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债肉偿-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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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他对这事有什么反应?”
“这个么……”好像没什么反应啊。秦言想如此答,可又怕林安灰心丧气,一时语塞。
“哦,对了,我主人不许我在继续来了,所以……下周开始我不能来了。”
“啊?那这里不就剩我了。”秦言不免觉得无趣。
“江默今天有没有变得奇怪?”
秦言不知林安为何要问这个。
“奇怪?”秦言觉得江默不奇怪,林安今天倒有点奇怪。
“那就好,估计药过期了……”。林安在电话那头自言自语着。
“药?什么药?”秦言好奇的问。
“没什么啦,有空再给你电话,拜啦。”
“拜。”秦言就在这好奇心中挂断了电话。虽然有些奇怪,不过林安被江默拒绝好像也没那么伤心,这也算是好事,秦言这样想着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秦言在教室等了半日,江默也没有来。心里觉得奇怪,江默不是不守时的人,跑到江默睡房门口敲门,屋里没有人声,他一敲门门就开了,怀着好奇心,他走了进去。
这不走还好一走进才发觉江默浑身是汗的躺在床上。
“喂,喂,你醒一醒。”他一推江默发觉身上烫的惊人,发烧了,而且烧的不轻,好似已经陷入了昏迷,立刻打120急救。
“请问患者住址?”电话那头的接话员问他道。
“住址?”秦言这才发觉他压根不知道这是哪里?“恩……啊……一个岛。”
“岛?什么岛?”电话那头的人诧异的问。
“就是一个孤岛上面就一座房子,周围有山还有水,蛮漂亮的……”。
“神经病啊,吃饱撑着。”
“喂喂喂……”。秦言被骂了这句后电话就被挂了,无奈之下,他拉开江默的抽屉再里面找有没有退烧药,找到一盒,看日期没有过期,就去厨房拿了些热开水給他服下。
江默没有喝水倒没有什么,唇一沾水变得渴求起来。“水,水,给我水。”一把扯住秦言喂水的手不放。
秦言见他如此,急着道:“你慢点喝,没人和你抢。”江默还是扭着他的手,秦言坳不过他,手斜了下,杯子里面的水倒了出来,沾到了男人的衣衫。见衣服湿了,他就拿纸巾擦,接着就“扑通”一下被拉到男人怀里。
秦言想要起来,但明显觉得江默的身体发生了变化,这让秦言觉得不妥。
两人开始纠缠起来,秦言觉得好像被蟒蛇一般被纠缠住,像是要窒息般,呼喊,哭泣,求饶都没有办法让对方松开爪牙。
“唔唔……”。秦言呜咽着伸手打男人,江默没有阻止,只一点点往前迈进。他只用那种孤高的神情凝视着秦言,穿戴的整齐,让秦言有种错觉,好像江默没有对他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
一波一波的来袭来的海浪要吞噬他,仿佛没有止境似得。这让江默也很为难,他从来这样过,就算在精力旺盛的青春期也从来没有这样过。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机构好像哪里坏掉了一样,如洪水一般,止不住的泻出来。
“放轻松。”江默侧过头在秦言耳边低语着。
他似乎是被男人的声音蛊惑了,真将那处放轻松了些。
“出去……江默……我要死了……”。
“江默……江默……放过我……”。
“疼……轻些……轻些……求求你……”。
“唔唔……”。
一整夜夜,江默也不换姿势,秦言最后把嗓子都喊哑了,他也没再闷出一句话来。似乎只有仿佛只有这样沉默的才能发泄出他体内挤压已久的热量。(其实想写煞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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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违反守则
? 秦言一夜没有睡,到凌晨的时候,江默似乎没了动力趴在他身上睡着了,但那根东西还插|在他身体里。他浑身酸乏,却害怕他醒来又抓着他一通猛|干,用手推开身上的男人爬下了床。江默的身体不再滚烫,好像没有发烧了。
秦言也顾不得许多,只觉得腿脚无力,后面痛的不成话,每呼吸一下都能觉得后面更加抽|痛了。幸好他听了江默的话,调|教之前有灌|肠,所以即使情|事激烈,到没有擦出血。
怎么会演变成这样子?难不成自己好心照顾生病的江默就是个错误么?秦言想着。难不成江默有一发烧就无法克制冲动的绝症?困意无法让秦言多想什么,在他爬上床的第二秒,便睡着了。
秦言醒来已经是中午了,换掉身上脏乎乎的T恤,冲了个澡,立马出去。
本以为江默会有所愧疚,可他却是一脸严肃的坐在饭桌前,冲他说:“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半。”秦言看了看大厅的钟回道。
“你倒还知道时间,都可以吃午饭的时候才醒来。”江默今早从床上醒来有些奇怪,比如他的裤子拉链是开的,静|液流在床铺上,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却记不清楚,昨夜睡得似乎很沉。不过估摸下,大约是昨夜手|淫了才会弄得满床都是,也不太放在心上了。
“我……唔……”。还是因为你我才这样的。秦言想说可是见对方不说什么又不想主动戳破。一生气后面就抽|抽的疼,扭捏的坐下,肚子好饿。
江默见他不说话当做他知道错了,也不再说什么,从厨房拿出午饭放在秦言面前。
好死不死居然是一块牛排。秦言觉得这肯定是上天在和他开玩笑,再他天天想吃肉的时候上帝不给他肉吃,在他终于有肉吃的时候,他却不能吃。
经过上次调|教江默觉得秦言身材瘦了些,所以为他添加了几餐肉食,心想着他会高兴些,可看今天这表情,明显不是。
秦言拿起刀叉又放下,江默见了,说:“怎么不吃?”
秦言试探性的问:“有点吃不下,有粥么,我想喝点粥。”
江默有些怒了,先是睡到中午,接着是不吃他做的牛排,秦言今天真是再挑战他的极限。刚训练好几天就开始皮痒痒。
“给你喝粥的时候非要吃肉,给你吃肉了就非要喝粥了是吧。”江默的语气如常的冰冷。“给你吃什么就吃什么,作为奴|隶哪里轮到你讨价还价。”
秦言看着那油腻腻的牛排实在下不去手,虽然想吃,可是后面伤成这样,吃了定是有他好受的。
江默看着他没有动作,实在气了,平日里面他说的话还能听几句,今天是不得了了,居然不听他的,看来是他平日里面太放纵秦言了。
“不吃是吧,不吃便去调|教室。”
“今日还有课?”秦言以为江默对他做了那事今日会放他休息一天,没有想到还会有课。
秦言慢吞吞的跟在江默身后走,原由自然不用明说,江默见了,又觉得他故意磨蹭,一下把他拉进调|教室中。
“脱掉。”
“脱掉。”
江默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喊了两次,秦言竟没有反应。
江默起身,一把拉住他的衣领就开始扯,秦言便用手去捂着,虽说江默昨晚没有在他身上有什么作为,不过还是在他脖颈里面留下不少痕迹,不想让他由此屈辱自己。
“这是什么?”果然,江默一扯衣领就看见了那吻痕。
秦言默不作声。
“我问你这是什么?”江默按了按那紫红色的痕迹问他。
你自己做的事情还要我说出来。秦言瞪他就是抿嘴不说。
江默见秦言瞪他也是气了,伸手将秦言拽到跟前,秦言没有站稳,整个人扑在他身上,他就把秦言放置在自己的右腿上,秦言的屁|股被隔得不适,来回扭着,他一手抓住秦言的两只手,一手扯掉了他的T恤。好凉,□□室没有开暖气,像是故意这样做的惩|罚他。
“你放开我……混蛋……人渣……唔……唔……”。秦言觉得屈|辱憋着眼泪上前揍他。
“唔……不要……”。江默是调|教师对处理这样的无理取闹的奴|隶不是没有经验,将手伸进秦言的后|庭想要教训他一番却没有想法里面既然那样湿:|滑,黏黏的,有液体,一看就是……
“和谁干|过了?”江默可以容忍很多事情,也可以容忍秦言笨拙,秦言的小脾气,但是他完全不能容忍他破坏这里的规矩,和学员上床。
“唔……。”江默的五指深陷在秦言的脸上,他的脸被手指抓的变了形状。
明知故问,秦言咬紧牙不松口。
“问你,被谁干|过了?”
江默再次问他见秦言没有松开的意思,手指再次侵|入了内|裤里,指腹撑开内里。“恩……”。秦言吃痛的喊着:“不要……不要……”。
“不想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江默毫不犹豫的用指甲骚|挖着秦言的里面,然后又从旁拿出一个圆形的东西,将那红色的球放在秦言唇边,说:“放三个在里面?还是五个?自己选?”
“不,江默,是江默。”秦言再也忍不住,哭着回答了江默的问题,可是江默并不明白他的意思。
眼泪流了下来,湿了他整张脸。“江默……江默……江默……”。他不断的喊他的名字,呼吸变得短粗起来,身体也颤抖起来。
江默似乎也不再忍心做下去,还是不说么。他似乎可以猜到那人是谁。因为这里也就这么些人,林安那样较小柔弱怎么能把秦言弄成这样鬼样子,那就只有杨航了。若真是杨航那却难办了,他人也走了,再说了和傅云山把这事说了,吃亏的还是秦言。他又想:不知秦言是自愿的还是被强的,若是被强的,他如今在这样逼问他,倒显得他不近人情了。
可他却难以原谅他,只干冷的说:“去,换身衣服,冲个澡和我出门。”
说着江默就松手放了秦言,秦言见状立即去乖乖跑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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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社会实践
? 秦言起床就洗过,所以挺干净的,可江默叫他洗,他不敢不洗。
站在花洒下的秦言只是胡乱用洗浴液擦了擦身体就冲掉。
“前面不抹点?”秦言反应过来转身就看见江默站在身后。
“你……你想干嘛?”一把扯过浴巾盖在重要部分好似小姑娘被色狼看了一般让江默感到好笑。
“遮什么遮,你哪里我没看过。”江默说的是实话,训练的时候他哪里没看过,昨天晚上碰也碰过了。
“过来,趴在这里。”江默说着用手指了指浴缸边上的扶手。
按照秦言本来的脾气肯定是不愿意的,可是刚才还被吓唬了,便乖巧了许多,反正昨天晚上那种事情都做了,还有什么比那事更加可怕。秦言想着听话的跪在浴缸里面,把身体趴在扶手上。
江默没有进浴缸,而是弯下腰,一手揉了揉秦言的头发,一手往他身后探|去。
“会有点痛,忍一忍。”用温柔的声音和柔软的手法按摩秦言的头发。
“唔……唔唔……”。他的手指在秦言后面深掘着什么,一直往里面探,秦言都怕江默把他的肠子挖出来,吓得脸色发白。再加上浴池里面有蒸汽,一下他的眼睛也变得雾蒙蒙的哀求着望着江默。
“疼?我知道疼,所以叫你忍一忍。”江默说着继续往里面探|着,过了会儿,他好似觉得再也无法前进了,便停了下来,可是这样却更让秦言难受。因为这样的触感更加真实,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大小。
“腰往后些。”江默这样说,秦言就这样做。“不行,在往下些。”秦言不敢再往下,腰酸的很。
江默好似看出了他的心思,用手按了按他的腰,道:“别怕,我扶着你。”
“唔……。”江默刚说完这话,就发觉秦言身后有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了出来。
秦言终究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了,一时羞愧的要死,恨不得立马找个洞钻进去。
“做都做出来了,还不好意思什么。”江默看出来还故意还话激他。
“咬的这样紧,不想我出来?”江默故意笑他,秦见听了立马岔|开腿想让江默的手指出去,可这动作在江默眼里却是淫|荡万分。
“果然被人|干过了就是不一样。”江默说着毫不留情的把手从他里面抽出。
“唔”被雾气沾湿的双眼终究是泻下眼泪来。
“也不知道含|了人家的体|液几天了,也不怕脏,不弄出来,难不成想給人家生孩子?”江默刀子嘴豆腐心,说这话也是觉得秦言太不当心。把男人的静|液留在后面,不拉肚子不发烧才怪。不过见秦言眼睛红彤彤的,也不再说了。
江默把秦言带去了林贤的店。
林贤一见他来了,便大笑道:“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因为江默不喜欢那些风俗之地,很少去他那里,就算有调|教好的奴|隶也是叫他派人去接的。
“诺,你的人。”江默说着把秦言推了过去。
林贤看了看秦言,又看了看江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