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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藏獒_公子于歌-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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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跃点头如捣蒜:“好好好。”
  这顿饭吃到晚上九点半才散场,班觉贡布送走了那些人之后便到了他们这边。傅杨河问:“咱们也该散了吧?”
  “别急呢,咱们再喝一会。”
  “还喝,你今天喝的可不少了吧?”
  “不跟你喝,跟张老师喝。”
  傅杨河扯住他的胳膊还没开口,张跃就拉开椅子说:“来来来,我也正想跟班总喝一个。”
  小唐识趣地站起来对傅杨河说:“那我们几个先回去了。”
  傅杨河点头:“路上小心点。”
  黄静晨他们便都站了起来,傅杨河说:“肖央,你没喝酒,替我盯着他们点,我看今天都喝了不少,别在外头玩,都回酒店早点睡,明天咱们就回去了。”
  肖央应了一声,傅杨河一直把他们送到饭馆门口这才折回来,见班觉贡布和张跃已经喝开了。
  傅杨河就在一旁坐着玩手机,也不管他们俩都说什么,这样又喝到十点,那俩人这才算准备起身了。
  傅杨河却已经睡着了,被叫醒的时候还惊了一下,揉了揉眼睛说:“喝完了?”
  “你怎么睡起来了?”张跃问。
  “困了,完了吧?喝完了咱们就走……班觉呢?”
  “结账去了。”
  傅杨河和张跃从房间里出来,可能刚眯了一会的原因,一出门觉得外头特别冷,打了个哆嗦,张跃便把外套脱下来要披在他身上,傅杨河抓住他的胳膊说:“你疯啦,发烧刚好还敢脱外套?”
  “怎么,能穿那小子的外套,不能穿我的?”
  “我不冷,你穿着吧,还想挨针?”
  “我穿的厚,你看……”他说着就给他看里头穿的衣服,“知道晚上冷,所以出来的时候特意多穿了一件。”
  他说着便把外套披在了傅杨河身上,自己自顾往前走去,那边班觉贡布已经出来了,傅杨河赶紧把那件外套穿上,朝班觉贡布招了招手,班觉贡布看到他身上的衣服,眼睛映着饭馆门口的灯光,幽幽的,也没说什么。
  饭馆距离酒店并不远,一路上三个人居然都没说话,气氛颇有些诡异。回到酒店傅杨河就去洗澡了。他洗完班觉贡布便进去洗,等到班觉贡布洗完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被窝里躺着了。
  “这么困?”班觉贡布爬上床坐着问。
  “唔。”
  班觉贡布便也躺了下来,傅杨河说:“我关灯了?”
  “嗯。”
  “啪嗒”一声,房间便陷入了黑暗里面。大概已经没有第一夜那么生分,两个人离的并不远,可以感受到彼此身上的热度。班觉贡布问:“张老师他……”
  “嗯?”
  “为什么不喜欢?”
  傅杨河有些意外,沉默了一会才说:“不是告诉过你,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为什么。”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傅杨河在黑暗中发出轻微的笑声,过了一会说:“看缘分。”
  班觉贡布便没有再问他什么,傅杨河本就很困乏了,他翻身向外,看了一眼窗口皎洁的月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他醒的很早,睁开眼睛就发现正对着一张脸,吓得他一下子就完全清醒过来了,揉了揉眼睛才意识到是班觉贡布。
  班觉贡布还在熟睡之中。他轻轻吁了一口气,忍不住去看对方。这是他头一回这么具体而仔细地观察班觉的脸。
  他的脸型冷峻硬朗,宛如雕刻般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眉毛浓密英挺,平日里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睛如今合上了,仔细看,右边脸颊还带着一点极淡的疤痕。这张脸和骨健筋强的凛凛身躯相得益彰,论皮相真是男人中的极品了。他一眼不眨地看了一会,便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却看到班觉贡布不知道何时睁开了眼睛,眼神还带着困意,里头的精光便变成了柔情,看着他。


第36章 恋爱
  傅杨河真庆幸自己反应快,演技高超,他立即装作困倦不醒的样子扭过头去,然后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
  “早上好。”班觉贡布说,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听起来特别性感。
  “早上好,”傅杨河揉了揉头发,眯着眼睛看向班觉贡布,“难得早晨醒来能在床上看见你。”
  班觉贡布也坐了起来,问说:“昨天睡的好么?”
  傅杨河点点头,然后笑了,说:“毛青的女朋友一走,就睡得特别好了,哈哈哈哈。”
  “他女朋友走了?”
  傅杨河点点头:“听说吵架了,他女朋友就走了。”
  “我说昨天晚上毛老师的脸色怎么不对劲,”班觉贡布说着看向傅杨河,“不过前天晚上他们还大战到半夜,怎么吵起来了?”
  “前天晚上……”傅杨河忽然想起自己前天晚上睡的很安稳,并没有被隔壁的声响惊动,“前天晚上他们动静也很大么?”
  班觉贡布说:“嗯,动静很大,搞得我天亮才睡了一会……你睡得倒好,没受影响。”
  傅杨河看了看班觉贡布,心想那真是难为他了,二十出头气血旺盛的小伙子听了一夜春宫,估计也不好受,他又庆幸自己睡的死,不然想一想也觉得尴尬。班觉贡布被他看的有几分心痒,只觉得刚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傅杨河很惹人疼。
  傅杨河觉得班觉贡布的眼神太直勾勾的不掩饰,本来想自己也直视回去,看班觉贡布会不会不好意思,结果看了没两秒钟,自己就败下阵来,便从床上爬下来去上洗手间,刷牙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外头的敲门声,他想着班觉贡布在外头,便没有管,谁知道过了好一会,听见还有人在敲门,是小唐的声音,喊道:“傅老师?”
  傅杨河拉开洗手间的门看了一眼,看见班觉贡布竟然还在床上坐着。班觉贡布跟他对视,这才赶紧裹着被子下了床,过去开了门。傅杨河心下只觉得奇怪,又不是光着身子,开门下半身还围个被子干什么,这么想着,脑子里突然一亮,心脏就砰砰跳动起来了。
  他也是打年轻过来的,年轻汉子早晨起来有时确实难免会有不方便,尤其二十出头正是最强烈的时候,有时候醒来得缓半天才能下床。他噙着牙刷偷笑起来,见班觉贡布又裹着被子回来,后头跟着小唐,止不住地盯着班觉贡布的背影看。
  “找我?”他问。
  小唐这才回过神来,把电话递给他:“张导刚打电话过来……你们怎么起这么晚。”
  傅杨河接过手机便给张宏亮回了个电话,原来张宏亮下周要来了。
  通完电话之后他想起张宏亮上映的新电影来,问小唐:“张导新片的票房怎么样,爆了么?”
  小唐摇摇头,说:“票房不好,三连扑了。”
  傅杨河说:“幸亏我刚才没问,话都到嘴边了,突然想到要是票房不好岂不是尴尬。”
  对于张宏亮这样的大导演来说,三连扑的确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其实他本人的才华在那里放着,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电影难看不到哪里去,思想内涵也都是有的,可如今观众的口味太古怪了,票房卖座与否,和质量未必有关系,有的时候质量好的就会爆,有时候质量再好也会扑,难捉摸的很。
  傅杨河因此对《风花雪月》就更慎重了,心想一开始编导的时候就要摸清观众的口味才行,不能叫班觉贡布赔了。
  等他洗漱完出来,班觉贡布这才去了洗手间。小唐已经回去了,傅杨河趁着班觉贡布在洗手间洗漱的功夫,赶紧将身上的睡衣脱了下来,蹲在地上把衣服从包里掏出来放在了床上。班觉贡布本来在刷牙,想问傅杨河还有没有别的地方要逛的,没有的话就确定一下回去的时间,他好让司机开车过来接,结果人刚到洗手间门口,还没来得及将门拉开呢,就透过门缝看到了光溜溜白花花的傅杨河,腰细臀翘,身姿匀称挺拔,那叫一个春光无限。话已经到了嘴边,硬生生又咽了下去,他也忘了刷牙了,噙着牙刷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傅杨河一件衣服一件衣服地穿上去。
  白日里看傅杨河的身体,大概是光线充足的原因,看着更白,瘦而不柴,健美柔韧,竟很有肉感。班觉贡布看的热血翻涌,在洗手间里呆了老半天才敢出来。
  傅杨河已经穿戴整齐,看见班觉贡布小麦色的的脸庞上竟带了一点潮红,露出几分疑惑的神色,问:“咱们什么时候走,我都收拾好了。”
  “吃了早饭吧。”班觉贡布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心下有几分心虚,便多看了傅杨河一眼。
  傅杨河却神色坦荡,说:“那我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收拾好行李。”
  三天公共假期已经结束,赛马山上的人明显少了很多,广场上的搭建的舞台也都拆了,但是酒店外头那条街上的商贩都还在,据说按照老传统,转山会要持续一个月左右,三天只是九宿县的法定节假日,当地的藏民会继续在赛马山庆祝这一节日。等到大家都收拾好,吃了早饭,便从赛马上回到了厂子里。舞蹈室已经装修完毕了,傅杨河迫不及待要去看,张跃说:“你脚好了再蹦跶吧,一瘸一拐的看着难受人。”
  “张老师说的对,多休息,养两天也就好了。”班觉贡布说。
  傅杨河便在床上躺了一天,除了工作之外,也没有别的事做,便拿了小唐给他的那本书看。小唐笑眯眯地说:“终于有时间看了,我都给你推荐一年多了。”
  “原来真的没时间,到了这边时间才多了,我就知道这边网络什么的跟不上,所以带了这本书。”
  “好看么?”
  傅杨河点点头:“我才看了开头几章。”
  “是不是很带感呀?”
  傅杨河说:“一早就猜到了,你推荐的书,名又叫放肆,一猜我就知道里头料不会少。”
  “他这里头青春校园里的那点爱欲萌动写的特真实,凡是写到骨子里人的本能欲望,都是又脏又纯真。”
  又脏又纯真。傅杨河觉得小唐总结的很到位:“后面一直这么甜么,还是会虐?”
  “看小说最怕剧透,你自己看。”
  搞艺术的人感情都比常人充沛敏感,傅杨河读到一个段落竟被戳中了心,心下特别感慨,眼眶都湿了,心想爱情真是这么动人的么?又甜又酸,搞得他也很想谈了。
  一想到要谈恋爱,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就是班觉贡布那张脸,心想班觉贡布大概也是喜欢他的吧。只是他也没谈过恋爱,不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样,对方又没有说过什么话,他很怕是自己想多了。
  黄静晨他们都去舞蹈室练舞去了。晚上的时候张跃来他房间找他,傅杨河不想单独和他待在一起,便说:“咱们去看看他们舞蹈排的怎么样。”
  到了舞蹈教室,张跃发现里头除了黄静晨他们几个之外,还有一个小伙子,一看就是藏族人,生的黝黑剽悍。傅杨河给他介绍说:“他叫蒙克顿珠,是我给西文招来的。”
  张跃知道傅杨河在舞蹈上的造诣,也相信他的眼光,他亲自挑选上来的自然不会差,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舞蹈室的人见他们进来,便停下来给他们打了招呼,傅杨河就顺便把张跃和蒙克互相介绍了一下。
  “去参加转山会之前我给你们听了张老师谱的那首开场曲并让你们自由发挥编一段试试看,你们都准备的怎么样了,要不一个一个跳一段给我和张老师看看?”
  作为开场舞,难的在于群演的调度,舞蹈方面并不算难,所以他们全都准备好了。一个一个跳下来,蒙克准备的比较急促,是最简单的,肖央、黄静晨、孙雷平分秋色,倒是赵小军编的极为繁杂,动作难度也比较高,他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跳完的时候满脸的意气风发,显然是等着傅杨河表扬呢。
  结果傅杨河只是和先前看其他人的一样,只是笑着象征性地拍了几下手。倒是张跃用力鼓了鼓掌,说:“这个好。”
  傅杨河还是笑,不置可否。
  赵小军心里就有些不痛快了,甚至于有些委屈,他为了编这段舞,在转山会期间一个人在房间里练了很久,就是想脱颖而出,赢得傅杨河的夸奖,结果傅杨河表现出来的样子却是这样不痛不痒。
  傅杨河让他们编舞,其实也只是想让他们积攒点经验。他这次出来带着他们几个,让他们帮忙还在其次,主要还是想带带他们,让他们增加点阅历和经验。看完舞他和张跃从舞蹈室出来,张跃一边走一边说:“我看刚才赵小军一直巴巴地看着你,好像等你表扬呢。我跟他们接触的也不算少,他是几个里头自卑心最重的,所以好胜心也很重,你出了名的心软,怎么也没多夸他两句?”
  傅杨河说:“他一直跳的都很好,就是走的有点偏了。”
  跳舞和打仗一样,不想当将军的不是好士兵,不想出彩的也成不了好舞者。只是好胜心太重,有时候成也是因为它,败也是因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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