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必有一只鬼[死亡边缘-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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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笑,手加重力度。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陌生的体验让我忍不住疯狂尖叫。
我瘫软在他的身上,享受著甜美过后的余…韵。
现在我终於知道GAGA那些禽…兽为什么能叫得那么欢愉,因為禽…兽理解禽…兽,我现在也沦落到禽…兽级别了。
*【奇怪的梦2】*
而且……速度快得让我无语!
所谓礼尚往来,在GAGA看得多了,我自然明白现在该轮到他了。
心脏扑扑乱跳,似乎是为接下来的事兴奋。
可是并不如我所愿,他狠狠将我推开,压住我的头强迫我跪趴在他的脚下,摆出像狗一样的屈…辱姿势。
我奋力反抗!我能接受性…事的下位者,但并不表示我愿意替同…性!我一直觉得这样的性…爱模式很恶心,且带有侮辱性质。
他不顾我的挣扎继续。。。。。。
我感到反胃恶心,慌忙撑地做出呕吐状,却什么也吐不出,接着又后悔性自虐的咬嘴唇,唇上刚愈合的伤口再次破碎,血液缓缓流出。
他再次把我带入怀里,疯狂允…吸著我唇上的血液,我拼命挣扎,却因为他轻轻的一句话停止了动作。
我听见他性感低沉的声音响起:“我爱你。”
我傻了,就那样乖乖躺在他的怀里,回应他的吻,就像多年的情侣难舍难分。
我的幸福表情却在下一秒钟破碎,脸痛苦到不可抑制的扭曲起来。
那只令我兴奋的手此刻停在了我的心脏位置,指甲划破我的肌肤,直达心脏。
性感低沉的声音还在我耳边机械的盘旋: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现在听来就像是无限循环的魔音: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心脏被手撕裂,灵魂被尖刀破碎。我好像掉入一片荒芜,渐渐失去了痛感,那是比死亡更恐怖的冷寂。
我躺在他的怀中,鲜血如瀑布般倾倒,我吃力的睁开双眼,双唇不甘心的蠕动:为什么。
神说:因为你引诱了恶魔。
正文 9第九章 我是穷人+一只红色的
*【我是穷人】*
我猛然惊醒过来,靠著床沿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因为我刚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窒息的威胁。
接著我意识到我的手指正压著心口,指甲快要嵌入肉里,心脏阵阵抽痛,嘴里似乎充满了雄性精…液味道。我有一剎那的恍惚,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和第一次的噩梦不同,我能清晰忆起整个过程,却记不起那个男子的脸。
我不介意在梦中寻找慰藉,只是对象为什么是个男的?而且我们还在大街上XXOO?这算不算野…合?简直太奔放了!最后我还被情人弄死了?真是个荒诞而又真实的梦!
我摇了摇头,看了下钟表,惊得跳了起来,因为我上课要迟到了。
我爬下床随便套了件衣服,光速洗脸刷牙,随手抓了袋文具用品飞奔而出。
当我到达班级门口时,正好听到老教授说:“同学们,明天见!”当然这个不是问题关键,关键是老头身后貌似有个白色的影子在飘啊飘。
我彻底愣住了,就这麼傻傻的站在教室门口。
“裴然,你怎么站在教室外不进来!”
“第一节就旷课,你是白痴阿!”
我迷茫的抬头,程也那张阳光的脸进入了眼帘,我顿时胆大狠多,又把视线投向教室,这次什麼也没有看见,刚才……是幻影吧?
“别看了,都下课了!”
我想我给他白痴的印象一定会根深蒂固。为什么每次碰到他都是这么诡异的情形!
“喂,我帮你点名了,你是不是应该请我吃饭,这次再敢扔下我试试!”
他凶狠的瞪我,眼睛眯成一条线,像只毛茸茸别扭慵懒的宠物在讨主人的宠爱。
当然我没有说出来,嚣张的我能变得低调完全是靠诽腹的力量啊。这也导致我的语言变得苍白而又……白痴。
“好!”
他满意地点点头,又春光灿烂了。
我们朝食堂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几乎都是他在说话。他懂得狠多,几乎各个方面都有涉猎。听他说话感觉狠舒服,可以用如沐春风来形容。
他如同太阳,可以带我远离一切晦涩黑暗。
而我……继续小白了。
“嗯!”
“啊!”
“好!”
也真佩服他能不冷场!
但当他拉著我跑进贵族餐厅时,我不能再小白了。
“走错了!这是……”
“我知道这是贵族的楼层,但你不是请我吃饭嘛,当然要吃顿好的,我一直想尝尝贵族的食物呢!”
拜托!你那么有钱,何必要来榨我,我可是一穷二白阿!
可是我们走都走了进来,而且还接收了那麼多眼光,现在再出去??粗神经如我也做不出来吧。
他熟门熟路的选择位置坐下,拿起菜单扫了一眼,估计还没扫完就念了一大堆菜名,然后他把菜单递给我,我心惊肉跳的看了一眼价格便直接合上了,很快菜上来了,满满的一桌,我的眼睛看到那它们就想抽叙。
他兴高彩烈的给我夹菜。看他开心地样子,我自我安慰: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以后没钱买饭就蹭杨逸的零食吃好了。然后我盯著菜,想把这些菜盯得望眼欲穿。
“你看上去没什么胃口……有什麼不舒服吗?”程也的表情凝重起来。
我坏坏的勾了勾了嘴角:“没啊,就是在想这些菜会不会变成蛐蛐什麼的。”
看著他疑惑的表情,我又解释道:“幽灵船里就是这么演得,我可没有瞎想!”
然后他停筷了,道:“其实,我也是看过的。”
*【一只红色的】*
我们就这样静静望著满桌的菜发呆,好像它们真的会变成蛐蛐似的。
我这才发现我又脑抽了,赶紧补充:“其实……就算是蛐蛐变的,我现在也会吃的!”
我开始夹菜,很没形象的猛吃起来,吃的欢乐。我的胃是真的饿伤了,而且我都吃过扬逸的零食了,有免疫能力了。
他不再动筷,显然是被蛐蛐恶心到了,开始和我闲聊。
他感叹:“原来你也选了日语专业,真巧。”
我撇撇嘴:“被调剂的,不过我也不排斥,我挺爱看动漫的。”
他又说:“有个日语专业的学姐考试当场被抓作弊自杀了,听说她的冤魂会在那间教室游荡,我挺感兴趣的。”
我皱眉说:“你有没有去看过心理医生?”
他一脸神秘的勾勾手指让我靠近他,贴著我的耳垂道,小声道:“我告诉你哦,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就像现在你的身后……有一只红色的……”
很应景的,一只手搭上我的肩。“啊啊!”我大叫。
我不是胆小的人,可谁叫我最近也狠衰的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呢!
我猛然回头,身后站著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漂亮女孩,挺正常的……不像鬼。
反倒是她被我夸张的叫喊吓傻了,慌忙扔下手中的卡片匆匆逃开了。
我捡起那张花花绿绿的卡片一看:致裴然。
难道是情书?这种经历曾经也是家常便饭,只不过落魄后就……
我满怀欣喜打开内容一看。靠!喷出一口血!
拜托请不要再缠著之翼哥了,虽然之翼哥确实狠优秀,我也能够理解你崇拜他的心,但是你的爱对他来说,是一种耻辱、一种烦恼,自从他得知这件事后,大发了一场脾气,然后变得狠忧鬱,我感到心痛。如果真的爱之翼哥,就请忘了他、放开他!谢谢!如果你再执迷不悟,我们会对你不客气的!
BY钱小语。
看见我逐渐变绿的脸,程也一把抢过我手中的信看了看,忍不住大笑:“哈哈,我还以为是情书呢,这姑娘真有意思,把警告信弄得像情书似的,要是碰到一个长期不受女孩欢迎、一下子会错意的可怜男孩,指不定怎么伤心呢,裴然……你没有这麼想吧?再说,你不是喜欢那个之翼哥,追著他要脱衣服吗?估计对美女也不感兴趣的,是吧?”
我无奈感叹,这事传的可真快!
我的脸从绿转变成灰,愤愤的把那封信抢回来撕成碎片,一本正经道:“你错了,我只是看那个家伙不爽,想要脱他衣服□他,还有啊我告诉你,我女生缘好著呢,那个女的长得像凤姐似的,谁稀罕!”
他笑得欢乐极了:“就你这身板,还想强…奸人?”
我白了他一眼,道:“我身体健壮著呢,我脱给你看!”
说完我就后悔了。老毛病又犯了。
靠,我十几年都生长在异性恋教育的环境下。只有最近这几个月才知道,原来男人和男人也可以谈恋爱,甚至做…爱。
我的潜意识里还是没有男人和男人要保持距离,不可坦诚相对这种觉悟的。
只能说……这个世界被污染了,全都他妈思想不纯洁!
显然!程也也是个思想不纯洁者,他脸红了,摆摆手道:“你还是找你的之翼哥吧,我不行的。”
“靠!”我大喊一声,继续埋头吃饭,不管他说什麼,我都不理他了。
忽然他来了那麼一句:“刚才那姑娘就算是你的爱慕者,刚刚被你那么吼一下,也被吓走了。
我终於抬头,愤然道:“还不是拜你所赐,没事吓人!”
“我说真的,你不信?”他神秘一笑,“很多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一下子愣住了。
我本来是个无神论者,可是现在……
一只红色的?
我下意识向背后望去。
正文 10第十章 冤家路窄+怨念
*【冤家路窄】*
我依然没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倒是正巧瞄到了谢之翼和邹静的身影,他们貌似正在享用豪华大餐。由於两级分化的缘故,找他们可不容易!于是乎我扔下饭卡,对程也说了句别刷爆啊,忽略他明显下拉的脸,朝谢之翼奔去。
可惜狗咬吕洞宾!
谢之翼看到我,还不等我开口说话,便给了我重重的一拳。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长得特欠扁?而且他终于发挥专业级打架高手的敬业精神,下手不是一般的狠,和那些小孩真的不好比。于是我又很没出息的趴下了。
谢之翼依旧是那副我欠他钱的表情,狠声道:“把那个不要脸的工作辞掉,在这之前我不想看见你!”
他华丽丽的扔下一张支票,深深地望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我把地上的支票捡起来,朝著他的背影大喊:“喂,你这是什麽意思啊?”脑海里忽然有个念头再闪:
裴贱人追著谢之翼讨过夜费!
裴贱人追著谢之翼讨过夜费!
裴贱人追著谢之翼讨过夜费!
谢之翼头也不回的消失了。
靠,都把我的声音自动过滤成静音了啊!
小静依旧留在原地,像个刚得了棒棒糖的小孩子般一脸欢乐,眼中闪烁著奇异的光芒,她笑道:“裴然,昨天听周帆他们那么说你,之翼还想揍他,没想到竟听到你亲口承认了!啧啧,你也有今天啊!”
这是我认识的小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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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踏入教室後,我才发现我的命运比想象中更坎坷。
除了同学们的闲言碎语、程也的冷脸外,我还看到了一个不想看到的人──郑文。
日语专业一共也就20来个人,所以只分了一个班级,而郑文去日本读的高中,真搞不懂他是不是脑抽需要选日语专业!
更加悲剧的是……郑文当上了我们班的班长。
我问他,“我的书在哪里领?”
他说,“对不起,你应该上午来领的,多出来的书已经退回仓库了。”
我说,“你发书的时候没有登记啊!”
他说,“是啊,我想都是大学生了,领书这种事总不会还需要像小学生一样一个个登记吧。”
旁边传来一阵哄笑。
我想喷火!郑文一定是故意针对我,真他妈衰到极点!
此时,一个戴著框架眼镜的秃顶老头一本正经抱著本书,步伐缓慢的踱步入教室。
我只得悻悻然回到座位上拿出本子和笔,在没有教材并且没人肯和我合用的状况下,开始听老头讲日语课。
老头基本上是在照本宣科,也不在黑板上做笔记。
我听的云里雾里,就听到他在说什么什么爹死,什么什么妈死。
我真的很怀疑,日语专业是这所学校的鸡肋!
无聊中我朝窗外看了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个似曾相识的白影在窗口飘!
我立马掉转视线,也不敢东张西望了,低头乖乖装好学生样,催眠自己白影黑影什么的都是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