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儿子反被-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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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渊猛地僵住,瞪大的眼睛似乎难以接受自己所听到的事实,他咽下哽咽,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道,“为什么?!”
“师父,你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将要失去一切的恐惧将他笼罩,看到俞柯转身欲走,他几乎瞬间拔出了身侧的长剑,飞身拦在后者的面前,红通通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水“我不让你走!一日为师,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师父!我宋祁渊这一世只认你一个师父!”
俞柯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伴随着蔓延至全身的钝痛让他拧紧了眉头,他狠下心,拔出身侧的长剑迎上宋祁渊的剑,沉声道,“让开。”
宋祁渊晈着牙,后退几步,挥剑形成密密麻麻的剑阵将俞柯包围,道,“师父,我不会让你走的。”
“我死都不会让你走。”俞柯看向天空中的剑阵,冷下脸,“祁渊,你应该知道我既是能瞒过俞柯的审查进入神墓岛,又岂会被你一个化神期修为的孩子拦住去路?”
说罢,便用右手持剑,左手画阵,引动天地法则,直接将剑阵震碎,他走向宋祁渊,将一道道剑气顺势攻破,脸色甚至没有一丝变化。
剑阵破碎的反噬令后者喉咙一甜,嘴里满是血腥昧儿。
天地法则被控制,宋祁渊觉得自己站的这片地方都变成了凝结的死地,限制着他的行动,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人缓缓的走过自己身边,眼见着便要与自己擦身而过。
他吃力的将手举起来拉住那人的衣角,不顾自己溢出嘴角的鲜血,重重地祈求着,“师父,求你,求你别走。”
“祁渊错了,求你别不要我……”作者有话说我先去哭会儿
第二十六章 不见了
俞柯的手在宋祁渊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攥紧,指甲几乎插进皮肉,在掌心留下暗紫色的伤痕。
天河一战让他明白自己不可能永远扮演成小屁孩儿的师父,他们终究是对立的。自己若是_味的优柔寡断,对他对宋祁渊都不好。
“宋祁渊,本尊要让你永远在没有叶妄之的世界里活下去。这就是本尊给你的命。”
原主在水牢中开合着口型却终究没有说出声音的话在脑中闪过,那人决绝却悲戚的眼神让他心棒如果这就是原主的报复,那是不是太过舍近求远了?
也许那人早就在扮演叶妄之的时间里喜欢上了小屁孩儿,但是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而是选择_次又一次的放过后者。
最后那句没有说出口的话大抵是他心软了,比起告诉后者自己的身份,还不如身死让小屁孩儿觉得自己报了仇。
说来自己也是明知道两人是对立的关系,却还是自己用师父的身份一而再再而三的靠近宋祁渊,让后者陷入一次又一次的迷茫和挣扎。
若是没有无主之地的那三年,小屁孩儿也不至于对自己有这样的念想。
俞柯突然有些理解那人的做法,与其让他痛苦不如自己亲手结束这段关系。
他看向费力拉扯着他衣袖的宋祁渊,眼睛哭到红肿,里面满是祈求与惶恐,苍白的脸色和嘴角溢出的鲜血让他看着更加可怜。
俞柯觉得呼吸困难,心脏像是被什么人攥在了手里用力挤压,疼痛至极。
小屁孩儿,我希望你能忘记叶妄之,只恨着俞柯就够了。
倘若有一天,你报了仇,杀了我,就找个好的女孩儿在_起,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不要总是以我这个冒牌的师父为中心,你还有朋友还有整个仙界,你的世界里不只有一个叶妄之。
他面无表情地握着长剑划向自己的衣袖,利落地将宋祁渊揪着的那一段布料砍断,在宋祁渊震惊害怕的目光中,平静道,“宋祁渊,后会无期。”
说罢,他便施展身法快速的向着岛深处行去。
随着他的离开,天地法则松动,宋祁渊终于脱离了桎梏,他慌忙的抄起地上的长剑,颤抖的手几乎握不住剑柄。周身真气鼓动,向着俞柯离开的方向追去。
浓浓的迷雾中视物都是难事,再加上俞柯刻意的隐藏气息,又怎会让他找出来。可是宋祁渊像是着了魔一样,紧紧的抿着嘴唇,执着的消耗着自己的神识,想要覆盖住整片区域,找出俞柯的踪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手臂上的伤口染透了整个衣袖,再加上刚才真气反噬造成的震伤,让他眼前出现一阵阵的模糊。
他茫然无措的停在原地,环顾四周浓到化不开的雾气,嘴巴扁了扁,狠狠地晈紧下嘴唇,低下头去,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一串串的泪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到地上,伴着轻微的哽咽在迷雾中散开。
“师父,师父……’’不见了,师父不见了。
第二十七章 独行
“程师弟,祁渊怎么还不回来?都这么久了,他会不会遇到麻烦了?”白琉璃看向依旧淡定的坐在弟子身后为其压制毒性的程相,皱紧了眉头,道,“你还真是不着急,万一祁渊敌不过那两人,那可要如何是好?”
“师姐,程相心里有数,你还是莫要再无故担心了。”
肖云已经听得不耐烦,白琉璃这不到一个时辰中已经絮叨了好多遍,即使是沉闷如他都忍不住开口提醒。
“不行,我得去看看!”她终究是担心宋祁渊;不顾肖云的话,便提着剑要转身离开。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破空声响起,没感觉到杀意,白琉璃下意识伸出手抓住飞过来的东西。入手温润平滑,赫然是一个小小的白瓷瓶。
她_愣,看向迷雾中缓缓走进的人影,美目不由得瞪大,握着剑的手抖了抖,赶忙上前几步要扶住瞒跚走来的宋祁渊,却被后者疏离的推开。
白琉璃被拒绝,面色尴尬,但终究是没说什么;默默地据着嘴唇跟在他身后,不敢再做任何动作她从宋祁渊的身上感觉到了很深的绝望,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程相早就在白琉璃要走的时候便站起了身要去拦她,所以此时宋祁渊狼狈的模样也被他看了个满眼。
残破染血的白衣,凌乱的长发和一看就是刚哭过的红肿双眼,每一样似乎都和宋祁渊格格不入。
程相恍惚想起四年前在擎苍派的比武场,这人抱着断剑坐在擂台上痛哭的场景。此时此刻两个画面几乎重叠,让他心底一颤。
他难道遇到那个人了吗?
此时擎苍派弟子和若若洛止都已经睁开了眼睛,看到失魂落魄的宋祁渊,眼中闪过惊讶,那几个弟子勉强站起身来,忍不住问后者出了什么事。
宋祁渊没有理会他们的客套话,而是将目光锁定了程相,道,“白瓷瓶里有解药,给他们服下。”说到这里,他失神了会儿,继续道,“这神墓岛我打算一个人闯下去,我们就此别过吧。”
那些弟子听到有了解药,心中一松,表情也不再僵硬了。但又听到宋祁渊要离开他们独自行动,后者的实力他们都看的到,有他在,在神墓中至少有些保障,心里自然是不愿意的,便纷纷恳切的挽留他。
白琉璃才见到宋祁渊没多久,更是不会轻易放他离开,皱眉道,“祁渊,你不愿与我们走可以,但那也要等你的一身伤好了再走吧?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若是遇到魔族又要如何应付?”
“师姐不用担心,我自有打算。”
宋祁渊不愿多说,他现在脑子很乱,心里却很空。他甚至不知道下一步他要走向何处,又该怎么走下去。似乎随着师父的离开他整个人都失去了方向。
“宋祁渊,你不是还要随我一起找我的心上人吗?现在怎么突然又改变主意了?”
若若扶着洛止,有些不解地看向宋祁渊。她心中感谢宋祁渊给洛止找来了解药,嘴唇动了动几乎要告诉宋祁渊事实。
“不用了,我已经见过他了。”宋祁渊的语气飘忽,其中暗含的悲戚几乎要将他压跨,他看向若若身边的洛止,淡淡的说道,“而且你的心上人并不是师父,这些东西你早些清楚也好。”
若若抿紧了嘴唇,最终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很多时候这些事外人无法插手,宋祁渊与那人之间的感情不是她能干涉的。
“祁渊,你……”程相看着他决然的表情,只觉得心里难受,宋祁渊到底是将那个人看的太重了;纵然天纵奇才又如何,终究逃不过执念。就像自己一样,拼了命的化形也只是想离着那个人更近一些罢了。
“你自己要小心。”
最后很多想问的都没有问出口,程相就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程师弟,你!”白琉璃瞪圆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她拽了拽身边的肖云,道,“肖师弟,你也说句话啊!他这样谁能放心让他走啊!”
肖云皱眉,他不爰管闲事,来神墓也只是想要历练一番,他最感兴趣的始终是修行一道。只要自己变强就行,何必要烦心这些杂事?遂象征性的挥了挥手,蹦出一句,“宋祁渊,走好。”
白琉璃气的眉毛都要竖起来了,看着宋祁渊真的转身离开,她忙要上前去追,却发现手腕被程相抓住,她瞪向后者,甩手挣脱,再看过去,哪里还有宋祁渊的影子。
早已消失在了迷雾当中,无处可寻。
宋祁渊一个人走在岛中,脚下摩擦着湿润的野草,沉重的步子带的草丛沙沙作响,他却浑然不觉“D幼,宋家的小子,你怎么一个人啊?”突兀的,调侃的笑声从前方响起,宋祁渊看过去,只见一个身着紫衣的白净青年摇着扇子对他笑的开心。
宋祁渊将手按在剑柄上,警惕起来,陈述着事实,“你是王多菊。”
“哈哈哈,眼力不错,”王多菊得意地眯了眯眼睛,道,“不过那也是因为我有名。”
“既然你认识我,那应该知道我找上你的目的。”王多菊敛了笑容,手上的折扇向下,眼中满是冷色,周身涌动出杀意,“我可是想杀你很久了。
说罢,不等宋祁渊反应,手上的折扇便猛地扫出一排毒针,直冲宋祁渊的面门,像是要刺瞎他的双眼,下手异常狠辣。
后者早有准备,迅速后撤,长剑横扫出一道剑气,精准的将一排毒针砍断。王多菊在打架上绝不拖泥带水,毒针只是一个幌子,他施展步法,快速靠近宋祁渊,心念一动,手中的折扇便换成了一把半尺多长的黑刃匕首,漆黑无光的匕首与宋祁渊的长剑撞击到_起,竟是将宋祁渊震退了半步。
王多菊笑了笑,反手抓着匕首,道,“好久没把这件宝贝放出来了,死在我的匕首之下也算你幸运。”
他进到神墓之后就特意和魔族的人分开,就是为了找宋祁渊,找到他再悄无声息的杀了,这样即使俞柯怪罪下来也不知道是谁杀的。他不能再放任俞柯堂堂一个魔尊为这么一个化神期的小子束手束脚。
一招之后,宋祁渊的心便沉了下去,他大抵知晓了王多菊的修为,准合体期巅峰,比自己高出了整整一个境界。他想起俞柯进到神墓前似乎对这人说过些什么,现在想来应该是盼咐他来杀自己吧。
毕竟自己当初在天河之上可是让那人丢进了脸,被他的属下在神墓下死手情有可原。
他活动了下左手,伤口便传来剧烈的疼痛,他皱了下眉头,却并没有停下动作。伤口结痂对他的行动不方便,这样撕裂之后才能更加灵活。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身体上的痛感根本不及心脏疼痛的千分之一。
宋祁渊瞅向王多菊,将真气再次灌入长剑,引得剑身发出阵阵吟鸣,冷声道,“想杀我,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作者有话说啧啧啧,社会我菊哥
第二十八章 濒死
宋祁渊对上王多菊并没有多少把握,就王多菊的年龄来说就比他大了几倍不止,而且王多菊是纯凭自己的实力厮杀当上的亡策域域主。可以说这人打过的架比他吃过的米都多,说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都不为过。
宋祁渊暗自调整着自己的气息,将真气凝练到极致,背后的穷奇虚影若影若现。王多菊不是轻敌的人,他也不会再给宋祁渊准备的机会,当即操着漆黑的匕首向着后者胸口攻去。
宋祁渊挥剑挡住,长剑与匕首猛地撞击发出刺耳的声响。王多菊笑了笑,左手衣袖微动,另一把尺长的黑色匕首突然闪现,直逼宋祁渊的脖子。后者曈孔收缩,长剑前推,步子后撤,堪堪躲过匕首。一缕发丝滑落,掉到草地上。
王多菊掂了掂手中的匕首,眼中冷光尽显,“果然还是两把匕首好用,至少顺手。”
话音未落,他便再次向着后者攻去,两把匕首一把挡剑一把向着宋祁渊身体的各处要害刺去。他合体期的修为真气充足比起宋祁渊也精纯很多,再加上长年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