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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残疾后我雇了个保镖-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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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橘被他撵得到处乱窜,碰到了无数瓶瓶罐罐,家里丁零当啷响成一团。
  俞衡今天非要教训它不可:“吃那么多你能消化得了?上次吃完全吐了,我半夜三更抱着你翻墙出学校去医院挂水,要不是我认识店长,上哪去深夜给你看病?”
  大橘喵喵惨叫,明明没被扫帚碰到一根猫毛,却愣是叫出了一副“铲屎官要杀猫”的惨相。
  何砚之还不知道发生了啥,他刚睡醒从卧室出来,感觉家里非常吵闹,还以为俞衡又在鼓捣什么东西,揉着眼睛说:“我都已经快好了你还装什……嗯?”
  他话音还没落下,突然看到一团橙色的玩意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他撞来,径直窜到他腿上,还拿爪子勾住了他的裤子。
  何砚之被它撞到肚子,忍不住“嘶”一声:“干嘛啊?您到底减肥没有,怎么还这么沉?”
  俞衡杀气腾腾地冲过来,劈头盖脸就要抡扫帚打猫。
  何砚之让他吓了一跳,最后一点睡意也灰飞烟灭,他赶紧把手往后缩,躲开“致命帚击”:“等会儿,别打我啊!”
  大橘万万没想到铲屎官凶起来连自己人都打,看来这个“保护伞”也不靠谱,果断从他身上下去,躲到了轮椅底下。
  俞衡的扫帚跟着猫走,也改变了方向,何砚之一看这位置不对,被吓得一夹腿,赶紧将手柄后摇,迅速倒车。
  大橘重新暴露在铲屎官的攻击范围内,“喵”一声跑了。
  何砚之再也不敢坐着了,赶紧从轮椅上站起来去拦俞衡,一把搂住他的腰:“俞哥!咱冷静点!别给猫打坏了!不……你主要别给我打坏了!”
  俞衡气不打一出来:“别拦着我,我要揍猫。”
  何砚之没撒手——他当然看出来这小子不是真的要揍猫,打了这么多下一次也没打中,明显只是吓唬吓唬大橘而已。
  自己养了好几年的猫,哪舍得真打。
  大橘躲在沙发旁边偷看,在观察事态发展。
  俞衡还举着扫帚,忽然低声在何砚之耳边说:“你不会最会演戏了吗,现在就陪我演一个给猫看,这次不吓唬住它,它下次还敢。”
  何砚之一顿:“明白。”
  两位戏精铲屎官开始互相配合,何砚之继续“拼命”拦住俞衡,仿佛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别打了哥!求你别打了!你给大橘打坏了怎么办,还不是得带它去医院!”
  “我管那么多!”俞衡“奋力”挣扎,试图掰开他的手,“放开我,我今天非得揍死它!”
  何砚之身为一个残疾人,自然要演出残疾人的柔弱,他这个力量级对付小保镖完全是螳臂当车。很快他败下阵来,被迫后退好几步:“冷静点!”
  俞衡一把将他推倒在地,再次抡起扫帚:“闭嘴!再拦我连你一起打!”
  何砚之就地假摔,他“哎呦”一声:“你怎么不讲道理啊!”
  “我就是不讲道理!”
  俞衡意思意思朝他抡扫帚,碰他的还是带毛的那一头,结果扫帚头刚接触到他肩膀,他突然惨叫出声,整个人被“拍平”在地上,表情都扭曲了:“救命啊!疼!”
  何砚之“疼”到满地打滚,叫得声嘶力竭,甚至哭出了眼泪。
  俞衡:“……”
  真是看不下去了。
  这大概就是尬戏吧。
  他真的只想让他做做样子,没想达到这种“出神入化”的舞台效果。
  终于他摆摆手,头痛地按了一下太阳穴:“行了行了,你快起来吧,地上凉。”
  “……不演了?”何砚之爬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沾到的灰,一秒恢复正常,“怎么不演了?我配合得还可以吗?”
  “猫都跑了,”俞衡一言难尽地说,“您这也太浮夸了,你平常也是这个演技吗?”
  “反正演给猫看的,猫又看不出来浮夸不浮夸,”何砚之活动了一下四肢,倒在沙发上,“它到底怎么惹你了,你气成这样?”
  “你去我那屋看看就知道了,”俞衡简直不想再描述那场面,“我真是太惯着它了,这回要是还吓不住它,下次我非要动真格的。”
  何砚之眨了眨眼,忽然摸到手边毛茸茸的,低头一看是小幸运。
  它正以一种“今天才发现我的铲屎官是两个智障”的眼神打量他们,似乎对喵生产生了某种怀疑,随后它倒退一步,一脸“莫挨老子”地跑掉了。
  何砚之:“……”
  他不是,他没有,听他解释啊!玫瑰小说网;玫瑰小说网;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m。meiguixs。  玫瑰小说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请加qq群:647377658(群号)

  ☆、第107章 复查

  何砚之痛失喵心; 悲伤欲绝,忍不住栽赃嫁祸,他瞪一眼俞衡:“都怪你。”
  俞衡:“?”
  关他什么事情?
  他可没说要演出这种喜剧效果吧?
  大橘不知跑哪躲着去了; 估计是被吓得不轻; 一连好几个小时都没敢再出来。
  于是俞衡从“满世界追猫”变成了“满世界找猫”; 每次刚发现它的踪迹,就见喵影一闪; 又消失了。
  还真是个灵活的胖子呢。
  如此反复四五次; 俞衡终于累了; 这场“人猫大战”暂时落下帷幕; 两脚兽不敌四脚兽,以1:2惜败。
  何砚之早不理他们了; 不再参与他们跨种族的战争,解甲归田; 自顾自地吃起了零食。
  俞衡拿扫帚打猫未果; 索性开始扫地; 经过他面前的时候说:“你少吃点,中午不吃饭了?”
  何砚之冲他摆摆手; 示意他别挡着自己看电视。
  他越让俞衡起开,俞衡还偏不; 直接凑到对方跟前,在他耳边说:“中午想吃什么?”
  何砚之正看电视看得入迷; 根本不想搭理他; 身体往一边偏以免被挡住; 嘴上敷衍道:“随便随便。”
  俞衡:“你今天起床又起晚了,早饭都没吃,但每天都要吃鸡蛋这个不能少,所以中午就吃馒头夹荷包蛋就白水煮蛋配蛋花汤你看怎么样?”
  何砚之下意识想说“随便”,可他到底是不聋,还是没被小保镖轻易骗过去,那句话在他脑中被自动转成画面,伴随着扑面而来的鸡屎味。
  他用力捂住嘴,硬把那句“随便”憋回去,半晌才道:“小朋友,放过叔叔行吗?搞恶作剧不是好孩子哦。”
  俞衡挑眉:“这年头好人最难当了,不如当个恶棍,还能祸害遗千年。”
  何砚之:“……”
  总感觉这货意有所指。
  俞衡到底没给他亲爱的“叔叔”**蛋盛宴,还是炖了八十块钱一斤的猪肉,作为他尬戏的犒劳。
  这年头,没点存款都吃不起肉了。
  俗话说“吃哪补哪”,吃肉自然长肉,何砚之由于过年偷懒,体重成功长了半斤,一上秤立刻大呼小叫,俞衡一脸冷漠地看着他,说他大惊小怪,长半斤居然也算长。
  何砚之开始给他“科普”长半斤肉有多可怕,四舍五入已经威胁到了人类发展,俞衡忍无可忍,一把将他从秤上拎下来,立在一边,又把秤放到一块平整的瓷砖上:“你再称称。”
  何砚之一脸莫名,上秤踩了踩,结果发现……数字又回到了正常值。
  气氛一时非常尴尬。
  “就算你真的长了半斤,”俞衡又说,“也离‘健壮’差得远呢,你少给我拿这个当借口不吃早饭。”
  何砚之:“……”
  他太难了。
  想糊弄小保镖一次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砚总默默闭嘴,觉得自己已经成了食物链最底端——俞衡斗不过猫,他甚至斗不过俞衡。
  年后天气很快转暖,就这么又度过了一个温馨而平静的冬天。何砚之无所事事的时候,曾翻过自己以前的微博,觉得这一年半的时光像某种节点,里程碑一样伫立在“生命”这条长路上。
  网剧《活该》播放至今已经快一年了,居然还有好多人念念不忘,隔三差五就会冒出一两个声音来问有生之年还能不能看到2。
  他们这么执着,何砚之也挺惊讶的,他一直以为“铁打的粉丝流水的爱豆”,什么时候爬墙完全是一念间的事,没想到真有人愿意为这一部剧粉他这么久,甚至不惜天天被喂狗粮。
  于是他又把活该2的剧本捡了起来,有事没事看上两眼,觉得确实应该给广大观众一个交代。
  俞衡开学以后,他去医院做复查,遇到了当年的主治医生,大夫看到他还挺惊讶的,说上回见你还是横着出去,这次居然竖着回来了。
  何砚之沉默了。
  好像……没什么毛病。
  “要拆钢板?”医生问,“一年多也不见你回来复查,一来就要拆钢板,到底恢复得怎么样?”
  何砚之坐在他对面:“您觉得还凑合吗?”
  医生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遍:“行,去拍个片吧,一年半……如果检查没问题的话,可以拆。”
  何砚之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拿上刚开好的单子走了。
  他前脚刚出诊室,后脚有个来送东西的女医生进来,诧异道:“咦?这不是那谁吗?去年还是前年开车从山上翻下去那个?”
  “是他。”
  女医生更加惊讶:“当时不是……居然这么快就好了?吕主任,您这是给他用了什么新药?”
  吕主任摆摆手:“我可没管他,他出院的时候一副放弃治疗的样子,我就也快放弃他了,当时我还给他评估五年,他都不想听,结果这才一年半,居然自己走着回来了。”
  “神奇,”女医生说,“是个特殊病例,您不记录一下?”
  吕主任叹口气:“算了,身份特殊,咱也不好问那么多。”
  何砚之没听到两位医生的交谈,在大厅里找个地方坐下来,使唤司机帮他跑腿。
  其实他倒是很想自己去的,奈何站不了太久,今天背着俞衡偷偷出来已经很冒险了。
  他坐在角落里低头玩手机,争取不被人注意到。
  本来他只想拍个片子的,但考虑再三,还是决定要不干脆就来一套全的,毕竟这一年多以来,除了有一回发烧,他就再也没来过医院。
  当年出院的时候大夫本来叫他过几个月来复查,他也完全没听,现在想想居然有点后怕。
  于是他又调头回去,跟吕主任商量。
  最终他还是做了个全身检查,结果耽误了时间,没能赶在俞衡下课前回去,好在他事先说过自己要找机会去医院,俞衡并没说什么,只问谁陪他去的,被发现了没有。
  何砚之忙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莫名感觉自己像做贼。
  这不对啊。
  明明他是雇主,那臭小子是保镖。
  怎么好像反过来了一样?
  砚总当场质问,结果小保镖振振有词:“就因为我是你的保镖,才应该更关心你的安全,现在你不要我这个保镖保护私自出门,我还不能过问吗?”
  何砚之接不上话。
  虽然他说的有道理,但还是感觉哪里不对。
  几天以后检查结果出来了,大夫非常惊讶地说“你恢复得很好,完全超出我的预料”。
  然后何砚之就迫不及待地办了住院手续,准备完成最后一项使命,跟那段惨痛的经历彻底说拜拜。
  临走之前他还问:“对了大夫,拆钢板我能打半麻吗?”
  吕主任诧异抬头:“钢板在腰椎上,怎么打半麻?全麻不好吗?”
  何砚之犹豫着说:“那就全麻吧。”
  这天是个普通的星期二,俞衡跟往常一样跟舍友一起去上课,然而他好像心事重重,没遵循以往的习惯去前三排,拉着两个舍友去了后排。
  关琛大大咧咧,居然没发现他突然坐后排有什么不对,还是李启明捅了捅他:“怎么了俞衡,今天要讲的内容你都预习完了?”
  “没有,”俞衡回过神,这才翻开课本,“没事。”
  他强迫自己把心思放在听课上,可坚持了没五分钟,视线已经开始往手机上飘,没忍住打开微信,点进何砚之的聊天框,犹豫着要不要发个消息过去。
  刚九点,手术应该还没开始吧?
  李启明在一边偷偷瞄他,低声问:“到底怎么了?你家那位有什么情况?”
  俞衡叹口气,看了看附近没有其他人,这才说:“他在医院呢,说是上午拆钢板,不知道开始了没有。”
  关琛显然也没听课,插话进来:“拆钢板啊?简单嘛,我拆过,就往那一躺,麻药一打,睡一觉再醒过来已经完事了。”
  俞衡心说你这说的不是废话,什么手术不是睡一觉起来就完事了,索性闭上嘴,不想跟他交流了。
  李启明一脸同情地拍了拍关琛肩膀:“小老弟,一看就没女朋友吧?人俞哥这是担心,你一光棍,当然不用担心别人,也没人担心你。”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关琛毫不留情地怼回去,“说的好像你有女朋友似的。”
  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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