得看到宴少这么孩子气,可怜巴巴的样子,就忍不住想嘲笑,多嘴了一句,嘴贱一句会不会扣工资,那他想送阿席的礼物一要少一份了……
八年后的宴鸣风不知道大个子此时内心正懊悔着自己的多嘴多舌,哀痛自己的工资。
赞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你说的很对,宴朗,等我回到身体里,我给你加薪。
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玩一回不去怎么办,或许是冥冥之中他有种感觉,他就是能回到身体里去。
说完感觉整个房间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冷飕飕的。
小宴鸣风手捏着烟,狠狠将燃着的烟头,碾压在水晶烟灰缸里,用力按了按,脸色铁青。
“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肖白走了,他都没流过一滴泪,就感觉被抹了面子,难受得很,想让他回来。
现在大个子说话,就跟梦话一样,简直胡说八道。
他是一个会轻易流眼泪的人吗,不是!
对着老二—宴席发出命令,“去,你去给我把这间房里的监控给我调过来。”说完小宴鸣风冷着脸起身,走到酒水泼湿头发,被额头前过长的发丝遮住了眼的温庭钧面前。
看了几眼后,没发觉到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呵,果然大个子在胡言乱语,他怎么可能为这么个毫无特色的人流泪。
更何况他的脑子里根本没这号人。
“走了,回去。”对着宴朗宴席说着,大步离开,将温庭钧甩在了身后。
“滚回来,把钧钧带回去!”宴鸣风看着八年前的自己就这样走掉了,在身后的门里大喊。
当然没人理他。。。
温庭钧心在发冷,身子情不自禁的发抖起来,他没想到这个房间里会有摄像头。
八年前的宴鸣风也不傻,看了录像一定会察觉到什么。
低垂下的眸子里闪着控制不住的慌乱。
一块干净的手帕递到了他的眼前,抬起头,透过发隙,他看见了宴席。
“擦擦吧,都湿了。”温柔的笑了笑,将手帕塞到发愣的少年手里。
宴席也赶紧跟上宴鸣风,他就是个劳碌命啊,跟在宴少后面擦屁股。
摸了把额头不存在的汗,叹了口气,能者多劳,不然宴朗这个大蠢货干的事儿就多了。
说起来,这两人他也很熟悉,一直跟在宴鸣风身边,听宴鸣风说过,这是他祖母的人。
那时,他最后一年里,因为发现宴鸣风回来的越来越晚,身上染上了各种香水气息,难过而又烦躁。
自以为自己是宴鸣风的爱人,有任性的权利,和他争吵起来,控制不住的嫉妒,求他不要出去。
而每次这种不欢而散的争吵后,如果是在车上进行,宴鸣风会气得直接将他丢在路边,径直开着车径直离开。
然后这两人其中一个就会恰到好处的出现,不言不语只是静静送他回去。
如今想来,这不是宴鸣风的体贴吧,而是他们一直跟在后面看他可怜把车开到他身边送他回去,而不是让他靠两条腿在高速公路上走回去。
其实真相真的是怕温庭钧一根筋,生气走回去,走伤了身体。
而争吵后气得又不想先低头的宴鸣风憋着一肚子气打电话喊跟在他身后车里的人送温庭钧回去的。
不过这些温庭钧是不会知道了。
毕竟,宴鸣风的暧昧不清和别人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太复杂了,渣和体贴是两码事。
第八章 有病要早医的小宴
温庭钧浑浑噩噩的回到租的小矮房里。
魂不守舍的模样令宴鸣风皱紧了眉头。
蹲在自己租的小房间里,背靠着门背,才回过神,身体一阵一阵发冷,他没想到八年后的宴鸣风也会出现在八年前的小宴鸣风身上。
他是怎么过来的?怎么又突然消失了?他还会出现吗?
一个又一个问题在脑海里飞速地闪现。
咬着牙,眼眶发红,他很害怕,很害怕,害怕自己克制不住再犯贱的,跟被迷了魂一样疯狂的爱上宴鸣风,他不想爱他了,怕受伤。
明明说好了不要喜欢他了,一定会把他从心里挖出去,再次见到他的那一刻,心还是跳的很快。
太贱了;犯贱不好,温庭钧你清醒点!你难道还想再死一次吗!
一巴掌狠狠甩子自己脸上,白皙的面颊上很快浮起红痕的掌印,用力的很。
死亡真的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也真的好累。
看着埋首在双膝,靠在门边上,像个被吓到的小动物似得温庭钧,宴鸣风很心疼。
“钧钧”……。声音变得低沉,宴鸣风单膝跪在他的身前,心疼的手抚摸上他的脸颊,眼里闪着不明的光彩。
“别怕啊,钧钧。。。”。暗自恼怒“自己”吓到了温庭钧。
小宴鸣风会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和他有关系吗?温庭钧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忽略掉这件大事。
他会不会派人来抓他?
以他对从前他的了解,越是感到好奇的事儿他越是要弄得清清楚楚。
哪怕是现在的小宴鸣风和他最初遇到他时的性格必定也是一模一样的,连初次相遇的时机地点都变了,他还能遇到他。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