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反派逆袭-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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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合村哪个人不是从爷爷的爷爷那一辈就住在村里了?政府那些王八蛋简直就是在强抢这片地!先前只是将不同意的人关一阵放出来,可是现在他们简直丧心病狂!村子里到后来也只剩老大一家和他叔叔一家没有搬走。他们说要拆的地方是要先挖了老大家的祖坟,怎么能答应?可谁也没想到,他们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阿强狠狠地砸着桌子,大汉子眼睛都红了一片,“他们把老大一家和他叔叔一家人都关起来了,等我们赶回去的时候,他爷爷和爸爸叔叔的尸体就被扔在屋外头。他妈妈和婶婶也遭了大罪,疯疯癫癫的。那些人就是畜生!”
李辉震惊,他没想到这样的法制社会还有人无法无天到这个地步。
李辉:“你们怎么确定这件事和方书记有关系。”
阿强答道:“这两年我们一直打听,才知道拆迁令就是从方海军的手里出去的。我们三合村边上就是周家的钢铁工厂,因为三合山在,他们要跑车运货都要绕很远的路,很早就打算在三合山凿隧道。你也知道我们这地方,要凿隧道哪儿那么容易,建起来不是漏水就是塌方。不过两年前有人鉴定了说我们三合村的位置很好,从那里凿隧道万无一失。才有了后来的事。”
李辉惊疑不定:“你们没想过告到省里去吗?”
“怎么没有!”说起这阿强义愤填膺,“但是没到省政大楼就被人抓走了!匿名送的举报信没有一点回音,都说官官相护,老子总算知道这些个儿当官的是怎么个肮脏法!比老子当年抢劫还可恨啊!但这些人却一点事都没有,难道法律说的都是放屁吗!……当然了,我知道您和郑市长和他们不一样。要不是你们,我们这回别说蹲回监狱里,就是命都要没了。”
李辉被说的赧然,他并不是真心相帮,也相信他那市长大人不会有这样的好心,看着阿强倒是有种欺骗好人的感觉。
又听阿强说起他们兄弟几个的经历。原来他们这些人都是犯过事的,在监狱里关了几年,出来就找不到事做,都是他们老大——出狱后一手打拼出一个修车站的人收留了他们,才让他们不至于受人白眼。
李辉听后满是唏嘘,和阿强多聊几句,回神才发现已经是午后一点。他一拍额头,也顾不上失不失礼也不招呼阿强了,匆匆忙忙买了一份午饭,赶到封傲的住处。
封傲正吃罢起身。
看着领着餐盒气喘吁吁的助手,封傲指了指餐桌,意思再清楚不过了,是要他收拾桌子。
李辉因听了阿强的一席话而愤青热血的心霎时凉了个透,认命地叹了口气,拆了餐盒自己开始吃起来。怕饿着这位,他可是自己一口都没吃呢!
洗了碗,又将房子打扫了一遍。
李辉自觉自己这个助手从京城追随着这位主儿到这破落地,根本就是来给封傲做保姆的,带饭的是他,扫地的还是他。这位还是个养尊处优的,挑剔的很,就着屋子落了一点灰尘都不成,规矩大着呢!
心里吐槽着,李辉手上也没停。这要是让他家某人看到他此时的境况还不气得和封傲拼命。那人虽然为人粗了点,可在家的时候从不会让李辉动手做家事,读书时说他拿笔的手金贵,工作后是心疼他辛苦。哪想一朝出了京城,做的家事比上半辈子加起来都多。
他现在也是训练有素,这些琐碎的家事做得上手了速度很快。寻常他做完这些,也就交代一声就离开,这一次他却在门口徘徊了很久。久到里面打坐的封傲睁开了眼睛,率先出了声:“什么事。”
李辉这才扬手敲了敲门,推门探头进来,道:“今天听那阿强说了点事,我觉得该说给您知道。”
封傲点了点头,示意他进来。
每次修炼内功,他脸上都淡的几乎没什么表情,半点不见素日各种笑得让人心惊肉跳的模样。不过李辉也见不得他这样子,觉得些许的不真实。其实越和封傲相处,他就会发现这个人总是能在下一刻刷新自己对他敬畏的程度。
目前,他此时的状态是李辉最为畏惧的,所以李辉说话行动都异常小心。
“是关于平福乡三合村的民屋拆迁和隧道修建的事情。”李辉见他要喝药茶,立即将离自己较劲的药茶杯双手递给封傲,人也坐得直直的。
他将阿强所说的事不分巨细地告诉了封傲,语气中难免带出了些主观的情绪来。末了,恨恨道:“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他们也做得出来!要我说那个什么李乡长根本就是自作孽不可活!死的活该——”
说到这里,李辉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激,停了嘴看向了封傲。
就算听了这样令人发指的事情,封傲的表情也不见半分气恼,只不过那种超脱淡然的表情换做了李辉最常见的那种淡笑。
李辉砸吧了下嘴,暗想是不是自己太冲动了,和市长大人说起这种话也没轻没重的。
李辉:“郑市长,您……”
封傲放下手中的茶杯,清脆的碰撞声让李辉的问话顿住,封傲抬眼看了他一眼:“你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些?”
……这些还不够话题性么!李辉默默地吐槽了一句,转口就道:“不是,我还想和您说,这件事情,似乎和方书记有很大关系。”
见他没阻止自己,李辉便将方书记和周家在这事由里充当的角色说道一遍。
话罢,李辉沉吟道:“不过我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哦?”听他有自己的想法,封傲倒是愿意一听。
李辉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直觉方书记不是干这种这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的事的人。而且周家掺和在里头,肯定不只是一桩恩怨了。要说那么多年都这么过来的,成本也固定在那儿,周家那么大的家业也不可能因为这么点小钱把自己辛苦经营的名声搞臭吧?所以我觉得里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封傲笑了声,“你也就剩这么一点直觉了。”这已经是封傲难得对他的称赞了,李辉刚升起一丝得意,就被当头泼了一桶冷水。
“记住,跟在我身边,不该有的好奇和闲心,不要有。听明白了吗?”封傲道。
李辉心里一下咯噔,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封傲。
他终归年轻了些,那些官场上的圆滑冷漠和虚伪都还没沾染上半分。便是因此,封傲才会允许他留在自己身边,不是因为长久浸淫在政坛上的人危险,而是单纯的厌恶。
封傲难得没有吊着小助手的胃口,让他整颗心不上不下,开口道:“这世上的事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热血而有所改变,不要招揽自己没有能力做到的事。”
李辉一怔,在封傲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第17章 谋算方书记·始
李乡长被杀的事情并未宣扬开,但也足够丰市一班子人心惊胆战。尤其是方书记。
周三笑话他:“怕什么,难道那些个乌合之众还能对付得了你?再不济,有我周家一天你就不需要担心这些。”
周老爷子虽从不曾将道上的事交给他,但那种痞气似乎都已融到骨血里被周三完好地继承了下来。
方书记听了这话才算心安。但这点安心并未维持多久,在他被砸了车,甚至有一次刹车都被人弄坏险些出事,他儿子在回家路上被堵了揍个半死,他就再不能静观其变了。
听他请求,周三很大方应承下给他分派了三个保镖。
周老爷子对这些事向来不闻不问,这一次却对周三道:“老三,这世上的事啊,都讲究一个命数。有些人,有些东西要是气数尽了,花力气帮上一帮,也是白费时间罢了。”
周三心一突,沉默了半晌,对老爷子点了点头。
不过几天,方书记就发现自己最好的盟友出差到外地谈生意去了。他没怀疑,周家现在很大一部分生意都交到了周三手里,到外头走动那是常有的事。
他儿子在医院不得安宁,在午餐收到了一只生生被扒了皮的死老鼠之后他再也待不下去了,吵着要回家。方书记无法,只得随他。
哪想到了家里,更有糟心的事在等着他!
“啊!!”尖叫的是书记夫人,扶着儿子的方书记和司机落在后头,她第一个看见家里被洗劫打砸了的景象。
方书记这一看,脸色一下就变了。这下他也顾不上扶儿子的事,丢给司机就往卧室里冲。放着大量现金的保险柜被拆了他也不看,就往家里书桌底下摸,摸到了一个极为隐蔽的开关,按下,将书桌的桌面推开,看到夹层中放置的账本之类都在,才算松了一口气。
抬头就见妻子站在门口惊愕地看着他,方书记冷了脸,厉声道:“出去!”
“哦,哦。”
“刚才你见到的,对谁都不许提起!”
方太太连连点头,她又不是没脑子的人,看方书记紧张的样子就知道里头的东西事关重大,要是被人发现自己这书记夫人的名头可就不保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方书记报了警让人去查那些嫌犯,在市民眼中是近日在街上巡逻的民警制服人士多了,对于阿强这类有过前科的人来说日子就十分不太平了。
送走了第三批来加油站做笔录的警察,阿强的脸色就十分不好。
加油站的生意被警察搅和得这两天都显清冷,大部分人都放了假,只剩了阿强和向易两个。见他进来,向易将手机放回兜里,起身拿了餐盒给在家养病的老大送去。
阿强见他玩手机还有点纳罕,要知道这人从军队退伍的,平时一本正经,手机这种东西除了打电话对他没有半点用处。见他要走,急声道:“这事儿别往老大那儿说,他已经够烦的了!”
向易是个闷性子,闻言点了个头就干脆地走了。阿强嗤了声,就说他这么个抢劫犯和正儿八经的军人不对付吧!
相比起来,封傲近日则悠闲得多。没什么需要出席的表决会,也没多少需要过他手的公文。最近又是他冲破筋脉的关键时候,索性就呆在家里,大小事都对给了李辉和吴秘书。
趁着这些日子的空闲,封傲还让人搬了许多花草在阳台上养着。他自不是养花种草的性格,这些花草是不得不栽培。原因有二:其一,丰市近年赶超大发展的指令,大建重工业,将空气弄得污秽不堪。这种下个雨也能腐蚀层衣服的地方与封傲的时空比起来那是云泥之别。花草的好处,就在于净化这呼吸之气了。
其二,乃为练功之便。
人的吐纳犹如草木生息,那些隐士高人都喜在深山中修炼并不是只图清静的。
封傲上一世学的武功杂,但内功却是最正统的剑门玄学。此等内功修炼到一定的程度,要想突破就是心境的问题了,而心境的改变多源于‘天道’的顿悟。
这天道,说白了也就是自然万物的规律。封傲堪破这点花费了不少的时间,现在却已没有这样的顾虑了。他的心境远高于他此时的内功修为。
药浴使用的次数锐减,他的经脉已经温养得很好。看他不再时时喝着药茶,吴秘书笑着问:“市长您身体都好了吗?之前看您一直喝药,我很担心您。”
封傲看着公文头也不抬,随手拿过杯中的清水喝了一口,道:“初来丰市,有些水土不服,劳你费心。”
费心两字,说的韵味悠长。吴秘书尴尬地呵呵两声,出了门。
不过一会儿,李辉探头探脑地进来,“市长,您说吴秘书是谁一派的人?我怎么看着他两边都沾边,但又和两边都不亲近啊。”
封傲停笔,看了看自己用硬笔写出的字,虽比毛笔字少了分韵味但比之之前已经好上太多了。
“摇摆不定的人往往是最先被丢弃的棋子。”封傲这么说了一句。
李辉心想他这是不是在用话警醒自己,跟着封傲他变得多心起来,此时立即道:“您放心,我绝不会那样。”
封傲不过就事论事,他对人心看得明白,不难看出吴秘书的处境,听李辉这样说,浅笑了下。
“不需要向我保证什么,只要你有承担后果的勇气和能耐,我并不介意。”
背叛,他确实不在意,因为已经经历太多太多了。他如今也不曾对李辉交付真正的信任,即使被背叛他也无所谓。只不过,正如他所说的,敢背叛他的人,最好要有足够的勇气和能耐,否则……就太没意思了。
李辉只觉背后一阵凉。
听到开门声,赵平看了过来,见是来给他送饭的向易,就撑着右手坐直了:“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向易道:“有点事。”
赵平:“你不用每天往我这儿跑,我就是受点伤,还不至于弄不出点吃的,这么麻烦做什么。”
向易随意一站也是站军姿的范儿,看人的目光也像随时盯着什么一样的锐利,“不麻烦,班长!”
赵平十五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