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说他爱我-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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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头一次觉得,“漂亮”这个词儿,其实能给男生用。
等到现在给他上妆完毕,她又觉得,“漂亮”这个词儿可能是老天爷专门造来给他的。
“口红先这样,不用动,颜色挺自然,”小姑娘知道,小少爷亲赐的唇妆,动了就是没眼力见儿,就直接转身忙着收拾桌子,然后帮着方伽尧整理了一下衣裙的边角,现在他整个人,就是一个高个儿漂亮姑娘。
“稍等一下,”小姑娘从抽屉里拿了个卷发棒,原本想着稍微做个发型,但是等她捏在手里等热的时候,瞧着他微卷的头发,又觉得这样实在是多余,又摇了摇头,把东西往抽屉里收,直接把人外送。
方伽尧临走的时候朝镜子里面扭头,他之前女装的时候化妆浓,基本上跟卸了妆就是两个人,但是这次不大一样,虽然妆淡,但是也挺难瞧见自己原来什么样。
心里感叹,小姑娘手法卓绝。
至少他能在吴越礼面前抬头,并且有自信他认不出来。
之前跟吴越礼见面基本上光线都不大好,他也是今天才真正瞧见吴越礼的模样,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知道,原来吴越礼耳朵上,有个耳洞。
小姑娘只站在门口就不往里去了,方伽尧自己敲了敲门,微微低着头进去。
离着吴越礼近的时候,微微朝他点了点头,之后就自动走到吴畏边上,朝着正在对自己招手的人坐过去,然后很自然的又被对方揣在怀里。
他能感觉得到吴越礼的视线只跟着自己动,直到自己坐在吴畏的势力范围之内,敢正大光明这么瞧的,估计也只有吴越礼。
方伽尧才刚刚在吴畏身边坐稳,对方就着急探进来,朝着自己身子下头走。
他里头穿的是女士内裤,这会儿正不舒服,原本就不契合皮肤,就导致东西挺拉扯,已经处在比较敏感的边缘了,吴畏这个时候往里头进,简直就是让他当着吴越礼的面叫出来。
而且方伽尧能明显感觉到,吴畏在吴越礼面前,侵略欲太强,所以怕当着吴越礼表情管理失控,他干脆把脸朝吴畏那边扭,手指在他胸口上画圈儿,意思是让他轻一点。
但是没用,吴畏直接转身骑跨,兜着自己的腰猛地往上,在沙发上搞了点大动静儿,粗喘的声音越来越重,方伽尧现在已经不知道喘的是他,还是自己。
“现在给你三十分钟解决,等会儿带着人一块出去吃个饭。”吴越礼这话是咬碎了从牙里说出来的,他这个弟弟向来不服管,自己也习惯了。
他弟的意思他也懂,就是明着撵人。
臭脾气他最清楚,但是他觉得也无所谓,对方是个女人就怎么都好说。
等吴越礼在门口站定,微微侧了身,朝桌子上甩了一个小盒儿,表情挺不耐烦,“你他妈自己发情可以,别乱搞。”说完径直摔了门出去。
“疼么,”吴畏声音发闷,整个人就埋在方伽尧的脖子里,原本探在方伽尧皮肤上的那只手,安安静静在自己肚子上趴窝,野蛮抓咬成了轻柔安抚,最后落在方伽尧耳朵里的是一声明显带着诚意的道歉。
“方学长,对不起,弄疼了你了。”
方伽尧整个人被吴畏压在身后,两支胳膊轻轻悬在吴畏后脑上,最后放在上面缓缓收紧,自己仰了脖子,调整呼吸,“没关系。”
然后才微微抬着脖子,把刚才吴越礼扔的东西瞧清楚。
在桌子上那个小盒儿上,写着一行小字,
“冰凉刺激,极致爽感。”
是个避|孕|套。
第65章
方伽尧抱着吴畏; 身子一点儿一点儿往沙发里沉, 方伽尧透过吴畏的肩膀能看见天花板上的白炽灯; 他在吴畏耳朵上小声, “现在怎么办?半个小时后就领着我出去跟他吃饭?”
“他不是我亲哥; ”吴畏兜着人在狭小的空间里往前拱了供; 说起话来耳朵边儿上温温热热; 方伽尧还能闻见对方嘴里淡淡的酒味儿。
“嗯, ”方伽尧就这么一点一点耐心回应; 没问他为什么,就是用掌心顺着耳朵后面的疤; 放轻速度,用拇指肚儿上的肉按在那一串儿坑洼上; 一遍又一遍。
没由来的熟练。
“我还有几个跟他一样的兄弟,我爸头几年那会儿长得招人, 年轻不懂拒绝,反正挺混, ”吴畏抱着人在沙发上转了一圈儿,掉了个儿,压住人直了身子,“现在不说这些; 我哥既然把东西送来了; 我得给他个面子, ”他一只手按着身子底下的方伽尧,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捏着塑料包装; 沿着整齐的锯齿切口儿,把袋子划拉开。
吴畏手上挺不舒服,但是没管。
空气里是一股甜腻的花香,味道发冲,方伽尧撑着胳膊往上,知道这会儿吴畏什么低落情绪都没了,就伸手往对方那里借了根烟,“晚上累着了,借一根,”他现在身上都是虚汗,说话也提不起劲儿,声音发飘,就浮在空气里一层。
他理所应当,得从这件事儿的始作俑者身上搜刮点儿油水儿,他这会儿干脆半条腿往对方身上一搭,不顾什么“淑女”的样子,仰着脖子等着吴畏给火,“快点儿,完事儿出去,今天晚上我就不说话了。”
“来,现在说句话,”吴畏微微朝下埋头,单手撩了一层墨色的轻纱,“小声说点儿我想听的,最后叫几声给外头的木头听,我就给你。”
屋里的光线刺眼,方伽尧曲着膝盖抱着自己自顾转了头,眼神里头骂他耍流氓。
“真的,咱们要是不闹出点儿动静,吴木头不信,一会儿出去我没法儿说,”
吴畏先用一只手给自己嘴上续上一根,然后捏着烟从方伽尧额头前面的碎发间穿过去,一根一根极有耐心,从左边儿掰扯到右边儿,他看见方伽尧微微皱起的眉头,低头问他,“我让木头帮咱关个灯?”
“你别。。。”方伽尧想说,“你别玩儿太大,”现在这个情况,他哥相进来也就是开个门儿的事儿,现在去挑衅,就是嫌事儿还没闹大。
“他不敢,”吴畏说着把挂在方伽尧身上丝滑料子往下一扯,“他迂腐,知道里头有个没穿衣服的姑娘,他要是进来就得先挖眼睛,”吴畏把自己嘴上那根烟先点着,才把透明清香的轻薄皮胶朝自己手指上套,上面有水,淌了他一胳膊,才扭头朝外头说,“哥,麻烦关下灯。”
方伽尧也没动,注意听着外面的动静儿。
门口有皮鞋轻磕地面儿的声音,微微走了两三步,屋里的灯就灭了。
虽然突然陷入黑暗,方伽尧看不见吴畏的表情,但是能从对方身上的耸肩的动作以及一声鼻音判断。
应该是笑了。
然后自己的视觉跟听觉仅能收纳的,就只有皮胶被撑开特有的声音,以及自己身上微微晃动的烟火碎星。
亮光在空气中渣了碎火沫子。
偶尔掉落在自己身上的烟灰,在空气里失了温度,隔着纱料掉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贡献了最后的温热。
方伽尧伸手搁在身子前头,指尖儿夹着冰冷一根烟,朝吴畏嘴上借火儿。
他现在其实不怎么想抽烟,但是总是觉得嘴里欠点儿,但是一时之间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东西,就想着借烟解馋。
而一般,有烟的吴畏更容易讨喜。
“你来还是我来,”吴畏没直接给,先是直接了当问他,“你叫还是我叫。”
“叫什么?”方伽尧被他挠的上有点儿痒,又自己动了动,“我是让你——”
“嘘——”吴畏下意识把手往方伽尧嘴上靠,想着自己手上现在都是水,不怎么方便,就临时又弯了身子,弓着腰用胳膊代替,“今天算就我的不是。”
吴畏掏着良心说,自己从家族宴会上提前撤了,这事儿算是其一,他一天见不着方迦尧心里就难受,这场聚会自己角儿还挺重,以前甭管有什么要紧事儿都能等着忍,这次就不行,他还在一圈儿桌面儿上的时候,周围都是家族里的老资历。
赶上自己讲话寒暄,偶尔低头就看见手机上闪的消息。
前头标着方迦尧的名字。
…看见消息过来找我。
然后他就鬼使神差捏着手机就走了。
方伽尧一句话,他就没法儿拒绝。
也不想。
所以把吴越礼招来归根到底,错在自己这儿。
其二,吴越礼的脾气他摸得透,但凡自己在什么上头上心,多半儿要凉,从小到大,这种事儿多了去了,所以当着他的面儿,不能太宠。
宠,在他那儿意味着玩物丧志。
明着宠不行,所以他打算走地下,他跟吴越礼从来不会硬着来,太不划算。
现在吴家几乎一半儿的资金产业,都在捏他吴越礼手里,吴畏面儿上不着急。
早晚的事儿。
“所以,我叫,你就在底下帮帮忙儿,”吴畏说完把手上已经被他扯的差不多的滑套儿往方伽尧另一只手上套,再捏着嘴上的烟,伸了胳膊朝沙发外面抖烟灰,看着还剩了不到三分之二的烟头儿,朝方伽尧吹了口烟,“这根烟抽完就没了,想要火儿,就得等到明天,知道么?”
“东西给你了,想办法让我叫出来,”吴畏说完就撒手不管,还挺享受的朝着空气多吞了几口浓烟,声音有意无意的往外头飘,估计是想对着门外给吴越礼听。
他半跪着抽烟,原本还套在身上的西装从原来的微微褶皱,变成现在的不管不顾,灰色竖条儿还算挂在身上,但是原本的形状压根儿看不出来。
两粒扣子底下就是大开的衣缝儿,方伽尧自觉现在的自己也不会规矩到那儿去,也心思没管这么宽,就是确实馋了,也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因为烟,他是真想抽。
“那先说好,等会儿留个洗澡的时间,”方伽尧想了一会儿觉得他说的话在理,也就跟着附和,“所以,现在能把你弄脏了么?”
吴畏听见这话想笑,方伽尧平常从来不说些玩笑话,他听着稀罕,也乐意,就顺着他也半开玩笑地说,“就你能把我弄得多脏?”
“我挺期待。”
方迦尧就是说个置气话,他其实私心不敢对着吴畏太过分,尤其是现在这个空档,撩不好就烧着的就是自己。
也犯不上,吴畏在他眼里就是捆干柴,不怕不着。
就怕控制不住。
吴畏把手上的零碎星火往方迦尧脸上凑了凑,“那你得抓紧,瞧见没,快没了。”
“屁话。”方迦尧往前动了动,觉得一凉,自己琢磨应该是裙面儿滑下去了,这会儿空空,体感上比刚开始要冷,他冷不丁被房间里的空调冰了一下。
对方很配合,上上下下好几趟愣是没抱怨。
“你行不行,”吴畏笑着嘲他,“你在这儿让我坐滑梯呢?”
“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有点儿耐心,”方迦尧嫌衣服碍事,女人的衣服大都修身,想着把自己身材透过漂亮衣裳再添一层光亮。
拉链硌在自己身子后头,原本他穿这件儿就是勉强塞进去的,所以先在伸胳膊伸腿都挺不方便,所以干脆冲着吴畏说了句,“帮我把拉链拉了,热了。”
方伽尧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是因为自己够不着。
“我手脏,劳烦你翻个面儿,”吴畏闷着烟,朝外吐了一口,帮忙的姿势也是异常熟练,“你要是不嫌我手湿,我也乐意。”
方伽尧自己微微侧了身,给吴畏行方便,这会儿他有点儿不知冷暖,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也搞不清自己到底想干嘛。
适应了黑暗的吴畏,喉结动了动。
“问你个事儿,我手不方便”吴畏捏着烟凑近,薄烟混合着空腔里的热气一起往方迦尧耳朵里钻,“用嘴成么?”
“随便,”方迦尧心里掐着秒,“再磨蹭该露馅儿了。”
他刚说完,整张脸往沙发里头埋,忍耐来的突如其来。
这会儿脑袋有点放空,不知道现在里头装的什么,只能胡乱的晃了晃脑袋,甚至产生一点儿错觉。
屋里头,有星星。
像是老旧电视的花玻璃,噪点杂音一股脑儿的往耳朵里灌。
“操。。。”
“吴畏。。。”
方伽尧临时喊了几声,但是后头没反应。
他能感觉到鼻尖儿从上到下的轨迹,鼻息间的热气跟着布料被拉开时候窜进来的凉风混在一起,方伽尧有点儿难受,一热一冷的感觉很奇怪,之后全身都开始不对劲,呼吸开始没规律,一口气能在他嘴里断成好几截儿。
最后搞得他连怎么正常发音都忘记了,发出来的音节连方伽尧自己听了都觉得好笑。
“吴。。。”他现在连吴畏名字都叫不清楚,两只手往沙发面儿上一搭,也不管后面有他瞧不见的细密汗珠,就只是忍着不说话。
多说一句都困难。
他不知道吴畏怎么瞧他的,只觉得估计现在早就红成一片了。
“方伽尧,东西给我,”吴畏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