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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笼中_童子-第15章

小说: 笼中_童子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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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是谁,没爱理,松开把手,随他进来。是聆听者,一副急躁的样子,进来拦腰抓住他,咚一声按在门上。
  皈依者不说话,眼睛往下垂着,那神态太傲慢了,傲慢得聆听者拿他没办法,笨手笨脚的,他往后捋他额前的头发,像讨好认生的猫,然后凑上去,几次想亲吻,终因为不敢或是生疏,没下去嘴。
  越是这样,他越无措地把人搂紧,特别紧,紧得皈依者就要叫出声来,但他忍住了,死不张口。
  “在餐堂,你不理我。”聆听者说,边说,边拿大手捧他漂亮的左脸,像揉着一处红肿的伤,反复抚摸。
  皈依者厌烦地搡他,搡不开,他们离得很近,鼻尖碰着鼻尖,呼吸搅乱呼吸,他不得已咕哝:“都上一回的事儿了……”
  他一开口,聆听者就疯魔了似地把他吻住,他不太会,含住了猛吸,皈依者皱着眉头推他,没推两下,反手把他搂住。
  喘息声,口水声,还有僧袍摩擦的声音,两个人红着脸抵在门上,停不了地舔舐对方的口腔,聆听者往上拽皈依者的僧袍,袍子太长,拽上去就滑下来,他不知如何是好了,拼命拿下身磨蹭他的腿间,痛苦般地说:“从没觉得两天这么长!”
  皈依者的两天又何尝不长呢,他溺水似地拉扯聆听者,手指翻卷着他的短发:“不管什么笼子了好吗,我们找个地方……”
  聆听者突兀地停下来,一停下来就觉得害臊,躲避似地低下头,慢慢给他揩口水:“这回的持弓者,”他说,“还是上回那个。”
  皈依者沉默了,随即,聆听者又亲上来,这次很轻、很慢,从眼角到鼻梁,从鬓边到眉头,那样子若说是没爱意,谁信呢?皈依者有点惊慌地握住他的手,谨小慎微的,挑战他的温柔:“笼子已经交给老者了,你还执着什么?”
  “那个人离不开我,”聆听者实打实地说,“现在,他就在我们脚下忍受饥饿和黑暗,我们怎么能不救他?”
  “救了,”皈依者问,“然后呢?”
  “从红衣修士那儿拿到钱,我们带着他,去任何地方!”
  “不可能,”皈依者挣开他,“你没发现吗,那个老头儿很邪,你一吹哨子他就出现,而且他怎么知道我们会碰上红衣修士!”
  “那更不能把人交给他了,”聆听者攥起拳头,“天知道他会怎么对他!”
  “你疯了吗,”皈依者不可理喻地瞪他,“笼子里只是个NPC,角色界面上都没有他的选项,你跟一堆数据流谈感情?”
  “数据,NPC,”聆听者颓然坐到床边,“在这里,在我手里,他是活生生的。”
  “这只是个游戏,”皈依者挨着他坐下,抓起他的手,在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疼吗,假的!圣徒岛、你、我,都他妈不存在!”
  聆听者猛地把他扑倒,粗暴地拽他的僧袍下摆,手伸进去:“这是假的吗?”他托着他的脖子,欺近他的嘴,“这也是假的?”说着,他一口亲下去,火一样炽烈,“如果是假的,为什么我的心会咚咚跳,为什么你露出这种表情!”
  皈依者凝视着他,缓缓地把他抱紧:“越来越熟练了啊你,学得挺快啊。”
  他指的是吻,聆听者不好意思地笑了,埋头在他颈肩:“帮帮我……”
  皈依者揉着他的短发,盯了一阵天花板,然后说:“好啊,”他把脸靠在他头上,“反正你、我都只是一段代码,除了你头脑中这段意识,我没什么可吝惜的。”
  仍然是聆听者、皈依者、持弓者和偷盗者四个人,先是破坏圣餐柜,然后下圣徒墓启动机关,清晨赶马车出修道院,在溪水边杀狼,最后遭遇红衣修士,剧情一成不变,坐在小马车残骸上数金币的时候,聆听者忽然说:“钱都拿到了,我们还往前走么?”
  投石问路的一句话,所有人的手都停了,皈依者知道他的心思,没出声,持弓者接过话茬:“还走个屁啊,拿着钱,咱们去世界的中心,”他指了指笼子,“那东西,要么扔这儿,要么干脆,”他摆个手势,“杀了得了。”
  聆听者抬起头,阴沉地瞪着他。
  持弓者笑起来,故意说给皈依者听:“逗你呢,知道那是你的心头肉!”
  皈依者没听见一样,脸上波澜不惊,聆听者笑看着持弓者:“你说的对,我们要去世界的中心,可不是杀他,而是那个老者。”
  这话一出,皈依者的手松了,一把金币滑下来:“我不同意。”
  聆听者说:“我反复想了,这是最好的办法。”
  皈依者摇头:“那不是个普通老头儿,我们拿钱跑也就跑了,不能招惹他!”
  “可我们要带着笼子,”聆听者向他倾身,企图说服他,“就像你说的,他不是普通老头儿,他会找来,所以我们得先下手为强!”
  “等等等等,”持弓者看他们越靠越近,偏心地推了聆听者一把,“你要杀老头儿,你凭什么?”
  聆听者不解地睨着他,持弓者说:“杀不杀老头儿我所谓,但是……”他拿拇指点了点皈依者,“我听他的,他不让动,我不会动,”他抱起胳膊,嘲讽地瞧着聆听者,“我们俩都不动,谁给你杀老头儿?”
  聆听者哑然,这时一直闷声的偷盗者说话了:“我跟你杀,”他抱着一大捧金币,“我进来这么久了,还没杀过人呢!”
  把金币抬上车,整理绑笼子的绳索时,皈依者来到聆听者身边:“你真想好了?”他担忧地对他低语,“你这样是违背故事线的,我怕……”
  笼子里的人紧贴着栏杆,瘦得发尖的下巴耍赖地搭在聆听者手掌上,眼睛上的膜几乎消退了,白皮肤反着拂晓微晞的天光,纯洁得闪闪发亮。
  聆听者爱怜地抚摸他的下巴,握着他的手:“你看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做不了,我们就是他的父母。”
  皈依者明白他的意思了,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和持弓者站到一起。
  聆听者回头看着他们,很想喊他回来,可张不开口,正这个时候,他忽然想起来,上次那个老者蹲在笼子顶上,好像反复拧着什么。
  笼顶……他踮脚看,那里能有什么呢?他往上爬,铁栏滑溜溜的,撑在上头,他在其中一条铁梁的中间发现一个小洞,像是……钥匙孔?
  “喂……”他扭头想叫皈依者,却看到他被持弓者半揽着,两个人头顶着头,正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辩,说到激烈处,持弓者突然揪住他,在他左边脸颊上亲了一口,亲得急,亲狠了,两个人都疼,各自狼狈地捂着脸。
  那样子,聆听者默默转回头,让他想起之前的自己。
  他从车上下来,想站一会儿再回身,笼子里的人朝他挨过来,手指吃力地揪着他的袖子边,他很烦躁,但克制着去哄他:“怎么了,饿了?”
  他摆弄他细瘦的手指,有些沮丧地把头抵在栏杆上,忽然,额角上有软绵绵的触感,他惊讶地抬起头,是一个吻。
  他不敢置信地去捧那张脸,笼中人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愣愣地和他对视,他只是模仿,模仿持弓者和皈依者的样子,但聆听者像是个激动的父亲,把他搂住了,用显然过大的力道。
  “啊……”怀里突然传出一声,纤细微弱的,未成熟的嗓音。
  皈依者和持弓者都听到了,回头看,诧异地问聆听者:“是他的声音?”
  聆听者似乎也懵着,似是而非地点点头:“好像是……是他!”
  “他能出声了?”皈依者靠近笼子,他一过来,那个人就往角落里缩,像是记得他对他做过的事,但那不可能,皈依者说,“也许他该有个名字了。”
  聆听者显得有点激动,局促地握着手:“他、他原来肯定有名字,我不知道是该等他想起来,还是擅自给他起一个……”
  “那算了,”皈依者斜他一眼,“先叫他怪物吧。”
  “不行,”聆听者马上反对,“我想叫他银子。”
  地下、铁笼中、银色,还算人如其名,皈依者傲慢地瞧着他:“早想好了吧你?”
  “没有啊,”聆听者躲避他的目光,扒着笼子去逗那个人,“银子”、“银子”叫个不停,皈依者淡淡地看着他,别开脸。
  “喂!”持弓者背着一卷绳子,在前头喊他,“跟我去捡点柴火!”
  算是种解脱吧,皈依者想都没想就跟他去了,走出挺远,他才反应过来:“都他妈要出发了,还捡什么柴火?”
  持弓者笑了,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怕你在那儿难受。”
  皈依者怔了一下,随即强充门面,向他翻个白眼:“用你管啊。”
  持弓者没拆穿他,捏着一截绳子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打草叶,看起来很高兴:“我还没给你展示过我的技能呢。”
  皈依者爱理不理的:“什么技能。”
  “我会做陷阱,”持弓者很骄傲的,“不是挖土坑,是真正的狩猎陷阱。”
  皈依者露出嘲讽的表情,持弓者抢着说:“不是系统技能,是我自己的,”他害羞地挠挠头,“陷阱、花式绳结,还有什么……”他急着思索,“总之我很有用的。”
  皈依者停下来看他,头一次这么认真,扬着下巴,眼角带着不可察觉的笑意:“你想说什么?”
  “我想……”持弓者和他对望,他知道这个问题不能答,答了,就没有可能了。
  看他迟迟不点破,皈依者以为压制住他了,结果那家伙话锋一转,说:“我做一个给你看看吧。”
  “什……”皈依者愣在那儿,看他从自己腰间抽出弯刀,连个“借”字都没有,就去砍树枝,“喂!现在哪有时间给你……”他追着他,是要阻止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是犯傻了,他竟然和他一起折腾起来。
  持弓者扎陷阱的时候,他坐到旁边的树荫下,用弯刀削一块烂树根,削成一对小马,胖胖的,有短粗的翅膀,他把其中一个扔给持弓者,不大好意地说:“喏,我的技能。”
  持弓者拿在手里,掂了掂:“好丑啊。”
  皈依者笑了,起来帮他把陷阱拉好,分别系在三个触发点上,然后和他肩并着肩,走回去。
  马车上偷盗者在打盹,聆听者还在笼子边,皈依者走上前,把小马塞给他。
  “干嘛?”聆听者摸着不头脑。
  皈依者低着头,轻声说:“给银子的。”
  聆听者这才把小马仔细看看,吃惊地问:“你做的?”
  皈依者没出声,聆听者一把搂住他,想和他说句悄悄话,笼子里伸出一双手,粘人地把他揪住了,聆听者一点也没犹豫,随便哄了句“乖”,就把手扯开,拥着皈依者往背后的林子去,还没进去,他就又急又羞的,在持弓者亲过的地方,湿热地吻了一记。
  皈依者立刻捂住左边脸颊,嘀咕说:“这么有用啊,早知道……”他悄悄叹了口气,“我该对他好一点。”
  聆听者握住他捂脸的那只手:“你对他已经很好了。”
  他把手抓到嘴边,蹭了蹭,那样子很深情,皈依者着迷地看着他,忽而笑了,反搭住他的肩膀,一对儿兄弟似的,和他钻过低矮的树枝,走向树林深处。
  没走出多远,聆听者突然拽住他,轻轻压到一株歪斜的柏树上。
  “干嘛……”皈依者靠着树干,吊着眉头问。
  聆听者有些不冷静,盯着他的嘴,可盯不踏实,频频往他们过来的方向看,皈依者轻蔑地甩了甩头发:“他们不傻,不会来的。”
  猛地一下,聆听者亲上来。
  和之前一样迫不及待,而且不知轻重,可皈依者喜欢,忘情地搂抱他的肩膀,醉生梦死地和他吸吮,变着法儿地挑逗。
  很快,聆听者就败下阵来,不知所措地在他身上起伏:“你把袍子……”他小声说,“把袍子提起来!”
  皈依者显然很意外,说不清是惊喜还是羞耻:“在……在这儿?”
  聆听者突兀地跪下去,急躁地往上掀他的僧袍:“我想……”他抱着他的膝盖,像是在哀求,“像上次你给我那样……”
  他是说用嘴……皈依者真的害羞了,他羞起来不是脸红,而是吓住了似的,紧张得有些迟钝:“其、其实不用……”
  聆听者也许是好奇,也许是想投桃报李,强硬地把那片袍子整个翻上去,让皈依者用手抱住,然后扯掉他的裤子,直面那个微微颤抖的东西。
  皈依者抱着一大团僧袍低着头,什么也看不见,越看不见他越慌张,夹着腿说:“行不行啊你,不行就算……”
  陡地,他住了口,紧紧咬住牙齿,弓起腰肢,屁股光着蹭在树干上,很粗粝。
  大腿根被舌头抵住了,准确地说,是大腿根和那个地方的衔接处,一个微妙的方寸,他瞪着眼睛等,可迟迟等不来,聆听者似乎在犹豫,犹豫要不要真的含住一个男人的下体,虽然这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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