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你人格分裂吗-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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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隋穆从没听过这种说法。
“字面意思。”舒玉深说:“重机甲对精神力的要求比较高,长时间连接耗费的精神力会比较大,如果让一个病秧子去开机甲,连接不超过两分钟他就会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同样的,要是操控机甲的士兵身体不够强健,连接机甲时间长了也会出现意识模糊、膀胱失控的现象。”
“所以你现在是想让我去健身?”隋穆总算抓住了重点。
“对。”舒玉深看隋穆的表情阴郁,接着说:“当然,你要是不想健身我也不勉强,你自己去买包尿不湿带着上去也行。”
“买多大?”隋穆赌气问。
舒玉深震惊地看着他,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人才,居然能干出包着尿不湿开机甲的事,他作为老师的一世英名怕是要毁在这混账学生的身上了。
“你……可以去超市试试,前提是超市让你试。”舒玉深的心情相当一言难尽。
隋穆再怎么说也是高富帅大军中的佼佼者,不可能真包着尿不湿开机甲,毕竟……他要脸。
于是乎,隋穆机甲没开成,还领到了一项健身任务。
他刚想打电话让管家给他在学校附近买套房子给他装成健身房,舒玉深就把自己的书房打开了。
隋穆从来没进过他的书房,第一眼就惊呆了,里面除了有几个书架的书,还有跑步机、训练器以及铁、铁、铁……各种铁。
他回过头打量舒玉深,这人看着挺瘦,谁知竟是个健身达人。
舒玉深见他愣着,绕过他走到了训练器前,帮他调好了参数,“来,我们从最简单的开始,就先举个铁吧,八十公斤你举得动吧?”
隋穆:“八十公斤?!!!”
“怎么,举不动啊?”舒玉深边调器械边吐槽:“你长这么高的个儿,连八十公斤也举不起来,也太虚了。”
“你不虚?你举一个我看看。”隋穆十分不忿。
舒玉深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把数值调回了八十公斤,转身坐在坐垫上,轻轻松松地一推,臂力杆举升上去了。
隋穆咽了口口水:这也太牛了,八十公斤说推就推,幸好他尊师重道,再气也没跟舒教授动手,不然真不一定能打得过。
他不禁盯着舒玉深的腹部,“舒教授,你有几块腹肌啊?”
舒玉深一顿,没回答他,起身调训练器:“八十公斤推不动,四十公斤总没问题了吧?”
这下隋穆哪还好意思说自己推不动,都给减半了还推不动,那不是变相承认自己虚吗。
还好,四十公斤尚在隋穆的承受范围之内。
可耐不住舒教授加码啊,加到六十公斤隋穆就推不动了,又收获了舒教授的一句“你真虚”。
这事儿真不耐他,他们大一的是有晨练和晚练,但教官大多数时间都叫他们傻跑,跑完五公里跑十公里,他都快跑成飞毛腿了也没练过举铁啊。
想到这儿,他突然回过味儿来了:“舒教授,我们每天跑五公里十公里就不算锻炼了吗,怎么还要举铁?”
舒玉深:“如果严格按照教学大纲来的话,你得等到大二下学期才能上机甲,你想现在上就得加训。”
恐怕大多数学生听到加训、上机甲这个选项的时候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加训,上机甲——是学生们考南浦的初心。
隋穆也一样,他家虽然是机甲制造商,不过他从小到大连机甲的壳都没摸到过,不像顾商和黄缔,还能插手自家的生意,和他们一比,他简直是个典型的游手好闲的富二代本二,可以说是毫无建树了。
说起来,他妈对他真的完全不抱希望,从来不给他开家长会、不在乎他成绩好不好、也从来没说过要他继承柯弦这种话……总之就是给他钱,给他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他爱干嘛干嘛,只要别在她眼前晃悠就行。
他曾经放纵自己去闯祸,想得到隋君梦的关注,然后第一次清楚地知道什么叫“有钱任性”,她用钱摆平了一切,就是不肯抽时间关心一下自己的儿子。
叛逆期的青少年受不了这么冷漠的对待,差点变成社会渣渣,还好被一个游戏中认识的人带回了正途,
S打游戏真的贼溜——全服第一,关键是她不嫌他菜,愿意跟他结道侣,每天带着他练级刷副本……后来渐渐就变成了刷题,这个神奇的转变并没有引起隋穆的反感,他知道S是学霸时就愉快地接受了这个安排。
其实就学霸设定来看,舒教授真的很符合S的形象。
这个念头出现在隋穆脑中的时候,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一激灵,他实在无法想象舒教授打游戏的画面,而且舒教授脾气这么差,跟S简直天差地别。
完全不知道自己摒弃了真相的隋穆继续跟舒教授正面怼。
舒玉深:“我说过要你在《universe》上发表论文就必须发表。”
隋穆当着他的面打电话给管家:“帮我打听一下在《universe》上发表一篇论文要多少钱?什么,他们不要钱,只看论文质量,那你帮我把《universe》收购了……”
舒玉深夺过他的电话挂掉,“钱不是万能的,你不能……”
“那是因为你不够有钱。”隋穆打断他,“只要你足够有钱,你就会发现钱真的是万能的。”
“你再有钱,不还是要写我布置的论文。”
“舒教授,你真的是金牛座吗,为什么给你钱你都不要呢?”隋穆真的很迷惑,不爱钱的金牛座太可怕了。
舒玉深:“因为我有原则。”
“你的原则就是折磨我吗?”
“你连好赖都分不清,我也没必要再跟你多费口舌。”舒玉深指着门,“滚回去把论文改好了再来。”
隋穆问:“我滚了,今天的加训是不是就不用练了?”
“练完了再滚。”舒玉深调好器材,无情地说:“开始吧。”
隋穆:又是被身心折磨的一天。
这种双重折磨一直持续到期末考完才结束,一个学期是舒教授给他的期限,他的那篇改了无数次的论文终于在《universe》上发表了!
这一发表连他外公都惊动了,他外公是个比他妈还不关心他的长辈,他马上十九了,跟他外公说的话不超过五十句,平均下来一年三句话的份额都没有。
现在就因为一篇论文,他外公主动找到了他,把前面十几年欠下的话都给补上了,中心思想主要围绕着他该如何发挥自己在机甲方面的特长,在未来的日子里更好地为柯弦服务。
隋穆听得烦不胜烦,耐着性子听他外公叨叨完,迫不及待地出门了。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头瞎逛,走到游乐园门口,看到在空中旋转的摩天轮,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给S发过去,【你有时间吗,出来坐摩天轮吧?】
正在批改试卷的舒玉深收到信息,随手回:【在忙,你自己玩吧。】
打完又觉得这么说硬邦邦的,删了重输:【最近的比较忙,都没时间玩,你找朋友陪你玩好不好,要开心啊。】
隋穆看到信息时就挺开心的,每次他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都能被S一句话安抚。
他没找朋友陪他玩,而是转身走进了一家咖啡厅,有一搭没一搭地和S聊天。
舒玉深被信息的提示声吵得没法儿专心改试卷,他拿起手机,一个电话给隋穆打了过去。
本来跟S聊得好好的隋穆看见来电显示的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舒教授找他准没好事,他明明说自己要改卷子,给他放几天假的,怎么,卷子这么不经改吗,舒教授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不管心里再怎么不情愿,舒教授的电话他都得接,不然有他好果子吃。
“喂,舒教授,您老有什么指示啊?”
“你在哪儿?”舒玉深知道他在哪儿,也不等他瞎编了,直接说:“给你半小时的时间,立刻来学校,我带你上机甲,过时不候。”
舒玉深接到那么多条信息后,觉得自己给隋穆的自由好像过了火,他整天无所事事的,就知道打扰别人工作,只有把他多余的精力耗费掉,自己才能清静。
第19章
隋穆挂掉电话后给S发了条信息:【舒教授找我有事儿,我晚上回来再陪你聊。】
舒玉深心说你可别找我聊了,我很忙的。
S:【好,你快点去吧,别让舒教授等急了。】
隋穆被叫到了南浦的停机场,这里的占地面积是教学区的100倍,里面停了几架中小型重机甲,都是柯弦提供的,机身完全参照军用机甲设计,只是没装粒子炮,怕哪个学生不小心把学校炸了。
其中一架小型机甲的舱门大开着,预示着机舱里有人,隋穆紧赶慢赶,还是比舒教授晚了一步,也不知道他等了多久,会不会一上去就被他骂?
出乎意料的是,舒教授没多说什么,隋穆觉得他可能被同学们的试卷气着了,他来晚一步已经不足以令他动气了。
直到期末考试,隋穆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是那个学霸,至少试卷上的题目他都能勉强答上来,不像有些同学,连题目都读不懂,为了不交白卷,直接在试卷上写忏悔信,求舒教授放他们一马,以后他们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学习。
恰好监考他们的舒教授看到这些试卷,当场就拉下脸了,同学们见他眉头紧皱,预感自己要凉,战战兢兢地来找班长帮着求情,隋穆一听他们的壮举,连连摇头,说这事儿他办不了,他自己都自身难保。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舒教授今天看他的眼神柔和多了,至少没再死亡凝视他了,一大进步啊。
其实舒玉深只是批阅试卷时间长了,眼睛不舒服,懒得多看他而已。
等隋穆坐稳后,舒玉深的拓扑开精神网与机甲对接,将机甲推上了航道,“先带你到太空中感受一下。”
“跟坐星舰差不多嘛。“隋穆通过挡风玻璃向外看,天空还是那片天空,跟平时看到的景象没什么不同。
“你连上精神力试试看。”舒玉深说完便感受到了隋穆放出来的精神力,引领着他融入了机甲的精神网中。
然后隋穆的感官就完全变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以肉。体凡胎置身于漫无边际的太空中一样,有种莫名的孤寂感,只有领着他的舒玉深是他唯一的同伴。
一块陨石向机甲的方向飞过来,他觉得那陨石快打到他身上了,手忙脚乱地想操控机甲避开。
“别怕,机甲本身有防御系统,一块小小的陨石伤不到它,更伤不到你。”舒玉深清冷的声线让他安心了些,他此时倒是希望舒教授能多说几句话,哪怕骂他也好,驱散他心里无着无落的孤寂感。
舒教授难得地满足了他一次,开始喋喋不休地讲解机甲操作:“你要学会分辨什么物体能伤到你,什么不能,避重就轻,在作战过程中要完全避开所有袭击物是不现实的,只要避开致命袭击就可以了,机身毁损一点也没什么。”
隋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话语上,没注意到他已经悄悄断开了自己的精神网,留隋穆一人独自接管机甲。
他刚退出来没两分钟,隋穆的匹配度急转直下,跌破50%时就被迫断开了连接。
“咦?”隋穆一脸懵逼地看向舒玉深,“我怎么掉线了?”
“精神力不稳定,再试一次。”
这次舒玉深没有引领他,让他自己试着连接机甲,试了半天也没连上。
他求助地看向舒教授,得到了舒教授的引领,他连上精神网后,小心翼翼地维持着精神力,但即便如此,舒教授断开后他又跟着断开了连接。
如此反复多次后,舒玉深有些心累,这就是他不带大二下的机甲操作课的原因,刚接触机甲的学生都是这样,由老师带着连接上机甲,等老师一断开连接,他们就跟着断开了,就像蹒跚学步的幼儿一样,大人牵着就能跟着走两步,一放手就摔倒。
教大二下的机甲操作课的老师是一位十分慈祥的老师,无论学生们掉多少次线,他都不急不躁,一次次地引导他们重来,因为脾气太好,机甲系大二下的操作课都被他承包了。作为系主任,舒玉深也不好太过剥削人家,让他接下大二下操作课的同时,自己把他其他的课程接了过来,那位老师就可以干半年休半年了。
舒玉深此时更加深刻体会到了那位老师的不容易,带这个课程就跟老父亲教孩子学走路一样,需要耐心、爱心。
可是他年纪轻轻,28岁在这个平均年龄超过280岁的星历时代还处于人生初级阶段,又没给人当过爹,哪来的耐心和爱心。
在隋穆第50次掉线的时候,他就想撂挑子走人了,这活儿他真干不了。
“今天先到这儿吧,你回去好好休息,改天再来试试。”
“别啊舒教授,我好不容易找到点感觉,这一改天我忘光了怎么办?”隋穆觉得自己的感觉就快到了,再试几次一定能稳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