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们争着当我爹-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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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他就始终只会以为,自己是承载着父母爱情的结晶。
而不会知道,自己是被寄托着某种野心的图谋,从冷冰冰的培育槽里诞生的实验品。
但事实证明,这只是一种美好的奢望。
“从法律、道德层面上来说,他们接触你,和你相认,培养感情,都是合情合理的。”容君莹顿了下:“我试图去阻止了,但当阻止不了的时候,我只能说服我自己,这是应该的。缺乏父亲的人生,是不健全的。”
所以秦面才会突然来到容枝的面前。
那是容君莹最后的尝试。
她希望用秦面转移走所有的目光。
但秦面的愚钝超乎了她的想象。
发现秦面这里毫无进展之后,她就放弃了原本的目的……
“我让秦面拍摄了你的照片。”容君莹低声道,这会儿的她看上去有些像是向老师坦白一切罪行的小学生。她坐在那里,用低缓的语气,往下道:“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你了,连照片也没有。这是我要求的。一旦我和外公外婆联系,就很容易暴露你的存在。所以……最好就是什么联系都不要有。”
她的口吻并不带多余情绪,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尽量用讲述客观事实般的语气来叙述。
她慢吞吞地又拿出了那个钱包。
她展开钱包。
塞相片的那一格里,有一张相片。
容枝手机里也有这张照片。
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抱着襁褓里的婴儿,僵硬的面部线条拼凑出了一个温柔的笑。
不过现在再看,那个笑容还显得似乎有一点生涩和笨拙。
“我想知道你的近况,更想知道严世翰这些人接近你之后,你有没有受到伤害。我想通过照片是最直接的方式。”
容枝心底那口气彻底松开了。
从始至终,都只是那个原本应该和他和亲近的人,在背后悄悄地看着他。
而不是什么心怀恶意、有所图谋的女科学家。
“我和小时候还像吗?”
“像的。”她认真地说。
她抬起手轻点那张照片。
“小时候就很漂亮,现在一样的漂亮。”
她自信,哪怕没有照片,她也一样可以认出他。
因为这世界上,没有比他更出色的孩子了。
“回弗莱大厦吧。”容枝低声道:“妈妈。”
容君莹僵了僵。
回去吗?
回去当然就等同于将容枝送回到男人们的手里边。
她并不信任这些人。
可是……她又无权去剥夺。
也许,也许吱吱很喜欢他们啊……
“……回去吧。”容君莹吩咐自己的助手。
容枝脑子里萦绕着大量的信息,当这些信息被逐步处理掉之后,他脑中关于“妈妈”这个词的印象一下子被充盈了起来。
他脑子里有些飘乎乎的,但嘴上却是小声道:“你要相信你自己。”
容君莹怔了下,显然没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容枝又小声道:“你要相信你自己,二十年前,你可以将我从实验室毫发无损地带出。二十年后……”
容君莹心头缠绕着的焦虑,刹那烟消云散。
她的背脊似乎挺得更直了。
“二十年后,我一样可以将你保护起来。”
所以她应该放开手,让吱吱去感受正常的父爱。
如果谁怀着图谋不轨的心思。
那就像二十年前一样,再带着吱吱从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走掉好了。
第127章 喀。
厅中的窗帘半掩着; 一缕烟雾缓缓窜上了半空。
“吱呀”一声。
大厅的玻璃门被人从外推开了,紧跟着探出了一个脑袋。
“啊嘁——!”
容枝抬手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
一股子烟味儿,熏得容枝眼睛鼻子一块儿泛着酸; 眼泪立刻掉了三两点,挂在脸颊上,欲落不落。
“……吱吱?”周经转过身; 最先注意到了容枝的身影。
他飞快地掐灭了手里的烟。
烟头上一点的红星,生生被手指头摁灭了。
温度有多高; 大概只有周经自己知道。
“啊。”容枝的视线转了一圈儿; “你们这是……干什么?”
厅里一片吞云吐雾; 仿佛飞升现场。
因为玻璃门大开的缘故; 烟雾很快就散开了。
容枝就看着男人们仿佛地里一夜拔高的秧苗苗一样; 噌噌噌从沙发上蹿了起来。
“吱吱回来了?”
他们的声音里似乎还带着那么一点儿的不可置信和喜出望外,两种情绪交杂在一起; 使得他们的嗓音都微微变了调。
“是呀。”容枝应了声,“我就只是去吃了个饭呀。”
只是去吃了个饭。
男人们那颗被猛然攥紧的心脏,这会儿都还没能松开呢。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还能顶个诸葛亮呢。
何况是这么一群男人扎堆在一块儿?
他们几乎是毫不费力地猜出了,那个得到容枝邀约,和容枝一块儿去吃饭的女人是谁。
吱吱过去的二十年都跟随外公外婆居住; 可想而知; 他从很早以前开始; 就被女人交付给了容外公容外婆。
女人是最早接触到吱吱的人,在他们所有人之前。
据说婴儿时期的记忆是能够被保存下来的,只是大部分人都缺乏一个契机来唤醒这段记忆。也许吱吱会轻易地被唤醒关于女人的记忆; 而那段记忆显然比他们这些后来者创造出的记忆要更为珍贵。
意识到这些之后的男人们,都不约而同地生出了一个念头。
——吱吱会不会跟着她跑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念头越发的加深。
男人们按捺不住心头的焦躁。
周经点燃了一根烟。
然后紧跟着第二根、第三根也点燃了。
这会儿大概只有尼古丁才能让他们勉强维持住理智,而没有立即杀上门去。
万一……
万一吱吱会回来呢?
男人们开始了漫长的等待,一直到现在。
他们当然并不知道容吱吱点了一桌何等丰盛的食物,光是吃掉这些食物,容枝就花掉了大量的时间。
周经距离容枝是最近的。
他长腿一蹬面前的玻璃茶几,借力站起来,然后飞快地转身朝容枝的方向走过去。
周经没有出声,他只是伸出双臂用力地抱了下容枝。
容枝还能听见他兜里核桃碰撞发出的喀喀声。
其他男人也纷纷反应过来,大步走上前去,伸手就要抱容枝。
容枝的目光触及他们眉宇间还未完全散去的焦躁,隐约明白了一点什么。
他乖乖站在了那里。
简峻一一个猛子扎上来,企图把容枝从周经怀里抢出来。
后头严世翰紧跟着扑了上去。
容枝被压在了中间。
窒息。
“……等,等等。”容枝艰难地挣扎了两下胳膊腿儿,“快要不能呼吸了……”
男人们这才无措地撒了手。
他们的手劲儿都格外的大,尤其周经和谭国凯,容枝毫不怀疑,他们一拳头下去,脑袋可能会炸的那种凶。
“咦?”容枝在原地站定,目光扫过他们。
少了个人。
容枝的目光又转了转。
“越铮呢?”
在听见这三个字的那一刹起,爸爸们都不约而同地表露出了一丝的醋意。
但到底因为是容吱吱问的,所以他们再不情愿,也还是回答了:“从顾晓海回来说你邀请了一个女士去吃饭的时候,越铮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厦。”
可能是气死在外头了吧。
爸爸们在心底添了一句。
容枝怔了怔。
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容枝立刻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那头的越铮很快接通了电话:“吱吱。”
“你在哪里?”
“冰淇淋店。”他顿了下,低声问:“想吃什么口味儿的?”他的口吻平静得仿佛真的只是给容枝买甜品去了。
容枝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耳朵,他觉得那里有点痒。
“草莓吧。”
“要很多的草莓果酱。”容枝补充了一句。
“好。”那头的声音传递出令人倍觉安心可靠的味道。
电话紧跟着挂断了。
爸爸们仿佛若无其事地动了动耳朵,问:“他在哪儿?”
“冰淇淋店。”
“……”
艹。
真他妈的心机吊!
他们跟这儿生气憋火焦躁,越铮溜出去买冰淇淋去了!他是不是就等着吱吱回来,好拿着冰淇淋冲在前头哄吱吱啊!
冰淇淋店内。
越铮面无表情地吃下了第三个冰淇淋。
抹茶味儿,微苦,冰凉。
等吃完这个冰淇淋,越铮吐出一口气,都带着凉意。
他扔掉了手里的餐巾纸。
啊。
这样心底就舒坦多了。
再没有一股火在胸腔里作祟了。
越铮拿出钱包,递到柜台:“麻烦一只草莓甜筒,多淋一些草莓酱。”
三分钟后,一只裹满草莓酱的甜筒被交递到了他的手中。
越铮盯着那只甜筒看了会儿,默念了三遍。
我不吃醋,我不吃醋,我不吃醋!
然后才大步走了出去。
助理:???
疯了疯了。
越总疯了。
*****
“啊嚏——”容枝没忍住打了第二个喷嚏。
爸爸们如梦初醒,这会儿也顾不上谴责越铮拥有何等险恶的内心了。他们飞快地打开了窗户,以求更快地散掉室内残留的烟味儿。
不远处的又一扇玻璃门突然被人从内打开了,黑人保镖推着原重锦出来了。
原重锦盯着他们的方向,用非常不认可的语气道:“让吱吱吸二手烟,你们是很不合格的。所以……吱吱归我。”
他用很正儿八经的口吻作下了总结归纳。
严世翰递了杯温水给容枝:“现在还难受吗?”
容枝摇摇头,抱着温水抿了两口。
尽管他肚子里已经不太容得下这杯水的位置了,但似乎他得喝上两口,才能平息男人们被掩藏起来的的焦躁不安。
严世翰在他的面前果然松了一口气,脸上也有了一点笑意。
周经更伸出手,从后头轻轻摸了一下容枝的脑袋。
原重锦在轮椅上皱了下眉。
显然对于再次被忽视,产生了一点的不满。
他转头示意保镖将他推上前。
但保镖的手才刚推动轮椅,容枝来时的那扇玻璃门被人从外头踹开了。来人力道之大,玻璃门连晃都不晃一下,直接弹开卡在了位置上。
紧跟着穿着作战靴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原本还夹着一根烟,但是在目光触及到容枝的时候,他本能地反手往玻璃门上一摁,烟灭了。
男人目不斜视地走到了原重锦的面前。
“原先生幸会!”
原重锦抬起头:“少将,幸会。”
容枝面上显露出了一丝丝的茫然。
咦?
少将?
习淮挡在了原重锦的轮椅前头,在彬彬有礼的见面问候之后,他突然嘴角上扬,神情狂肆:“老子都还没坐稳屁股底下的位置呢,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抢吱吱了?当爸爸还得论个先来后到呢!排队去!”
他一手按在了原重锦的椅把手上,仿佛随时都会发力把原重锦连人带椅子一块儿扔出去。
其他黑人保镖纷纷拿出了枪。
“这位先生,请不要乱来!”
习淮看也不看他们:“老子乱来的时候,你们还他妈不知道哪个旮旯缝里捡粪吃呢!”
黑人保镖们虽然中文水平修炼得不错了,但面对这样一长串拗口的话,他们愣是没能捋顺其中的含义。
习淮拍了拍椅把手,反手就这么一推。
原重锦就这么顺着滑了回去。
简峻一当先抬手“啪啪啪”鼓掌:“干得好。”
原重锦稳住了身形:“你们在集体针对我。”
爸爸们没吱声,但脸上分明就写着,对啊,老子就是在针对你啊的表情!
原重锦看向了容枝。
容枝:_(:зゝ∠)_现在装死还来得及吗?
没等容枝祭出装死技能。
越铮走了进来,环视一圈:“要动手了吗?”
听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仿佛他们私底下早就已经商量过动手把原重锦排斥出去的方案了。
越铮当然没能得到回答。
他缓缓走到了容枝的身边,然后将手里的甜筒递给了容枝。
表面一层冰淇淋已经有些微的融化了。
容枝想也不想就低头去咬。
看着容枝本能依赖和亲近越铮的样子,爸爸们都不自觉地眯起了眼。
大概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控制体内飞窜的怒火。
周经更摸出了那张君子协定的纸。
……不能乱来。
不能给越铮约会的机会!
……
咬了一口冰淇淋在嘴里,容枝被冰得一激灵,不过同时脑子倒是清醒了不少。
他问:“唔,秦挚呢?”
越铮淡淡道:“他回去准备搬小兵来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