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晚安-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来维持你现在衣食无忧的生活?”
安宁听父亲提到了妈妈,也不是感受不到安致远曾经的痛苦和愤恨。但他就是不痛快,于是再次用锋利的话语回敬他的父亲:“所以?你现在终于解脱了?可以开始你人生的第二春,可以生一堆让你满意的孩子!
你可以不用顾及我的情绪,我会恭喜你的,爸爸!”
说完,安宁猛然起身,撞倒身后的椅子,然后大声地吩咐管家去叫林诚,自己上二楼收拾东西。
管家想要劝解,但又无能为力,想着也许林诚能劝住少爷,便忙去后院叫林诚。
等林诚赶到客厅的时候,安宁正好拎着行李箱下楼。
“少爷?”他叫了一声。
安宁看着他说道:“我们离开这里,给那个女人腾地方。”
他的语气透着满满的恼怒,但看着林诚的眼睛里却满含委屈。
刹那之间,林诚心疼得厉害,根本不愿意再理会之前管家让他劝劝安宁的话。
他要带他走,离开让他难过的所有人。
他接过安宁手里的行李,强忍着情绪朝沙发上的安致远看了一眼。
安致远皱着眉,看着儿子倔强离去的背影,疲惫地朝林诚挥挥手,嘱咐一句:“好好照顾他。”
林诚快速转身,大步跟着安宁走远。
林诚开车带安宁回到公寓。
万家灯火,年味正浓。
冷清的公寓居然有些凄凉的感觉。
保姆还没开始上班,冰箱里什么吃的都没有。
林诚看安宁情绪很差,不会有出去吃东西的心情,便打电话订了外卖,温柔又耐心地劝着他吃了些。
照顾他睡觉的时候,安宁明显翻腾了很久,然后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林诚听着他逐渐平缓的呼吸,终于沉入睡梦中的容颜,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紧皱着的眉头。
等了很久,确定安宁确实睡踏实之后,他才悄悄起身。
先去把安宁胡乱收拾地行李整理完,然后洗了澡。
再一次去安宁房里确认了他正睡得熟,林诚终于回到自己房间躺下。
闭着眼睛却还是放心不下,安宁那样委屈的眼神,一遍遍掠过脑海。
依稀中,他又想起从前,得知花颖死讯时安宁悲伤绝望的样子来。
好不容易啊。
好不容易让安宁重新开心快乐起来,但安致远要结婚的消息再一次将他拉入伤痛的边缘。
林诚并不是像安宁那样,无法接受安致远在原配妻子死后没几年再娶的事实。
这个现实的世界,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的从一而终。
何况是安致远这种有钱有颜,年纪不大富有魅力的男人?
但他还是觉得为安宁感到心疼。
疼得他心里酸成一片。
他多么希望自己再能干一些,可以帮助安宁分担他心里的伤心和痛苦。
胡思乱想着,毫无睡意,隐约中,好像听到安宁的哭声。
林诚以训练时紧急集合的速度跳下床,打开房门,冲向安宁的所在。
然后想都没想,飞奔到安宁身旁,看着他被泪水遮挡迷蒙的眼睛,附下身子,极其温柔地将人搂在怀里,轻声安慰:
“没事的,我在这……”
安宁很快从噩梦中反应过来。熟悉的气息让他知道了抱着他的人是谁。
他伸出双臂,用力的环抱住林诚的腰,哭着叫他的名字:
“林诚,你别走。”
林诚觉得自己的心被怀里人的哭声搅碎,又酸又痛。
“我不走,永远都不走……”
安宁却像是不相信他似得,纤细的手臂用尽了全力,牢牢地抱紧,仿佛是救命的稻草。
就这么拥抱着,依偎着过了很久,怀里的安宁终于从噩梦中的情绪逃脱,安静下来。
但彼此还是没有放手,直到安宁将头埋在林诚胸口,在他衣服上来回蹭着因为哭泣而不舒服的鼻子,委委屈屈地对林诚说:“我就只有你了……”
紧贴的身体让安宁感受到林诚怀里的温暖,却也察觉到林诚突然的紧绷和僵硬。
林诚猛地放开怀里的安宁,挣扎着起身,背转身坐在了床边。
安宁睁大了双眼,有着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吊灯。
刚才抵在他腹部硬热的触觉……
过了半天,安宁试着叫了声:“林诚……”
林诚不敢答应,起身冲进了卫生间。
第5章 第 5 章
数年间的朝夕相处,让他们之间的关系亲密。
安宁觉得,林诚不止是自己的保镖,更是生活中最亲近的人。
像兄长,像朋友。
他们之间,几乎没有半点秘密和隐私。
安宁连第一次夜遗,都没瞒着林诚,还略微羞涩的把内裤扔给了他:
“帮我洗了,不许让王妈看见!”
林诚像个大哥一样冲他笑着调侃:“哟?我们的傻少爷长大成人了?可以交女朋友了!”
不过平时安宁学习紧张,守着他的林诚也是一本正经,从来不提有碍青少年身心健康的荤段子。
所以平日里安宁几乎不怎么想那方面的事,连自/慰的次数都是凤毛麟角。
如今他发现林诚在和自己拥抱的时候,有了生理上的反应。
首先他想到的,居然是林诚平日里是怎么解决问题的?
他现在跑去卫生间,是要撸一发吗?
安宁傻傻呆呆地愣了会儿,不由自主站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见些什么动静。
没过两秒钟,卫生间门被打开。
林诚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额前鬓角的头发湿了大片。
安宁毫不避讳的把眼光挪到他的下方。
睡衣很宽松,看不出什么迹象,应该是平静的。
“少爷……”林诚显然面对安宁的打量有些窘迫。
安宁终于放过他的某个地方,抬起头,问:“你没事吧?”
“没事。我刚才,可能就是……憋得太久了。少爷你别生气。”
安宁有些莫名:“我不生气啊!我为什么要生气?”
林诚微微点点头:“那……回去睡觉,还是看会儿书?”
噩梦之后,他一般不会再有睡意。
何况还经历了林诚这一出。
安宁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决定要看书学习。
林诚去了厨房切水果,安宁坐在书桌前半晌,眼前书上的字一个也没看进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些浮躁的情绪是因为什么?安致远的婚事?梦里的母亲?还是……刚刚激动过的林诚?
安宁转过头,从开着的房门望向厨房,只能看见一点点背影。
重新转回身,在目光重新落在书上的那一刻,忽然一道灵光闪过。
安宁终于后知后觉地想到:
林诚为什么会在抱着他的时候硬了?他是个男的啊?
林诚切好了水果端给安宁,却发现他已经不在书房。
安宁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林诚开门走进来的时候他猛地把被子蒙在头上,极速的吩咐他:“你去睡,不用管我了!”
等听到林诚慢慢退出去的脚步声远离,门被轻轻关上之后,安宁才把被子掀开,大口的喘着气。
林诚今年二十一了!安宁算计着,没听说他有女朋友。
虽然他的大部分时间都陪着自己,但也并不是没有一点自己的私人时间。
比如自己在学校上课的时候,再比如以前周末,他回别墅的时候。
别墅有专门的值班保镖,只要安宁不外出,林诚完全可以请假出门。
在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里,林诚会去哪儿?会干什么?
找个女人打炮,还是……找个男人?
林诚会是同性恋吗?所以才会对着同是男人的自己,有了反应?
想到这儿,安宁脑子里掠过刚才林诚抱着自己时的温暖,以及硬热抵在自己腹部时,奇怪的酥麻感……
特别邪门的,安宁惊讶地发现了自己的身体,因为想到林诚的难以自控,而发生了变化。
黑暗中,林诚站在窗口,让从半开的窗户里吹进来的冷风打在脸上。
十六岁之前,他是个得过且过的小混混。
十六岁之后,他的生命里只有一个安宁。
为什么会这么想?为什么他就那么重要?
其实林诚从没细想过答案。
可能是那样柔弱的安宁让林诚产生了强烈的保护欲望,也可能是花颖的死让他心存了愧疚,还可能是安致远对他的赏识和信任。
因为什么,一点儿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林诚他愿意。
愿意守着他,愿意护着他,分担他的疼痛,品赏他的笑容,花上一生一世的时间。
可是,林诚一不小心越矩了。
或者说,是无意识的越矩了。
但这样的越矩,瞬间让林诚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为什么他愿意?
因为他喜欢。
林诚有些烦躁地搓搓脸,手下意识地在身上摸了摸。
他十二岁就学会了抽烟。起初跟着安宁的那大半年他还会偷偷地抽。
等到从保镖学院再次回到安宁身边之后,他就彻底戒掉了。
安宁那么干净,他不希望自己身上的烟味污染了他。
可现在,他很想有些东西来让他将心里的烦躁感压下去。
以后的日子,他该怎么去面对每天的朝夕相处?才能压抑他很可能还会再次控制不住的私欲?
会吓到安宁的。
或者说,已经吓到他了。
林诚是如此苦恼,以至于没有发现靠近房门的脚步声。
房门被推开的时候,他终于回了神,转过头,惊讶地发现了走近的安宁。
安宁缩了缩脖子,正月里的天气,还是寒风刺骨。林诚连忙转身关上窗户。
然后,四目相对。
林诚不知该作何反应,他的直觉告诉他,安宁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为什么对我硬了?”安宁单刀直入,直切林诚要害。
“……”
“你对别的男人硬过吗?还是,你和别的男人上过床?”
“没有。”
“那,和女人呢?”
林诚又摇了摇头。
“那你到底是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林诚久久不语,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起码,他不想说谎话。
安宁又往前走了几步,拉起林诚的手。
“现在,我也硬了,怎么办?”他说着话,把林诚的手,放在自己腿间。
把林诚赶回房间之后,安宁像着了魔似得,控制不住地,反复回想着林诚把自己抱在怀里的感觉。
欲望想要发泄的迫切,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抚摸着自己,脑子里居然全是林诚。
从来他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林诚都会小心呵护着满足他。
现在呢?他又何必委屈自己?
所以,他起身,径直去了林诚的房间。
当手碰触到安宁的一瞬间,林诚像被洛铁烫到一般抖了一下,安宁固执地拉着他不放手。
林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时间,身体给出了最真实和直接的反应。
安宁立刻发现了这一点,他伸出双臂,搂着林诚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近。
“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男的还是女的。但是现在,我要你帮我……”
林诚的内心激烈地垂死挣扎,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强烈的渴望。
安宁有些不满意的动了动身体,示意他手上快点动作。
一贯将安宁捧在手心的态度,让他毫不迟疑将手伸进安宁的裤子里,开始轻柔地动作。
安宁靠在林诚身上,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前襟,发出猫一样难耐的轻吟。
……
欲望登顶时,他像垂死的鱼一样张着唇,颤栗着双手用力,将林诚胸前的睡衣捏成一团。
青涩的稚嫩少年,第一次尝到如此欢愉的性致高/潮。
林诚看着他的模样,感觉胸膛快要爆裂开来。
他很想,但他不敢。
所以,在安宁回过神来,要将手伸进他的衣服时,被他拦住了。
“少爷,该去睡了。”
安宁皱着眉,用不悦的眼神瞪他。
“这不是你该做的事。”林诚又说。
“我偏要做。”安宁赌气似得上手,但又被林诚轻易拦住。
“为什么?”安宁问。
“不为什么,这样做不对。”
“为什么不对?”
“少爷,听话……”
“我偏不!”安宁现在就是个和家长对着干的青春期少年。
他的细胳膊细腿,根本不是林诚的对手。但林诚不敢用力,他怎么会舍得让他疼?
所以,安宁得以粗暴地抓住他阻拦的手,张嘴咬了上去。另一只手,也趁机突破防线,一把探了下去。
然后,他恶劣得用了用力,戏谑地看着林诚变了脸色。
林诚不止脸色变了,连眼神都透着隐忍不住即将爆发的燥郁。
安宁呆了呆,本能的想要退缩,但为时已晚。
他的双手猛然被林诚大力地翻转握住,固定在了身后。
然后他的整个身子被林诚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