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削式宠爱-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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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脆弱了!
依赖你的样子,就像是个迷茫无助的小孩子。
面对这样的慕辞,程泽无法不心软。他忙安抚地拍着他的肩膀,小声说:“好,我们回家。”
到了程宅,慕辞已经下不了车了。他晕得厉害,还有些想吐。程泽抱着他进去了,直奔自己的卧室。有女仆小跑着跟过来,叽叽喳喳个没完。慕辞迷糊间听到什么夫人发病,从二楼跳下去,摔断了腿。他忽然心头悲凉,觉得自己要被遗弃了。他这是给别人添乱了。程夫人出了事,谁还管他啊!
“阿泽,阿泽——”他抓住他的衣袖,想要让他别走。他也难受着呢,心里又怕又慌,所以,可不可以别离开他。但这些话他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程泽不知他所想,以为他是难受,便握住他的手道:“你别怕,医生马上就来了。”
“你妈妈——”
“你都这样了,就别担心其他了。她没事,有医生看着呢。”
事实确如他所言,他母亲没事,而医生也很快赶来了。他给他检查一通,没什么大碍,只是身体过虚、神经衰弱,惊惧下引起的发烧。他开了退烧药,程泽喂他吃了,嘱咐他好好休息,又留了卓家两兄弟照看,才跟着女仆去看望母亲。
卓扬是个静默的人,并没有主动开口。倒是弟弟卓铭叽里咕噜个没完:“慕先生,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看你额头都肿了,那个,宋医生,帮慕先生也处理下伤口吧。”
宋医生叫宋陵,年纪不大,30岁左右的青年人,眼里、心里都是野心。他听了卓铭的话,才像是看到了慕辞额头上的伤口,慢悠悠地答了一声:“好。”
慕辞听出他语气中的轻狂,也没有在意,勉强挤出一丝笑来:“劳烦宋医生了。”
宋陵垂下眼皮,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他又打开了医药箱,取出了镊子,夹了棉球,沾了消毒水去擦伤口。
当火辣辣的痛从额头蔓延开来,彻底消除了慕辞的那点困倦。他疼得实在厉害,勉强忍住没有躲。然后,他就忽然想起自己给陆云铮上药时,他也是这种可怜兮兮的样子。于是一阵阵的酸涩疼痛涌上心间,种种复杂的感情压得他喘息困难。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
可即使错了,他也只能一错到底了。
慕辞挥手赶走了卓氏兄弟,卓扬依然没有问原因,卓铭巴拉巴拉询问为什么,也被兄长扯走了。他忽然觉得卓扬这个人聪明通透的厉害,却也觉心头一阵寒凉。卓扬的不在意,是漠不关心,是冷血无情,是跟他一样的薄情寡义、自私自利。
原来,他竟是这样的人。
慕辞叹息着,目送他们离去。他的视线落到了给他上药的医生身上,犹豫了会,才小声说:“那个……这些小伤不重要……宋医生,劳烦你帮我抽血做个检查吧。”
宋陵一惊,上药的手顿住了,眉头也皱起来:“嗯?慕先生,你——”
慕辞露出个惨白的苦笑,缓缓道:“医生,我可能误吸食了不好的东西。所以,帮我做个血液检查吧……”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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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你听话些,别让我担心
鲜红的血液缓缓抽进了针管里。
宋陵抽好了,又去给他处理额头和手腕的伤。等一切弄好了,他走出去房,又去看望了程夫人。她这场跳楼摔得实在不轻,他需要暂时住在这里,以便照料。程泽让人给他安排了房间,是一间摆设很华丽舒适的客房。他简单扫了一眼,眼里生出了丝丝羡慕。他已经而立之年了,应该有座这样的大房子,出入豪车仆从。所以,有些事做一下也是别无他法。
宋陵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他也没有卖关子,直入了主题:“如你所料,慕辞果然让我帮他做个血液检查。我该怎么说?”
接电话的是朱绪,他并没有离开酒店,直到现在,也在隔壁房间观看着总统套房的一切。没错,他是安装了监控器的,只可惜,并没有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不过,慕辞跟着程泽离开,倒出乎了他的意料。这个蠢货并不扒着陆云铮,也算是省了他不少事儿。所以,他见他们出了酒店,就直接给同为医生的朋友宋陵打了电话。这次他可要好好收拾慕辞了。
想着,他便出了声:“吓唬人你总会吧?比如:我没有查出什么,但并不排除暂时呈现隐性的原因,所以,你要多注意身体,如果有任何奇怪的反应,都请立刻到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多么完美的回答!”
因为不知道他注射了什么东西,慕辞会一直惦记着,一直忧心的。即使血液检查没发现什么异常,也会时刻提心会不会突然发生异变。这比直接查出什么,还要可怕!所以,多么完美的报复啊!
宋陵也是细思极恐,觉得头皮发麻。可他到底没有拒绝,顿了三秒钟,回道:“你可真狠!我很好奇,慕辞怎么惹到了你?”
“他没怎么惹我。只是,惹到了我在意的人。”
“那就更糟心了。”
有那么一种人,你惹到了他,很好说话,但惹到了他在意的人,往死里整你也是大有可能。此为护犊子,程泽也是。
程泽在通过慕辞了解了情况后,就给程信打了电话,语气十分冲:“我就看林湛那家伙不是好人!你还要把遗产给他,你也不看看慕哥被他欺负成什么样了!”
程信并不在市里,又一次去了偏僻山村,去找那位老中医。此刻的他正在一家小旅馆休息,接电话时,还在吃一碗泡面。乡村旮旯,他也算是吃尽了苦头。所以,听到小侄子的抱怨声,心情可谓十分不美丽,便训了回去:“咋咋呼呼成什么样子?能不能懂事点?你都多大了,还这么跟我没大没小!遗产的事你懂什么?”
程泽不妨吃了一通骂,红着脸,支吾了一会,又顶回去:“那个、那个……我是不懂,但我知道,慕老是最疼爱慕哥的,才不会把遗产给那些私生子。都什么玩意,一个个的,尽算计我慕哥。”
“你慕哥?”程信哼笑一声,训得更严厉了:“你个脑残家伙就闭嘴吧,你慕哥要是会被人欺负,那也是新鲜事了。”
“怎么就新鲜事了?小叔,你不知道,慕哥被林湛给绑架了,打得浑身是伤,流了好多血。最后,还药晕了,送我床上来了。小叔,你应该懂吧?”
那边沉寂了很久。
程泽以为他不耐烦挂断了,忙道:“小叔,我说的是真的,我要是骗你,我就是小——”
程信不耐地打断他:“你闭嘴吧!把手机给慕辞!”
这是要管的意思了。
程泽笑嘻嘻,忙又讨好道:“那小叔,你说话客气点,慕哥这人最要面子了。”
他说着,小跑着进了自己的卧室。
慕辞正躺在床上,视线有些涣散,像是将睡未睡。他听到推门声,像是吓到了,忙转过头。待看到是程泽,眼里的惊惶之色又缓缓褪去,面色苍白地笑着说:“程夫人怎么样了?可有大碍?”
程泽摇摇头,也没多说母亲的伤情,只把手机递给他,温声道:“那个、那个我小叔的电话,你跟他说说话呗。”
他没敢说自己主动找了小叔,怕没经他同意,泄露他隐私,惹他生气。
慕辞看出他的小心翼翼,心里忽然小暖了一下。如今他是可怜到极点了,难为他还待他一如往昔。这种恭敬又卑微的情感莫名地在他心湖激起了点点涟漪,却也只是一点点,他如今可是没有丁点心思去在意别人的情感了。他接了手机,轻轻喊了声:“程哥——”
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点儿亲切,也带了点儿讨好。
电话那一端的程信甚至可以描摹出慕辞说话的样子,定然是一副虚情假意的笑。
他是对的。
慕辞的确在笑,笑得温和明媚,好像之前遭遇的种种只是一场噩梦,醒来就烟消云散了。他见对方不说话,又笑着问了一声:“程哥,有事吗?”
程信自然是没事,可侄子那些话却像是在心里扎了根,让他情不自禁地放柔了声音:“你现在怎样?听说林湛找你茬了,具体是怎么回事?”
“我很好,也没什么事,不过小打小闹了下。”
“说实话。”
“我从不说假话。”
这话听得程信当即发飙:“慕辞,你他妈瞒什么?当我是慕坤一样糊弄,是吗?”
如果程泽说的都是真的,那他可就吃了大苦头。而他这么云淡风轻地说出来,是把他当什么了?慕老临终前交代了自己要照顾好他,这一次次的,他就没消停过,害他也一次次自打自脸了!
慕辞听着那一声吼,苍白的唇微微翘起来。他把手机拿远了些,依然没有说实话,而是转了话题问:“程哥,你在哪呢?”
“别转移话题,告诉我,你跟林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若想知道,程泽会完完全全告诉你。”
“我就想听你说!”程信简直快要出离愤怒了,可到底没有办法,只能软了声音:“慕辞,你别瞒我,我现在不能立刻赶回去,你听话些,别让我担心。”
这话就戳心了。
慕辞想到这个仅次于慕坤的长辈,心里忽然生起了一丝依恋。他今天是吃了大苦头,偏又没个地方诉委屈去。程泽自然是愿意听的,可他又拉不下脸向个小辈倒苦水。如今听得程信的话,眼圈顿时就红了:“程哥,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林湛、林湛是要弄死我啊!”
程信心一紧,声音更软了:“慕辞,你慢慢说——”
慕辞翻搅着脑海,决定抛开那点尊严来卖惨:“他骂我、羞辱我、打我便罢了,还给我下药,把我送到阿泽的床上。好在阿泽是个明事理的,没有被他给蛊惑了去。程哥,你说说,这种违法犯罪的事,他也敢做,还拖着阿泽下水……”
他这卖惨也是卖得有点水平的,知道把程泽给稍上。程信这人虽然不讨喜,在慕氏遗产一事上,总是拖他后腿,但除此之外,人品还是不错的。他是律师,管教程泽最多的便是不要践踏法律。现在有人唆使他的宝贝侄子做坏事,也算是踩了他的逆鳞了。
程信那边沉寂了很久,才缓缓吐出一句:“你记得给自己拍照,留下证据,等我回去。”
慕辞轻轻“嗯”了一声,幽深的眼眸涌出一层层的算计。
作者有话要说:
PS:哈哈,如果程家叔侄都喜欢上了小受,可真是一出大戏了!
第55章 我们之间两清了
慕辞觉得经此一事,程信大有可能站在自己这一边。这人除了不把遗产分给他,其他地方都是对他不错的。看得出来,他也是打断维护他的。而他目前需要做的,就是跟林湛好好聊一聊了。
他挂断电话,又找到林湛的号码,打回去。
那边很快接了电话,声音含着讨好的笑:“是程少啊,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难道是对礼物不满意?”
慕辞听得脸色乍然冰寒,然而,片刻又如丽日晴空,温声含笑:“自然是满意的。”
六个字一出口,对方愣住了。然后,仿若大梦初醒,惊声道:“你是——”
他是慕辞!
这人不是被朱绪药晕了,被程泽在身下亵玩吗?
在林湛震惊中,慕辞继缓缓说:“林少,很吃惊?阴谋泄露了,是什么心情?涉嫌殴打、绑架、下药迷、奸,还企图暗娼交易,有算好是有期徒刑几年吗?当然,你也别怕,等你进去了,你做的这些事,我会一样不少地还给你。哦,对了,你不还有一条腿吗?随便一个打架斗殴,断掉应该挺容易的。”
他攥紧了身上的薄被,面色沉静如水,一句一句说得缓慢有力。
林湛听得心里害怕,但竭力忍住了,狡辩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大概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所以,咱们不如见面说一说?”
“什么意思?”
“息事宁人。”
“你愿意?”
“为什么不愿意?”慕辞忽然笑起来,语气温软:“你是慕老的孩子,咱们本该是好兄弟,当年我年少无知,害你吃了大苦,所以,咱们这是两清了。当然,两清之前,你把朱绪交给我。”
“你要朱清?”林湛惊讶:“为什么?”
“他拍了我的不雅照。”
“这个我不知情。”
“想也是他个人的癖好,我也知道,林湛最是正经不过。”
林湛没有回答,犹豫了一分钟,又问他:“你说的都是真的?”
慕辞松开了手,抚平了身上的薄被,缓缓笑道:“若我想报警,早就报了。而我现在给你打电话,难道不是一种诚意?”
林湛像是被说服了,好长一段时间静默。
慕辞趁势出击,继续说:“林湛,我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