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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今日宜喜欢你-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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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喻一把拉起还捏着薯条的郑沛阳,对着纪译他们说:“小纪老师!我们先走啦,你们慢慢吃!”
  郑沛阳柔声抗议:“薯条我还没吃呢。”
  “别吃了!等下买爆米花给你抱着!”
  望着消失在玻璃门之后的两个身影,纪译转过头看徐杳然,诚恳地发问:“徐老师,没有冰淇淋,能有爆米花么?剧场里能抱着吃么?”
  看完话剧出来,外边已经接近天黑。徐杳然终于接起沈栎打来的电话。
  “徐杳然,你是人么?”
  “怎么了,下午在我家待得不太满意?”
  沈栎回头看了眼掐着徐晟秋的圆脸不肯松开的方圆,说:“怪你们家球球太可爱,我和我未来女儿的地位岌岌可危。以后我没有贴心小棉袄,你给我生一个啊?”
  两个人走在剧场外的马路上,徐杳然忙着在电话里应付沈栎,路边突然冒出个发传单的小伙子,朝他手里塞广告单。徐杳然还没来得及摆摆手拒绝,一旁的纪译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接过了广告纸。
  然后那个小哥就赖在他们身边不肯走了。
  “同学!雅思托福了解一下?”
  “哦不出国啊,那商务英语了解一下?”
  “哦还没毕业啊,那一对一口语辅导了解一下?”
  徐老师忍无可忍,拉过纪译的手腕把他扯到自己身后,说:“不好意思啊,我们学校的学生不需要一对一家教,也不需要辅导口语。”
  传单小哥质疑地看着这位挡在眼前的家长:“你是他谁啊?”
  这招效果显著,徐杳然屡试不爽:“我是他班主任。”
  小哥立刻抢回纪译手里的传单:“哦,打扰了。”


第35章 
  代完了两礼拜的课,季老师的腿脚差不多恢复了利索,李老头也从新加坡回来了,纪译又得回实验室和办公室之间连轴转。
  但比起他,更忙的是徐杳然。端午节过了没几天,徐老师就得飞北京出一趟公差,一去好多天。等徐杳然收拾完行李,纪译跪在地毯上往行李箱的边边角角里塞吃的。
  “芒果干你喜欢么?”不等对方回答,纪译就自顾自地把东西朝里面塞,“嗯,带上。”
  “蛋黄酥你喜欢么?”纪译继续自言自语,“嗯,带上。”
  本来一个空间充裕的行李箱,被他塞的鼓成了山包,几乎拉不上拉链。徐杳然无奈地看着纪译整个人坐在行李箱上,拼命朝下压缩空间,有些想笑又不敢笑。
  纪译使了全身的力,好不容易艰难合上了拉链。他一屁股坐在行李箱前,突然有些垂头丧气。
  徐杳然合上书走过来,揽着他的腰把人从地上抱到了行李箱上,然后跪在地毯上看着他的脸。
  纪豆子垂着头,瓮声问徐杳然:“我你喜欢么?”
  徐杳然说:“喜欢。”
  “那也带上吧。”
  纪译顺势抬起胳膊圈住徐杳然的脖子,拿嘴唇放在他嘴边摩挲。然后微微张开了唇瓣,等着徐杳然的舌头探进自己嘴里。
  徐杳然一点点吮‘吸着他口腔里的味道,吻得耐心,压得纪译向后倒得越来越弯,直到脊骨完全靠在行李箱的黑色皮面上。他支撑身体的胳膊松了力道,主动打开双腿,缠上了跪在面前的男人的腰,朝自己的下‘身收拢。前面也跟着没出息地抬起了头。
  纪译轻轻地把声音吐到徐杳然的舌尖上,含糊不清地说:“…下边也想要。”
  ………
  徐杳然的东西早就挺硬得横在腰上,听了这话,胳膊圈住纪译的臀腰就想抱起他。但纪译一点儿也不配合,后背贴在行李箱上赖着不肯动,夹着徐杳然的两条腿左右磨蹭,扭着屁股就把自己的睡裤连着内裤一起蹭到了膝盖下。
  “这里没东西,你让我去卧室拿过来。”徐杳然喘着粗气在他耳边说。
  纪译咬着他的锁骨不肯放人走,下边的手抓住徐杳然的手指朝自己的后边送。他小声地嘟囔:“你揉揉…揉揉再进去,可以的。”
  徐杳然的呼气喘促更甚,手从大腿根顺着股缝摸索进去。指腹先绕着小口周围打着圈儿地揉弄,而后在中间一按,两指就顺着紧缩的壁肉探了进去,怀里的人一下子软倒在了手心里。
  纪译后边早就不像一开始那样生涩,搁在以前,光是前戏就能磨上徐杳然个把小时。现在两根手指在甬道里抽`插了一会儿,壁肉的收缩就开始变得有节律,勾着徐杳然进入得更深。
  不满足于两根手指的律动,纪译抬起屁股,两条腿分得更开,脊骨紧紧贴近身下的皮面,手朝下一阵摸索,把徐杳然的裤子也扒得彻底。让他那根东西直接赤裸地顶在自己的脐部,顶端早都湿润,泌出点滴液体。
  徐杳然一开始担心在这种地方弄疼他,但眼下纪译这么腿一勾,也顾不上那么多,只觉得下头烫得逼人,想被牢牢包裹。纪译前面滴下的液体已经顺着腹股沟淌进股缝里,从臀肉流向贴紧皮肤的皮革面上,一片黏腻地粘着他。
  徐杳然抬起纪译的腰,慢慢地插进了最软最暖的那个小口。因为之前做了足够的扩张,褶皱间也足够湿润,即使没有别的润滑,粗硬的东西也顺利地挤了进去。一进小口,周围一圈的壁肉马上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坚‘挺,又软又紧地箍着他深入。纪译的两瓣臀肉还跟着吸气朝里一夹,夹得徐杳然差点招架不住。
  小心地没入整根,撑开了最深处的艰涩,任凭纪译的指甲在自己腰背上刮蹭,徐杳然一挺腰,大力开始抽送。
  脆弱的行李箱拖着纪译的身子摇晃,摇摇欲坠。嘎吱嘎吱的晃动声和噼啪的水声晃荡在房间里,盖住了身下人若有似无的喘息和呻吟。
  纪译被弄得泻了两回,徐杳然才在他身体抵达高`潮。伏在他怀里,纪译握着自己软了的东西,感觉到两个人的液体融在一起顺着连接的地方朝下淌。眯着眼睛低头一看,才发现黑色皮革上尽是些醒目的白色液体,顺着纹路流到每一条缝隙里,有些还结成了干涸的痕迹,一片淫靡。
  他害臊地低头:“等下你用我的行李箱吧,我再帮你收拾一次。”
  徐杳然扶着他的腰把纪译从地上抱了起来,架在膝盖上,瞥了一眼他身下的地面。“换什么呀,又不脏。”
  纪译在他怀里嘟囔:“那你快点把你的东西弄干净了,等下都要干了…”
  徐杳然横抱着他朝浴室走:“不急,先把你弄干净。”
  ……
  清晨天光未亮,卧室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昏暗。
  徐杳然站在床畔,俯下‘身在纪译的床边,温柔地说:”给你买了早餐,醒来记得把盖子开了再放进微波炉热一下。“
  前一天晚上,纪译从浴室里被抱到床上,眼睛都快困得阖上了,又被即将小别的徐老师直接压在身下,连着弄了两回,弄得腿根发软。不知道最后是怎么累倒在在徐杳然怀里的,现在睡的正迷蒙。
  听见徐杳然的声音,他身子条件反射般的向声音的源头凑过去,含糊不清地说:“……你这么早走啊,吃早饭了吗?”
  徐杳然拿手掌蹭蹭他额头,带着被褥间的温度,轻轻说:“不早啦,晚点出门遇上早高峰,车就不好打了。”
  “那你…路上小心,记得吃饭。”纪译几乎是靠着本能,在用一些不需要清醒的头脑也能作出的回答敷衍徐杳然。
  徐杳然笑着回答他:“好,我知道。那我走了。”
  一听到人要走,纪译又立刻挣扎着从棉被间弹了起来,靠着直觉往徐杳然的方向扑过去,想给他一个临别拥抱。
  徐杳然刚刚直起腰,还没来得及从床畔退后,猝不及防地被一团东西砸中了胸膛。
  卧室里的顶灯没开,纪译的视线还在一片黑蒙蒙里徘徊。本来想温柔地贴近对方的嘴唇,结果没预判好高度和速度,结结实实地扎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徐杳然蹭了蹭胸前的后脑勺,毛绒绒得扎下巴。但他心都快化了。
  “有事给我打电话,没事也给我打电话。”
  好想把这个人放进口袋,偶尔拿出来端在手心仔细瞧一瞧,怎样才能够更喜欢。
  纪译就回光返照这么一下,一丁点精力被消磨殆尽,身体嘟嘟地拉响回炉重睡的警报。他一倒头重新扎进了枕头。
  安静等着徐老师回家的日子过得太安稳,每天都是饶有期待的。在这种时候,外婆病倒的消息骤不及防地传来,当头劈了纪译一棒。
  从宿西医院辗转到省医院,人被推进了急诊,外公才给女儿打了通电话。
  接到许女士电话的时候,纪译正待在实验室。拧着螺丝的扳手啪嗒一声落了下去,柄砸在脚背上,没感觉到疼。他拿起外套就朝门口冲。
  急诊室门口,匆匆会诊完出来的心外科大夫喊住了他:“纪译?”
  纪译抬头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徐杳然的同学,省医院的心外科主任,沈蔚舟。
  “情况不乐观,急性心梗,单支冠状动脉完全阻塞。”沈蔚舟看着他们,神情严肃,“需要马上介入治疗,做PTCA同步支架植入手术。”
  外公颤抖着嘴唇:“这个什么TCA,有风险么?”
  “手术都存在不可避免风险,”沈蔚舟把手术协议递上来,说,“但这是现在最好的选择,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你外婆这个人,知道自己心脏有问题,也不和我讲,自己偷偷地在那边吃药。平时多吃一块肉都要和我讲究的人,到头来对自己这么不讲究。“外公坐在纪译身边,低声喃喃,像在和他说话,又像在自言自语,“我陪了她几十年,你说说我都陪了些什么呀。”
  纪译靠着冰凉的椅背,一样的惶惶然。
  上一次见到外婆,她还笑眯眯地和他说,“你下次带小徐回来,我给你们蒸黄鱼鲞”。
  但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做,还没来得及带徐杳然回去,更没来得及发现外婆的心脏病已经这么严重。
  外公从上一口袋里掏出一包压得扁扁的餐巾纸,哆嗦着手,费力地抽出了一张,在掌心里搓`揉。他的手上什么都没有,只是想抓着点东西,好像这样害怕就会减少一点。
  “放个东西进心脏里面,多疼啊。你外婆怕疼。”外公低下头,像在自言自语,喃喃说,“应该放在我这里,我不怕疼。”
  手术室门口的灯终于熄了,过了漫长的几分钟,沈蔚舟走了出来。
  他摘下口罩,露出英俊的下半张脸:”手术还算顺利,病人已经被送到ICU了。你们可以去五楼急诊住院部的门口等病人醒过来。”
  许女士和外公匆忙地赶去五楼,剩下纪译一个人,还站在原地。
  沈蔚舟回头和他说:“手术虽然做完了,但这类病人最怕的是术后并发症和预后。你外婆肾功能的指标也不太好,需要随时监测,以后可能要经常住院了。”
  纪译点点头和沈蔚舟道谢,眼睛里水雾迷蒙。他反应迟钝,像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冲撞,耳边仍有爆炸余声回响。
  “也不用太担心了,这次抢救的及时,以后多上点心,情况也就可能不会再恶化了。”沈蔚舟看着他,突然问,“徐杳然呢?他怎么没有在这儿陪你。”
  纪译说:“他现在在北京呢,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住院部那里还有事情要忙,沈蔚舟匆忙道别后就离开了。
  纪译一个人靠在手术室的自动门边上,玻璃门开开合合,消毒水的气味扑鼻,是最干净又最让人害怕的味道。他突然没了支撑的力气,缓缓地蹲下去,下巴垫着髌骨尖。太害怕了,害怕到不敢设想多余的可能性。
  好希望徐杳然现在就在身边,牢牢抓紧他的手,把他从自我诘责的泥淖里拉出来。然后拍拍他的背说,有我在,没事了啊。
  他太想徐杳然了。
  去而复返的沈蔚舟走回来,停在了蹲着的人身后。然后他拿出手机,拨通徐杳然的号码,放在了纪译的耳边。
  不就是想念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第二天一早,徐杳然赶了最早班的飞机回桐城。
  沈蔚舟把他带到外婆的病房门前,里面正传出许女士慷慨有力的训斥声。
  “侬以为心脏病是感冒啊,还偷偷地在那边吃药。侬倒是当心自己的身体,这下好了,接下来半年都不能去公园里边跳舞了,就好好躺床上保护侬的小心脏吧。”
  外婆笑眯眯地接受指责。
  许女士又把枪口转向另一个包庇罪的嫌疑犯:“还有你啊,让你去多看看外公外婆,你每次都去看出了点什么东西?整天到晚就知道去蹭吃蹭喝!”
  这话是大实话,纪译一边剥葡萄,一边虚心接受批评,不敢反驳。但就想提醒下许女士,骂完这一圈下来,怎么着也该轮到检讨自己了。
  但许女士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她昂起头,对着纪译眼前抬抬下巴:“哦对了,还有徐杳然。你让他别一天到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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