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流豪门逆袭路-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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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女子:“要稍弱一些,不过不打紧,一会儿你如果能吸引厌世鬼的注意,它会分出一部分力量引诱你自杀,这些小鬼便有机可乘。”
谢从凝双眼含着热泪,小声对厉清嵘抱怨:“像我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就该在家里看看书,喝喝茶,过惬意的日子。”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天天和鬼打交道。
厉清嵘为了让他好受一点,指了指江女子。
谢从凝:“这不一样,像她这么彪悍的女子,该为我遮风挡雨才对。”
回应他的是江女子魔性的笑容。
一瞬间,谢从凝深深体会到厉清嵘所说的比鬼还吓人。
据小鬼交代,厌世鬼多是在楼上一层飘荡,白天会躲起来,只在夜间活动。
江女子闻言看了下表:“至少还有两个多小时天才会黑。”
谢从凝:“我出去转转,等晚上再回来。”
江女子扯住他的袖子:“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
以自己对谢从凝的了解,说不准一下楼就开车跑路。
谢从凝无奈坐下玩手机打发时间,寻思着这次回去一定要多买几个平安扣挂在身上。
三个小鬼十分好动,玩来玩去就是一个游戏——捉迷藏。
其中一个还找谢从凝让他陪它们一起玩,被后者无情地拒绝。
捉迷藏,这也是恐怖故事里无比作死的游戏。
天色一点点黑下来,随着世界越来越安静,人心理上的负担亦是逐渐加重。
跟在谢从凝身边的厌世鬼也表露出些许不安,求问江女子:“能不能想办法先把我和他短暂分开,避免误伤。”
江女子头疼无比:“作为鬼,你有什么好怕的?”
厌世鬼不再强求,但一直用格外委屈的目光望着江女子:“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江女子冷淡道:“你已经是鬼了。”
厌世鬼和谢从凝窝在一起顾影自怜,画圈圈不知道是在诅咒睡。
江女子瞥了眼厉清嵘,扶额道:“劝劝他。”
厉清嵘嘴角稍稍有了弧度,没有把江女子的话听进去,反而道:“挺可爱的。”
江女子美眸瞪大:“我上过学。”
可爱哪里是这样用的?
可她无法凭借一己之力扭转厉清嵘的看法,情人眼里出西施,显然厉清嵘眼里,谢从凝的所作所为都是有天然的闪光点。
“闪吧,闪吧……”江女子自言自语道:“总有一天会在你头上放光明。”
第58章 相守
她的喃喃没有落入厉清嵘耳中; 对方眼底只有对谢从凝的纵容。
谢从凝目光不时在窗外停留一二,当光线暗的连云都看不清时; 突然站起身; 江女子下意识也跟着站起来; 发觉对方没有逃跑的意向后重新坐下来。
谢从凝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抽出床单抖了抖上面的灰尘,拧成麻花状。
江女子:“你在做什么?”
谢从凝没有回答; 床单一头系在自己腰上; 另一头系在桌角上。
“以防万一; ”他深吸一口气:“麻烦再帮我拿一条来。”
吐槽的话太多,江女子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怕死怕到一定境界; 也是种本事。
“厌世鬼又不瞎,你弄成这样它哪里还敢出来?”
谢从凝想了想,觉得有理,又是在屋子中翻找一通,发现针线盒后眼前一亮; 把床单换成无数细细的白线,另一端系在各种沉重的家具上。
只开一盏夜灯的前提下,不仔细看,很难发现端倪。
谢从凝自豪地对着厉清嵘展示:“如此一来,便可万无一失。”
就算心灵被厌世鬼入侵,想跳楼都走不过去。
对自己的造型还挺满意; 谢从凝把手机递给厉清嵘:“帮我拍一张。要拍出武打片中侠客的形象。”
厉清嵘默默打开照相机; 发现无论怎么构图; 哪怕美颜已经调到最大,谢从凝此刻的形象仍旧和只千年蜘蛛精没有两样。
江女子没有那份耐心陪谢从凝胡闹,偏过头道:“戏演全套,一会儿我们就装出熟睡的样子。”
厉清嵘点了点头,两人一个睡床,一个躺沙发。
房间里再无一点声响。
谢从凝叫了两声,没有一个人回应他,便把阳台的躺椅搬进来擦干净靠在上面。
“说不准我不是目标……”
抱着侥幸的心理,谢从凝微感放松。
宁静与祥和成了小区夜晚的主题,过了零点,楼下树丛中的野狗突然狂吠,打破静谧的气氛。
狗叫的十分凄厉,半晌,谢从凝能听见唰唰的声音,似乎是野狗钻进了哪个小灌木丛。
厌世鬼突然小声道:“来了。”
谢从凝连忙闭上眼。
这一阖眼,看见的不是黑暗,而是斑驳的色彩。
谢从凝心下一个激灵,想睁开眼却没有力气。
瞬间就明白这栋楼里的厌世鬼要比跟在自己身边的这只强上不少,至少上次在学校时,他的身体还能通过意志来控制。
没有痛苦的过往,也没有声音在耳边劝说。
一块块不同的色彩闪得人头晕目眩,越来越难受时,谢从凝突然看到了光源。
温和而不刺眼,越靠近,越觉得很暖和。
谢从凝朝着光源追过去,骤然感觉到刺痛,冥冥之中有股力量束缚着,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前进一步。
来访的厌世鬼眼看猎物即将到手,就只差最后一点点,然而谢从凝却是站在阳台门边,就是不动弹。
厌世鬼猜测这人的意志远远超乎自己预估的,难怪身边已经有了厌世鬼的情况下,还能稳妥地活着。
抢夺别的厌世鬼的目标很正常,但要是没抢成功,可就是奇耻大辱。
厌世鬼继续施展力量,打定了主意今夜一定要让猎物到手。
谢从凝哪有什么钢铁般的意志,他是努力地在寻着光源走,可惜就是动不了。
缠绕在胳膊上的细线因为过度用力,有的割伤了皮肤,活生生将他痛醒。
斑驳的色彩在一瞬间纷纷凋零,光源也消失不见,谢从凝从混沌中重新睁开眼——
“嘶。”低头一看手,全是勒痕。
厌世鬼完全没有料到他会醒过来,精神上遭到了反噬,正欲撤退突然感觉到脚腕一阵钻心的钝痛。
它早已非人身,不可能会有痛觉才对。
厌世鬼一回头,就看见一个鬼婴正在啃食自己的脚,旁边还有两只小鬼死死按住它的腿。
厌世鬼大怒,平日里这几只小鬼就经常捣乱,但它都是占了上风的,今日竟然趁它虚弱,妄图想吞吃了自己!
“滚开!”厉喝一声,弯下腰用力扯着婴孩的身体,然而婴孩也是无动于衷,吃痛也没有停下的征兆。
江女子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望着谢从凝道:“厌世鬼呢?”
谢从凝刚想指前方,忽然意识到她指的是跟在自己身边的那只。
连忙四下环顾,最后在吊灯上看到瑟瑟发抖的厌世鬼,竟然瞧着还有些弱不禁风。
谢从凝面色一变,这鬼果然比自己还胆小。
江女子对厌世鬼吼了一嗓子:“有什么怕的,吃了它。”
厌世鬼间可以互相吞吃,不过作用不大。
吊灯上的厌世鬼扫了眼底下那只凶残的同僚,很怂地摇了摇头。
江女子威胁:“不去帮忙,回头就想办法超度了你。”
厌世鬼想了想,还是飘了下去。
倒不是害怕被超度,它对自己有信心。
只不过方才江女子一席话无形中已经让那只厌世鬼以为他们是一个阵营的,一旦逃脱,必定会迁怒它,与其如此,还不如放手一搏。
被三只小鬼和和一只同行同时撕咬,厌世鬼发出愤怒的低吼,身上的气势震退其中一只小鬼,然而不过几秒钟,小鬼又爬了回来。
谢从凝已经看到结局,跑去厉清嵘身边,指着自己的胳膊邀功:“看,都破皮了。”
厉清嵘:“那恶鬼既然敢伤你,一定叫它魂飞魄散。”
江女子听到他们的对话,忍不住为厌世鬼说了句话:“这还真跟它没什么关系。”
分明是谢从凝太过贪生怕死,非要缠那些线,连她事先准备好的符纸都没派上用场。
厉清嵘瞄了眼已经被啃食一半的厌世鬼:“罪魁祸首。”
江女子摊了摊手,对即将要被逼到绝路的厌世鬼摇头:“放心,我会多帮你念几遍《往生经》。”
虽然估摸着没多大用,残害了这么多无辜的孕妇和孩子,死了也是魂飞魄散。
厌世鬼在悲愤中彻底被吞噬殆尽,几只小鬼的身影也渐渐变淡。
谢从凝看向江女子,后者轻叹道:“执念已消,它们很快就会从世上消失。”
“这和厌世鬼的下场有什么区别?”
江女子拍拍他的肩膀:“世事原本就不公平,就像有人可以靠做童养媳咸鱼翻身。”
谢从凝仰头想了想,居然觉得很有道理。
弄死了只为祸人间的厌世鬼,谢从凝算是积累了一笔不小的功德,虽然全程他就没出过什么力。
一夜过得飞快,第二日天刚明,就有炙热的阳光晒进来。
谢从凝站在窗台边,沐浴在曦光中:“阳光能洗涤一切罪恶……”
话音未落,眼睛一眯,飞快地冲下楼,在草坪上捡起二十元,激动地打电话给厉清嵘道:“我捡了二十块钱。”
声音大的江女子隔着一段距离都能听见,忍不住问:“你平时克扣了他多少生活费?”
厉清嵘根本说不出话,那头谢从凝还在劝着他快点离开,想尽快脱离这栋曾经闹鬼的楼。
谢从凝倒不是缺二十元,只是觉得突然被锦鲤附体有些不习惯,转手就扔到捐款箱,然而今天的老天爷似乎没开眼,走在路上能遇到星探搭讪,喝杯果汁抽到免单,随便买瓶饮料都是再来一瓶。
到最后,江女子都看的眼红。
明明她才是除鬼的主力军,好处像是被谢从凝一个人揽了。
谢从凝得意洋洋对厉清嵘道:“如今的我,眼光更高了。”
言下之意,现在是对方高攀了。
斜眼看见厉清嵘眼底的暗潮,江女子瞬间不眼红了,多高的幸运值也没有办法拯救一个乐此不彼作死之人。
厉清嵘只将他的话听到心里,却没有表露出丝毫不满,忽然道:“我有一个赚钱的好途径。”
谢从凝立马竖起耳朵听。
厉清嵘笑着道:“再收一次份子钱。”
谢从凝惊讶:“你要让我把你大哥也娶进门?”
厉清嵘脸一下黑了。
谢从凝也知道多半是自己相岔了,好声好气道:“我们已经结过婚了。”
厉清嵘淡声道:“那就当庆祝结婚纪念日。”
谢从凝再度惊讶:“结婚纪念日是哪天?”
厉清嵘的脸再一次黑了。
江女子不忍直视,“如果是庆祝结婚周年,倒是个不错的由头。”
谢从凝小声道:“会不会被人记恨?”
毕竟是要掏份子钱的。
江女子无语:“你想多了,这种大场合最适合拓展人际,只会争抢着来。”
谢从凝眼中的火焰瞬间被点亮:“那就这么定了!”
第59章 相守
“仅仅是个周年; 有什么庆祝的必要?”
厉家,刚清静两天的厉父听到这个消息; 头再度隐隐作疼。
谢从凝念着份子钱; 什么都不反驳; 就静静聆听。
厉文霍原本在看电视; 见状嗤笑道:“庆祝这种日子意义不大。”
厉清嵘正要说话,谢从凝拽了下他的胳膊; 微微摇头; 用一种假意很小实则大家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也对; 你大哥还没有成家,我们这样; 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厉文霍手一抖,遥控器掉落在地上。
不出所料,厉父听到这句话,矛头立马对准厉文霍:“都快三十岁的人,居然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成日就知道不务正业!”
厉文霍撇了撇嘴:“我离三十还远着呢。”
而且公司里的事情都他在操持着。
“你居然还敢顶嘴!”厉父气得直接站起身来。
谢从凝默默看着好戏,心道果然天底下所有父母骂人都是一样的语气。
厉文霍被教训的头皮发麻,没好气地望着谢从凝,嘟囔了两句。
“看什么看?”厉父冷笑:“人家说得难道不对?”
厉文霍深吸一口气,默默走上楼关上房间门。
谢从凝对他做了一个挥手再见的姿势。
厉清嵘摇头:“别再招惹大哥了。”
谢从凝抿抿唇:“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厉清嵘仔细想了想:“问题出在太明显,大哥可能会因为自身问题迁怒你; 下次做得隐蔽些。”
谢从凝点了点头; 表示受教。
两人的结婚纪念日处在万物凋零的秋天。
套用江女子的话来说; 满目悲秋,催人泪下。
谢从凝佯装听不明白她的暗喻,依旧把邀请函寄了过去。
江女子特意打电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