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橘子香水 >

第22章

橘子香水-第22章

小说: 橘子香水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不见的通红。
  他这个样子窦慵反而不敢碰他,停了下来。
  谈知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粉色,脖子上被他制造出了很多紫红色的印子,看着有种别样的凌/虐美,窦慵心想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会出事的。
  他会控制不住自己把谈知吃掉的,一点一点一口一口吞进自己肚子里,那样以后就再也不能抱着谈知和他说情话了,要说一辈子的。
  窦慵凑过来压在谈知身上,亲着他耳尖上的柔软黑发,心中的温情快溢出来了,谈老师,谈老师……
  他一遍遍的默念,眼神专注的看着谈知,要把他的五官他的廓落他每一个细节全部都刻在脑子里,他眉上的每一道纹路,鼻梁的路线,唇上性感的小唇珠……
  被自己亲吻的双颊潮/红的谈知样子真迷人啊,窦慵觉得自己仿佛要溺死在这片名为谈知的湖里了。
  他胸腔突然就涌起了很符合这个年纪的一腔热忱和澎湃的力量,他想对谈知求婚,想和他永远在一起生活,哪怕以后谈知变老变丑了,他也喜欢这个人,只要他是谈知。
  窦慵突然有点想哭,他被自己的想法感动到了。他揉了揉眼睛,好在这个人看不见他现在窘迫的样子。
  谈知还闭着眼,睫毛长长的,浓密的像扇子,从眼睑上铺下来整片,微微颤抖着,红唇微微开启着。他分明一副任君采撷的架势,他对自己太好了,太纵容了。
  窦慵把头蹭在谈知脖颈,在他的颈窝摩擦着,“老师,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谈知脑袋里有一团团一簇簇的烟花炸开,每一团里面都有一个“我喜欢你”,每一簇里都有一张窦慵的脸。不知炸开了多少个,好像要把他炸碎了。
  谈知有些妥协无奈,有些自暴自弃,他想,我是不是完蛋了呢,我死在窦慵这个人身上了。
  “老师不要不理我。”窦慵突然间换了台词,“老师,我好怕你不理我。”
  “别叫我老师。”谈知痛苦的眉心都蹙在了一起,胸腔被酸意噙满,轻声道:“以后叫我谈哥。”
  求你了,别叫老师,如果可以,我不想当你的老师。我想当你的同龄人,和你光明正大正儿八经的谈一场恋爱,那样最后是死是活也都不会有遗憾。
  不会像现在这样,让他觉得自己卑微又卑鄙,苟且又荒唐,他如蜉蝣在罅隙里窃取着窦慵残存的呼吸,他快要缺氧而死了。
  “好,谈哥。”窦慵紧紧挨着他,“谈哥,谈哥,你真好,我只喜欢你,永远喜欢你。”
  谈知用力闭紧了眼睛,有液体从眼角被挤了出去,他猛地一惊,当头一棒般不可置信,好像脑袋里一直绷紧的弦猛地被人挑拨起来,震的他一片空白,心都跟着发慌了。
  他抖着嘴唇,趁着窦慵看不见的片刻迅速收敛心神整顿情绪,再睁眼时又是那个波澜不惊的谈老师。
  “你放开吧。”谈知平缓了声音,“我没不理你,这段时间期末结业,任务有点多。”
  “嗯。”窦慵竟然真的一句多余的话都没问,最后在谈知脸上亲了一口,“好,这次考试我高数要拿满分!”
  谈知笑了笑,“好,你最棒了。”
  窦慵不来上课都能轻轻松松考高分,别说他每节课窦慵都来,其他课也跟着蹭,想到这谈知说:“别的科你也要好好考,听见没?”
  “嗯。”窦慵点头,“我都好好的。”
  谈知笑了笑。
  “那谈哥能摸摸我的头吗?”窦慵眨了眨眼,把毛茸茸的脑袋伸过来,像小狗一样蹭了两下谈知的手掌。
  谈知手下意识哆嗦了两下,心里有一块好像被窦慵给掏空了,塞了一大块糖进来,甜的他快要找不着北,五脏六腑都跟着粘到一起,齁甜,齁的他发蒙。
  他揉了揉窦慵的头发,柔软温暖的触感太适合他这种“老人”了,年纪越往上涨,就越喜欢这种能把人溺毙的温柔。
  窦慵一定是给他下了什么诅咒,每一帧画面每一句台词都戳到他的心坎里,恰到好处的让他越陷越深,沦陷成了盲目的痴子。

  第 25 章

  临近放假,天气也越来越热,谈知天生体寒,倒是不觉得什么,窦慵每天都会给他发一些大哭的表情,说自己好热啊怎么办,好希望冬天快点来。
  谈知回复说那不行啊他自己怕冷,冬天特别容易冷。
  窦慵说有他呢,他是谈哥贴心的暖宝宝。
  “谈老师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邵颖拿着小风扇吹,有些夏天的室温真不是一个空调能解决的,她的淡妆都花了,每天都怕上课的时候粉底和粉笔灰糊到一块儿,散粉定妆粉比以往多用了一倍还多。
  “看了个段子。”谈知说。
  “是嘛,我还以为谈老师交女朋友了呢!”那表情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在和自己女朋友聊天吧,一脸甜蜜宠溺的,甚至看上去还有几分羞涩。
  谈知摇摇头,没说话。
  那次日料优惠券之后,邵颖有意无意的又约了自己几次,但是窦慵缠他缠的太紧,他实在腾不开时间,就根本没赴约过。
  也不知道邵颖是彻底歇了心思还是在憋着什么其他招数呢,这段时间偃旗息鼓,再没提一起出去干嘛的事儿。
  可能是也觉得天太热了吧,谈起恋爱的话更容易心浮气躁,再多几个风扇都拯救不了。
  谈知微微安心,也竟然对窦慵感激起来。
  窦慵很黏他,却也不是那种完全不让呼吸不给空间的,小孩儿很容易满足,给个回复就乖了,甚至谈知心情不好直接和他说“我不想回你”,“我现在不想说话”,窦慵也只会回复一个“好”,“行”,然后等他下班了就会给他做好吃的,做一些小甜点,买点并不破费的小礼物制造惊喜感动。
  他小小年纪对分寸的把握掌控到了一个让谈知有点难以理解的精准程度,恰好卡在了不会让人觉得亏欠厌烦或上瘾之间。
  但人都有劣根性,一旦得到过哪容易再由奢入俭呢?
  反正谈知想,这孩子哪天和自己老死不相往来了,估计谈知没准会三十来年头一遭发一把疯,不要脸的把人留住。
  且当他卑鄙吧,他兢兢业业为人师表这么多年,一出格就出了几十个南墙以外,有铁头功估计脑袋也都撞碎一排了。这是中了一种叫窦慵的毒呢。
  窦慵不会越界,他也不好意思总任性,回看自己发的消息,总觉得窦慵单方面对自己奉献太多了。
  他就等着窦慵厌倦自己,离开自己,这样自己就不用每天担心了。
  说到底他自卑,他从不否认自己的自卑。
  谈知坐在远飞健身房,呆呆的看着不远处的张远飞撩汉。
  “什么肃的分了?”他是真没记住名字,就记住那孩子一点也不老实,上次一个包厢的时候总对着窦慵抛媚眼。
  “没分。”张远飞说:“吵架了,先冷一星期再说。”
  “厉害啊。”
  “你呢?”张远飞走过来在旁边坐下,“是小慵还是小何呀?”
  谈知“啧”了一声,“我最近不常来,来了你必提他,要是有意思趁早拿走,别让他在我这赖着。”
  “谁啊?窦慵么。”张远飞嗤了声,“我多大本事能拿走这位爷啊,明显那孩子死也要死在你身上。”
  谈知没说话,盯着落地窗外来来往往的人,无声叹了口气。
  “还没在一起呢?”
  “在什么啊,我这还当着他老师呢。”
  “先处着呗。”张远飞倒也没混不吝的说师生恋多刺激,只说道:“等他毕业你就不是他老师了,先这么处着,正好观察观察,不过这四年观察期,我看呐这人你也留不住。”
  谈知心里不太好受,但他一点也不怪张远飞,他知道这是事实,社会本就浮躁,窦慵这种性格的年轻人本就难得了,不能指望要求太多。
  四年,别说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就算情侣分分合合都能写本书了,他和窦慵又不是活在小说里,哪能等到那时候呢。
  四年后他就32了,妥妥的大叔一枚,窦慵还是二十出头,不出意外肯定比现在更优秀更亮眼,自己拿什么和人家在一起啊。
  啥都给不了。
  “知啊,也别太丧了。”多年的朋友,哪怕谈知不喜形于色,张远飞也多少能感觉到谈知的失落,“世间自有真情在,你又不是什么屌丝,洁身自好这么多年,也该遇见一个了。”
  谈知笑了笑,“希望如此吧。”
  “哪天再出来喝点,不带窦老弟,就咱俩,或者带上那俩玩意,咱哥四个重温一下大学时光,说不定温完了就年轻个好几岁了呢。”
  张远飞认识谈知这人的时候就知道他生活的讲原则,恪守成规,绝对的正人君子,有时候甚至让人觉得太闷,太没劲没意思。人都有七情六欲,这样的人他注定得有点缺点,甚至听起来这缺点可能是那种好笑的幼稚的犯不上的匪夷所思的。
  谈知这人有时候会敏感,脆弱,不自信,很多同志都会有这毛病,觉得自己喜欢男的就和别人不一样就被社会所不容。也不是什么三观的问题,就是谈知对自己太严格,太不好了。
  他的生活太沉寂,水花火花都没有。如果没有窦慵,或者没有窦慵这样的人,说句实在话,谈知的感情世界还真不完整,甚至说是缺了灵魂。
  他就需要一个逼着他走对他赶鸭子上架的人,对他好,对他知冷知热,告诉他,他很优秀,可以共度余生。
  窦慵不知道行不行,但起码一点点的都在做。
  张远飞看人准,知道谈知这幅患得患失的德行就是对窦慵也上心了,那就证明他上次和窦慵单独在健身房的谈话没白费。
  窦慵是个好孩子,俩人挺般配的,不仅是他,那俩直男都也这么认为。
  夏季天气变化的快,两人在里面聊着,外面就下起了暴雨,谈知一会儿学校还要开个例会,他下意识就低头看时间,发现快来不及了,抓起手机就走了出去。
  张远飞:“你有毛病啊晴天不走雨天走?显得我多刻薄不留人一样!”
  谈知没搭理,“我出门打车。”
  “门边上挂着一把伞,别忘了带着。”
  “嗯。”
  谈知应了一声,走过去拿起伞,发现伞里面裹着一层黑膜,“飞哥。”
  “怎么?”
  “这是防晒伞吗?”
  张远飞好像正要接个电话,闻言往谈知那边看了一眼,“是的,两用伞。”
  结果他接起电话说两句挂了之后,发现伞还在,谈知已经不见了。
  “啧!”这小子不开车,万一打不着车岂不是要浇半天,干什么这样自虐!
  谈知穿的很薄,只有一身衬衫西裤,被雨淋了几十秒就打了个通透,他上身透了之后就激|凸了。
  谈知活这么大没这么失态过,好在周围也没认识的人,干脆不坐公交也不打车了,就淋着吧,反正健身房离他家也不远。
  谈知把手机放进兜里,若这个时候给窦慵发消息,对方不论在干什么肯定都会立马过来接他,给他披上一个外套,把车里的暖气打开,甚至会用自己的身体给他捂手。
  谈知闭了闭眼,任凭雨水打在脸上。
  他淋成落汤鸡硬生生走回了家,期间一直低着头,倒像一个失恋的郁郁不得志的青年,不知道一把年纪在和自己置气什么,也没有立刻去冲澡,会不开了,连晚饭也没吃,怕自己把沙发弄脏,就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发呆。
  雨等他刚到家就停了,他到屋里一连串打了好几个喷嚏,哆哆嗦嗦手脚冰凉。
  这幅样子要是被窦慵看见会怎么想?
  他后来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总之再醒来觉得口干舌燥,头疼的仿佛要裂开,四肢无力的蜷缩在地上。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病了。
  是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了吗?只淋了一场雨就直接病倒,听起来还真是不年轻啊。
  疯了,谈知想,这是幻觉吗?这真的是自己吗?
  手机响了起来,他摸索着找了半天,开口的声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喂……”
  字不成字,更像一个无意义的音节,嗓子像被火烤,好难受……
  “你怎么了?谈哥?你在哪呢?!”
  “我……家。”
  “你病了?”窦慵那边传来穿衣服拿钥匙的声音,“我马上过去了,谈哥,等着我!”
  “你谁?”
  “啧。”窦慵眉头紧促,第一次把车开的跟飞机一样,不仅闯了红灯还差点追尾,一边还打着电话,“谈哥?宝贝儿,能听见我说话不?我是窦慵,我是你窦慵弟弟啊。”
  “嗯。”谈知只觉得电话里的声音很焦急,好像要从那边溢过来了,“我、我没事,就是渴了。”
  有开门的声音传来,谈知一阵恍惚的想,他是怎么拿到自己的钥匙的?
  渴,热,头晕,干燥的要命,好像在沙漠里爬。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