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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港岛弟弟-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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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稍稍微微搞个事,搞事雄本人就是我


第11章 海雾
  钟鸣听说了大佬伯的雄心壮志,当即哈哈大笑:“哥!我哥!我亲哥!牛逼!我说,大佬伯要是真能把那关公像歃血坛啥的扔了,你这戏拍得也值了!都多少年了,每次去你家进门先吓死一次,晚上进去还得琢磨是不是得给关二爷先磕个头——”
  周识低头吃云吞面,两腮塞得鼓鼓的。
  钟鸣顺手拿筷子头往他腮帮子上戳了戳,把自己的碗筷一推,“装修好了?什么时候叫导演去?今晚是吧?”
  周识一边吃云吞一边囫囵说:“今晚。”
  钟鸣伸懒腰,“得,我去请,不然你这两头不是人。我跟你说,大佬伯肯定是要让导演替你找对象,你可长点心吧。”
  周识感激地抬头,正要说话,钟鸣突然俯身过来。
  钟鸣的鼻尖离周识的鼻梁只有一公分,钟鸣的嘴唇离周识鼻尖也只有一公分。
  两人四目相对,钟鸣满眼探究。周识下意识往后退,被钟鸣一把扣住后脑勺。
  周识心里一跳,全身起鸡皮疙瘩,“你做——”
  钟鸣突然伸手从他眉毛上摘下一小团白絮,直起身来搓成团丢掉,轻声说:“木棉花。”
  导演和白伟志、陈兆基一起跟着钟鸣周识回庙街。
  导演说:“其实算起来,庙街这个地方是全港黑帮最盛的地,和义堂坐馆是不是就住庙街?”
  钟鸣憋笑,周识默默望天。
  陈兆基说:“现在不算了,现在尖东那块最乱。胜和社靠海。洛。因生意后来居上,李国雄跟他个亲生仔李慎庭都是天天搞事,还抓不到错。比起来,庙街这边算安宁啦。”
  提到胜和社,钟鸣和周识对视一眼,双双沉默。
  两年前,大佬周心急火燎从夏威夷赶回来,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钟植浩的骨灰已经入住长生店,钟鸣出道录歌。周识强行压制住一帮义愤填膺的弟兄,和义堂在七大社团的虎视眈眈中逃过一劫。
  大佬周落地香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砸了胜和社。和义堂虽然收手,但余威不减当年。
  搞事雄并不出面,只是一脚踹出了砍人的19K顶缸。
  19K听说过大佬周斩人的手段,在歃血坛和关公像前抖得像筛糠,只知道说:“大佬周高抬贵手,饶命——”
  大佬周看都不看他一眼,“叫搞事雄自己来。”
  黑道上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规矩,每个够格坐馆的话事人都有自己的计较。
  大佬周从来不跟后生仔谈,只跟坐馆大哥亲自谈。谈判人越有名气、年纪越大,就越是有根有家,越不会乱来。最怕的就是19K这样又毒又恶的小孩,没根没家,烂命一条。
  搞事雄真的亲自给大佬周下了请帖,大佬周沉吟片刻,带人浩浩荡荡穿过铜锣湾到码头。
  漆黑夜色,海雾连天,港口边只得一堆集装箱和几条船,口岸边两个人,一站一跪。跪的是19K,站的是李慎庭。
  大佬周扭头就要走——搞事雄算计千万次又失策,依旧没胆来见自己的前任大佬,竟然推出自己的亲生仔来应付。但李慎庭高声说:“大佬伯,我老豆是个废物。”
  大佬周顿住脚,转过身。
  李慎庭一笑:“所以我不是替他来,是为我自己。”
  大佬周没有说话。
  李慎庭说:“杀人偿命,规矩人人懂,但人人都不听。全港人人知,坐在最上面的人欠命最多,够狠才有资格话事。19K被人带坏做出错事,但毕竟是我兄弟。”
  猫仔说:“后生仔,我们同你没东西谈。”
  李慎庭轻蔑一笑,“同我老豆更没东西好谈。整日只知打打杀杀,永远是滥仔。”
  丑基喊:“你想点嘛!?”
  李慎庭没有片刻犹豫,抽枪对准19K太阳穴,迅速扣动扳机。一声轰响,血浆溅得齐齐整整。
  19K没来得及变换表情,就哗啦啦落海,水花在黑夜里看不出是白是红。
  李慎庭说:“大佬伯,说到底,规矩不就是这样。”
  胜和社在明面上做的是“正经”生意,做成一间公司,企业化管理,还交税,年年上金榜。
  不讲义气讲智慧的新黑帮,出自谁手,一目了然。
  那天是警员上任宣誓的日子,也是钟鸣第一次去台北领奖。
  警署前一片光明敬礼,全科A的周识第一次临阵脱逃。和义堂全员出动去码头,周识背靠爬满青苔的旧墙,在庙街的四照花和路灯光下抽光一整盒烟。
  大佬周早年戒。毒辛苦,从不让小辈抽烟。但总有古惑仔悄悄抽,那时候周识还不知道烟有什么好。
  也是从那以后,大佬周把和义堂从灰色地带拉了回来。和义堂在明面上仍是全港最恶黑帮,但在暗地里,见不得光的生意被一点点抽空。
  一行人走到四照花下,白伟志咳嗽一声,“阿鸣,你说以前住这里?”
  钟鸣没说话,周识替他回答:“我们隔壁。”
  白伟志“哦”的一声,“那就是说,前面那个是周Sir你家咯?”
  周识正想纠正“不要叫我周Sir”,钟鸣一抬头,“哗”的一声。
  钟鸣:“我亲哥!我大……你爸发啦?”
  周识定睛一看,顿时神飞天外。
  洁白丰盈的四照花重重叠叠,黑色缠花铁门中绿坪整洁。穿过长长的白石走廊,大佬周一身笔挺西装,正在抽雪茄等人,顺手调试新买的音响。蔡琴的女中音一段段敲打窗棂撩动琴弦,简直分不清是几万块的本港货还是几十万的欧洲货。
  此情此景,仿佛TVB豪门剧,又仿佛《无间道》片场。
  导演等人都是惊诧,陈兆基一巴掌拍在周识后脑勺,“阿识,家里这么有钱不早说?早知道直接叫你老豆赞助,哪还用你出形象工程!”
  周识狐疑地推开门。
  大佬周好得意地点头:“怎么样?新不新潮?现不现代?”
  原来的香堂窗明几净,八仙桌换成希腊式,一顶水晶吊灯璀璨光明不伦不类。
  吊灯之下,崭新红牌位,崭新关公像,崭新歃血坛,金碧辉煌。
  ……
  黑帮老窝抄过了太多,这种规格的黑帮老窝还是少见。陈兆基见状第一反应就是拔枪,被周识一把按住。
  周识力气大,陈兆基在他的虎口钳制里竟然奇异地冷静下来,心想,这样的黑帮老窝哪里是两个警察单枪匹马能干下来的?何况周识还没带枪,现在他应该装作不是警察。还是周识机灵,难怪人家五科A,真是香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踩成沙茶酱。
  周识一头冷汗,不知道按住了长官这事该如何收场。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闻到一丝丝搞事的味道!有!
  【这个事没搞完,下章继续搞,搞大事!


第12章 黑白
  钟鸣惨白着脸回头,“你们听我解释。”
  白伟志目瞪口呆地打量这间屋,“你说。”
  钟鸣说:“这位是阿识老爸。伯父听说阿识要演警匪片,特意置办间香堂给阿识看,是为了……为了让他了解黑帮文化!”
  陈兆基松开握枪的手,原来是误会。
  大佬周站在几步外一边装模作样地抽雪茄,一边点头致意:“导演好!白生好!我在阿鸣演唱会上见过你,你好靓!”
  白伟志摸了摸自己的地瓜脸型,摸不着头脑。
  大佬周继续招呼:“这位是剧组警司顾问?制服设计得好,瘦!”
  周识默默看了一眼陈兆基突出的肚腩,默默低头。
  大佬周:“这位是导演?你好上镜!”
  导演一脸奇妙:我要上镜干嘛?
  大佬周乐呵呵地请三位娱乐圈人士坐下,在关公像红牌位歃血坛前心平气和地喝茶。
  导演看了一会洪门牌位,说:“周先生对黑帮文化很有研究?”
  钟鸣一把握住大佬周的手腕示意他不要说话,自己疯狂点头,“是啊,大家都是黑帮电影爱好者来的!”
  丑基煲好热水送来,放下又不肯走,“导演,我也很懂黑帮文化,你也叫我拍戏好不好?我不挑的——”
  大佬周接过水煲添水,“猫仔呢?”
  丑基说:“猫仔今天去果摊。”
  大佬周皱眉,“用人的时候就抓不到。叫人去果摊。”
  周识和钟鸣不知道他要说什么,脑中一根弦绷紧到太阳穴发痛。
  结果大佬周说:“叫人去果摊,拿几只奶油菠萝回来。还有泰国红毛丹和美国晚红提,再看看有没有腌好的梅汁毛桃肉。”
  丑基答应一声就走,周识和钟鸣不约而同地端起茶杯,一口气喝光滚烫茶水,浇熄一点担忧。
  白伟志说:“原来阿识家是做水果生意,难怪这么……有气质!”
  大佬周点点头,深沉地说:“做得很大。”
  做得很大是有多大?桌面上一时冷场,大佬周咳嗽一声,“导演,不知道剧组有没有适龄女青年?”
  这种词汇一听就知道是跟谁学的。钟鸣噗一口险些吐出满口茶水,周识瞪了钟鸣一眼,但还是伸手替他拍拍背。
  导演觉得这个问法很“回归”,沉吟着回答:“周先生要和谁适龄?”
  大佬周一指周识,“周识。你别看他长得煞,木嘴仔来的,到现在都没拍拖过。”
  周识说:“不是……”
  导演大惊:“小周先生,看不出你这么清纯的?”他比划了比划,“这么大块胸肌,这么大块腹肌,这么大块肱二头肌,会没有女仔追?我不信。”
  周识说:“不是……”
  大佬周也顿生狐疑,“还是说你有拍拖?但是瞒着你老豆?不对啊,从铜锣湾到太平山,处处是和义堂的古惑仔——”
  陈兆基说:“古惑仔怎么了?”
  白伟志说:“你真的有拍拖?”
  陈兆基说:“这么靓仔会没有拍拖?肯定有啦。所以古惑仔怎么了?”
  大佬周说:“你同谁拍拖?为什么瞒着家里?你不会是读书读傻了,跑去同对家社团的女仔对嘴拖手吧?我想想看谁家坐馆生的是女儿……”
  陈兆基说:“谁家坐馆?你同谁家坐馆熟?还有古惑仔怎么了?”
  钟鸣一声大喊:“收声!”
  一桌人顿时安静,周识感激地看向钟鸣。
  钟鸣摸摸下巴,若有所思,“你们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哥,所以你到底同谁拍拖?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周识说:“我没有看过女仔……”
  钟鸣说:“说谎。你要是没有看过摸过,怎么会知道自己是腿控?”
  周识说:“我从没说过我是腿控!”
  大佬周和白伟志异口同声:“你是腿控?你是不是喜欢陈逸雯?!”
  周识连忙摆手:“不是陈逸雯!”
  大佬周和白伟志和钟鸣异口同声:“不是陈逸雯那是谁!?”
  周识彻底心累,索性破罐破摔,“我单恋,我没有拍拖,我也没有看女仔。”
  大佬周和钟鸣还要追问,大门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响。
  庙街虽然乱,但和义堂门前从来安静。大佬周怒喝一声:“什么人!”
  猫仔满头是血,“咚”地撞开门摔了进来,张口就喊:“大哥,果摊出事了!搞事雄手下——”
  胜和社现在是全港警署的高级观察对象,陈兆基一听“搞事雄”三个字就蹭地站了起来,伸手去摸枪。
  站在门口的周识顾不得大佬周诧异目光,冲上前去一把按住猫仔,俯下身去低声说:“收声!”
  猫仔一愣,看住了自己的少当家。周识的瞳仁又黑又亮,透着陌生凶狠的光,年轻崭新,和大佬周当年一样,又不太一样。
  陈兆基半蹲下身,正要问话。
  周识突然按紧了猫仔,吼道:“别动!说!出什么事!”
  猫仔咽了口口水,沉吟着说:“我在庙街口果摊,被胜和社的搞事雄派人收保护费。丑基跟人口角,我们的果摊被砸了,对方也……也有伤。”
  周识闭了闭眼,迅速拼凑出了前因后果。
  一定是胜和社的眼线看到陈兆基进了庙街,还以为和义堂要被查掉,特此来落井下石趁乱捡便宜收街,结果没想到陈兆基还被蒙在鼓里,和义堂全须全尾无处挑拨,自己反而被咬一口。听猫仔口风,显然是胜和社的人伤得不轻,认真查起来,谁要负主责还不一定,和义堂能不能隐在事件后全身而退还要两说。
  周识抿了抿嘴,避开大佬周的目光,低声说:“陈Sir。”
  陈兆基黑着脸,“我叫外援。你送人回去警署录口供,然后再来帮忙!”
  周识没有一秒钟耽搁,提起猫仔后领就出了门。
  眼看陈兆基离开,钟鸣顾不得解释,一溜烟跑出后门,抄小路往果摊跑去。
  两个青年人一个穿黑一个穿白,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在明亮天光中前后消失,留下敞亮香堂内一室面面相觑。
  作者有话要说:
  柜门又没有按紧,我阿识差点跑出来,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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