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医脉相承-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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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航和陈凯翔看到林嘉龄肯说了,都安静的看着这个女孩儿,静静的听她说。
“这两天有个妈妈过来,说是突然不想要小孩儿了。她已经怀孕五个多月了,肚子都那么大了,却突然不想要小孩儿,打算做引产。做引产的大夫人很好,今天让我们实习生都进去了。”说到这里,林嘉龄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那个引产出来的小孩儿,很健康,小小的缩成一团,已经成型了。引产出来就那么扔在一边,如果不是他妈妈不要他,几个月后就是一个健健康康的小男孩儿。”林嘉龄语无伦次的说着,眼泪慢慢的流了出来:“那个小孩儿是被人为害死的,先弄死他,然后再把他引出来。我……这是谋杀吧。作为医生应该是救死扶伤,到底有什么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呢。旁边还有个年长的护士安慰我说这里的情况好的多,毕竟是大医院。在一些小城镇的医院,引产之前有可能都不会弄死小孩儿,引出来的小孩儿有时候都是活的,就放在那里等着他死。我不明白,怎么能这样……”
邵航跟陈凯翔对视了一眼,陈凯翔叹了口气。
“嘉龄,那个小孩儿不是你杀死的,是他母亲不愿意要他了。”陈凯翔说道:“这不是你的错。”
“一个几个小时前还健康的生命,因为外部注射进去的药物,就这么死掉了。这不是谋杀是什么?就算不是我们动手的,我们也是间接谋杀,就好像看着旁边的人杀人不去管,这样难道就没错么?”林嘉龄看着陈凯翔,“一个生命,只要他有了自己的形态,是活着的,就已经有了人权了吧?哪怕是他的母亲,难道就有权利选择他的生死了么?而我们这些人难道就有权当那个母亲的帮凶了么!”林嘉龄惊慌失措的叫着,那个死胎似乎给了她极大的冲击,以至于林嘉龄已经完全失了分寸。而邵航和陈凯翔被林嘉龄说的哑口无言,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嘉龄,你太激动了。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的,那个孩子也许生下来对他来说也不是好事。可能那家人真的经济有问题之类的,可能他生下来也要吃苦,这样走掉对他来说没什么不好的。”陈凯翔尝试从另一个方面去宽慰林嘉龄,可惜林嘉龄却完全听不进去。
“就算是活的艰苦,但是生死都应该掌握在他的手里。哪怕是自杀也应该是由他自己决定。人生苦短,谁不艰苦呢!凯翔哥,难道你作为医生就可以说反正这个病人救回来也就是瘫痪,高位截瘫,也无法给这个社会创造价值了,还会给家里人增加负担,然后就不救他了?甚至还再给他一刀,送他一程?”
陈凯翔哑口无言,邵航也坐在林嘉龄身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情况下,三个年轻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压抑的气氛回荡开来。
“其实,在M国,医学生毕业的时候曾经立下誓言,拒绝为别人做人流的。”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凯翔突然说道。着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气氛更加的沉闷,三个人都低着头,最终林嘉龄勉强挤出了一点儿笑容:“那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M国留学?”
陈凯翔和邵航看着林嘉龄,无言以对。
。
林嘉龄只沉闷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又活蹦乱跳的了。邵航也说不清楚这丫头是天生乐观还是粉饰太平,但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只有他们三个知道,林嘉翔和苏勤,苏谨都不太清楚,再见到林嘉龄的时候邵航也不好跟林嘉龄再提那件事情。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本身到手的工作告吹,邵航不得不在论文之中抽出很大的一部分时间准备工作。中研那面虽然导师很是慷慨的写了介绍信,还拍胸脯保证没问题。但是经过这次工作告吹的经验,邵航总算长了点儿记性,觉得光靠别人是不行的。于是做着多方准备,实在中研也告吹的时候不至于连个后续的工作都没有——导师肯帮一次两次已经是大面子,再让导师帮忙张罗邵航都觉得面子上下不来。
另一方面,家里的父母也因为邵航即将毕业开始积极的张罗起了邵航。邵航毕竟是老幺,虽然从小不怎么让父母费心,但是该有的关爱还是一点也没少的。临到毕业,劭家父母差不多一天一个电话的往过打:到底是打算怎么样?连研究生都没考工作有没有着落了?B市不好活要不要回本市来?
等到听说邵航之前说好的工作吹了,劭家爸爸妈妈更是张罗着要给邵航在本市找工作,甚至还许诺说房子也有的,回来了以后成家立业都方便。
邵航是又好笑又无奈,心里暖暖的。但是嘴上还是一次又一次谢绝了父母的好意。
五月下旬,邵航的工作总算又定下来了。导师的面子还是很大的,中研那面听说邵航是徐老师的得意门生,立刻同意收了进来,还号称所有的科室随便邵航选。邵航最后跟陈凯翔商量,以及听取了导师的意见以后选择了内科——中研的内科有一个国家糖尿病中西医结合的实验基地,陈凯翔信誓旦旦的说有这玩意儿总是好的。
工作着落下来,论文也差不多了,剩下也就没什么事儿了。邵航每天也就泡泡图书馆,去徐老师那里坐坐,活的好不惬意。直到一天下午,邵航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黄淑芳和甄慕锦。两个女孩儿一看到邵航,立刻迎了上来。
“邵航。”黄淑芳看着邵航,叫了一声,却没了后话。邵航莫名其妙的看着黄淑芳,恍然间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好久没见过这个女孩儿了。
“淑芳,你怎么来了?”邵航弯弯嘴角,跟黄淑芳打招呼:“好久不见,你怎么样了。”
黄淑芳咬着嘴唇看着邵航,脸憋得通红。甄慕锦在旁边看着着急,只好插进话来:“邵航,淑芳有写话想跟你谈,你介意借给我们一点时间么?”
邵航点点头,虽然还是觉得这个场面怪尴尬的,但是念在淑芳不管怎么说也是发小的份子上,不管有什么事总是要帮忙的:“走吧,去学校对面的咖啡屋吧。”两个女孩子点点头,跟着邵航一起往学校外走去。
走的半路上,邵航的手机响了。邵航看到淑芳眼神惊异的看着他,但也没多想就接起了电话。
“喂?”
“喂,邵航?问你个事儿。”电话那面响起来了陈凯翔的声音。
“你说。”
“你施针的技术怎么样?”
“还行吧……”邵航犹豫的说道,施针上辈子是经常干的,但是到了这辈子却实践机会不多,顶多就是在自己身上扎扎试试看,还真保不准技术:“怎么了?”
“我这里有一个同学,他父亲腿有点毛病,想用中医疗法试试看。我估计是风湿,你看你能做了么?”
“我先看看情况吧,不敢保证。”邵航说的很保守,但是那面陈凯翔已经把这话翻译成了应了下来。
“那好,我一会儿下了班接你过去看看。你现在在哪儿呢?”
“恩,淑芳找我有点事,我打算去我们学校对面的咖啡屋跟她们说。你过这里来找我好了。”
“淑芳?”陈凯翔诧异的声音响了起来,顿了一下,又赶快恢复了正常语调:“好,那我等会儿过去找你。先这样,挂了。”
“拜。”
作者有话要说: 附上美国医学生毕业时的希波克拉底誓词:
Original; translated from Greek。
I swear by ?sculapius; Hygeia; and Panacea; and I take to witness all the gods; all the goddesses; to keep acrding to my ability and my judgement; the following Oath。
To nsider dear to me as my parents him who taught me this art; to live in mon with him and if necessary to share my goods with him; To look upon his children as my own brothers; to teach them this art if they so desire without fee or written promise; to impart to my sons and the sons of the master who taught me and the disciples who have enrolled themselves and have agreed to the rules of the profession; but to these alone the precepts and the instruction。
I will prescribe regimens for the good of my patients acrding to my ability and my judgment and never do harm to anyone。
To please no one will I prescribe a deadly drug nor give advice which may cause his death。
Nor will I give a woman a pessary to procure abortion。
But I will preserve the purity of my life and my art。
I will not cut for stone; even for patients in whom the disease is manifest; I will leave this operation to be performed by practitioners; specialists in this art。
In every house where I e I will enter only for the good of my patients; keeping myself far from all intentional ill…doing and all seduction and especially from the pleasures of love with women or with men; be they free or slaves。
All that may e to my knowledge in the exercise of my profession or in daily merce with men; which ought not to be spread abroad; I will keep secret and will never reveal。
If I keep this oath faithfully; may I enjoy my life and practice my art; respected by all men and in all times; but if I swerve from it or violate it; may the reverse be my lot。
译文:
医神阿波罗,埃斯克雷彼斯及天地诸神为证,鄙人敬谨宣誓,愿以自身能判断力所及,遵守此约。凡授我艺者敬之如父母,作为终身同世伴侣,彼有急需我接济之。视彼儿女,犹我弟兄,如欲受业,当免费并无条件传授之。凡我所知无论口授书传俱传之吾子,吾师之子及发誓遵守此约之生徒,此外不传与他人。
我愿尽余之能力与判断力所及,遵守为病家谋利益之信条,并检束一切堕落及害人行为,我不得将危害药品给与他人,并不作此项之指导,虽然人请求亦必不与之。尤不为妇人施堕胎手术。我愿以此纯洁与神圣之精神终身执行我职务。凡患结石者,我不施手术,此则有待于专家为之。
无论至于何处,遇男或女,贵人及奴婢,我之唯一目的,为病家谋幸福,并检点吾身,不做各种害人及恶劣行为,尤不做诱奸之事。凡我所见所闻,无论有无业务关系,我认为应守秘密者,我愿保守秘密。倘使我严守上述誓言时,请求神只让我生命与医术能得无上光荣,我苟违誓,天地鬼神共殛之。
参考资料:http://hongdou。gxnews。。cn/viewthread…2835996。html
表示昨天因为复习,写了一半更新实在是不能再写了,就滚去复习了TOT
明天开始实习啊啊啊啊……
这一章算是昨天晚上的份儿。我看看今晚能不能再写出来一章嘤嘤……
☆、五十六
邵航跟着黄淑芳和甄慕锦坐到了咖啡屋里。黄淑芳看起来很紧张,只是低着头对着杯子发呆,甄慕锦倒是好几次偷偷的拉黄淑芳的袖子,但是黄淑芳跟成了雕塑似的,一动不动。
邵航被这压抑的气氛弄得也紧张起来了,喝了一口茶水,清了清嗓子率先说道:“淑芳,你们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黄淑芳盯着自己的杯子,就是不肯说话。甄慕锦终于还是看不下去了,插嘴道:“邵航,你怎么突然都不怎么理淑芳了?好歹你们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一起考到B市多不容易啊!突然就完全跟消失了一样也太过分了吧?是不是淑芳得罪了你或者怎么样,你好歹说出来。我看八成是有误会的,再说就算淑芳真的无意间得罪了你,你好歹是个男人,总不至于记仇吧?”
邵航有些诧异的看了看淑芳,又看向甄慕锦:“我没有不理淑芳啊。”
“那你怎么一年多连个面都不露,不上QQ,连电话都是停机?”黄淑芳终于沉不住气了,质问着:“就跟彻底消失了一样。”
“大概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