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后我雇了个保镖-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赞转最多的那一条就让他愣了一下。
这条微博是这么写的:【今年这都是些什么烂片啊,一个比一个难看,我竟没想到某些全网吹爆的“演技派”还没一个何砚之演得好,拍成那样还能吹,当观众眼睛瞎的吗'费解''费解'】
何砚之看了半天,才看懂这条微博貌似是他夸他。
微博底下还跟了一连串赞同他的评论,比如:【小鲜肉演得难看意料之中,关键某部号称巨资力作豪华阵容的也拍得跟屎一样,主演到底是什么玩意,没好好演还是咋的,根本不是他俩正常的水平啊】
再比如:【隔壁那两部烂剧我已经弃了,半集都看不下去,开片尬戏,弹幕还一片吹的,看得我尴尬癌都要犯了'微笑'】
【半集都看不下去 1,万万没想到我唯一看下去的是活该,虽然主角欠了点,但开篇冲突真的深得我心'二哈'期待一下吧,希望后面也是前三集的水平】
何砚之往下滑了半天,发现浮在热评最上面的五条竟没有一条是在骂自己的。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说——谁给他请水军了?
这宣传都不做的小破剧,水军倒是挺多?
被骂习惯的砚总怕是已经忘了被夸的滋味,见到有人夸他就以为是水军,还浑身不舒服。
他逛了一圈,默默退出微博,打开那个独家首播《活该》的视频软件,就看到本来默默无闻的小破剧,已经拥有了独立的宣传页。
估计是网站看到这剧有要火的潜质,临时加上的。
何砚之心说:行吧。
天要下雨,破剧要火,随他去吧。
是火还是扑,真的全靠运气。
全靠同行衬托。
何砚之放下手机,还是不想起床,他浑身软得不行,好像昨天刚参加完铁人三项似的。
最关键的,他不光腰酸背痛,腿还软。
这知觉恢复得也不太是时候啊。
也不知道这神经是怎么长的,左腿恢复得稍快一点,从脚底到膝盖都有一些知觉,右腿就大概只到脚腕附近,小腿其他地方都是麻的。
他挣扎着想起来,但腰眼没劲,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何砚之心说:俞衡呢?
这小保镖,上完他就不管了?
他正在这里想俞衡,俞衡就来了,对方推门而入,看到他的瞬间嘴角扬起:“哟,你醒了?”
何砚之抬眼。
“昨晚伺候得您还爽吗?”俞衡上前来,率先捉住他的脚踝,“我发现你丰富的经验好像完全没发挥出来,搞得我很辛苦,不打算加点钱吗砚总?”
何砚之下意识就想挣扎:“……滚蛋。”
然而紧接着,两个人均是一愣。
何砚之觉得有些不对,某种被他遗忘许久的感觉重新冒出——好像哪根截断已久的神经终于重新接通了似的,他非常小幅度地动了一下脚趾。
俞衡:“你……”
何砚之表情错愕,一时竟不相信这是真的。
他愣了半分钟,又努力寻找刚才的感觉,试着掌控不听使唤已久的下肢,这回更加清楚地感觉到脚趾能动了。
虽然只有脚趾,虽然只能动一点点,但这恢复的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砚总内心雀跃,连浑身酸痛也不顾了,在俞衡帮助下挣扎着爬起来,眼里有某种掩藏不住的兴奋,他一把勾住对方的脖子:“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否极泰来了?”
俞衡顺势把他从床上抱起来,附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发现,是不是我们之间每有一点发展,你就会好一点?那为了让你好得更快,不如我们今晚继续?”
何砚之本来还挺高兴,听他这么一说,瞬间沉默下来,表情有点微妙:“那……可能不行,我觉得我需要休息,再折腾一宿,我恐怕就彻底废了——年轻人,体谅一下我这老胳膊老腿,行吗?”玫瑰小说网;玫瑰小说网;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m。meiguixs。 玫瑰小说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请加qq群:647377658(群号)
☆、第52章 追剧
“嗯……”俞衡稍加思考,“那好吧。”
何砚之:“……”
这语气咋还这么不情愿呢?
没听说过要遵循“可持续发展”吗; 要是一次性透支了; 以后还玩啥?
俞衡把他放在轮椅上,又说:“对了; 昨天咱们好像都忘了,你那部新剧……”
“不用说了; 我知道了,”何砚之系好睡衣扣子; 掩去胸前几处让人浮想联翩的红痕,“我懒得管; 爱咋咋吧——对了,麻烦你以后克制一点,上来就乱啃乱咬的,狂犬病啊?”
俞衡轻笑出声:“那好吧,你现在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吧?”
“哪里都不舒服; ”何砚之摸了摸后颈; 总感觉那里也被狗啃了,“我现在腰酸背痛腿抽筋,菊花还难受; 你必须得对我负责。”
简直好像猫狗打架,他这只柔弱的猫被狗咬得浑身毛都乱了。
俞衡眉梢微微一挑:“砚总; 你摸着良心说; 昨晚你是不是挺享受的?不能因为你今天难受; 就忘了昨天的愉悦对不对?”
何砚之一咬牙:“不好意思; 我没有良心。”
享受个屁,新手司机拿他练手还好意思邀功,要不是提前买了JO,他今天就该肛肠科不见不散了。
何砚之现在想想,还觉得菊花隐隐作痛,不禁感叹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现在的年轻人不仅身高拔高了,某个部位的尺寸也变大了。
他这种“昔日的辉煌”,已经拜倒在“后浪”之下了。
俞衡不依不饶,俯身要抱他:“砚总,做人要诚实,你就说你昨晚有没有爽到。”
“……我爽到原地升天,”何砚之推了他一把,“你赶紧做饭去,我饿死了。”
俞衡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转身离开卧室:“记得把被子叠好。”
何砚之下意识顶嘴:“不叠。”
他说完这话,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床上倒很干净,丝毫没有昨晚折腾完留下的痕迹。
这小子……帮他洗了澡,还换了床单?
为什么业务这么熟练?
砚总带着十成的疑问去刷牙洗脸,还不忘把之前摘掉的耳钉重新戴上——昨晚洗澡的时候耳洞好像沾了水,不过并没感染,他再次把耳钉戴上也没再出血,只是稍有一点疼。
虽然在家里戴耳钉也没什么意义,但为了防止耳洞重新长上,还是先戴几天吧。
让俞衡照顾了这么久,他抵抗力好像增强了不少,除了最早发过一次烧,倒是没再生过病了。
这让他身心都舒畅了不少,毕竟他就算再抖M也并不喜欢整天吃药,去医院输液打针那就更抗拒了。
他对着镜子臭美了一下,只感觉戴上这耳钉以后愈发gay里gay气——俞衡的审美好像也有点gay里gay气。
怕不是被那个室友影响的?
何砚之想到这,忽然明白过来什么。
对啊,俞衡有个gay舍友,还是个0,肯定给他传授经验了,不然他第一次怎么能够那么熟练?
明显是知识储备丰富的样子。
那……这个经验是不是也包括……怎么能让0更爽?
何砚之越想,越觉得俞衡这小子连同他们整个宿舍都深不可测。
砚总再次被刷新了三观,他操控着轮椅去阳台开窗通风,顺便往外张望了一会儿,听到俞衡喊他,这才过去吃饭。
虽然年还没过完,但小区里那点本就寡淡的年味又没了,别墅区的住户就跟别墅本身一样冷漠,豪华风光,却一栋一栋地独立着,谁也不打扰谁,谁跟谁也不互相交流。
隔壁高层区也是一样,明明在同一栋楼里,明明是对门或者楼上楼下,明明每天上班都会碰到,甚至乘同一台电梯,但彼此之间好像形同陌路,碰过无数次面,也依然是陌生人。
何砚之有点唏嘘,不知怎么,他过了三十年这种生活,忽然有点厌烦了。
不想再看到所有人都冷着一张脸,不想再听到奉承讨好般的嘘寒问暖,只想有人发自内心地关切自己,想……有个真正的家。
砚总想了想,把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心境变化归咎于俞衡。
都是被他给宠坏了。
俞衡不知道自家雇主又在心里念叨他什么,他陪对方在沙发上饭后消食,顺便打了两把游戏,带费铮起飞,以谢他传授经验之恩。
何砚之懒洋洋地倚在他旁边,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拨来拨去也没找到一个好看的节目。
有些无聊。
虽然谈恋爱能够解闷,但也不能一天24小时都在谈恋爱吧?
他正这么想着,扔在身后的手机突然响了,吓得他一个激灵,差点直接从沙发上滚下去。
俞衡忙扶他一把。
何砚之赶紧把电话接起来,是杨新楠打来的:“砚哥,你家住哪儿啊?我帮你把材料买齐了,什么时候给你送去?”
何砚之想了想:“要不你现在过来?鑫月小区知道不,顺路吗?”
杨新楠:“好像顺路,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俞衡离得近,他们通话内容听得一清二楚,不禁好奇地问:“什么材料?刚那个女的是……?”
“以前的助理,”何砚之解释说,“我昨天问她,该送你点什么礼物弥补一下,她给我提的建议。”
“是什么?”
“等送来你就知道了。”
杨新楠买东西的地方好像离他们不远,十来分钟以后她已经到了,俞衡出去把人接进来,就看她拎着一大包东西,但似乎并不沉。
她把东西放在沙发上,跟何砚之打招呼:“砚哥好久不见,昨天看《活该》了吗?……噫。”
最后那声“噫”貌似是她看到对方领口露出的痕迹所发出的惊讶。
何砚之不动声色,把衣服整理好,心说你不提那破剧我们还是好朋友,他沉默了一下:“没看。”
杨新楠:“太可惜了,徐哥说他好久都没见过直立行走的砚哥了,还有点怀念。”
何砚之:“?”
他当年为什么没有把这两个家伙也辞掉?
俞衡明显对“未来的礼物”很感兴趣,他把那包东西打开,顿时愣了一下:“这是什么,羊毛?”
“对啊,羊毛,”杨新楠留下东西,便转身准备走了,“要用到的工具我都给你买齐了,砚哥要是还需要什么就打电话给我,我还有点事,得先回去了。”
何砚之朝她摆摆手,意思是“你快滚吧”。
等对方走了,他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研究,自言自语似的说:“这都什么玩意啊,这怎么玩?”
“你该不会是要做羊毛毡吧?”俞衡拆开一袋白色的羊毛,伸手捏了捏,只感觉无比细腻柔软,十分舒服。
“你怎么知道?”何砚之抬头,“你玩过?”
“没有,不过我看费铮玩过,”俞衡说,“他本来准备送他男朋友的,结果还没做完俩人就分手了,然后那个半成品羊毛毡就变成了猫玩具。”
何砚之:“……”
惨。
俞衡把羊毛重新放好:“你慢慢鼓捣吧,我也没研究过,教不了你,不过费铮说这东西其实是个‘戳戳乐’。”
“戳戳乐?”
俞衡:“就是……要拿针一直不停地扎,比较考验耐心。”
何砚之:“……”
那完了。
他这辈子最缺的就是耐心。
他看着那一堆羊毛,简直感觉浑身发痒,觉得杨新楠在耍他。
家里猫毛都够他受了,他吃错药才答应要做羊毛毡?
俞衡看他一脸呆滞,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顺嘴激他一激:“你不弄了?不弄我拿点羊毛去做猫玩具了,反正你这么手残,肯定做不好的,不如玩消消乐。”
何砚之:“……”
砚总平生最恨别人说他手残——他自己说可以,别人就是不行。他顿时气得牙根痒痒:“你三天之内别碰我。”
俞衡耸肩。
何砚之把那张附赠的教程图解拿出来看了看,觉得好像也并不难。
为了证明自己是个不服输的手残,他跃跃欲试了。
俞衡激将成功,顺手剥了个橘子,掰下一瓣递到对方唇边。
何砚之叼走吃掉,继续低头看教程,并问:“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欢这东西啊,你要是不喜欢,我弄它干嘛?”
“只要是你亲手做的,我都喜欢,”俞衡说,“你要是能照着咱家大橘做一个,那就更好了。”
何砚之抬头看了眼正在小沙发上睡觉的猫,沉默了。
这体型,有些抽象吧。
大橘睡到一半翻了个身,爪子垫着下巴,好小巧一猫脑袋,配着好大一身体。
何砚之:“……”
更抽象了。
俞衡又说:“反正你一天到晚在家也没事干,就戳着玩呗,不行我叫费铮开视频教你。”
“……”
砚总表情微妙,露出些微的抗拒。
两个0开视频能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