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攻VS作逼受-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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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表?那是那晚张以皓放在自己口袋里的儿童智能手表!
闵言顿时内心沸腾起来,他大脑快速运转着,这种高价智能手表就是防止儿童走丢,联系家人的。
他观察着王邵和卫正岳的紧张对峙,悄悄把手小幅度伸进了风衣口袋里。仔细摸索着,眼珠往下瞟。
手表右侧有三个“1;2;3”按键,分别是三个联系人,张以皓是第三个,闵言轻轻按下了那个按键。
电话显示接通。
闵言在张以皓开口前立刻大喊一声:“你快点放了我们!”
王邵反手就给了闵言一巴掌,闵言脸上火辣辣的疼,细嫩的毛细血孔显得半边脸格外怖人。
耳边响起卫正岳发狂的声音:“你敢动他,我草你妈,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闵言呆愣地斜着脑袋,看了一眼口袋里的手表,已经显示通话结束,张以皓应该知道自己遇害了,不出意外,他会迅速登录手表系统APP,定位地址,然后带上警察找过来吧?不会太久的。
闵言花光了全身力气赌下了最后一注,虚弱地垂着身体。
卫正岳与王邵剧烈争吵,卫正岳知道只有激怒了王邵,王邵才会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不会去伤害闵言。
王邵此时完全丧失了理智,他不堪的回忆重涌脑海,仇恨使他精神极度亢奋错乱。
“你来杀我啊!你杀得了我么?你很在乎他是不是?”王邵举着刀子对准闵言,“那我先杀了他,然后让你痛苦一辈子!”
说完刺向闵言,闵言紧闭双眼,却没有感觉到等待中的剧痛,而是身上一重。
卫正岳拖着椅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撞过来,刀子深深刺入了他右手臂。
“卫正岳!”闵言带着哭腔撕心裂肺地大叫一声,但他全身被绑得无法动弹,眼睁睁地看着卫正岳倒在地上,鲜血顺着小刀开的口子涌出。
王邵仿佛记忆重置,十几年前噩梦般的场景再次重现,一样倒地的人,一样红得刺眼的血,他瞬间懵住,握在手上的刀子发出冰冷的光,刀尖滴着血。
闵言悲痛欲绝地大哭。
下一秒一群人夺门而入,一下子制服住王邵,王邵被警察按压在地上拼命挣扎。
闵言满脸泪水,仿佛深夜中一头刚出生的脆弱的小野兽,一头栽进了大森林里,他狂奔想找到出口,却是不停地一次次撞在大树上。
他焦炙而绝望。
“快救救他啊!你们快救救他啊!”闵言咧着嘴大哭。
卫正岳被人扶起,用白绷带紧急缠住伤口,他看着闵言的眼泪,一滴滴像是滚烫的铁水,焦淋在自己心口,千疮百孔。这比身上的伤还要叫他疼一万倍。
他试着动了下苍白的嘴唇:“没事,小言,没事的,你别哭。”
28。
警车呼啸,驶往医院。
闵言按压着卫正岳的伤口,哪怕缠上了好几圈的白绷带,鲜血依旧不停地洇出来,触目惊心的红。闵言想都不敢想如果当时刀子刺入再偏一点,刺入的不是手臂而是前胸后背那该怎么办?这个可能性另闵言心惊胆寒。
他看上去像是伤得比卫正岳还要严重,泪痕挂满,面色惨白得吓人,衬得哭红的眼睛像兔子般,咬着下嘴唇仿佛承受着不堪的剧烈疼痛。
卫正岳看着眼前被抽去元神般的闵言,心跟针扎似的。他抬起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温柔地抚摸他的脸庞。
气若游丝地说:“一点都不疼,真的。”
闵言悲伤地闭上眼睛,手掌覆盖住卫正岳在自己脸上的手背。像两只相互依偎取暖的小动物。
如同噩梦的重演,十多年前那个懦弱发抖的小男孩,孑然一身面对巨大的不幸,一个人受尽折磨,去挣扎、反抗、斗争。而今,他却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身边有人握住了他的手,陪他一起跳入地狱,面对厄运。
他其实真的感觉不到疼了,反而有了强大的勇气和力量,他觉得自己力大无比,战无不胜。
卫正岳盯着闵言:“那次在地下停车场里,你最后的诅咒灵验了,没有你,我很痛苦。”卫正岳顿了顿说,“我爱你。”
闵言潮湿的睫毛颤动,他睁开眼睛,哽咽着回应:“我也爱你。”
卫正岳的内心又酸又胀:“这是你第一次说爱我。”
闵言瞬间酸楚不已,声音呜咽:“我一直都爱你啊。”
***
闵言提着一小桶人参黑鱼汤走进病房。
卫正岳已经醒来,半躺在床上看着电视。伤口已经成功缝合,小心地垂挂在支架上,另一只手正在输液。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明显憔悴。一看到闵言瞬间两眼发亮,身子紧跟着也下意识地想弹起来。
闵言赶紧上去把他安抚在床上。
“你终于来了,我都醒了好久了。”卫正岳语气中带着抱怨。
闵言晃了晃手中的保温瓶:“回家让李婶给你熬了黑鱼汤。”
卫正岳撇了撇嘴:“你在我身边,比一百碗黑鱼汤都顶用。”
闵言不理他,自顾自取下瓶盖,一股浓郁的鱼汤香散开来,闵言用勺子往里拨动几下,散热。
“伯母都跟我说了,我爸爸会请最好的律师,那个人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出了这种事,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卫正岳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低下头含糊地说:“这不是怕你担心么?”
闵言盯着卫正岳的发旋,有点生气:“所以当我找不到你人打不通你电话,我就不担心是么?”
卫正岳彻底蔫了,闵言忽然有点于心不忍了,此刻穿着宽大的病号服低眉顺眼的卫正岳太令人心疼了,闵言缓和了语气:“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好的坏的。还是心里想的什么,开心的不痛快的,都要告诉我。我希望你可以对我做到坦诚相待,不要什么事都憋在心里,随它发烂发臭。”
卫正岳小声嘀咕:“那我也希望你可以每天都能对我说爱我。”
“什么?”闵言没有听清。
卫正岳鼓起了勇气:“再说一遍你爱我吧,我想听。”
闵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红了脸,局促不安。他把保温瓶推到卫正岳病床上的医用小餐桌上,心虚地说:“快点吃,凉了效果不好。”
卫正岳像一只刁不到骨头的小狗,万分不满地催促:“你快点说啊,之前在车上不是说过的么?”
“对啊,我都说过了,你烦不烦!”闵言炸毛了。
“刚刚是谁说要坦诚相待来的?”卫正岳无力地瘫在靠枕上,两眼放空,颇有种一了百了的架势:“不吃了,吃了也白搭。可能我惨一点你才会关心我,活蹦乱跳的反而……”
闵言一把掩住卫正岳的乌鸦嘴:“好了好了,我爱你行了吧。”闵言觉得卫正岳受了一次伤,心智直接退化到三岁儿童,幼稚无赖得不行。
卫正岳嘿嘿地笑着,还顺势舔了一下闵言伸回去的手掌心。
闵言觉得掌心痒痒的一路痒到心里:“快点吃吧。”
“你喂我。”
闵言瞪着卫正岳,卫正岳往下瞟了两眼自己腾不出来的两只手,示意对方。
闵言叹了一口气,认命地一勺勺喂给卫正岳吃。
卫正岳吃得可欢腾,闵言恍惚间觉得他太像小时候养的那只西施犬了,他忍了好久才按下自己想要给他呼噜呼噜毛的想法。
很快一碗汤就见底了,卫正岳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闵言收拾了东西,看了眼手表起身:“我要回去了,得回公司处理点事情。”
卫正岳上一秒还像一只餍足的眯着眼睛晒太阳的猫,下一秒就眼巴巴委屈地望着闵言看:“那你晚上还来么?”
闵言被他盯得受不了,这眼神又黏糊又可怜兮兮的。
“看……看情况吧,下班早的话就来。”
卫正岳听了一下子就咧开嘴,闵言觉得他笑得实在太傻了。
闵言晚上来的时候,卫妈也在,老人家拉着儿子的手,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闵言进去打了个招呼,跟着坐下。
卫妈兜看四周:“小言,伯母给你削个苹果吃吧。”
闵言忙按下卫妈:“伯母不用,我吃了饭过来的。”
卫正岳顺势说:“对啊妈,你都忙乎这么久了,也该累了,回家歇息去吧,啊。我这儿有你儿媳照顾着,妥着呢。”
“行吧。”卫妈搓了下手站起来,“那妈明天再来看你,炖个鸽子汤给你补补。”
卫正岳挥挥手送走了母亲,笑得一脸憨厚,看着闵言。
“你想得倒挺美啊,还让我照顾你。”闵言帮他掖了掖被子。
卫正岳依然在笑:“哪能啊,说给我妈听而已。我现在就算伤的不是手,断的是条腿,我也不用你扶,照样自己单脚蹦着去厕所。”
闵言心想你歇歇吧,起来找脸盆:“你毛巾在洗手间么,我给你擦擦身体吧。”
卫正岳呆呆地看着闵言,不可置信:“媳妇你真要伺候我啊?”
“谁让你是伤残人士呢?”闵言嘲笑,走进洗手间。
卫正岳连忙叫住闵言:“诶诶诶,逗你玩呢,我妈刚给我擦过了,累不着你。来,你陪我躺一会儿吧。”
高级病房的床躺下两人绰绰有余,闵言脱了外套陪卫正岳躺着。
卫正岳时不时侧头看一眼离自己不过一个拳头远的闵言,好像担心身边的人下一秒会消失一样。
他喜不自禁,感慨道:“好久没有这样和你一起睡了,做梦似的。”
闵言盯着虚空的某一点:“那你不能再让我伤心了。”
“必须的。”卫正岳把脑袋拱到闵言温热的脖颈处,熟悉迷人的气息另他沉醉:“小言,你抱抱我吧。”
过了几秒,闵言侧身环抱住了卫正岳。
静谧的病房里轻微平整的呼吸声交错纵叠,渐渐有一个呼吸声逐渐重了起来。
卫正岳闭着眼睛喘息,伸出舌头舔弄着闵言细腻的一小块皮肤。
闵言明显感觉到一块硬物贴着自己的大腿内侧,他推了推卫正岳:“你是驴么,说发情就发情。”
“恩,看到你就硬了。”卫正岳紧紧贴着闵言,单是闵言发出来的气味就令他意乱神迷,“宝贝,帮帮我。”
黑暗里看不见闵言红得滴血的耳尖,他推脱着:“现在这样你行么?小心精尽人亡。”
“呵呵。”夜色里卫正岳发出的笑声震动着胸腔,显得色气不已,“你男人你还不知道么?我太久没那个了,憋得紧,早上还喝了你那什劳子的鱼汤,现在可以说是血气方刚。”
卫正岳身体蹭着闵言,发出难耐的粗喘。
闵言举白旗投降,斗不过这个流氓。他把手伸进了卫正岳松垮的病号裤里,碰到他炙热粗胀的性器,明显感觉卫正岳小腹一紧。
闵言轻轻撸动了起来,太久没有释放的卫正岳享受着极致的快感,他只要一想到此刻握着自己性器的是闵言那双葱白精致的手,更是灵魂都为之发颤,性器胀大几分。
闵言感觉着卫正岳的东西在自己手上突突跳动,他埋在自己脖子里又吸又咬,臊得不行,真怕外面的护士会进来。
“呼,宝贝再用力点。”卫正岳已全然陷入。
闵言快速撸动,用指腹摩擦着他的龟头,很快就有一股股滚烫的白液射出。
卫正岳剧烈喘息。
闵言开灯下床擦手,发现自己的毛衣上也沾了白色的精液,转身不悦地盯着卫正岳。
卫正岳看着眼前满脸血红的闵言,双眸染上了情欲,脖子上有自己留下来的咬痕,身上沾满了自己的精液,纯情又色气。
同时他又不好意思起来:“没忍住……那个,你想要么?我帮你。”
闵言确实也被撩得半硬,但考虑到卫正岳的手,别等会儿伤口开裂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用,你安生躺着。”
卫正岳忽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需要确认,他犹豫了会儿开口:“小言,咱们这算和好了么?”
“没有。”闵言斩钉截铁,看着卫正岳从希冀的脸一下下阴沉下来,他接着说,“你留校察看。”
卫正岳内心一扫阴霾,郑重发誓:“感谢组织给的机会,我会重新做人,好好表现,绝不给组织蒙羞,让组织失望。”末了他摸了摸自己鼻子说,“只要别开除我就行。”
29。
毕竟是身强体健的年轻人,经过一段时间的疗养大补,卫正岳很快就出院了。考虑到没有彻底康复,近段时间无法正常上班,必须在家修养。
闵言接卫正岳回了家,他找人打扫了之前被自己砸得支离破碎遍地残骸的房子,显得如今的房间大而空旷。
闵言扶着卫正岳坐到沙发上,轻轻叹息:“很多东西都没了。”
“没事,咱再去买,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卫正岳宽慰。
卫正岳环顾四周,握上闵言的手:“我都说了我先去我妈那儿住一阵子,你不想你累。“
闵言听出了潜台词“你不是照顾人的料。”
“我请了家政阿姨,你放心我不会做那些黑暗料理来毒害你。”
“我媳妇儿做的,就算是毒,我也照吃不误!”卫正岳逮到机会就表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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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言平时上班,卫正岳了无生趣地呆在家里,穿着宽松的睡衣,斗斗地主喝喝茶,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