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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夏日夜晚十点半-第7章

小说: 夏日夜晚十点半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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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缺没动饭团和饮料,回答说:“十几个小时吧。”

叶勉咬了一口饭团,味同嚼蜡。

“你说有重要的事跟我聊?”

“你认识傅修杰吗?”

叶勉没想过如此直接地去跟岑缺聊这件事,他一开始是想迂回着来,慢慢地去了解岑缺的情况,在他看来,岑缺这人防备心很重,就算昨天两人坐在一起喝酒,也不见得愿意多跟他说些什么。

可是,叶勉等不及了,傅唯一那边都乱套了。

是就是,不是就趁早说明白。

这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更何况,如果岑缺真的是傅修杰,他要不要回归原有的家庭,也不是叶勉跟傅唯一就能说了算的,最关键的是岑缺以及傅家父母的看法。

傅修杰走失这么多年,当初是因为什么走失的,又去了哪里,这么多年过得如何,傅家父母有权知情,当事人也有权选择去留。

叶勉突然发现自己对傅唯一开始变得狠心了。

“不认识。”岑缺坦然地看着他,回答得清楚而明了。

这个答案让叶勉无比意外,他几乎已经在心里认定了岑缺就是傅修杰,可对方竟然说不认识。

傅修杰七岁走失,是有记忆的,哪怕过了这么多年,只要不出什么意外,肯定会记得自己原本的名字。

但岑缺说他不认识。

“你的父母,”叶勉不死心地问,“虽然这么问很失礼,但是,你是你父母亲生的吗?”

岑缺眯起了眼睛,靠着椅背,坐得笔直。

“是。”

所以,真的认错了人?

叶勉的目光投向岑缺手腕上的纹身,他想,难道一切真的只是巧合?

“那为什么要遮住胎记?”

“因为难看。”

叶勉重新看向他,对方脸上毫无表情,眼里毫无波澜。

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他觉得自己又变成了岑缺生命中的陌生人。????????

19

 

“不行。”叶勉说,“我们不是很久以前就讨论过这件事的吗?”

那还是上学的时候,叶勉身边一旦出现关系密切的人,傅唯一立刻就会警铃大作,想尽办法把人抢回来。

他在叶勉身边筑起了一道透明的围墙,除了他,谁也别想靠近。

当叶勉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很严肃地跟傅唯一谈过。

喜欢是一回事,纵容也可以,但有些事情有些道理,叶勉觉得必须让傅唯一明白。

当时叶勉说:“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所有物,我需要有自己的社交,需要有其他的空间。”

傅唯一不听,不认同,叶勉就耐着性子给他讲道理,总之,费了不少力气,总算让傅唯一相信了就算叶勉交其他的朋友也不会冷落他。

后来这些年,傅唯一“表现”都还不错,只是没想到,这个老毛病被岑缺又给勾出来了。

叶勉可以在一些事情上无底线纵容傅唯一,甚至能蹲下来给对方系鞋带,可是在某些事情上,又会坚守原则,绝对不让步。

“为什么?”傅唯一恼怒地质问,“他就是一个民工,你跟他交什么朋友啊?”

叶勉不愿意见到这样口不择言的傅唯一,他没办法跟对方争吵,但更不愿意听见他攻击无关的人。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有个‘为什么’,想这么做所以就这么做了。”叶勉收拾好外卖的袋子说,“你今天晚上住这儿?还是要回家?”

傅唯一坐在沙发上眼睛通红地看着他:“你觉得他哪里好?有什么是他会我不会的?我学还不行吗?”

叶勉笑了:“别闹了,不是这个问题。”

“那你为什么要跟他交朋友?因为他能陪你喝酒?跟你聊天?我也可以啊!”傅唯一站起来,凑上前去,“我说我可以和你谈恋爱,你不要,我说我可以跟你做爱,你也不要,那你到底怎么才能只有我啊?”

叶勉看着眼前的人,无奈得觉得头疼。

这些日子傅唯一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精神敏感脆弱到好像随时都能崩溃。

“我怎么办啊?”傅唯一的眼泪就那么掉了下来,“我爸妈也不理我,你也不要我,我怎么办啊?”

“叔叔阿姨怎么了?”叶勉没听傅唯一说过家里出了什么事,那两人向来把傅唯一当宝贝,怎么可能不理他?

傅唯一死死地咬着嘴唇,咬到破了皮流了血。

他满嘴血腥味说:“因为我那天说了句希望自己才是当初走丢那个,结果他们骂我没良心,最后终于说出巴不得当初丢的是我。”

傅唯一抬手蹭了蹭眼泪:“总算是暴露了,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他们了。”

一团糟。

叶勉揉揉眉心,拉着傅唯一进了卧室,他打开衣柜拿出睡衣放在床上:“你先好好睡一觉。”

他走上前,轻轻揽住傅唯一,安慰似的轻抚着他的背:“我知道你难受,但是不用害怕,不管到什么时候,你都是我们的唯一。”

 

叶勉出门的时候,傅唯一已经睡熟了。

晚上十点半,他穿着T恤拖鞋,拿着钥匙手机,出了家门。

戒烟好几年了,是当初傅唯一要求的,叶勉乖乖听话,这几年再怎么累都没抽过烟,可是今天他想下楼去买包烟。

便利店门口,岑缺在那里坐着,手里攥着张纸条。

叶勉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这么巧?”

岑缺把纸条递给了他。

叶勉低头一看,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欠条。

岑缺收到了叶勉早上给他叫的外卖,外卖小哥送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门口有人,让帮忙叫了岑缺出来。

一顿早餐外卖,二十来块钱,岑缺不想欠别人的,手头又没钱,于是就写了个欠条。

“还以为你今天晚上不来了。”

叶勉看着那张欠条,心脏就像是被人紧紧地揪住了。

“你等了我很久?”叶勉八点多回来的时候没看到岑缺,那会儿他可能还在干活。

岑缺说:“也没多久,不过傍晚的时候有个人来找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捏了捏自己的右手腕。

“唯一?”

“他叫唯一?”岑缺微微蹙眉,但很快就舒展开了。

“他找你……干嘛?”叶勉莫名有些紧张,傅唯一今天整个人的状态都很不好,他很怕对方说了什么伤害到岑缺。

毕竟,岑缺是无辜的,他们之间的事情再糟心,跟人家岑缺也没关系。

岑缺满不在乎地说:“没说什么,只是问我是不是傅修杰。”

他笑了:“你们俩问了一模一样的问题,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丢了哥哥的朋友吧?”

叶勉点了点头。

岑缺又问:“你喜欢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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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要收拾家里,体力活真的太累了,更得少些,见谅,等工作日工作不忙的话我们再多更哈。????????

20

 

叶勉发现自己真的小看了岑缺,他还以为岑缺不懂这些。

“为什么这么问?”叶勉看着他,觉得喜欢同性这事儿应该还不至于让人觉得司空见惯吧?

岑缺若有所思地说:“就是感觉。”

叶勉突然想起之前那个早上,傅唯一在早餐摊对面抱住他故意做给谁看似的。

能是做给谁看呢?当时在他们对面的除了岑缺是认识的人,再没别人了。

“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的。”叶勉没直说,“他挺依赖我的。”

岑缺只是点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真好。”

傅唯一告诉叶勉岑缺从小在农村长大,没上过什么学,十七八岁就出来打工,离开了家人。

叶勉觉得岑缺是那种防备心理极强的人,不会轻易交朋友,不会轻易相信谁,或许正是因为年纪不大就出来见识社会所以才会这样。

想到这些,叶勉觉得岑缺的这句“真好”充满了羡慕和心酸。

“你们聊什么了?”叶勉转移了话题,“他可能误会你了,要是说了什么不礼貌的话,我代他向你道歉,他真的没有恶意。”

“我知道。”岑缺摆弄着指甲说,“他挺客气的。”

说傅唯一很客气,叶勉其实半信半疑。

平时傅唯一待人接物都很有分寸,只是在他面前才总是使性子,如果是别人跟他说“他挺客气的”,叶勉肯定相信,但经历了刚刚那么一闹,他有些不确定傅唯一对岑缺的态度。

“他平时真的挺懂事,只是在他哥的事情上比较敏感。”

“怎么个敏感法?”

岑缺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叶勉有一瞬间的疑惑。

口口声声说着自己跟傅家无关,却又似乎格外好奇傅唯一的事。

虽然叶勉跟岑缺认识没几天,但他能感觉到这人根本就不是那种热衷于八卦的类型,可以说,岑缺几乎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太高的热情。

“你对他很好奇?”

一问一答间,两人仿佛展开了一场拉锯战,都想从对方的口中套出点儿什么讯息来。

“随便问问。”岑缺转回去不再看叶勉,也不再继续摆弄手指,专注地望着对面。

对面那家咖啡店已经关门了,音乐也早停了,只有风从他们之间穿过,似乎什么都没留下,但又好像带来了什么。

他们就这样并肩坐着直到十一点多,岑缺起身说要回去了。

“你最近没跟人打架啊。”

岑缺一愣,然后笑了:“没。”

叶勉坐在那里仰头看他:“我们交换一个问题吧。”

岑缺歪头看他。

“就是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你也回答我一个问题。”

岑缺有些犹豫:“我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回答你的。”

他停顿一下说:“我也没有什么下问的。”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叶勉已经开始发问:“你前几天为什么总打架?他们排挤你?”

岑缺知道自己可以不回答,但他迟疑片刻最后还是说:“人总是讨厌异类吧。”

叶勉皱了皱眉,他不知道岑缺所说的“异类”意味着什么。

“你觉得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嗯?”叶勉被他的问题拉回神,一脸茫然。

岑缺说:“你已经问过我了,所以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说:“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人的存在本身就是意义。”叶勉站了起来,“不需要再去给他下多余的定义。”

“可是有些人的存在显得很多余。”

叶勉不自觉地攥了攥拳头,很用力,骨节突出,关节作响。

“并不是,”叶勉说,“一个人,不管他正经历着什么,他都不是多余的,这个世界给了我们每个人一席之地,哪怕很小,但也是有的。”

叶勉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不过或许我们真的可以好好讨论一下。”

他冲岑缺一笑:“大学的时候我第二专业学的哲学,虽然不精,但还是能说出点儿什么的。”

岑缺也笑了:“还是不了,我不懂那么多。”

“你觉得你不懂,但其实你懂很多。”叶勉缓缓放松双手,故作轻松地伸了个懒腰,“你啊,懂得比我多,只不过不跟我说。”

岑缺望着他,眼里还带着笑意。

“好了,我要回去了。”

“你明天晚上还能过来吗?”叶勉用手指夹着那张“欠条“说,“我想到一个能让你轻松还债的好方法。”

岑缺问:“什么?”

“陪我聊天,一次二十。”????????

21

 

岑缺第二天晚上没有过来,像是故意的。

前一晚叶勉说出那个提议之后,岑缺笑了一下,拒绝了。

他说:“该还的钱我发了工资会一分不差地还给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抵债。”

叶勉怕他误会自己,想解释,但岑缺紧接着说:“我知道你是好意,但不用。”

他走了之后叶勉又一个人在那里坐了好久,直到又开始下雨才小跑着回了家。

他进门时傅唯一坐在客厅里,他有些意外,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对方要是问起来他应该怎么回答。

叶勉不会对傅唯一说谎,可真话又会让人难过。

傅唯一根本就不爱他,叶勉是知道的,一个人爱不爱另一个人不只在于他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叶勉认识傅唯一这么多年,对方眼神里有没有爱意,他还是知道的。

这么多年了,尽管逐年下来,叶勉对傅唯一的爱渐渐磨成了习惯,也从来没抱什么他们会在一起的希望,但心底里还是藏着私欲的。

那天傅唯一笨拙地引诱他,试图用发生关系的方式来将他留在身边,当时他义正言辞地拒绝,可事后不是没想过,为什么不呢?

那种念头转瞬即逝,叶勉只允许自己混沌片刻,人活着,还是要坚守原则的。

他紧张地站在门口,傅唯一却什么都没问,见他回来就进卧室了。

叶勉照例睡在客厅的沙发上,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卧室的门还关着,他走前给傅唯一留了字条,本来以为对方起床后会联系他,没想到一直到晚上下班那人也没有动静。

叶勉回到家,发现傅唯一不在,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担心,他却松了口气。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开始害怕面对傅唯一,对方就像是拿着一根绳子,慢慢地在他脖颈间勒紧。

他在家自己做了饭,差不多八点半,拿着东西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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