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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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玖艘痪洌骸癋uck你大爷。”
他走路有些微晃,脑袋里面闪过Liam有些不正经,微带惊讶的话:“你居然不知道男人还可以喜欢男人?oh天哪我的上帝。”
余明朗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脸上带着酡红的自己,他用手捧了一些水,洒在了脸上,看了镜子中的自己半响,最后伸手用食指指向镜子里面的自己,脑袋微微歪了一下:“我可以喜欢你吗?”
他说完又嗤笑一声,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外面喧哗不已,五颜六色的灯光闪耀着,打在舞池中央疯狂胡乱扭动的人们身上,他穿过人群,向自己的那处位子走去,他们的卡座在角落里面,那里有一群十几岁的青年,脸上带着醉意,靠在沙发上面,手里拿着酒瓶子嬉笑着,看见他出来以后,一群人冲他吹着口哨,暗示着刚才两人进厕所的场景,余明朗眼角带着笑,将手放在嘴边,毫不吝啬的也回了一个口哨。
作者有话要说:
打卡~
第3章 中国人
这个酒吧叫“The lour”,位于墨尔本的一个繁华街区,酒吧的所有人,正是现在趴在厕所马桶盖上神志不清、抽搐的Liam的堂兄,Liam做梦都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清瘦的余明朗居然可以一拳将他打成这样,他张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着,听着耳边传来哗哗的水流声,以及“哒”、“哒”不急不缓离开的脚步声,等他稍微清醒的时候,厕所里就只剩他一个人了,哪里还看得见余明朗的身影。
他晃了晃脑袋,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手撑着马桶,看着那里微微发黄的边缘,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Fuck,”Liam低低咒骂了一句,他现在连动动腮帮子都觉得很痛,余明朗的骨骼又突出,一拳打过去不是说着玩的,他用舌头抵了抵牙齿,那里好像松动了一些。
从地上到坐上马桶盖,他居然用了半分钟!
“Liam,Liam?”
厕所的隔音不错,但还是听得到外面震耳的音乐声,Liam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喝了酒,脑袋又被撞过,一时间不是那么的清醒,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结果那个人又叫了两声:“Liam?”
叫他的人离他越来越近了,他甚是可以听到隔壁厕所的门被人粗暴的推开,Liam仰躺在那里,头靠着瓷砖,扯了一卷挂在墙壁上的卫生纸,胡乱的擦着鼻血。
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红发青年,穿着灰色的卫衣,满脸惊愕,那个青年叫James,是同行的一人,他的手还握在厕所的门把手上,看到Liam的时候吓了一跳。
James急忙把门打开,用手扶住Liam:“天,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Liam咧嘴冲他一笑,露出的牙齿上面还带了一点血迹,他顺着James的手坐了起来,找了个舒服的角度示意他不要动。
James又扯了一把纸堵在他的鼻子上面,疼的Liam直抽气,他问:“怎么会这样?你们不是进来······”
后面的几个字又暧昧又有深意,Liam知道他要说什么,用手指了一下墙上,在James的手臂下方一点,有一道牛奶状的液体,还在往下面滴。
James的眼睛一瞪,瞬间离那地方远了一点,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他把纸扔在了Liam的身上,shit了两声:“我差点蹭上去了你知道吗?”
Liam将他的头拉了下去,一口吻在青年泛着红色的嘴唇上,那里还有啤酒的甘醇,他舔了两下然后把脑袋搭在了人的脖颈上面,问他:“余,在哪?”
James哼哼两声,他把头扭过来,想要和Liam接吻,含糊不清的答着:“刚走,说有点事情,他说你在厕所,让我来找你。”
Liam也不拒绝,他一直是个来者不拒的人,有人自投怀抱他当然乐意,手一伸便揽住了青年的腰肢,把他按在了腿上,用自己的灼热蹭了蹭James的腿根子。
James笑了两声,用手抓住Liam的头发,张着嘴呼吸着,就当Liam把嘴唇放在他脖子上时,他忽然对Liam说:“你不要打余的主意,他的父亲不是个好惹的人。”
Liam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余明朗醉的朦胧的眼睛,那里面像是装了一汪水,撩人心魂,像是要将人吸进去一样,他心中忽然无由的来了一股烦躁,一口咬在James的锁骨上,像是发牢骚一般:“I see,the Chinese are the trouble。”
译:知道了,中国人就是麻烦。
余明朗抱着自己的外套,走出了酒吧,酒吧的门口有几个酒保,站的东倒西歪,正在聊着天,他走了出去,将外套挂在臂弯上,现在是十二月份,是墨尔本的初夏,已经用不着他手中的外套了,余明朗抬头看看天,那里已经黑透了,估摸着现在大概八点钟左右,在国内,也就是下午五点。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再过一个半小时,余政严便会打电话给他,这是每周一次的电话,在每个周五的晚上,他这里的九点半左右,虽然说不了什么话,但余政严还是会打给他,一次都没断过,就像是小时候他会不觉疲惫的在晚饭前将他抱上座椅一样。
余政严给他置办的房子离这里不远,穿过三个街区就到了,他在上公寓之前,忽然想要买点饮料回去,楼下就是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十分的方便。
他提着塑料袋往回走时,忽然听到对面有人在打电话,与他隔了一条马路,说话的声音并不是那么的大,打电话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但那人用的却是一口纯正的中文,在熟悉的语言传入他耳中的一瞬,他的脚步便顿住了,视线不由自主的就飘向了那处,在国外,除了家中的阿姨,很少会在外面听到有人用中文说话,大概是他所在的街区华人并不多。
他乡遇故知,是每个中国人都会感到高兴的事情,但余明朗只是站在街道的一边,静静的看着另一边的那个人,打电话的应该是个中国青年,穿着黑色的连帽卫衣,前面有白色的字母,拼了一个“good”,他站在路灯下面,身形修长高挑,影子被拉的老长,余明朗看不清楚那个人的脸,因为他将卫衣的帽子扣在了头上,路灯打下的阴影正好打在了他的脸上,只依稀看的见个轮廓,但整体看起来十分的不错。
那个人一直在“嗯”“啊”,没怎么说几句,余明朗只觉得他的声音好听,一声一声的就像是手指敲击钢琴一样,敲在他的心上面,他不由自主的就多站了一会儿。
家里面的阿姨下来倒垃圾,一下来就看见余明朗像个柱子一样立在门口。
那阿姨把垃圾扣在桶里的时候叫了他一声:“小少爷?”
余明朗回过了神,应了一声。
阿姨接过他手里的塑料袋子:“怎么不回去,站在这里?”
余明朗笑了一下:“买了个东西。”
阿姨走在他的前面,絮絮叨叨的和他说话,当余明朗再转过头的时候,那个路灯下面已经没人了,昏黄的灯光下离着一个孤零零的垃圾桶。
他想,能在这里遇到个中国人真不容易,因为他听得出来,那人说的普通话十分的标准。
果然回去没过多久,指针刚刚指到三十,阿姨便把手机递给了他,对他说:“少爷,先生打来的电话。”
余明朗还在开冰箱,一手搭在冰箱上面,一手接过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打卡~
第4章 背景
他看了一眼闪烁的屏幕,上面写着“父亲”。
余明朗冲阿姨道了一声谢,将电话夹在耳边,他手中拿着一杯冻牛奶,刚刚将玻璃杯递到嘴边。
那边传来一声:“明朗。”
父子二人隔了一个电话,他依旧可以感觉到余政严的语气与平日有些不同。
他抿了一口冰牛奶,奶渍残留在嘴角,围着他的嘴巴绕了一圈,他答应道:“嗯,爸爸。”
与平常一样,余政严问他:“最近过的怎么样?”
余明朗端着杯子进了房间,拿着玻璃杯的那只手用食指将门给关上:“过的不错。”
那便静了一下,话筒中传来轻微的“叩”、“叩”声,余明朗知道他的父亲此时正在用手指敲击着桌子,每次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便是在想事情,余明朗想,他有事要问自己。
果然,他听到余政严问他:“你进酒吧了?”
余明朗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被他父亲的人看到了,的确,这样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放任自己的儿子独自一人生活在异国他乡,早在余明朗来这里的第一个月,他便知道余政严派了人跟着他。
那是他刚到墨尔本的时候,见到余政严派来的人时,他的脸正被一个高大的黑人男人按在墙上,那个人用枪抵着他的脑袋,另一只手正在他身上摸索着,国外最常见的抢劫,发生在了他的身上,一个看起来瘦弱的亚洲男孩,那时候的他才十六岁,的确又瘦又弱。
如果他记得没错,跟着他的有两人,是个两个高大的白种人,放在澳洲的地界上面,很常见,他们擅长伪装与跟随,在这一个月中,余明朗从来没有发现过任何异样,直到那个黑人男人被打翻在地。
其中一个人操着一口生硬的中文,对他说:“少爷。”
简单的两个字,他便明白了一切,那是余政严派来保护他的人,本来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最过于常见的关爱,但放在余明朗身上,这个从小感情缺失的小孩身上,却觉得发生的这一切尤为的刺眼,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又瘦又脆弱,一时觉得可笑又嘲讽。
“You are good。”
他平静的绕过两人,却在侧身时说出了这句话。
后来······他可以将Liam打的晕死。
余政严给两人下达的命令十分的简单,protect my son。
只有这么一句话,雇主的意思是,不能逾距,余明朗干什么,他们都不会阻拦,余政严认为自己的儿子应该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他也认为他的儿子可不是笼子中的金丝雀,他将来会是一匹饮血的狼。
余明朗将牛奶杯子放在了桌面上,杯子与大理石的平面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啪”,他平静的嗯了一声,他的确进了酒吧。
余政严:“你还没有成年。”
他希望余明朗可以守住自己的底线,而不是像一群纨绔一样。
余明朗:“嗯。”
儿子不疼不痒的回答,在他心中看来,像是青春时期小孩叛逆的表现,但他了解自己的儿子,知道他做事有自己的分寸,于是他耐着性子的问道:“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进去?”
余明朗答:“我也有自己的交际圈。”
余政严反复掂量着这句话,但作为一个父亲,他的确不是很赞同儿子为了交朋友而出入那种场所:“我希望你在做事之前可以考虑清楚,不要得不偿失,我很开心你能交到朋友,但是你应该想清楚为了这件事而付出一些代价到底值不值?”
余明朗一笑,那笑声通过话筒传过来,还带了一点电流的声音:“值,爸爸,我觉得很值。”
“邀请我的人,叫Liam,他的全称是Liam·Aron。”
余政严的嘴里发出一个气音,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您可能没有听过他,但是他的堂兄Lucas·Aron,和他父亲Lachlan·Aron您一定听过。”
余政严咀嚼着这个姓氏:“Aron······”
“这个人是我的同班同学,也是我所在的年纪家中权势最大的······纨绔。”
“他的父亲是政界很有名的一个官员,与工会有着密切的关系,他们家族的关系复杂,渗透联邦,虽然Lachlan只是Aron的一个小分支,但也不容小觑,政党上的事情我也不是很了解,但是他的堂兄爸爸一定不陌生,Lucas,现今澳洲商界不可小觑的一个新星,我听说爸爸好像有段时间经常往新南威尔士跑,不就是为了与Lucas公司的一个生意吗?这样一个家世显赫复杂的人,您说值不值得。”
结交到这样一个朋友,就算是进一趟酒吧又如何?
“那个酒吧,就是他堂兄旗下的产业。”
所以他才可以畅通无阻的进去。
“可是,”余政严的声音严肃了起来,“那个孩子的品行并没有我所想的那么端正。”
余明朗:“爸爸,在商场中打滚多年的您,对于那些人的品行应该不陌生吧。”
他有所暗指,就像是在和自己的父亲顶嘴,商界这样一个看起来白透的缸子,实际上会有多干净?余政严有些头痛的捏了捏鼻梁骨:“你不用这样,你现在好好完成自己的学业就好。”
他并没有想那么多,这个还没满十八岁的青年,心思复杂,让他有些惊讶,但余明朗却说:“爸,你放心,我有我的分寸,我总会结交一些我以后能用得上的人。”
余政严不知该如何回答,余明朗说的对,他以后所处的环境,这些朋友的确很重要,但他心里面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再次嘱咐的时候带了一点警告的意味:“没有下次了。”
余明朗:“嗯。”
这场对话谈不上愉快,最后没说几句,电话就结束了,五分二十秒,余明朗看着屏幕,觉得算长的了。
他挂掉电话,坐在了床边,应该是酒喝多了,这个时候多多少少有些头疼,耳边传来了“叮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