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医脉相承-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邵航看了某个明明在偷懒却说出这么高尚理由的人一眼,还是默默的点了头。
“这样啊!小同志肯学习是好的,但是大过年的就轻松轻松吧。来来,小邵,小徐,过年快乐啊!”院长一边说,一边从副院那里抓了一把糖,又一人给了一红包,两个人受宠若惊的连忙道谢。
“谢谢陆院!”
一群领导又说了会儿话,才浩浩荡荡的向二楼奔去。两个人这才放松了下来,徐苒拆开红包一看,里面是张百元大钞,不由吹了声口哨:”春节加班果然是肥缺,加班费可比平时好多了啊,还没什么病人。喂,邵航,听说你们主任挺有钱的啊?搞不好到时候科里也有额外的红包拿呢。”
“也许吧。”邵航反而不那么在意:”不过我是新来的,应该是没我什么事吧。”
“喂,呆木头,你怎么总是往后退啊!你这可已经是科室一员了啊,怎么不能拿啊?新来的就不是人了啊?真笨,简直就是扶不上墙的阿斗!”
“徐苒,别这么说。妄想不属于自己的,那是贪念,贪是心魔,任由他滋生是不好的。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你可真无私啊,好好先生!”徐苒讽刺着,正说着,手机上短信又来了。是陈栋:”美女,是不是又溜号去了?赶快回啊,院长大查房派红包呢啊。”
抬头看看低头认真看书的邵航,徐苒的眉头忍不住又打了一个结。
。
邵航一连三天没收到陈凯翔的电话或者短信,心里真是越发的烦躁。
人就是这么一种奇怪的动物,天天能见到的时候并不觉得如何,有时反而会觉得很烦,但是突然消失了又开始焦躁难耐了。
邵航在值班空余时候拜访过了老师和王叔,又翻了一遍药典,在年初四的傍晚又对着手机发了半个小时呆之后,终于对自己这种奇怪的行为忍无可忍了。
而就在这时,一条短信突然跳入了手机。邵航用绝对比平时快的速度按下了阅读键。
“好好先生,今天晚上想出来玩么?去不醉不休让你见见市面啊,木头~——徐苒”
要在平时,邵航肯定对这种一听就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地方叱之以鼻。但是今天,邵航显然不想把剩下的时间都花在对着手机发呆这件事上。所以只犹豫了两秒,邵航就回过了短信去。
“好吧。几点在哪?”
不醉不休坐落在体育场附近,并不是什么高档的地方,相反这里鱼目混杂,乱的可以。
邵航和徐苒进场的时候并不是□□的时候,但是酒吧里依旧灯红酒绿,热闹无比。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来自中间小舞台的几个少男少女,眩目的灯光让人看不清他们的长相,只能看到他们在舞台中间卖力的跳着唱着。
最最不巧的其实要数邵航一脚踏进门槛时正赶上了改编的重金属版《爱之初体验》的最后一句,只听伴着电贝斯的声音,一个女生用醉汹汹的声音唱着”是不是我的十 八岁,注定要为爱情流泪——耶!”尾音一路上攀,又曲折的跟饶了十七八圈似的。最后跟电贝斯一起猛然收住,全场就如同火山一样爆发出了欢呼声。
邵航囧,条件反射的想退出去,却被徐苒一把拉了回来:”呆木头,你跑什么跑?走吧,长长见识去!”
灯光打在女孩儿的脸上,晦色不明的酒吧中,影子被剪成了奇怪的形状,真真的同话本小说里的妖怪似的。但是身后又涌入了一帮人,邵航准备不足,被加带着向里面走去。
真是苦不堪言,邵航开始无比后悔一时冲动答应了徐苒。
“怎么样,想喝什么?”徐苒兴奋的在吧台上指指点点,然后很快决定了自己的菜单,又坏笑的给邵航推荐伏特加。最后邵航只要了类似清酒之类的东西,被徐苒笑话了半天。
之后徐苒又跑去跳舞,跳回来以后一边扇风一边把那杯七彩缤纷的酒一饮而尽,笑咪咪的挂在墙上:”怎么样,我跳得好不好?是不是全舞池最厉害的一个?”
邵航为难的看着歪歪斜斜的女孩,实话实说:”人太多了,根本看不到你。”
“啧,呆木头。”徐苒哼了一声,向前倾去,正好跟八爪鱼一样赖到了邵航身上:”可是为什么我却这么喜欢你呢?真的好喜欢你啊……”徐苒一边说着,一双手已经藤蔓似的缠上了邵航的脖子,嘴唇也凑了上来。
邵航吓得手足无措,眼前的红唇就仿佛怪物的血盆大口。身体不由课开始想念几天前梦中的那种一触即逝,就在这个时候手机震了起来,邵航如梦初醒似的推开了徐苒。
“徐苒,女孩子要自重。”
徐苒的面色突然变得铁青,哪还有醉酒的憨态。她难以置信的定了邵航一会儿,猛地扭头,大步流星的消失在人堆中。
电话已经不震了,邵航低头看着凯翔哥三个字,懊恼的撇撇嘴,向酒吧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邵航等着凯翔哥哥打屁股吧……
☆、七十三
出了酒吧,陈凯翔的电话又进来了,邵航赶快接了起来。
“喂,邵航?你在哪里?”一接起来电话,那面就传来了陈凯翔严肃的声音。从来不晓得说谎的邵航犯了难,直觉直接说这个地方肯定会让陈凯翔生气,邵航只好含糊的给了一个“体育馆”的答案。
“体育馆?”陈凯翔狐疑的问:“你从来不去那儿的,特别是大晚上的。”不得不说陈凯翔真是把邵航了解的通透,一个词都能嗅出来蛛丝马迹:“谁带你去的?算了……你在体育馆的什么地方?我去接你吧,已经不早了,那面打的也不好打。”
“凯翔哥你回B市了?”邵航真的被吓的不轻,一直没有联系,结果没想到不光等到了电话,人居然提前回来了。
“有点儿事情,刚到。”陈凯翔沉下嗓子:“我去接你,你现在在体育馆的哪里?”
“不醉不休。”
邵航咽了口吐沫,感觉对面至少沉默了有半分钟。之后才又听到陈凯翔的声音:“在那儿等着,我马上就到。”
大过年的,又是晚上,的确没什么车。不出二十分钟陈凯翔就沉着脸出现在了邵航跟前,邵航这次真跟犯了错被家长抓了现行的小孩子似的,大气不敢出的跟着上了车。如果有熟悉邵航的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觉得特别的搞笑。这小孩儿从小就少年老成,小时候就仿佛从来没犯过错儿似的,反而对比自己大好多的哥哥指指点点,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夹紧尾巴”的认错样子。
可惜这一幕只让陈凯翔一个人看到了,而这幅典型的“做贼心虚”的样子更是让某个风风火火赶回B市的人怒火中烧。
“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自己会去那里的人,谁带你去的?”
“是……医院的同事……”邵航说着,咽了口唾沫想起来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后面半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同事?”陈凯翔眯起了眼睛,打量着邵航:“同事聚会会选这么个日子,还是到这里?”越想越奇怪,陈凯翔拉住邵航的一只胳膊,把人拉向了自己你:“而且你身上有香水味,真的是同事聚会?科室聚会?”
“不,不是。”陈凯翔把话说到这一步,邵航怎么也没办法把搪塞的话语说下去,只能低下头露出个头顶给陈凯翔:“是徐苒约我出来玩儿的。”
陈凯翔看着眼前的头发旋儿,抓着邵航的右手送了又紧,如此反复,最后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气,突然放开了邵航的手。
“凯翔哥?”感觉到手被松开,邵航抬头看过去,只见陈凯翔仿佛突然间陌生了许多似的在看着窗外。
“邵航,其实如果你看上了哪个女孩子,或者交了女朋友,完全可以直说,不用向我找借口。”慢慢的呼出肺中的浊气,陈凯翔仿佛调整好了自己似的,表情再正常不过的扭过头,帮邵航整理了一下衣领:“虽然我对你说过那样的话,但是没必要放在心上。如果你真的有了喜欢的女孩儿,甚至女朋友,我都不会阻拦你的,甚至会为你高兴。我打电话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凯翔哥你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你看这次回家阿姨还问我你交没交女朋友,托我帮你物色。虽然我曾经也奢望过跟你一直这么生活下去也不错,但是如果真的有女朋友我还是会为你高兴地邵航。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我看的长大的吧,拥有一个爱你同时你爱的人一起生活是一件无比荣幸的事情。”
“凯翔哥你觉得徐苒是我女朋友?”邵航眉头皱了起来,胸口仿佛梗了一块东西般的不舒服,不由的右手握拳。
“难道不是么?跟一个女孩子单独出来已经算约会了啊,小邵航。”陈凯翔居然还能露出一个微笑回答,邵航只觉得胸中的闷气越挤越多,不由张口辩解。
“是徐苒约的我,我只是正好没事儿……”
“我都说在我面前不必要说这种托词的,如果喜欢就大胆去喜欢吧,我不会成为你的阻拦的。”陈凯翔摸摸邵航的头顶。
“可是我不喜欢她!”邵航抬高音量叫道,今天晚上一幕幕闪过脑海,仿佛在寻找一个突破口:“她今天凑过来想……想……但是我根本不想跟她接触,我满脑子……我满脑子都是你!”
最后一个字出口,仿佛一瞬间找到了那个突破口,在心中的无理由的烦闷焦躁仿佛都找到了目标,流泻出去只剩下一个迷雾散去的答案。
原来这就是答案。
邵航看着陈凯翔,陈凯翔仿佛也被邵航刚刚的话吓住了,愣愣的注视着邵航,但手却在颤抖。
“邵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
“我是在做梦么?”陈凯翔呢喃着:“你说的和我想的是一个意思么,邵航?”
难得看到这么犯傻的陈凯翔,邵航忍不住笑出了声。而邵航的笑声仿佛把陈凯翔的理智唤回来了,陈凯翔恶狠狠的盯着副驾驶座上的邵航:“邵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如果你真的做了这个选择就不要想再去找女朋友什么的,我是不会允许的,你就等着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我本来就没打算找女朋友。”
不等邵航再说什么,陈凯翔凑上去吻上了邵航的嘴唇,一触即离。
“最后一次机会,你真的是这个意思?”
“当然。”邵航舔舔嘴唇,被陈凯翔又一次吻住。这一次的吻要深的多,深入口腔内部,舌头翻搅,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仿佛融为了一体。
邵航脑子里一片空白,朦胧中觉得非常神奇。这种交换彼此液体的亲密的方式居然也可能让人一点不觉得恶心,反而从身体深处迸发出极致的快乐。
衣物散尽,两个人再无力思考其他,眼前只剩下彼此。狭小的汽车内气温上升,蒸烤着热情和等待已久温火慢炖的爱意。
。
等两个人能再好好的说话,已经是第二天。
幸亏医院里今天轮到邵航休息,邵航才能百无聊赖的“被迫”赖一次床。这对于平时生活规律刻板的某小孩儿来说也是相当难得的体验了。
“航航,跟你说件事儿。”陈凯翔坐在床边,摸摸邵航柔软的短发:“年后我奶奶可能要过来。”
“你奶奶?”邵航奇怪的看着陈凯翔,以及思索着这个不常见的名词:“她不是一直住在乡下么,怎么突然说要过来?出什么事儿了么?”
“其实这次这么早回来也是因为这件事。”陈凯翔叹了口气:“奶奶她一直在乡下,也没人照顾,前段时间身体实在不舒服才去了医院,结果检查出来是白血病。我妈妈的意思是接奶奶去那面的医院,可是我觉得还是这面好点儿,就想让奶奶去中心医院。”
“很严重么?”虽然曾经的世界没有这种奇怪的病症,但是邵航在这么多年的学习中还是了解到了这种不治之症,当然这几年的行医生涯邵航还没有真正接触过这种病症,从心底来说还是有些微的好奇的。
“已经是晚期了,大概也就是拖一拖不要那么痛苦吧。”陈凯翔叹了口气:“就算是发现的早,其实医生也不建议奶奶做手术,毕竟那么大的手术又是那么大岁数的人,能不能熬过来还是一回事儿。现在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