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冬-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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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唐均安语气愉悦地问。孟冬初衣服鞋子都是名牌,就算半年没有固定收入,购物习惯也是依旧。同住的几个都看中孟冬初的衣服鞋子很久了,有时不穿的孟冬初也会给些他们,但是这次也太大方了吧。
“你说大家都在找我,怎么了?”
“你拍的电影要上映了啊,你那临海城的经济公司找不到你人,电话都打到云哥那了。”
孟冬初都快忘了这事儿了:“你云哥回来了没?”
“估计得再过几天才能回来,还在赶着最后的拍摄呢,所以才让我给你多打几通试试。”唐均安说。
“你现在那哪儿?”
“我吗?在外面拍广告。对了,晚上我和阿皓他们要聚一聚,你来不来。”唐均安的交际圈相对简单,说就是宿舍里面一起住的人。
“来,怎么不来。”孟冬初说。
跟唐均安打完电话,他就跟管家要衣服。
这几天孟冬初在这儿住着,都穿的家居服。那天晚上,衬衫大约是被杨寒扯坏了,外套裤子什么的应该还是在的,但是始终没有看到,就算拿去洗了也该好了。
“不好意思,孟少,衣服买了新的,马上给你送到房间。”这边的管家比孟冬初之前在灵清山消暑山庄看到的那个杨家的管家要年轻些,看上去没有之前那位老练。
衣服马上送了过去,孟冬初一看,衬衫已经备好了新的,和坏掉的那件是一个牌子,同一季不同款。这一季他是到了京城才去买的,当时已经囊中羞涩,没办法两件都收了,现在突然看到这么一件,他拿起衣服的手顿了顿。
他很快换好衣服打开门,却见那管家在门口等着,似乎话要说。
孟冬初也不走出去了,站在镜子前,整理衣服。
“您现在要出去?”
孟冬初扬了扬眉毛:“是啊。”
“什么时候回来呢?”
“这我说不好,跟朋友聚聚,多喝几杯就晚点吧。”孟冬初说,“怎么,我还有门禁啊?”
“少爷今天八点就回来了。”管家不直接回答。
孟冬初却懂了他的意思:“那我还不能出门了?”
“少爷吩咐过,最好少让您晚上出门。”
孟冬初突然记起来,杨寒跟他说过什么吃东西要注意,晚上别再出去玩,作息要调整什么的。没想到他真的要这么管束他——他当他是谁啊!
孟冬初看都没看那管家一眼,越过管家身边就往楼下大厅走。
大概是杨寒也没吩咐过如果孟冬初执意要走要怎么办,而且把车钥匙也给孟冬初了,所以管家除了劝阻之外,没办法做其他的事情。他刚要打电话,孟冬初开车就走了。以孟冬初多年飙车的经历,车几乎是呼啸而过,一眨眼没影儿了。
第43章 第四十三 立规矩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从原本四十二章分出来,新加一千多字。
杨寒正在处理文件,管家的电话就打来了。
“少爷,孟少刚刚开车走了,说是晚上晚点回来。我、我拦不住……”
杨寒听着,目光从手中的文件转移到桌上的相框。那是一张单人照,照片中的人穿着一件卡其色的大衣,牛仔裤运动鞋,一副学生打扮站在一棵橡树前面,笑着,笑的灿烂到似乎能从眼睛里面能透出光来。在他身后的不远处是一栋典型的欧式建筑。这张照片上的人是孟冬初,私家侦探拿给他看的时候,他当时就觉得这张照片很特别,随手留在了桌上。他当然也知道,这张照片的拍摄者是宋远,甚至他手中,还有孟冬初和宋远的合照。
“行了,我知道了,拦不住就算了。”杨寒说着,挂了电话,拿起边上的相框。看着照片中那么笑着的孟冬初,杨寒心里涌起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知不觉,这个孟冬初在他心里已经变得更加特别了,他会想要知道他的一切,想要照顾好他,想要把他留在身边。以至于他的一举一动都能影响他的情绪起伏。
“啪”地一声,他把相框背面朝上,按在桌边。
凌晨,孟冬初喝醉了,被人打车送了回来。他自己一个人进了门,跌跌撞撞往里面走。
屋子里灯火通明。
杨寒在客厅等他,桌上是他处理的文件。看到孟冬初醉醺醺地进门,他说:“你回来了?”
孟冬初头晕晕地,脚步虚浮地走到杨寒面前,闷声说:“是。”
“哪个朋友找你出去的?”
孟冬初睁大眼睛,疑惑地“嗯?”了一声,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杨寒站起来,把站得摇摇晃晃的孟冬初搂着在沙发上坐下,一边按着他亲着,一边解开他的衬衣扣子。孟冬初胡乱地推着,却没么力气,不断让杨寒得逞。
“听不明白我说什么是吗?……没关系……”杨寒说。做就是了。
隔天早上,孟冬初很早就醒了。这几日都过得昏昏沉沉的,有日子没这么清醒了,这分清醒让身体的疼痛更加难熬。他想要稍微动动身体,却发现整个人都被禁锢在杨寒的怀抱里。睡着的杨寒冷酷狠厉的五官柔和了不少,紧闭的双眼甚至可以称得上有几分恬静。两人肌肤相亲,他甚至能感到从杨寒坚实的胸膛里传出的稳定的通通通的心跳。
昨天回家之后发生了什么,孟冬初的记忆有些模糊了,但看来,违背杨寒的意愿后,自己没少受“惩罚”。
这算什么,孟冬初陡然起了少爷脾气,反正现在都这样了,怕他干什么,于是抬脚就踹。他本身脚软着,根本没有多大力,却把杨寒弄醒了。
杨寒微微动了动睫毛,然后睁开眼睛。原本安静的睡颜,瞬间有了威严。
“怎么?”杨寒伸手握住了孟冬初露在被子外面的脚踝,“看来昨晚的‘惩罚’还不够。”
“惩罚什么?”孟冬初忍着痛甩开了他的手,把腿重新放进被窝。
杨寒看着他的脸,嗤笑一声,说:“孟冬初,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连你装天真的样子,都觉得有趣地很。”说完他就没再说什么,起床洗漱去了。
孟冬初躺在床上,等着杨寒洗漱完了过来扶他。这今天都是这样的,孟冬初怕累怕痛,既然有人愿意帮忙,他就不愿意硬是要自己来。
反正都这样了。孟冬初想。
这时他丢床边的手机响了,孟冬初一看是唐均安的电话。
“喂,大清早的怎么了?”孟冬初说。
“没吵着你吧,孟哥。”唐均安也晓得孟冬初爱睡懒觉。
“这不是昨天的广告吗?今天就跟我说换人了,对方跟我说我得罪了什么人。你认识的人多,你能不能帮我问一问?”
孟冬初惊讶地把视线移去了杨寒所在的洗漱间。
“喂……孟哥,你在听吗?”
听到对面传来疑惑的声音,孟冬初把电话挂了。因为杨寒从洗手间里出来了。
孟冬初手里还拿着手机,保持刚刚通话完的姿势。
“你查我?”孟冬初用质问的语气说。
杨寒抬抬眉毛,不说话,默认了。
“所以唐均安的事,是你吩咐的?”孟冬初继续问。
“我吩咐了peter。他做了什么吗?”杨寒用不在意的语气说,好像没事发生似的,要过来扶孟冬初去洗漱。Peter 是他的助理,其实他都不需要吩咐。昨天查完孟冬初是跟谁出去的,杨寒一个眼神,底下的人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孟冬初被他的回答噎住了,只能转而问:“为什么?”他这么问着,无视杨寒坐到他这一侧床边,要扶他下床的动作。
杨寒感觉到孟冬初的语气由质问的高昂放缓放柔了下来,一时之间心情愉悦,没有在意孟冬初对自己的无视。在以后相处的时间,孟冬初有很多这样的时刻。在不短的一段时间里,他都很喜欢这个时候的孟冬初,因为那代表他服软了。
“你明白的。”杨寒说着,不由分说地动手圈住他的腰,硬是要扶他起床。
孟冬初脾气上来了,用力推了杨寒一把,痛的自己龇牙咧嘴倒在床上,原本宽松的睡衣散开了,露出了胸前一大片雪白的皮肤,上面还留有昨晚杨寒留下“惩罚”的痕迹。
孟冬初透过自己凌乱的发丝,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慢慢站起来,侵身过来得杨寒。他明白自己问这话有多傻,这是在给他立规矩啊,跟之前他说不能在他要的时候说不行是一个道理。
“痛吗”杨寒将孟冬初压制在身下,从上而下地看着他,似乎要看透他身体的每一寸:“以后,按我的话去做,会好一点的。”
他需要一个听话的情人。或者说,一个听话的孟冬初
清早两人闹了会儿矛盾,之后已经相安无事了。中午吃饭时,孟冬初提了出来:“唐均安……”他看到杨寒皱了皱眉没,似乎听到这个名字有点不悦,不过孟冬初还是说了:“他是我的室友,平时何云不在京城的时候,还多靠他照应。能不能……”
他话还没说玩,管家带了两个人进了饭厅。
“少爷,人来了。”管家说,“人来晚了点,吴少说,您要人要的急,他费了些功夫。”
来的两人都很高大,面容冷肃,像根大理石柱子似的往那儿一站。孟冬初看他们黑衣黑裤,戴着一黑眼镜儿,就知道个大概了。
“以后你出去,他们两个跟着。”杨寒说。
孟冬初瞥都没瞥两个保镖一眼:“我不需要。”不想要连去哪儿的自由也没有。
“你先答应了这件事,我们再谈你朋友的事。”杨寒不耐烦地说。
杨寒神色如常,说得不假思索,孟冬初却愣住了。他没想到杨寒是这样一个人。最初他就是怕杨寒的,当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这个人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当时在他身边就是有压迫感,有他在,那时张扬如他也总是不自觉的收敛自己的行为。而现在,他才真正体会到这个人的可怕之处。
要是以往,孟冬初早就掀桌了。现在他回想起何云的方式,把这愤怒生生咽下:“……好!”
第44章 第四十四 电影上映
何云结束工作从外地回来预备参加《侠客》电影的宣传,一回来就去孟冬初的新住处见孟冬初。
他来的那一天,杨寒有事回临海城去了。
何云见孟冬初的第一句话就说:“我真不知道当初让你到京城来究竟是对是错了。”
“师傅啊,你就是活的太耿直,现在谁还分对错啊。”孟冬初在电话里跟他简明扼要地讲了几句跟杨寒的事情,连同孟家的事。
“我以为你只有你妈的故事,原来临海城那还有故事……怪不得你当演员了,你简直就是活在戏里。”
“世界上没有戏剧性这件事情,一切都是顺理成章。”孟冬初玩着手机轻飘飘地说。
“我说,你最近怎么了,尽说这种高深的话,”何云看了看这栋豪宅的陈设,“他给你车,给你卡,这房子给你吗?”
“你今天下午有空没?”孟冬初跳脱地问。
“有啊,怎么了?”
“京城的家装市场在哪儿;你带我去呗,我要买点东西。”
“他真把这儿给你了?”何云是个老实人,他已经开始估计这套房子的售价可以加多少个零,“还是,你真把这儿当自己家?”
孟冬初迅速地把何云拉出了门。
跟孟冬初买东西,何云才见识了孟冬初作为一个国外专业艺术学校肄业生的品味,还有他挑白菜似的挑名牌家具的本事。他心中似乎已经有构想,目标明确,床,床垫,置物柜,衣柜,收纳箱,茶几,办公桌,窗帘……都按照特定色系来买,挑最贵的品牌,但不一通乱买,而是考虑颜色设计实用性等等,一旦选定干脆利落刷卡,然后告诉人家明天有人来拿。几家店的店员看孟冬初像看财神似的。
接下来马上要宣传期了,孟冬初的行头都是自己备的,于是他们又转战商场。孟冬初在各个名品店之间穿梭,来京城之后,他依旧挥霍无度,有多少花多少吧,他也不打算为以后的生活打算,以前演戏那点微薄的积蓄也快花干净了。以往,孟冬初总要有所斟酌,再三挑选,毕竟囊中羞涩,而今天却不同,什么看中了,只要是自己的号拎了就买。要不是有点强迫症,他大概就指着一排都要了。
何云算是见识孟冬初当年做“孟二少”时是怎么挥霍的了,从商场出来,他推了推伪装用的黑框眼镜问:“我能问你图什么吗?”
“我体验生活啊。”孟冬初说,体验被包养的生活。
何云不说话,睁着一双粉丝称“会说话的眼睛”看着孟冬初。特别认真地看着。
“我去,你又开了心理探测雷达?”孟冬初自嘲说,“上次我那大概是抑郁症,你现在又觉得我是购物狂是不是”
“你把尺度拿捏得很好,介于将疯和未疯之间。”何云开玩笑的话也总是用一种一本正经地语气说。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